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完善领域
核子烈焰他们是通过特殊的手段来到咒术世界的，
他们的存在依托于这些本土咒灵，或者说，是这些特殊咒灵给了他们掩护，
世界意志对入侵者的排斥是持续不断的，如果没有本地咒灵的咒力作为伪装，他们的气息会在降落的瞬间就被世界意志锁定，然后被整个世界的超凡力量围剿，
就像冬木市那些被当成恶魔的精英一样，正面硬刚一个世界的敌意，就算是核子烈焰也不想来一次，
于是，其他人继续回归特有的封印空间，
九个银色面具的队员依次走进那些休眠舱，舱盖合上，银色的光线重新亮起来，把舱体包裹成一枚枚银色的茧，
那些茧悬浮在空中，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咒力纹路，和这个世界的气息融为一体，
普通人从这里走过，什么都看不到，
而核子烈焰则是直接表示，会帮助漏瑚他们，无论他们想要做什么，
他扛着那把造型张扬的长枪，站在一群奇形怪状的特级咒灵中间，脸上的笑容友善得像是来做慈善的，
漏瑚的独眼盯着核子烈焰看了好一会儿，
头顶的火山口喷出一小股黑烟，那是他在思考时才会有的反应，
他不喜欢这个人类，不喜欢他笑的方式，不喜欢他看自己时眼底那层薄薄的轻蔑，更不喜欢他一句话就把主动权拿走的态度，
但漏瑚不是傻子，
十个特级咒灵级别的存在，这股力量放在咒术界的任何地方都是碾压级的，
就像佐助和鸣人想的那样，武力带来话语权，
这句话放在哪里都管用，放在咒灵身上也一样，
十名特级级别的存在，让核子烈焰直接掌握了主动，
他站在石桌旁边，没有坐下来，但他站的位置正好在所有人的视线交汇点上，那是天然的会议主持位，
羂索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他顶着夏油杰的那张脸，用夏油杰的那副嗓音，但说出来的内容却带着一种完全不属于夏油杰的冷静和狂热，
他知道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没有核子烈焰他们点头，计划就很难进行得下去，
与其等对方问起来再遮遮掩掩，不如主动摊牌，
反正这个计划的核心是混乱和杀戮，而这两个词对于眼前这个扛着长枪的男人来说，大概和“早餐吃什么”一样平淡无奇，
羂索将自己的死灭回游计划说了出来，
他说得很详细，从咒术回路的觉醒机制讲到咒力结界的基础架构，从术式种子的散布方式讲到十大战区的划分方案，
他的语气里有一种克制的狂热，像是大学教授在讲解自己这辈子最得意的论文，
这是一个非常宏大的计划，
死灭回游的本质，是将整个日本列岛划为巨大的咒术结界，分成十个大区，进行一场无差别的厮杀，
这场厮杀不是普通的战斗，而是在咒术结界的规则之下，强制所有被标记的术师互相残杀，
每一个参与者的死亡都会释放出巨量的咒力，这些咒力汇聚起来，最终达到一个阈值，触发人类整体的咒力觉醒，实现他所谓的“人类进化”，
核子烈焰看着羂索，
这个家伙解释的时候很是狂热，他的眼睛在夏油杰的眼眶里发着光，那光不是野心勃勃的灼热，而是更冷的东西，像是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他从头到尾没有提过任何一个参与者的名字，没有表现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只关心数据，只关心流程，只关心那个虚无缥缈的“人类进化”终点，
总之没有人性就对了，
这之后，羂索继续补充死灭回游的细节，
他讲到术式种子的筛选标准，讲到如何挑选适格者，讲到十大战区的地理分布和预期的咒力产出量，
他讲得很投入，手指在空气中画出复杂的阵式图案，那些银灰色的线条在半空中停留几秒然后消散，
他甚至开始分析咒术高专可能采取的应对措施，以及如何在规则层面封堵五条悟的介入，
核子烈焰打断了他，“或许没必要这么麻烦，你的计划直接实施还需要多久？”
羂索停了下来，
他的手指在空中顿住，画了一半的阵式图案无声地消散，
他想了想，那个思考的动作很标准，微微皱眉，眼珠朝左上角转了一下，像是在翻找脑子里的日程表，“大概还要五个月，”
核子烈焰开口：“那就五个月，低调地准备五个月，五个月后，我们十个人会配合你的，”
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和刚才说“会帮助漏瑚他们”时一模一样，平淡得像是在确认明天的午餐菜单，
好像羂索策划的不是一场可能死掉成千上万人的咒术屠杀，而是一场需要他帮忙搬几张桌子的小区活动，
羂索点了点头，
他看着核子烈焰，笑了笑，
那个笑容在夏油杰的脸上绽开，嘴角的弧度很标准，眼睛却没有跟着一起笑，
他看核子烈焰的眼神，和核子烈焰看漏瑚他们的眼神很像，都是那种在估量对方价值的同时保持绝对冷静的目光，
核子烈焰则是已经明白了这一次世界之核的规则，
他在来之前就听上面的人说过，门世界的核心获取方式各不相同，有的需要武力征服，有的需要完成特定任务，有的需要解开某种谜题，
这个咒术世界的核心获取规则，被这里的土著叫做“天元”，本质不过是一场杀戮游戏罢了，
世界意志把所有有资格争夺核心的势力圈在一起，让他们互相厮杀，最终活下来的那个人就能拿到世界之核，
简单，粗暴，和他的胃口，
“你放心，我们只负责杀戮，其他的都听你的，”核子烈焰保证道，
他说“杀戮”这个词的时候，嘴角的笑容没有消失，语气也没有变化，
羂索又点了点头，
这一次他点得很快，像是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眼底闪过的什么东西，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石桌，开始调整自己的计划细节，
十个特级级别的免费打手，这笔账怎么算都是赚的，
至于核子烈焰真正的目的是什么，羂索暂时不打算深究，
在这场游戏里，只要杀戮继续，他们的方向就是一致的，
另一边，五条悟在帮助鸣人调整着他的领域展开，
那间出租屋被鸣人的领域炸过一次之后，五条悟自掏腰包在高专的训练场旁边租了一块空地，搭了个临时工棚，
工棚里没有别的，就两张折叠椅，一张折叠桌，桌上摆着两箱饮料和一摞五条悟从高专图书馆搬来的领域研究资料，
那些资料堆得乱七八糟，有些书页上还沾着饮料渍，是他一边喝奶茶一边翻的时候不小心弄上去的，
五条悟一开始是信心满满的，
他说领域展开这东西就像解一道题，找到了公式剩下的就是代数，
然后他看了鸣人的领域展开，发现这不是解题，是解题人先把自己绑在烟花上再点火，
鸣人的领域太特殊了，他的领域展开本质上是一个召唤术，召唤出来的不是咒力造物，而是活生生的、和这个世界毫无契约关系的异世界人类，
这在整个咒术界的历史上都是前所未见的东西，
他们反复测试，
五条悟让鸣人展开领域，观察咒力流动的轨迹，
鸣人展开三次，五条悟的六眼就盯着看了三次，每一次都看出了新的问题，
最大的问题不是咒力不够，不是术式不稳，而是排斥，
鸣人和苏超他们无法共存，
苏超他们存在的时候，鸣人的战斗力会被严重压制，因为领域的维持需要占用他大部分的精力，
这就像一个人一边搬着重物一边跑步，跑得动才奇怪，
这其中的最大难点，也是在和鸣人沟通中找出来的，
鸣人属于六个月后的未来，因为特殊原因，鸣人和佐助不受这个世界的排斥，
他们是本土召唤出来的英灵，身上带着这个世界的烙印，世界意志把他们识别为自己人，
而苏超他们不行，
苏超、迪妮莎、小白、佩佩、杀鹤，他们的灵魂本质上来自主世界，即使有苏门留下的识别信息，世界意志也只是对他们保持中立，不会主动排斥，但也不会接纳，
最终又花了一个月，才改进成苏超他们和鸣人可以一方承受这种排斥的方案，
这个方案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极其复杂，
五条悟把鸣人的领域展开拆了重组，把领域的咒力结构重新排列了一遍，把召唤功能从“持续维持”改成了“一次性释放”，把领域的咒力消耗全部转移到了被召唤的一方，
这样一来，只有一方会受到限制
很显然，苏超那边人多，
所以最终只能鸣人来承担这个排斥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