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佐助的报复
于此同时，另一个时空片段，
中忍考试大蛇丸的叛乱刚被平息不久，
木叶的街道上还残留着战斗的痕迹，倒下的树木正在被忍者们拖走，倒塌的墙壁前堆着还没来得及清理的碎石，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的葬礼刚刚结束，整个村子都沉浸在一种压抑的悲伤之中，
雨从早上开始就一直下，不大，就是那种刚好能把衣服淋湿的细雨，落在人的肩膀上，落在黑色的丧服上，
忍界的一个宾馆中，千鸟的锐鸣刺穿了空气，
那声音又尖又长，带着一个男孩对命运所有的不甘和愤怒，
幼年佐助站在房间正中央，左手中的千鸟还在滋滋地冒着电光，
他整个人是紧绷的，瘦小的身体里像是塞进了一根即将崩断的弦，肩膀在微微发抖，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那个穿着黑底红云袍的男人，
千鸟的攻击轻易就被宇智波鼬挡住了，
鼬只是伸出手，手腕一转，就把佐助握着千鸟的那只手按在了墙上，
电流在墙壁上炸开，烧焦了一片墙纸，但鼬的手纹丝不动，像是按住的不是一道足以劈开巨石的雷刃，而是一阵微风，
他将佐助按在墙上，俯下身，和弟弟的目光平齐，
他的表情冰冷而平静，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浑身发冷的笑，
他嘲讽着弟弟的弱小，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佐助最痛的地方，
他睁开了万花筒写轮眼，黑色的三刃手里剑图案在他红色的瞳孔中开始缓缓旋转，
一只手忽然按在了宇智波鼬的手腕上，
那力道不重，但足够坚定，
五根手指扣在鼬的手腕外侧，拇指压在他的腕关节上，让他按着佐助的手再也使不上力，
“就这样停下来吧，鼬，”
声音从鼬的侧面传来，又低又稳，
宇智波鼬大惊，
他完全没有发现这个人是什么时候靠近的，
他的感知能力在整个晓组织里都是最顶尖的，别说被人近身，就连几十米外的查克拉波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但这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身边，他甚至没有感觉到任何查克拉的波动，
他转过头，
一个成年男人站在他旁边，黑色的头发，轮廓分明的脸，一只眼睛是红色的永恒万花筒，另一只眼睛里泛着紫色的轮回纹，
那个男人的脸，和他记忆中那个跟在他身后叫“哥哥”的小男孩一模一样，只是长大了，长成了一个他从未见过但一眼就能认出来的样子，
佐助看着鼬，看着那张十几年没变过的脸，看着他左眼中的万花筒写轮眼，嘴角往下垂了一分，
他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恨意，
他将自己的永恒万花筒和轮回眼都展现了出来，两股顶级的瞳力在狭小的宾馆房间里同时释放，空气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你是，佐助？”鼬的声音很轻，是他在所有场合里都很少用的那种轻，
他认出了眼前这个人，不需要任何解释，不需要任何证据，
他的万花筒告诉了他一切，那双眼睛里流转的瞳力和他一脉同源，但又比他强大了太多太多，
成年佐助点了点头，
他按住鼬手腕的手松开了，垂回到身侧，
他看着鼬，又看了一眼被鼬按在墙上的幼年佐助，那个小男孩正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脸上还挂着因为千鸟被打断而没来得及收回的恨意，
“这是一次时空穿越，你只是一个时空碎片里的人物，”佐助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鼬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鼬看着佐助，没有说话，
他的眼神变了好几次，从震惊到探究，从探究到了一种佐助看不懂的东西，
他的万花筒还在缓缓旋转，但他没有释放任何幻术，
“我们出去聊聊，”佐助说，
鼬点了点头，
“喂喂，鼬先生，这样可不太……”鬼鲛从另一头走出来，鲛肌已经解开了绷带，刀身上的鳞片一片一片地竖了起来，
他感觉到了佐助身上的查克拉量，那种量级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忍者的认知，
但他还是往前走了一步，
佐助看了他一眼，
他没有移动，没有结印，甚至没有动手，
永恒万花筒里的瞳力一闪，鬼鲛的身体猛地僵在了原地，鲛肌从他手里滑落，砰的一声砸在地板上，
鬼鲛的眼睛翻白，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去，摔在地上，
他没有任何外伤，但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
佐助对任何与宇智波带土有关的东西都厌恶至极，
鬼鲛是带土在晓组织里最亲近的打手，这一点在佐助的评判体系里已经足够判死刑了，他没下杀手已经算是在给鼬留面子，
另一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从跑了进来，
小鸣人一个箭步扑过去抱住了小佐助，把他从宇智波鼬的手里拽了出来，
小鸣人把小佐助护在身后，自己站在前面，摆出了一个防御姿势，有些惊悚地看着成年佐助，
他的眼神里写着“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看起来好眼熟”这一整句话，
不知为何，佐助的嘴角上扬了，
他看着面前这个还没有他胸口高的小鬼，一头金发乱蓬蓬的，衣服因为刚才的跑动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明明怕得要死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他最好的朋友前面，
佐助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温和：“漩涡鸣人，”
“哎，到，”小鸣人下意识地应了一声，然后挠了挠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得这么顺口，但他的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人身上没有恶意，
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佐助一遍，然后问道：“你谁啊？”
“我是从未来过来的，”佐助说，
“哦，”小鸣人想了想，
这个人的脸型和佐助太像了，鼻子和下巴的轮廓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整个人拔高了不止一点，
他从上到下又看了一遍，然后问道：“你想干嘛？”
“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的未来？”佐助问，
“我当上火影了吗？”小鸣人的眼睛瞬间亮了，
“我不告诉你，”佐助的嘴角又上扬了一分，那个弧度在鼬眼里大概可以被定义为“笑”，虽然普通人看来还是没什么变化，
“不过，”他顿了顿，“你未来的老婆叫做日向雏田，”
小鸣人愣住了，
他的嘴张开了，眼睛瞪得圆圆的，刚才摆出来的防御姿势彻底垮了，
他的脑子和嘴巴同时宕机了整整三秒，然后发出一声拉长了的、拐了好几个弯的：“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