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加班到深夜回家，也不会有人提前留饭。

很多细节不起眼。

偏偏最磨人。

这天傍晚。

刑警队结束会议。

李素铃刚从会议室出来。

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

袁维华。

她看了一眼，本想挂断。

可电话锲而不舍地响着。

最终还是接了。

“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

“晚上一起吃饭吧。”

“没空。”

“别这么冷淡啊。”

袁维华语气轻松。

“大家都在。”

“老同学聚聚。”

李素铃沉默片刻。

最终答应下来。

晚上七点。

包厢里坐着七八个人。

都是以前的老同学。

李素铃推门进去的时候。

袁维华立刻站起来。

主动替她拉开椅子。

“就等你了。”

李素铃淡淡点头。

坐下后便没再说话。

聚餐气氛倒是不错。

大家聊着工作和近况。

聊着这些年的变化。

直到有人忽然问了一句。

“素铃，你最近怎么样？”

包厢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她刚离婚。

只是没人主动提。

李素铃拿着茶杯。

“挺好的。”

话音刚落。

袁维华立刻接过话头。

“离了也没什么。”

“有些人本来就不适合。”

几个同学互相看了看。

没人接话。

李素铃微微皱眉。

袁维华却像没察觉一样。

继续说道：

“其实这些年我一直觉得。”

“你们俩性格差太多。”

“照启那种人，太精于算计。”

“你太单纯。”

李素铃抬起头。

目光冷了几分。

“别说他。”

袁维华一愣。

随后笑着摆手。

“行行行，不说。”

可接下来整个晚上。

他还是有意无意提起我。

说我做生意的人心思深。

说我太重利益。

甚至说我和李素铃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李素铃越来越烦躁。

以前她听这些话没什么感觉。

可现在再听。

却格外刺耳。

聚餐结束时。

她第一个离开。

身后传来袁维华的声音。

“我送你。”

“不用了。”

李素铃头也没抬。

径直离开。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袁维华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眼底闪过一丝阴沉。

三天后。

又一次聚餐。

这次是一个老同学生日。

地点定在会所。

李素铃原本不想去。

可寿星亲自打来电话。

她不好拒绝。

晚上。

包厢比上次更热闹。

酒喝了一轮又一轮。

气氛越来越放松。

袁维华明显喝多了。

脸色发红。

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大。

有人开玩笑问：

“老袁，你这么多年没结婚，不会还惦记李素铃吧？”

包厢里顿时一阵哄笑。

袁维华哈哈大笑。

直接端起酒杯。

“那当然。”

“我从高中就喜欢她。”

众人愣住。

李素铃也皱起眉。

袁维华却越说越兴奋。

“要不是周照启横插一脚。”

“哪轮得到他。”

现场气氛渐渐变味。

有人赶紧劝。

“行了，少喝点。”

可袁维华根本没停。

他摆摆手。

“我说的是实话。”

“周照启有什么了不起？”

“无非就是运气好。”

“这些年一直压我一头。”

说到这里。

他忽然冷笑一声。

“不过现在好了。”

“他老婆没了。”

包厢彻底安静。

李素铃脸色已经沉下来。

“袁维华。”

“你喝多了。”

袁维华却像打开了话匣子。

“我没喝多。”

“你知道吗？”

“那次举报。”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信我。”

空气瞬间凝固。

李素铃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紧。

“什么意思？”

袁维华咧嘴笑了。

带着几分得意。

“还能什么意思？”

“那些材料本来就没什么用。”

“我就是看不惯周照启。”

“凭什么他事业越来越大。”

“凭什么所有人都夸他。”

“我随便整理点东西递上去。”

“结果你真信了。”

包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忍不住问：

“你是故意的？”

“当然。”

袁维华满脸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