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自己冷静
两人回家路上,孟安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妈她居然要给棉花糖相亲,她连棉花糖的女朋友都物色好了。”她完全止不住笑,“它还是个孩子呢,倒是先被安排上了婚姻大事!”
傅斯珩:“你这有点过于幸灾乐祸了。妈只是说想养狗,至于高兴成这样?”
“那当然!”孟安甯抬手抹了一下眼角的水花,“我以为今天是来听‘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的。我坐在那跟面试一样紧张了二十分钟,最后发现被面试的是棉花糖。”
“它替我转移了危机和压力,能不高兴吗?”
不管李芸琦怎么催,反正没有实打实落在她头上,狗子还能发挥这么大的作用,她当然开心。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傅斯珩的余光看见她还在那美滋滋地笑,忍不住补了一句:“你在这替棉花糖高兴,它自己知道吗?它现在满脑子就是回家啃你拖鞋。”
孟安甯沉浸在自己的快乐里完全没在怕的。
掏出手机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我妈居然要给棉花糖相亲】
发完之后还配了一个笑到打滚的表情包,然后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嘴里哼起不成调的歌。
还回头看了一眼在后座正襟危坐的毛孩子,完全不知道大人的世界里发生了什么。
但是看着孟安甯笑得开心,它也跟着咧开嘴笑。
回家以后,孟安甯换了拖鞋就窝进沙发里,刷着群里大家对棉花糖相亲这件事的反应。
苏晚回了一条语音:【五个月在狗界算小学生吧?李阿姨这算不算包办婚姻?建议棉花糖申请法律援助!】
傅斯珩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拧开,靠在岛台边喝了一口。
看着她那副笑道打滚的样子,不紧不慢道:“老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妈是转移了目标,但也只是今天。她今天要的是棉花糖的下一代,那万一过两天她觉得‘狗的下一代都有了,人的呢’?你觉得以李女士的耐心,她能等多久?”
孟安甯脸上的笑容僵住。
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但你能不能别在我高兴的时候泼我冷水?”
傅斯珩勾唇:“这叫什么泼冷水?我这叫预警性风险提示。你身为铂筑的负责人,不会连风险预案都不做准备吧?”
“不过,趁现在多笑一会,毕竟到时候哭的是你,不是狗。”
“……”
傅斯珩说完就上楼洗澡了,孟安甯慢腾腾地跟上去。
浴室门已经关上,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孟安甯坐在床边,视线垂落,滑在自己手指的婚戒上,又抬眼看向浴室方向。
傅斯珩刚刚是不是在威胁她?
她咬着下唇忍了两秒,冒出一个顽劣的念头。
轻车熟路拧开浴室的门,里面热气腾腾。
她像往常一样,在洗漱台前正经卸妆洗脸,然后看着傅斯珩随手放在台面上的戒指。
他每次洗澡都会提前取下来放在洗手台上,已经养成了习惯……
洗完脸后,她退出了卫生间,窝在窗边的懒人沙发上刷手机。
水声哗啦啦响了十几分钟后停了。
傅斯珩已经换上真丝睡衣,领口半敞着,露出一片紧实的胸膛。
肌理分明的线条滑向劲韧腰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擦着头发,看向无事发生的孟安甯,“我戒指呢?”
孟安甯放下手机,“我怎么知道?你又没让我保管。”
傅斯珩一时没说话,视线将她锁住,让她有几分心虚。
但仍然梗着脖子道:“自己不收好,赖我干什么?”
傅斯珩勾了下唇,“我就随口一问,哪里赖你了?”
“……”
话音落下,他居然没有深究,而是当真开始在房间里翻找。
孟安甯看着他去了卫生间,又去了衣帽间,最后开始翻找床头柜。
整整五六分钟,让她没忍住笑。
他今天怎么那么好骗?
傅斯珩的余光瞥见了她的反应,最后慢慢直起身,朝她走过去。
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边缘,把孟安甯困在身前。
“藏我戒指是吧?好玩吗?我知道是你干的,但是刚才没有证据。现在,怎么说?”
她下意识往后仰,却怎么也躲不开他的“审视”。
孟安甯还憋着笑,但是心虚地挪开目光,“什么怎么说?”
“那就不说。”
傅斯珩的吻落下来,从她唇角开始,一点一点往里碾,不急不躁。
每次她想吻得深一些,他就故意退开半寸。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心跳的震动清晰地传进她掌心里。
傅斯珩的手从沙发边缘滑上来,扣住她后颈,轻轻揉捏。
孟安甯嗓子里溢出一声没压住的轻哼。
他才退开,低头看着她的唇,“戒指在哪?嗯?”
她被他亲得脑子发懵,气息乱成一团。
傅斯珩看着她坚持负隅顽抗,索性吻上她的耳垂,轻轻呼气。
她已经彻底红温了。
“现在呢?还不说?”他问。
想要,他又故意不给。
孟安甯被他撩拨得浑身发软,她没辙了,“开个玩笑而已,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只能从包里摸出他的婚戒,红着眼尾递过去。
傅斯珩哼了一声,满意了,直起身子,把戒指戴回无名指上。
然后弯腰牵起她的手,低头在她指节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
嗓音从胸腔深处漫上来:“下次想藏我戒指,先想好代价。藏一次,我亲到你主动交出来为止。两次,换个地方亲。三次,你自己想。”
孟安甯整个人还没有降温,就见他已经转身往床那边走。
那副从容的样子跟刚才逼问她时简直判若两人。
坐不住一点。
她从沙发里站起来,几步走到床边,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条腿已经跪上床沿,紧接着整个人跨坐到了他腿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那副刚准备躺下的姿态被她截断。
傅斯珩没想到她还有这一出,手很自然地扶住她的腰侧,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贴在她腰线上。
孟安甯蹬掉拖鞋,倾身将他压倒在床上。
睡衣被她轻轻一扯,全部散开——
她垂眼一扫,嘴角慢慢弯起。
然后俯身撑在他胸口,另一只手不紧不慢地搭上他的腰侧,指尖沿着肌肉纹理往下划,似触非触。
傅斯珩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扶在她腰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他问:“你今晚是不打算睡了是吧?”
孟安甯贴过去,在他唇边停住,故意没亲。
嗓音甜软:“什么下次想藏我戒指,先想好代价?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怎么他一点不争气?”
她狠狠碾过他的唇,趁他没反应过来,已经翻身退开,“我去洗澡,今天累了,你自己冷静一下。”
“……”报复来得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