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不是偏执,是救赎。
“孤来,是处理点私事,就没有必要告知到你们了吧。”
宁霁尘的火气似是蓬勃的火龙,吐着信子,南绾看着宁霁尘紧握的拳头,轻轻的握住宁霁尘的手。
宁霁尘回了南绾一个安心的眼神,准汗看着两人,戏谑了一番:“太子和太子妃的感情可真好。”
南绾看着准汗:“你既然知道我们感情好,就别来瞎掺和。南家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和你有关系?”
准汗定定的看着南绾,像是想要将南绾印在眼睛里一般。
“你有证据么?孤是突厥王,你这般污蔑孤,你可知道你这种行为,是破坏两国之间的情谊的。”
南绾气急:“你!”
宁霁尘扯住南绾的手想要将南绾带离,准汗大跨步走上前来,看着南绾:“你知道孤是个什么人,既然话已经告诉你了,你最好是想清楚,孤说到做到。”
宁霁尘挺身,隔开南绾和准汗:“有什么冲本王来,别将南绾牵扯进来。”
准汗笑得可怖:“太子殿下,这是孤和南绾的事情,是你别牵扯进来才是。”
宁霁尘更是生气,南绾扯着宁霁尘离开。
但事已至此,南绾越发的感觉到,南家的事情,或许是和准汗有关,但是准汗为何要这么陷害南家呢?
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直到上了马车,宁霁尘伸手想要拥着南绾,南绾退了退:“我没事。”
“你怀疑南家的案子和准汗有关?”
南绾点了点头:“我仔细查过,那些来往的书信中,基本都是老突厥王的字迹,但是这些信按理来说,不应该那么快就觉得是我爹做的,但偏偏这次他们查到的来往书信,不仅有老突厥王的,还有我爹的,但是我爹的不应该是在突厥才对么?有人刻意来此,让他们有说辞,而这个人,除了准汗,我想不到还能有谁?”
宁霁尘沉默不语,他们对准汗的了解还停留在几年前,而准汗装傻的这五年,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谁也说不清楚。
只是每每看到准汗,南绾都发怵。准汗偏执得过分,一门心思只想将南绾带回去,让南绾待在他的身边。
这一点,不仅南绾意识到了,宁霁尘也意识到了。
“绾绾,准汗他...”
南绾看着宁霁尘:“我知道,但是我五年前认识他的时候,他真的不是这样子的,至少,他不会这么疯狂且偏执,一门心思只想要我,我不知道我对他到底意味着什么?”
宁霁尘看着南绾:“意味着救赎。”
“啊?”
宁霁尘靠坐在马车里,目光柔和的看着南绾:“君王之家大抵都是一样的,一片黑暗,亲兄弟之间也没有半分亲情可言,只满心盼着对方死!看到你的时候就不一样了,你纯粹得像一束光,照亮无边无垠的黑暗,于本王是这样,于准汗也是这样。”
南绾一时不知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宁霁尘。
“所以本王也好,准汗也罢,都想将你留在身边,不,不是留你在身边,是呆在你身边。”
南绾低着头,再抬起头时,眼底是自嘲:“因为想留在我身边?所以我的家人朋友就成了他碍眼的绊脚石?所以我的孩子...”
南绾猛的想起什么,招呼着马夫:“快回府里,快!”
宁霁尘坐起来,赶往太子府,南绾心慌到不行,不会的,准汗不会这样对她的。
准汗一定不会这样对她的。
二人一路连赶带跑的回了太子府,看到李嬷嬷和乳母怀里的孩子,南绾放下心来。
跌坐在地,宁霁尘扶起南绾:“没事的,孩子没事的。”
南绾快要受够这种生活了,一次又一次的担惊受怕,扶着南绾回到房里,梳妆台上的一封信引起南绾的注意。
李嬷嬷跟着进来,南绾不经意的指了指那封信:“信是谁送来的?”
“啊?什么信?”李嬷嬷四处看了看,才看到梳妆台前的信,有些害怕:“娘娘,这信我刚刚来看的时候还没有。”
宁霁尘拆开信封,上面只有一行字:绾绾,孤在等你。
南绾要被准汗逼得崩溃了,拿起信就撕了个粉碎,看着宁霁尘:“他是不是在威胁我?威胁我他随时可以带着我的孩子走?南家的事情绝对和他有关。”
“你别怕,这是晋南,不是突厥,他不能为非作歹,事情一定能够查出个水落石出的。”
又安抚了一番南绾,宁霁尘转身出去,这件事情牵扯的人越来越多,若是不能及时查出来,那南家的人怕是等不及了。
秦敛从外面回来,看到宁霁尘急忙上前:“殿下,事情有眉目了。”
“是怎么回事?”
秦敛四处看了看:“南家前不久有个送菜的婆子病了,这婆子一直负责南家的蔬菜瓜果,自南家回晋南后,就一直用的这个,这婆子病了以后,由于暂时没有合适的,就是城南一家集市卖菜的一对夫妇送的,据说和那婆子的关系很好。”
“蹊跷的地方就在这夫妇上,事情就出在这夫妇送菜的第三天。且南家出事后,那夫妇就不见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了。”
“那之前送菜的婆子在哪?”
“已经带回刑部了,我守着查问清楚了,那婆子说,自己一向身强体壮,但那次生病,病来如山倒,且之前能够顶上的亲戚好友全部都生病了,不得已才拜托的那夫妇。没想到才三天就出事了。”
“所有能顶上的亲戚好友都病了?这么凑巧?”
秦敛似是邀功,连忙接着道:“不是凑巧,是有人下毒,为了万无一失,不让人发现,没下致命毒,只是让他们拉肚子没精神,总之就是没法子出门,一共就病了七八日。”
“那既然这样,全力追查那对夫妇,将婆子一家全部带到刑部保护起来,以防万一。”
“是!”
宁霁尘有些后悔,当初南家一出事,想着宁霁麒的事情,不由分说的就定了南家的罪,现在一看,或许这件事就是有预谋的,有人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