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最想要的能力

海贼们都朝着蛋头岛去了，

几十艘海贼船从破碎的和之国海域出发，桅杆上的旗帜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红发海贼团的刀疤骷髅旗、草帽海贼团的草帽骷髅旗、黑胡子海贼团的三头骷髅旗、白胡子残部的不死鸟纹章旗，还有新世界各地大海贼们五花八门的旗帜，在同一个方向上铺满了整片海面，

这场面比顶上战争还要壮观，因为顶上战争是海军打海贼，而这一次是全世界的海贼在同一个目标的牵引下同时出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新世界的各个角落拢到了一起，

苏超目送这支浩浩荡荡的舰队消失在海平线上，转身往自己的碧蓝色军舰走去，

他打算继续回七水之都喝茶看戏，

贝加庞克的事交给海贼们去闹，天龙人的事交给龙之国的舰队去收尾，大洪水的事有外星针管解决，他只需要坐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泡一壶哲普从东海带来的新茶，等结果就行，

从穿越到海贼世界的第一天起，他就在等这一天，把所有麻烦事都甩给别人，自己什么都不用干的那一天，

但外星鱼人拦住了他，

那只深蓝色鳞片的鱼人站在军舰的舷梯旁边，用那双科学家观察实验样本的眼睛看着他，开口说了一个名字，

“欧彦君，”他说，“这是我的名字，”

苏超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这个名字的发音方式和海贼世界的任何一种语言都不相同，不是伟大航路的通用语，不是鱼人岛的方言，甚至不是古代文字的音节结构，

这是一个来自龙之国的名字，

“欧彦君，”苏超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然后点了点头，“蒙奇·D·克拉克，不过我猜你已经知道了，”

欧彦君点了点头，

他自我介绍的目的很简单，他要进行的是平等的交流，

而让他做出这个决定的关键，就是苏超刚才拿出来的生命秘药，

“克拉克先生，你刚才分给海贼们的那些金色药剂，”

欧彦君的鱼人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科学家观察实验样本之外的神色，

那是一种被刻意压制但仍然从瞳孔深处渗出来的热切，

“那不是这颗星球的技术，不是金灵号的技术，甚至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生物科技的产物，它是一种完全不依赖灵气体系、不走恶魔之力路径、独立于这个星球所有力量规则之外的生命能量提纯物，我想知道它的来源，”

苏超靠在船舷上，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紫金葫芦的塞子，

他早就知道拿出生命秘药会被龙之国的人盯上，

能在一个时辰之内让鹰眼的碎骨愈合、让耶稣布被打穿的肌肉重新生长，这种效果在海贼世界的人眼里是“神奇的秘药”，但在龙之国的科学家眼里，那是另一种东西，

那是足以颠覆他们现有生物科技体系的未知力量，

他想了想，决定说实话，

不是因为他诚实，是因为撒谎对能跨越星海的文明没有用，

他把紫金葫芦的本质说了出来，它不是恶魔果实，不是灵气造物，是来自另一个世界体系的灵宝，

它的能力是把海王类这种海洋霸主的生命力提炼成最纯粹的生命精华，任何生命体服用之后都能获得体质上的全面强化，

这种强化不是恶魔果实那种“用诅咒换力量”的扭曲，而是从细胞层面进行最原始的进化，

欧彦君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

他的鱼人腮裂轻轻翕动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军舰的船舷栏杆，

苏超能感觉到他的大脑正在以远超这颗星球上任何生物的速度运转，

然后欧彦君开口了，语气从刚才的热切恢复到了科学家式的冷静：“除了生命秘药，还有一样东西，你给那个戴草帽的年轻人用来引发雷霆的戾气本源，那种有意识的负面能量聚合体，和我们的灵气体系存在某种结构上的对称性，这两样东西，我都希望能和你做一笔交易，”

苏超等的就是这句话，

从他穿越到海贼世界、知道了恶魔果实这种东西的存在之后，他就一直在找一种特殊的恶魔果实，

不是自然系，不是动物系，不是幻兽种，甚至不是任何已知分类里的果实，

他想要的是能完全复制他人能力的能力，

不是模仿，模仿是变成对方的样子，用对方的力量，但一碰到海水就露馅，

他要的是复制，

把对方的能力原封不动地变成自己的，不管对方吃的是什么果实，不管那个能力有多稀有、多特殊、多不可复制，

他在推进城的囚犯档案里翻过，在世界政府的恶魔果实图鉴里查过，在CP组织的秘密情报里搜过，甚至托战国去海军总部的禁书库里找过，

没有，

这颗星球上不存在这种果实，

但也许龙之国有办法，

他把自己想要的东西说了出来，

欧彦君听完之后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以鱼人的面部结构来说这个表情很微妙，但苏超捕捉到了，

“能完全复制对方能力的超能力？”欧彦君说，“这种东西在理论上受到很根本的限制，一个人的灵魂只能适配一种力量属性，强行塞进去第二种只会导致排斥崩溃，这是连灵气体系都无法突破的底层规则，”

“做不到吗？”苏超的语气很平静，手指在紫金葫芦上停住了，

如果龙之国都做不到，那他只能换一个目标带回去了，

欧彦君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面朝大海，鱼人的眼睛在阳光下微微发亮，

苏超能感觉到他不是在发呆，他是在和停在近地轨道上的解放号飞船进行通讯，

这种通讯不需要任何设备，不需要电话虫，不需要电磁波，

苏超的见闻色感知不到任何力量波动，

过了一段时间，欧彦君转回身来，

“有一个办法，因为恶魔之力的特殊性质，造成这个世界产生恶魔果实这种特殊力量，理论上可以通过某种方式将一个人的能力从一个人身上完整地剥离并复制到另一个人身上，

但这需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被复制的人必须完全配合，复制过程需要对方主动打开自己的灵魂屏障，任何一丝抗拒都会导致复制失败，第二，”

欧彦君停顿了一下，鱼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需要最初级的恶魔之力作为复制媒介，也就是伊姆本人的恶魔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