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因为我是未来太子妃
周苁榆听闻南绾来了,封妃圣旨不止送去了南府,太子府也着意送了一份过来,周苁榆知道的时候就已经与周相闹过一次了,但又有何用?
南绾身份地位不低,不是普通人家,不是说想怎么样就能够怎么样的。
但南绾现在只是南府人,并非太子妃,她一定要南绾不能进太子府,想起这个,周苁榆完全将宁霁尘的交代全部抛诸脑后。
那些不准踏入大堂,不准踏入卧房,不准踏入书房一类的,周苁榆今日偏生要全部犯个遍,她要让南绾知道,她现在身份比她尊贵,她现在是堂堂太子侧妃。
周苁榆看着宁霁尘,微笑道:“殿下您莫不是忘了,南姑娘现在还不是太子妃呢,您这般说,到时候别毁了南姑娘的名声呢。”
宁霁尘冷哼一声,想要出声讥讽,南绾却是皱着眉头看着周苁榆:“侧妃娘娘,您莫不是忘记了什么?”
周苁榆看着南绾,面色不善:“什么?”
南绾正色道:“自古以来,侧妃妾室通房一律都是不可以正红示人,侧妃娘娘莫不是忘记了,您只是殿下的...”南绾特意走到周苁榆的面前,当着宁霁尘和周苁榆的面,朱唇轻启:“妾啊。”
周苁榆看着南绾嚣张的样子,心下难堪,挥手就给了南绾一巴掌,南绾被打得偏向一边,宁霁尘上前捉住周苁榆的手:“你是不是疯了!”
周苁榆得意洋洋:“臣妾管教百姓,也不可么?她现在可还不是太子妃。”
“本王从不打女人,今日要破了这个例!”
“殿下。”南绾上前扯住宁霁尘的手。
宁霁尘狐疑的看着南绾,只见南绾只是轻轻的摇摇头。微微顶了顶腮,有一丝血腥味,是真的用了力气打的。
周苁榆还是骄傲的看着南绾:“怎么?你现在是南绾,可不是太子妃。”
“对不起!”南绾微微的看着周苁榆说道。
“怎么?现在知道错了...”
“啪!”南绾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你!”周苁榆不可思议的捂着脸看着南绾。
“对不起!”南绾看着周苁榆又来了一句。
“啪!”周苁榆另一边脸也被甩了一巴掌,南绾是练武之人,下手本就重,周苁榆的两边嘴角都隐隐有了血迹。
接连被打了两巴掌,周苁榆看向宁霁尘,却见连宁霁尘已经不知何时坐回了主位上,好整以暇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就知道以南绾的性格来说,是不可能会做出吃亏的事情的。
“对不起!”南绾说完,抬手就要甩下一巴掌,周苁榆急忙道歉:“我错了。”
南绾停住手:“哦?错了?”南绾坐会椅子上,坐在宁霁尘的下方,微微掸了掸衣袖:“错哪儿了?”
南绾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令周苁榆火大,但现场这么多人,周苁榆不信宁霁尘会这么不给沈相的面子,走了两步,站到宁霁尘的身边:“殿下...”
不料,宁霁尘只是皱了皱眉:“南绾是未来太子妃,提前教导你,也没甚不可的,你自己和她说你错在什么地方了。”
周苁榆不可思议的看着宁霁尘,竟半分面子都不给自己。
南绾还是那副样子,宁霁尘在拿她当枪使,南绾已经打了周苁榆了,本就是南绾不对,这般和太子侧妃起冲突,还不知道以后会被传成什么样子呢。
宁霁尘本可以就坡下驴的责备南绾几句,然后安慰一下周苁榆,这样,那周苁榆看南绾这般被责备,大抵也不会对南绾有什么怨恨,只是给南绾使绊子的事该做还是得做而已。
周苁榆低着头,来到南绾的身边,南绾瞪了一眼宁霁尘,却见宁霁尘微微一笑,大有一副看戏的样子。这人!真是不识好歹。
“南姑娘,我不该出言不逊,更不该当众给你一巴掌。”周苁榆连忏悔的话都透露着一股子倔劲儿。
南绾看着周苁榆的装束,略微思索,站起身,对着周苁榆微微福了福身:“侧妃娘娘,我对你行礼,是因为你是太子侧妃,这是我该做的。”
而后,南绾又坐在凳子上:“但我现在坐在这里,不是因为我是南绾,而是因为我是未来太子妃。”
宁霁尘看着南绾,赞赏的点点头。
“那我现在就以未来太子妃的身份说两句,一来,自古以来,在正宫面前,妾不可着正红,这个你知道么?”南绾看着周苁榆,循循善诱。
周苁榆看了一眼宁霁尘,却见宁霁尘满眼都是南绾,转过头看着脚尖默默的点点头:“知道。”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你这是将太子陷入不懂礼仪不懂尊卑的位置,堂堂太子妃,竟犯此等错误,将太子府的教养放于何处?”南绾言辞平淡,不似教诲,但周苁榆却知南绾说的对。
“我自知不该那般说你,但你从进门开始,一直无端挑衅于我,我现在还未嫁进太子府,就这般,那我以后还能平安嫁进太子府么?侧妃娘娘这般,是对皇上的旨意有何不满么?”
周苁榆连忙对着宁霁尘跪下:“殿下,我没有,我没有。”
虽有些逻辑不通,但自古以来,不是没有未成婚,夫君逝世,过了三书六礼,定了亲,为着未婚夫婿的一家老小,入府做主母的姑娘,更何况南绾和宁霁尘的事,是皇上亲下圣旨,比任何的定亲三书六礼还要管用,这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现下出去,谁人不说一句,她是太子妃。
周苁榆只是不甘心罢了。
宁霁尘见南绾气也消了,对着周苁榆摆摆手:“你回去好好反省一下,知道知道什么是礼仪尊卑。”
周苁榆难堪的出了门,南绾微微捏了捏拳头,今日这气出得根本不够,什么时候她南绾收拾人,还要寻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了。
“拿些冰敷散来。”宁霁尘对着秦敛说道,秦敛急忙下去。
不多时,拿来一个小瓷瓶,宁霁尘拿着冰敷散走上前,南绾的脸有些微微红肿,但还好,不是特别的严重。
挥了挥手,木槿和秦敛默默的退下,一时间,整个大堂只剩下南绾和宁霁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