第329章 老公,我替你抄了他的家!
话音刚落。
祝寻川推开车门,不紧不慢地走下车,指间夹着一根还没点燃的香烟。面对十几把军用步枪,他没有丝毫慌乱。
拿出防风打火机。
“咔哒。”火苗跳动,点燃烟丝。
祝寻川深吸一口,吐出青白色的烟圈,冷声开口:“我挑的地方,当然是好墓地。”
刀疤壮汉眉头一皱,察觉到这反应不合常理,刚要下令开火。
“啪!”祝寻川抬手打了个响指。
毫无征兆。
烂尾楼四周的脚手架、水泥柱后方,突然亮起数百道惨白的强光战术手电。纵横交错的光柱瞬间将这片漆黑的空地照得亮如白昼。
“咔咔咔——”
密集的子弹上膛声从四面八方齐齐响起。
江瑶踩着高跟鞋从路虎副驾走下,单手将尼泊尔军刀扛在白皙的肩头。
她身后,上百名穿着黑衣的北境死士如潮水般涌出,有人手里端着带消音器的散弹枪和微冲,有人拿着西瓜刀,直接形成外围铁壁。
同一时间,两栋楼的二层与三层制高点,出现了几十道身穿紧身战术服的身影。
红外线激光瞄准器的红点,密密麻麻地落在雷暴小队十二个人的额头和心脏上。
小白顺着一根钢筋承重柱滑下,轻盈落地。
她戴着黑色半脸面罩,手里把玩着两把高密度陶瓷短刀,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祝寻川身边。
“哥哥,人全到齐了。”小白声音甜美得发腻,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网收紧了,一只蚊子也飞不出去。”
雷暴小队的十二个精锐彻底僵在原地。
他们以为自己是撒下天罗地网的猎人,直到强光亮起,才惊恐地发现自己不知死活地踩进了绞肉机。在绝对的人数碾压和重火力包围下,他们引以为傲的海外战术队形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全废了。留条命。”祝寻川弹了弹烟灰。
没有多余的废话。
江瑶右手军刀一挥,北境死士直接扣动扳机。不是扫射,全是针对下三路的精准短点射。
沉闷的消音连绵。惨叫声瞬间撕裂南郊的夜空。
不到五分钟,十二个名震暗网的雇佣兵全部被缴械,双腿膝盖被尽数打烂,整整齐齐地跪趴在带血的泥地里,痛苦哀嚎。
空气中弥漫着轮胎烧焦的橡胶味和浓郁刺鼻的血腥气。
祝寻川踩着地上的碎石,走到那个领头的刀疤壮汉面前。对方此刻满脸是血,正用极度惊骇的目光看着他。
祝寻川皮鞋踩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的脑袋死死碾进泥土。
小白在一旁利落地清点收缴的步枪。她卸下一个弹匣,借着强光看了一眼枪匣底部的编号,目光一顿。
“哥哥,看这个。”小白走回祝寻川身侧,将那把枪递过去,声音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兴奋,“这些不是海外走私的黑市货。枪栓这里的钢印,是国内第七军工厂去年的特定批次。这可是正规军的现役装备。”
祝寻川接过枪,手指拂过那枚特殊的冲压印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海外雇佣兵,用着国内军工厂现役枪械。
陈家作为军方红色家族,陈破军的父亲更是实权人物。这是监守自盗,把国之重器倒卖给法外狂徒。
这不仅能洗脱祝寻川动手平乱的嫌疑,更是可以直接把整个陈家从权力中心抹杀的绝杀铁证。
“大鱼自己把底牌送上门了。”祝寻川踩在壮汉脸上的皮鞋加重了力道,“从他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
小白立刻蹲下身,摸出一部特制卫星电话。她用壮汉的指纹解开屏幕,翻到通话记录首位的陈破军,按下拨通键。
几声忙音后,电话接通。
“干得干脆点。那几个女人如果也在车上,不要弄死,带回来见我。”陈破军的声音透着大仇得报的阴毒。
烂尾楼里,只有穿堂风和雇佣兵粗重的喘息声。
“陈少爷,这顿夜宵,你吃得还满意吗?”祝寻川对着免提开口,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紧接着传来一阵打翻酒杯的碎裂声。
“祝寻川!你……”
“你的筹码太轻了。”祝寻川打断他,拿着那把印着军工钢印的步枪敲了敲地面的石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玩手段你不行,论底牌你更烂。洗干净脖子,明早我亲自去收。”
不给对方任何歇斯底里的机会,祝寻川直接挂断,将卫星电话扔在地上,一脚踩碎。
他转过头,看向江瑶和小白。
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致命的女孩,此刻正乖巧地站在他身旁。
“走吧,回家。今晚算你们立功了。”祝寻川揽过江瑶的腰,顺手拍了拍小白的脑袋。
一场针对陈家顶层权力的清算风暴,正式拉开序幕。
回到大平层。祝寻川脱下沾染些许硝烟味的外套,将那把带有冲压钢印的短突击步枪直接扔在客厅宽大的大理石岛台上。
枪械与大理石碰撞,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顾清寒刚洗完澡,穿着一件真丝睡袍,踩着拖鞋走出来。她看着那把枪,眉头微蹙。没有多余废话,她直接端来笔记本电脑,插上市局专用的技侦U盘。
江瑶靠在沙发上把玩着蝴蝶刀,小白则乖巧地去厨房给祝寻川泡茶。
“第七军工厂去年的特定批次。”顾清寒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莹蓝色的光映在她清冷的脸庞上。几秒钟后,市局内网的最高权限给出了比对结果。
顾清寒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变得极其凝重:“这是配发给津门军区的现役武器。陈破军的手下,用的是沈家地盘上的枪。”
此话一出,客厅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津门军区是沈甜希爷爷的地盘。陈家居然在沈家眼皮底下玩了一手“狸猫换太子”,甚至想用这批枪杀祝寻川。
祝寻川端起小白泡好的热茶喝了一口,面色平静。
就在众人猜测陈家到底渗透多深时。
“轰!”
国贸大平层的专属电梯井里,突然传来一阵不符合常理的沉闷运行声。底层的门禁系统屏幕瞬间发出刺耳的红色警报。
监控画面切入,一辆挂着京V军牌的越野车,居然强行撞弯了地下车库的外围防爆栏杆,直接刹停在电梯口。
江瑶瞬间坐直身体,蝴蝶刀在指尖一顿,杀气升腾。小白手里捏起了一片高密度陶瓷。
电梯数字快速跳动,最终停在顶层。
“叮”
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没有全副武装的杀手。
一个娇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冲了出来。
她穿着一件被汗水弄脏的迷彩战术背心,军绿色的工装裤上蹭破了好几处。
头发凌乱,那张平日里骄纵明媚的脸蛋此刻沾着灰尘,眼眶通红,像极了一只在外面打完架受了委屈的流浪猫。
正是被陈破军宣称“软禁在军区大院”的津门大小姐,沈甜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