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五条悟VS佐助

五条悟双手结印，咒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周围的空间在一瞬间被替换了，

走廊、墙壁、窗户、阳光，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封闭型的黑色空间，望不到边界，脚下没有地面，头顶没有天空，

纯粹的虚无，

一个带着无限信息的意识洪流朝着佐助的脑海冲了过去，

无量空处的核心效果不是物理攻击，是信息轰炸，

在领域内，目标会被强行灌入无限量的信息，这些信息包含了世间万物的过去、现在和未来，每一秒都在叠加，每一秒都在加速，

被击中的人会丧失行动能力，大脑陷入信息的海洋里，连眨一下眼都做不到，

这是一种即死性的控制能力，

“哼，幻术么，”

佐助的声音在虚无空间里响起来，很冷，很平静，

他的左眼变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的图案在红色虹膜上浮现，然后继续变化，黑色的纹路扩散开来，覆盖了整个眼球，

轮回眼，

紫色的波纹状纹路在他的左眼中亮了起来，带着六道级别的威压，

轮回眼是幻术的最高位存在，

无限月读能用一颗眼睛覆盖整个世界，佐助的轮回眼虽然做不到那个规模，但本质上的位阶是一样的，

无量空处的信息洪流冲到他面前，被轮回眼的瞳力直接弹开了，

就像一个浪头打在礁石上，浪花碎了一地，但礁石纹丝不动，

佐助弹开无量空处的控制之后，直接对着五条悟发起攻击，

草薙剑上的雷光在虚无空间里划出一道蓝白色的弧线，劈向五条悟的脖子，

“没用的，”

五条悟站在原地，剑刃在他面前几厘米的地方停住，

无下限术式，不可侵犯的距离，

“你的攻击打不到我，这个你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即使你能免疫无量空处的控制效果，只要我的无下限还在，你就没有办法碰到我，”

这样想着，五条悟开口解释了什么是无下限术式，

他开始说阿基里斯与龟的悖论，说收敛级数，说不可侵犯的距离本质上是对空间本身的操控，

他说得很详细，像是在讲课，

他有这个习惯，在战斗中解释自己的术式，

这个习惯的根源他自己也清楚，因为太强了，强到解释了也无所谓，

对方知道了原理也破解不了，知道了反而更绝望，

“你为什么要解释？”佐助打断了他，

五条悟停住了，

“是觉得自己无敌了吗？”

佐助的语气里没有嘲讽，是认真地在问这个问题，

他见过很多这样的人，觉得自己无敌了就开始在战斗中说话，开始解释自己的术式原理，把战斗当成一场表演，

这种人他打过很多个，每一个最后都败在了自己的自信上，

嗯，反正他佐助不是这样的人

五条悟皱着眉，

他的眉头在眼罩下面拧了一下，眼罩布微微起了褶皱，

说真的，眼前这个黑发男人的强大超出了他的估算，

学院要求他试探这两人，但他短时间内拿佐助没有办法，

无量空处被克制了，体术打不过，术式方面佐助还在层出不穷地掏新东西，

他本来以为探个底是小事一桩，现在发现对方的底深不可测，

“无下限的话，”佐助开口了，他的左眼轮回眼还在亮着，右眼的永恒万花筒开始转动，“我现在是不是能看见你？”

下一秒，佐助睁开双眼，

永恒的万花筒写轮眼在右眼中完全展开，黑色的三刃手里剑图案开始旋转，

比不了数值，那就比机制，

五条悟的术式数值很强，那就不跟他在同一条赛道上打，

他宇智波佐助什么时候能让别人在自己面前装逼了？

这辈子能让佐助心甘情愿低头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而且每一个都姓宇智波，

“天照！”

黑色的火焰从佐助的右眼中涌出，直接凭空出现在五条悟的身体表面，

天照的温度高达太阳表面，颜色是绝对的漆黑，形态是纯粹的火焰，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灼热感，

天照是永恒燃烧的火焰，目标没有被烧尽就永远不会熄灭，

这是宇智波一族最强的物理攻击瞳术，和须佐能乎并列，

五条悟脸色大变，

天照出现在他身体周围的无下限空间里，停在了距离他皮肤几厘米的地方，

但因为无法被完全侵入，黑色火焰开始蔓延，

火焰在虚空中燃烧，以空间本身为燃料，沿着无下限术式的边界向外扩展，

黑焰越烧越广，层层叠叠地将五条悟整个包裹了起来，

从外面看，已经看不到五条悟的人了，只能看到一团人形的黑色火焰悬浮在无量空处的虚无之中，

五条悟能感知到这种火焰的恐怖之处，

无下限术式让他和天照之间永远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火焰本身烧不到他的身体，

但天照的特性是永恒燃烧，没有目标烧尽就绝不熄灭，

现在天照把他整个包裹住了，相当于他被一层永恒燃烧的黑色火焰给困住了，

他动不了，因为他一动，无下限术式也会跟着动，但天照会继续蔓延，

如果他现在解除领域回到现实世界，这些黑色火焰会跟着他一起出去，那就成了移动的天灾，

他现在相当于被黑色的火焰封印了，

无下限术式保住了他的命，但也让他出不去，

天照烧不到他，他也挣不开天照，

领域解散了，

虚无的黑色空间在现实世界的走廊上消失，阳光重新照进来，墙壁和地板完好无损，

最终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一脸冷酷的佐助，和一团人形的黑色火焰，

那团火焰悬浮在走廊中央，大致的轮廓勉强能看出来是个人的形状，

黑焰无声地燃烧着，没有烟，没有噼啪的响声，只有一种吞噬一切的沉默，

从火焰的内部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是五条悟的呼吸声，依然平稳，但比刚才快了一点点，

“你把老师怎么了？”真希急了，

她两步冲到火焰前面，手伸出去又缩回来，

她虽然不知道这黑色火焰是什么，但隔着一米远都能感觉到那种吞噬一切的热量，

地板上的瓷砖被火焰的热辐射烤得微微发黄，

她的老师就在里面，被裹成了一团火球，

“哼，他不是有无限的距离吗？”佐助把草薙剑收回鞘里，动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拉长时间，“天照永远也烧不到他，他也永远别想从天照里出来，很公平，”

佐助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

他并不是真的要杀五条悟，他很清楚天照的机制，

只要他收回天照，五条悟毫发无伤，

但他就是要让这个白毛在里面待一会儿，让他记住在战斗中解释术式是什么下场，

此时，不仅真希着急了，

其他通过监控观察这一战的咒术界高层全都吓到了，

咒术高专的监控室里，校长面前的茶杯已经凉透了，

他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会议室里还坐着几个通过视频连线旁观的咒术界高层，画面被分割成好几块，每一块里都是一张表情凝重的脸，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屏幕上那团人形黑色火焰上，

这种形式很明显的，对方将五条悟打败了，

五条悟作为咒术界最强的人，他的战败对于咒术界的影响太大了，

五条悟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威慑力，所有针对咒术高专的敌意行为都需要先掂量掂量能不能过五条悟这一关，

现在这个威慑力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人困住了，而且是以一种极其彻底的方式困住的，

咒术界要变天了吗？

“你把老师放出来，”真希一脸焦急地说，

她的声音有点哑了，

五条悟是她的老师，也是为数不多的真正尊重她的人，

在禅院家所有人都把她当废物的那些年里，五条悟把她带进了高专，给她咒具，教她战斗，告诉她天与咒缚不是诅咒而是天赋，

她不能看着老师被一团火烧死在走廊里，

“哼，”佐助冷哼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真希，

他的右眼万花筒依然亮着，黑色的三刃手里剑图案在他的红色虹膜里缓缓转动，

他知道眼前的真希不是宇智波真希，和他在另一个世界里通过记忆看到的那个宇智波真希没有任何关系，

但名字是一样的，

“真希”这两个字，在两份记忆的字里行间都带着美好的色彩，

在原来的世界里，他没有家人，宇智波这个姓氏只有他一个人，

在波风家的世界里，宇智波一族完整地活着，他有了父母，有了哥哥，还有了整个家族的温暖，

“真希”两个字，不管前缀是什么姓氏，都能让他想起那些美好的画面，

他很难拒绝，

天照消失了，

黑色的火焰在一瞬间收缩，从一团人形火球缩成一个小小的黑点，然后在空中熄灭，留下一缕淡淡的青烟，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走廊里恢复了正常的亮度和温度，只有地板上被烤黄的几块瓷砖证明刚才不是幻觉，

五条悟站在原地，白发一根没少，黑色的制服完好无损，

他的眼罩还在脸上，但嘴角的那个笑容不见了，

他愣了愣，站在那儿像是在消化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被天照封印住的那段时间里，五感并没有丧失，

视觉、听觉、触觉都在，他甚至能透过黑焰模糊地看到外面的情况，听到真希焦急的声音，感知到监控室里那些高层们惊恐的咒力波动，

他看了眼真希，然后脸上的表情重新活了过来，

嘴角重新弯了起来，双手重新插回口袋里，肩膀重新松弛下来，

“哎呀，哎呀，大意了，不对，失败了，失败了，”

他说，语气和腔调恢复到了平时那种不正经的状态，

他用手挠了挠后脑勺，白发被他挠得翘起来几根，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真希，你未来的大侄子可比我都强啊，”

最后那句话是对真希说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

熊猫在跟校长汇报的时候，把巷子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包括鸣人那句石破天惊的“二婶”和佐助紧跟着的“二姨”，

五条悟当然也知道了，

以他的性格，不拿这件事开玩笑反而奇怪，

佐助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把轮回眼和万花筒都收了回去，黑色的瞳孔恢复成正常的颜色，

他从五条悟身边走过去，走到鸣人旁边，站定，双臂交叉，下巴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