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空天航母开火了
第一个目标是巴基记忆中的一个据点。
在纽约上州的一片废弃工业区里，外表看起来是一栋被遗弃的化工厂仓库，门口的警示牌锈得连字都看不清了。
托尼用贾维斯接管了据点的外部监控系统和警报网络，整个过程无声无息。
四个人从通风管道潜入到地下设施的核心区域，巴基在前面带路，步伐没有任何犹豫。
地下设施一共三层，每一层的安保都比上一层更密。
巴基带着他们绕过了大部分岗哨，避不开的直接一拳放倒。
振金体的拳头打在人身上是闷响，打在墙上也是闷响，
罗杰斯回头看了一眼托尼，托尼说别看我，我只负责搞监控。
他们在地下第三层的最深处找到了那个房间。
房间不大，大概七八个平方，四壁是厚实的钢筋混凝土，只有一扇厚重的合金门。
巴基在门前站住，手掌按在合金门上，振金体的力量把整扇门从门框里推了进去。
房间里只有一个低温休眠舱，舱体上结满了霜，舱盖的玻璃上蒙着一层冰雾。
巴基走到休眠舱前面，手指在舱盖的开关上按了一下。
舱盖缓缓打开，冷气从舱内涌出来在地面上铺开一层白雾。
休眠舱里躺着一个人，和巴基长得一模一样。
那个巴基睁开眼，眼神凶狠而空洞，是刚从冰封中醒来还没有解除战斗模式的状态。
他的身体从休眠舱里弹起来，双手摆出了标准的格斗起手式，目光在房间里快速扫了一圈。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巴基本体身上。
他的表情从凶狠变成了狡黠。
那个笑容让罗杰斯本能地把盾牌往前挪了半寸。
然后那个巴基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他的轮廓开始模糊、变形、收缩，深色的战术服变成了一袭白色的长裙，
肩膀和手臂的肌肉线条收拢成柔和而精确的弧度，短发散开化为齐腰的银白色长发，那张和巴基一模一样的脸变成了一张女人的面孔。
一张绝美到不真实的脸。
五官精致到让人觉得多看几秒就是在犯罪，皮肤白皙得像是用月光做的，嘴角还挂着那个狡黠的笑容。
她站在休眠舱里，赤着脚，白裙的裙摆还在被冷气吹得微微飘动，整个人像是一个不小心走进废弃军事基地的精灵。
她冲巴基眨了眨眼睛。
“任务完成得不错嘛。”
她的声音和刚才那个凶狠的巴基完全不同，轻快柔美，带着一丝调侃。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光，从脚底开始往上化成光点，几秒之内整个人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休眠舱底部躺着一根白色的毛发。
托尼上前一步，动作很快。
他蹲下去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根白毛，举到眼前转了一下，然后从战衣的检测端口抽出一根微型试管，把白毛小心翼翼地放了进去。
他站起来的时候发现罗杰斯、巴基和彼得三个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着他。
托尼的脸藏在面罩后面，但从他说话的语气能听出一丝被戳穿了的恼羞成怒：“我只是回去检测一下DNA，看看是不是地球人。”
托尼把试管插回战衣的检测槽，转身开始接管房间里所有能用的数据终端。
贾维斯的破解程序通过他指尖的纳米接口灌入九头蛇的系统，文件目录开始在屏幕上刷屏。
这个据点保存的资料比巴基记忆中的还要完整，任务记录、洗脑程序日志、冷冻周期表、目标名单，一个字都不少。
托尼一条一条地翻，每一份文件都在印证巴基说的话。
七十年的生不如死，七十年的傀儡。
他翻到任务执行日志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屏幕上显示的是巴基执行霍华德刺杀任务的完整记录，包括任务前的洗脑程序激活时间、任务后的记忆消除确认码，以及冷血无情的任务完成备注。
托尼把那页日志关了。
他站起来把整理好的所有资料打包压缩，加密之后上传到贾维斯的独立服务器里，然后对着三个人说了一句话：“趁着还没暴露，走。”
四个人直接前往神盾局总部，华盛顿特区中心。
神盾局的三叉戟总部大楼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玻璃幕墙后面是全世界最密集的情报网络。
佐证巴基的说法需要拿到的几个关键人物都在三叉戟大楼里。
罗杰斯他们决定从交叉骨开始。
交叉骨走进电梯的时候，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
电梯门关闭，楼层数字开始往上跳。
几秒后电梯在中途停了一下，门打开，罗杰斯走了进来。
交叉骨抿了抿嘴，还是点了点头。
电梯继续上行，交叉骨的目光在罗杰斯身上扫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他没有开口说话，但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他太了解美国队长了，罗杰斯从来不屑于掩饰自己的情绪。
电梯还在上行的几秒里，罗杰斯看着交叉骨，目光中的敌意毫不掩饰。
电梯门再次打开，托尼走了进来。
托尼穿的还是便服，一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印着斯塔克工业标志的T恤。
他进了电梯之后没有按楼层，靠在电梯壁上，透过墨镜盯着交叉骨。
电梯继续上行，气氛已经凝重到电梯里的空气都像是被抽走了大半。
然后托尼动手了。
纳米装甲从胸口向外扩散，几秒之内覆盖全身，面罩落下，双眼亮起白光，手炮在近距离对准了交叉骨的胸口。
交叉骨看了一眼电梯天花板的监控摄像头。
摄像头指示灯是灭的。
他又看了一眼电梯的控制面板，楼层显示还在正常跳动，但所有按键的背光都变成了托尼战衣的蓝色。
当电梯再次停靠，巴基走进来时，交叉骨就知道自己彻底暴漏了。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把目光从巴基身上移开。巴基从头到尾都没有正眼看他。
“在我投降之前，你们有什么想要说的吗？”交叉骨的声音带着一种职业军人特有的黑色幽默。
罗杰斯看了他一眼。
电梯继续上行，交叉骨把双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慢慢举到肩膀高度，掌心向前。
他自问自己一个人对上美国队长就已经够呛了，加上钢铁侠和冬日战士再加一个蜘蛛侠，四个打一个，其中三个是超级战士级别以上的战力，一个是全副武装的高科技机甲。
而且托尼当着他的面变身穿甲，整栋大楼的警报系统连一声都没响，说明整栋楼的通讯和监控都已经被钢铁侠控制住了，他的队友们还在各自的办公室里喝咖啡，对电梯里的动静一无所知。
电梯在三叉戟大楼的地下机库层停住。
门打开，交叉骨走在最前面，托尼的手炮始终对准他的后脑勺。
他们穿过地下机库的维修通道，进入了藏在三叉戟大楼下方几百米的真正核心。
神盾局的洞察计划基地。
这个基地从建造之初就没有出现在任何公开的工程图纸上，整个基地的规模相当于一个中型的地下城市。
基地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发射井，井壁上嵌着三层环形轨道，每一条轨道上都停着一艘空天航母。
三艘航母的体型比现役的尼米兹级核动力航母还要大，巨大的涡轮引擎排列在航母腹部的装甲带下面，每一台引擎的直径都赶得上一栋三层小楼。
成千上万的九头蛇士兵正在航母甲板上和机库里做最后的整备工作，机械臂在航母外壳上焊接装甲板，后勤车辆在井壁轨道上来回穿梭运送弹药和燃料。
没有人注意到有四个人正站在井壁高处的维修平台上俯视着这一切。
托尼看着那三艘航母，面罩内部的屏幕上数据流在疯狂滚动。
贾维斯已经开始渗透洞察计划的中央控制系统了。
九头蛇的系统架构是基于神盾局的标准安全协议搭建的，而神盾局的安全协议本身就是托尼帮忙写的。
从底层逻辑上讲，整个洞察计划在他面前就是个透明的玻璃盒子。
他用了不到一会儿就把系统权限从九头蛇手里接了过来。
三艘航母的武器控制系统、导航系统、通讯系统、生命维持系统全部接管完毕。
托尼站在维修平台边缘，看着屏幕上一排一排亮起的绿色控制权限图标，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把洞察计划的打击目标列表删除了，重新建立了一份目标数据库，然后把托尼他们整理出来的那串九头蛇成员名单全部导入进去。
三艘空天航母的发射需要独立的关键能源启动，正常的发射流程是通过神盾局总部的授权解锁能源核心。
托尼当然可以直接用系统权限绕过这道程序，但他不想惊动那些还在总部大楼里假装上班的九头蛇高层。
他需要一个更隐蔽的供能方案。
他转头看向巴基。
巴基点了点头。
巴基走到维修平台边缘，身体开始发出暗紫色的光芒。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自动分裂成了三个部分，不是被外力切开的那种分法，而是从振金体的核心主动分离出两团同等质量的金属液。
三团金属液在空中各自凝聚成形，变成了三个完全一样的巴基。
三个巴基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朝一艘空天航母的方向跳了下去。
他们精准地落入三艘航母的核心能源舱里。
振金体内部储存的能量通过接触点往航母的引擎系统里灌入，三艘航母的动力核心依次点亮。
托尼带着罗杰斯和彼得迅速撤离了发射井。
他让贾维斯修改了发射井的监控记录，把所有的行动痕迹覆盖掉。
三个人从地下机库的原路返回，然后直接登上托尼停在楼顶的昆式战机。
战机垂直起飞，在华盛顿的天际线上方盘旋待命。
三艘空天航母同时升空了。
巨大的涡轮引擎轰鸣声把三叉戟大楼的玻璃幕墙全部震碎了。
三艘航母从地下发射井里升起来，遮天蔽日的阴影笼罩了整个华盛顿特区。
它们先是悬停在三叉戟大楼上空，武器舱门打开，成千上万的精确制导炮管从甲板下方翻出来。
然后航母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