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包机赴京!神豪降临全国赛
陆子豪的消息刚弹出来,18班群里瞬间刷屏。
【赵大壮:卧槽!全国赛!(??﹃??)】
【钱多多:方哥,带我一个呗?我给豪哥拎包!(っ??ω`)っ】
【马小跳:我也能拎。??(⊙??⊙)??】
【韩冰冰:我我我,还有我,我可以做啦啦队。(??????????)??】
【陆子豪:别闹,我问正事呢。( ̄_ ̄|||)】
方既明在群里敲了句。
【知道了,其他人老老实实把练习卷做好,我要检查的】。
群里立马哀声一片。
方既明没管,直接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额,还剩6,383,000,000,00元。
方既明自言自语道:“啧啧啧,这天天一个亿一个亿的,花的时间还赶不上系统发的快,哎,太有钱也是一种烦恼啦!
( ̄_ ̄)ゞ”
吐槽完,他直接拨给老陈。
“下周一飞北京。四个人,头等舱,酒店你看着订。”
电话那头笔尖唰唰响:“四位是?”
“我,陆子豪,王铁猛,还有沈清芷。”方既明换了只手拿电话。
“沈清芷是……”
“陆子豪他妈。”
老陈的声音连一丝顿挫都没有,恢复了顶级管家的死面瘫做派:“明白。酒店什么标准?”
方既明打了个哈欠:“总统套太浮夸了,弄个行政商务套吧,别太寒酸就行,对了,给陆子豪备一套全新比赛装备,全套必须顶配,不差钱,尺码找王铁猛核对。”
挂了电话,方既明慢悠悠地喝了口保温杯里的温水,继续批试卷。
让他的学生坐十几个小时硬座去打全国赛?
开什么国际玩笑。
下午,陆子豪带着一身汗撞进办公室,胡乱抹了把脸:“方哥,下周一早上六点火车站集合,那绿皮车贼挤,我得提前备两桶泡面……”
“不去火车站。”方既明没抬头。
“啥意思?”
“飞机,头等舱,下周一上午的航班,订好了。”
办公室里诡异地静了两秒。
旁边的王铁猛手一哆嗦,蛋白粉摇摇杯差点砸脚面上:“方老师,你没开玩笑?(??Д??)”
“我什么时候拿这种事开过玩笑?”
方既明用笔尖点了点陆子豪,“你去北京是去打擂台的,不是去遭罪的。我不可能让你坐十几个小时硬座,到了那儿连拳头都捏不紧。”
陆子豪死死盯着方既明,喉结剧烈滑了一下,像是有块石头卡在嗓子眼。
飞机?头等舱?
他到现在连本省都没出过。
“还有。”方既明像在念中午的食堂菜单一样随意,“你妈也去,机票酒店全包,让她请几天假。”
陆子豪眼眶瞬间红了。
他猛地别开脸,死死咬住后槽牙,半天才挤出一个闷闷的字:“行。”
周一早晨,南桥市机场。
方既明穿着标志性的花裤衩和人字拖,手里拎着一袋肉包子,大剌剌地杵在头等舱值机柜台前。
旁边,陆子豪背着老陈昨天送来的几千块的全新运动包。
沈清芷穿着洗得泛白的碎花衬衫,紧紧攥着登机牌,指尖都在打颤。
安检时,体型庞大的王铁猛惹得安检员反复看了好几眼。
上了飞机,宽大的头等舱座椅能直接放平。
空姐微笑着递上热毛巾和鲜榨果汁时,沈清芷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手足无措地悬在半空。
陆子豪没说话,只是把毛毯拆开,轻轻盖在她腿上。
前排的方既明早已经把人字拖踢到一边,把座椅放平,眼罩一拉,秒睡。
两个半小时后,首都机场到达口。
一辆漆黑发亮的别克商务车稳稳停着。
西装革履的司机快步拉开车门,恭敬地接过行李。
王铁猛死抱着自己的破运动包不撒手,生怕弄脏了人家的真皮后备箱。
车子上三环的时候,陆子豪盯着窗外高耸入云的立交桥,手心全是汗。
东三环,五星级酒店。
大堂挑高十几米,水晶灯亮得晃眼,大理石地面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就在方既明一行人往里走时,旁边站着一群穿“内蒙古体育运动学校”队服的参赛选手,正挤在大堂角落啃火腿肠。
领队正举着皱巴巴的预算单跟前台求情:“小姑娘,这标间能不能改成三人间啊?我们预算真不够……”
一个剃寸头的内蒙选手抬起头,正好看见方既明踩着拖鞋走进来。
下一秒,大堂经理一路小跑迎上去,毕恭毕敬地接过身份证,双手递上房卡:“方先生,您的四间行政楼层套房已经准备好了。”
“行政套房”四个字,烫金的,直晃人眼。
寸头选手的火腿肠直接掉到了地上。
他捅了捅队友,压低声音:“卧槽,哥……那伙人也是来比赛的?那体格子看着像柔道教练啊?”
队友盯着那辆刚开走的别克商务,狠狠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这尼玛是来打比赛的,还是来收购比赛的啊?
电梯里。
王铁猛实在憋不住了,压着嗓子问:“方老师,这一趟到底得造多少钱?机票加这酒店……”
“一切都是基金会在出钱,你别操心这个问题。”方既明靠在电梯厢上,连眼皮都没抬。
“我就问问……”
“问了你也付不起,安心带你徒弟拿金牌。”
房门推开那一刻,沈清芷站在五十平米的行政大床房门口,死活不敢往里迈。
落地窗外是长安街的繁华车流,地上铺着厚厚的手工羊毛地毯。她这辈子住过最敞亮的地方,就是桥南老街那间漏雨的出租屋。
“妈,进去啊。”陆子豪轻轻推了她一把。
沈清芷颤巍巍地走到落地窗前,手掌贴着微凉的玻璃,眼圈倏地红了。
“子豪。”她声音发紧,“饿不饿?妈……陪你下去吃点东西?”
陆子豪偏过头,深吸了一口气,咧嘴笑了:“行。”
深夜。
陆子豪躺在软得像云一样的羽绒床垫上,双眼直直盯着天花板。
他慢慢把手从被窝里抽出来,用力抓紧了那个价值五万六的Winning拳套,知道这个价格的时候陆子豪心都在颤抖,指关节捏得嘎吱作响,骨子里的血液在疯狂沸腾。
打比赛?
不,这是去搏命的。
他绝不能让那个穿花裤衩啃包子的男人亏本!哪怕把这条命撂在擂台上,那块金牌,他也必须咬碎牙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