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九章: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了
秦敛带着两个孩子回去,立刻将太子府严密的保护了起来。
宁霁深进宫,浑身带血,直接晕倒在宫门口,守门的士兵连忙将宁霁深带到宫里,皇上闻讯赶来:“你这是怎么了?”
宁霁深的呼吸微弱,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听不清楚,皇上将头凑了上去,宁霁深一字一顿道:“太...子...”
皇上大怒:“来人啊,立刻让太子进宫。”
宁霁深的算盘打得好,让人先将他打伤,他进宫后将一切的罪责推给宁霁尘,而因为他们在晋南,城防营肯定立时就到,到时候,城防营的王统领是他的人,为了百姓的安危,只得将那些人一同射杀。
到时候宁霁尘已死,死无对证。
王统领是留不下来了,但宁霁尘还得背上一个残害手足的罪名。
宁霁深说完,直接就晕了过去。
南绾赶到之时,宁霁尘已经有些体力不支,南绾抽起身边的玄铁鞭上前,扶着宁霁尘:“殿下怎么样了?”
宁霁尘猜测到了宁霁深的目的,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快带本王走。”
南绾大喊一声:“幽冥,这里交给你了,速战速决,不要恋战!”
黑衣人的招招皆是杀招,根本就不给他们还手的机会,南绾摸了摸怀里,好在出来的时候竟然鬼使神差的带了雷火弹。
将雷火弹在身前引爆,瞬间,白色的烟雾将两人团团围住,黑衣人面面相觑,一起朝着烟雾里刺去,但刺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城防营赶到,不由分手的用弩箭射杀了所有的黑衣人。
幽冥追上二人:“黑衣人全部被射杀了。”
宁霁尘周身全是伤口,人也已经昏迷不醒,起先还能勉强靠在南绾的身上,此时却是半点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就跌倒在地,南绾大喊一声:“殿下。”
幽冥上前一把将宁霁尘扛上肩膀。
南绾有些害怕:“快,将殿下带回府里去。”
鬼医和上官宴宴看着周身是血的宁霁尘也吓了一跳,偏巧此时,李全安领着一众宫人来道:“来人啊,将太子府封起来。”
南绾追出去,看着李全安:“李公公,这是为何?”
李全安冷笑了一声:“太子妃娘娘,太子涉嫌残害手足,这是皇上的意思?”
南绾冲上前:“残害手足?李公公可别当了别人的出头鸟。”
李全安警惕的看着南绾:“太子妃娘娘这是什么意思?”
南绾冷冷的看着李全安:“公公跟着我来就是。”
李全安摆了摆手,侍卫们停下手。
跟着南绾的身后,一路过来,看到太子府竟然被人烧了一座院子,很是心惊,刚刚跨进房间里,就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宁霁尘。
皇上说过,若是看到宁霁尘,不管是尸体还是活人,一律带回宫里,但宁霁尘似乎伤得很重。
皇上的话又不能不听。
对着身后吩咐道:“来人啊,将太子殿下带进宫里。”
南绾急忙制止李全安的行动:“公公,若是殿下得不到及时的救治,会真的没命的。”
李全安也有些为难,但是皇命不可违,宫人上前将宁霁尘小心翼翼的抬起,伤口不停的渗血,南绾不放心:“我带着医官在马车上给殿下医治,拜托了,李公公,殿下现在这样,很容易没命的。”
李全安烦躁的挥了挥手:“随意吧。”
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都不知道,只知道按照皇上的命令行事。
马车被染了个鲜红。
李全安回宫,皇上龙颜大怒:“那个逆子呢?让那个逆子进来见朕!”
李全安叹了口气:“皇上,殿下恐怕只能够躺着进来了。”
皇上的心里一惊:“怎么回事?”
“殿下危在旦夕,太子妃娘娘和府里的医官正在全力救治。”
皇上三步并作的冲出门,只看到庭院中的宁霁尘被包成了个粽子,南绾跪在一边轻声哭泣,皇上上前,看到宁霁尘的伤口,好几道都深可见骨,看着南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绾不停的摇头:“儿臣也不知道,回府的路上,殿下发现前方不对劲,担心有人对孩子不利,所以前去查看,没想到遭到刺杀,儿臣将殿下带回来的时候,殿下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但李公公说您要见殿下,所以哪怕殿下的伤口还没有处理好,儿臣也让人将殿下抬着过来了。”
皇上大怒:“胡闹,快传御医,抬到偏殿中去。”
南绾连忙拦住:“父皇,还不知那些黑衣人是什么身份呢?这般贸然会不会不太好?”
皇上冷冷的瞥了一眼南绾:“黑衣人的事朕自有定论,来人,让城防营的王统领前来见朕。”
“是。”
南绾跟着抬宁霁尘的人一同去了偏殿,城防营的人并未在那堆黑衣人里发现太子的尸体,正疑惑着,却收到了即刻进宫的消息。
王统领有些疑惑,三皇子不是说事情已经解决了么?只要将宁霁尘的尸体带进宫就好,但是眼下没有尸体要怎么办呢?
南绾俯在宁霁尘的身上微微哭泣,鬼医指了指外面,南绾立刻放大了声音哭泣,只听得人热泪盈眶。
皇上有些烦躁的在圣心殿转来转去:“李全安,今日的事情怎么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李全安摇了摇头:“奴才看不出来呢?”
皇上手指着李全安,一腔怒火遇到了个软棉花:“你去太子府的时候是怎么回事?”
“奴才奉您的命令前去查封太子府,却见到太子妃很是焦急,第一眼看到太子的时候,身上的血比现在更多,周身的伤口好几个都深可见骨,比现在还要严重。”
皇上定定的站在原地,宁霁深的话说太子,到底是说太子残害手足,要夺位,还是说还有太子在哪个地方?
现在宁霁深和宁霁尘皆在昏迷,宁霁深虽然也受了伤,但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伤不是很重,但宁霁尘则不同,还能不能救得回来都是未知数。
事情,好像朝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