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汪晓云出事了！

"舒婉的专业背景是做商业动线和街区规划的，景观桥的结构设计不是她最擅长的领域。"

申婵说，"如果正式启动设计流程，可能需要外部团队介入。"

苏婉晴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华东设计有现成的团队。做过三座跨江景观桥的方案，其中有两条已经建成了。

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调一组人过来。"

苏婉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方案程序走完，我让人对接舒婉，先把概念方案做出来。"

菜陆续端上来了。

第一道是清蒸白鱼，鱼身舒展，葱丝姜丝码得整整齐齐，蒸鱼的汤汁清亮见底，在灯光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泽。

陈健夹了一筷子白鱼，放下筷子：

"这道鱼的火候比上次来的时候控制得更好。上次边缘有一点老，这次均匀。"

"你说的是上次那道桂花鱼。"苏婉晴没有抬头。

"那道菜的工艺不一样，蒸的时间要短一点。

白鱼肉质厚一些，多蒸一分钟不会影响口感，但桂鱼多蒸三十秒就老了。"

陈健被她纠正之后也不生气，又夹了一筷子白鱼：

"难怪你每次吃饭都要记笔记。连这种细节都记得住。"

"做项目的人，如果在细节上不较真，方案落地的时候就会出问题。"

苏婉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吃东西也一样。"

就在这时，申婵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汪晓云的号码。

他接起来，声音不高："晓云？"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嘈杂的背景音。

有人在喊，声音隔着一层距离，听不清具体内容。

然后是汪晓云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些，带着一种正在走动时说话特有的喘息：

"申婵，过渡商业街这边有人闹事。

几个商户冲进了施工围挡，不让机械进场。我在现场。"

申婵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过渡商业街的施工围挡是昨天才立起来的。

按照进度安排，明天才正式进场处理沿江岸那一段的堡坎。

提前闹事，说明有人在散播消息。

"你注意安全。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站起来。林茹曦看了他一眼，没有问，只是说：

"去吧。这边我来处理。"

申婵没有再多说，推门走了出去。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山里特有的潮气，混着泥土和落叶的气息。

他快步穿过院子，走下石阶的时候，手机又在口袋里震了。

他没有停下来看，一直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才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汪晓云的号码，但发来的是一条消息，只有四个字：

"情况有点复杂。"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两秒，然后把手机放在副驾驶座上，踩下油门，驶入夜色。

从云山到过渡商业街的路程大约二十分钟。

今晚的路况比预想的顺畅，他比预计时间快了大约五分钟就到了。

远远地就看见围挡边缘亮着几盏临时架设的照明灯，白晃晃的光在夜风中晃动着。

他把车停在路边，正要下车，手机又震了。

这次还是汪晓云的号码，但打电话的人不是她。

是信访办的老刘，声音在发抖：

"申县长，汪主任……

汪主任刚才在劝解的过程中，被情绪激动的人群推了一下。

从围挡旁边的堡坎上摔下去了……

救护车刚到。

人已经没有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