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府里怎么会有许家的人?
眼见南绾吐了血,木槿和竹茹很是着急:“娘娘,您本就不愿意,为何不直接同太子殿下说呢?”
南绾看着远处还依然喧嚣的生辰宴,淡淡的摇了摇头:“罢了,这不过也是顺应殿下自己的意思而已。去查查今日的事情,府里怎么会有许家的人?”
木槿点点头:“是。”
宁霁尘负手而立,站在廊下,看着南绾将沾有血迹的帕子放到怀里,忍住了要上前的念头。
对不起,本王没办法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后还是对你那般,就当我们有缘无份好了。
席散后,南绾和宁霁尘一同在门口将一波又一波的宾客送走。
南绾累极,默默的交代了一番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有些事情她虽一次又一次的不想面对,但是事情还是发生了,比如她不愿意承认宁霁尘不爱她了,但这么久来的种种表现,宁霁尘就是不爱了。
一直以为自己不在乎,没想到事情真的发生了就还是痛到不行,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正常,她不过是众多晋南女人中的一个,有什么?
只是觉得有些讽刺,孩子还这么小,宁霁尘的爱也未免太过于廉价了,不知道对许晴月的爱,能够坚持多久呢?
不知道许晴月用什么方法让许太傅竟然答应了做太子侧妃的事,皇上在朝堂上大赞许家的明事理。
由于虽是高攀,但许家却是连太子正妃也做得的,所以皇上着意送了许多礼品来给许晴月。
南绾冷眼看着那边的张灯结彩,宁霁尘许久没进她的院子,那今晚,宁霁尘会去许晴月的屋里么?
木槿给南绾披上披风:“娘娘,夜里凉,您别在廊下站着了。”
南绾点点头,拢了拢披风,也捡起了那颗早就碎得七零八落的心,宁霁尘,我本就不该对你抱有任何的幻想才是。
宁霁尘穿着喜服走进月澜院,许晴月紧张的捏了捏手。
没有揭盖头,没有行礼,连交杯酒似乎都没有喝,许久,宁霁尘都没有任何的动作,许晴月小声唤了唤:“殿下...”
宁霁尘没有任何的声音,但许晴月确信宁霁尘是肯定进了屋子的。
晓宁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悄悄的掀起盖头,宁霁尘坐在桌子前,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许晴月默默的放好盖头,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殿下,我们还未喝合欢酒呢?”
宁霁尘看着许晴月的眼神越发的阴狠,许晴月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你是怎么进的太子府,你自己知道,别忘了你的身份就好。”
说完,宁霁尘转身上了床,许晴月默默的脱下外袍,只剩下里衬,她知道今夜会发生什么,紧张的同时还有一些期待。
不料,许晴月刚刚撩起棉被的一角,宁霁尘的声音传来:“你去睡榻。”
许晴月的声音带有一丝哽咽,宁霁尘这是不愿意碰她?
“殿下...”
宁霁尘猛的坐起来:“怎么?听不懂么?”
许晴月从床上爬下来:“听得懂,听得懂。”
一夜无话,一夜未睡,今夜有三个人各怀心事,南绾一开始还有眼泪在流,只是好像随着眼泪的干涸,也看清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她是被宁霁尘宠坏了,一直以为这个世界谁都会变心,但唯独宁霁尘是肯定不会变心的,但原来,男人都一个样。
清晨早早的醒来,现在太子府没什么人,皇上本许了宁霁尘的假期,但宁霁尘还是执意去上朝。
许晴月扶着腰肢来给南绾请安:“参见太子妃娘娘。”
南绾微微颔首,从手上取了个镯子套在许晴月的手上:“以后进了府,就是姐妹了。”
许晴月冷眼看了看:“多谢娘娘。”
南绾点了点头:“既然是一家人,那有些家务事得处理一下,你也学着点。”
许晴月坐到侧边。
只见到晓宁和两三个下人被押着进了来。
许晴月的手撑在椅子边,晓宁为何也在?
南绾端起刚刚许晴月敬的茶,吹了吹茶沫:“知道为何要罚你们么?”
晓宁有些自视甚高,要知道,她的主子可是当今太傅的孙女,是晋南太子侧妃,她不信南绾会敢对她怎么样?
“太子妃娘娘,奴才们实在不知道到底犯了什么错?”
南绾抬头瞥了一眼晓宁,木槿两步上前,一巴掌打在晓宁的脸上,晓宁被打得偏过了头,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木槿。
许晴月似乎也没有料到南绾竟然拿晓宁开刀。
“前些日子,太子生辰宴上,你们两个此后太子殿下不周,将外人放进太子殿下的书房,可有此事?”
两个下人看着南绾,一直磕头,是许晴月告诉他们,只要他们能够将宁霁尘放到书房,待她进了府,就许他们主管的位置。
“太子妃娘娘饶命啊,太子妃娘娘饶命。”
“你是不慎将侧妃娘娘的贵重衣裙弄湿,可有这回事?”
那下人看着南绾知道南绾是一切都知道的,只得不住的磕头。而后南绾看着晓宁。
“你将侧妃娘娘引起太子的书房,若是太子的书房中有任何的机密泄露,是许家的过错还是太子的过错呢?”
晓宁看了看南绾,又急忙看向许晴月:“侧妃娘娘救命,侧妃娘娘救命啊。”
许晴月看向南绾,急忙跪下:“太子妃娘娘,晓宁,晓宁是因为对太子府不熟,所以才不慎将臣妾引到了书房,臣妾知错了,望太子妃娘娘饶恕晓宁吧。”
南绾将茶碗放下:“不知?一个不知就可抵消了?那按你这么说,以后不管是谁都可以随意进出太子府的书房了?”
“太子妃娘娘不是这样的....”许晴月还想不住的求饶。
南绾愠怒,朝着门外喊道:“来人啊,将这几个不知收了些什么好处,就将不知狗头嘴脸的人放进太子府的人,各打三十大板,找个人伢子发卖了。”
门外立刻进了几个人来,说着就要来拖晓宁。许晴月紧紧的握着晓宁的手:“太子妃娘娘,晓宁是我许家的人,您可以打她,骂她,罚她,但是不能将她发卖了。”
南绾冷哼了一声:“既然如此,那就将晓宁重打五十大板。再交由侧妃娘娘处置。”
几个下人被拖到院子里,南绾命人搬了椅子放在廊下,逼着许晴月看。
几个下人不过十几板子就被打得鲜血淋漓,晕死了过去。
南绾虽然对宁霁尘的心在一点一点的变凉,但南绾毕竟是太子妃,不管怎么样,她都要保太子府不能留着这样居心叵测的人在。
哪怕宁霁尘回来就责罚她,她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