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清冷偏执国师vs貌美小狐妖(8)
接着,小狐狸又软又暖的小毛脸贴了过来。
在他侧脸轻轻蹭了蹭。
软毛蹭上来的一瞬间,他放在膝上的手骤然紧握成拳。
他闭着眼,却可以更清晰感知到她的一呼一吸,她的逐渐靠近。
“难得看你睡得这么沉,这么蹭你都不醒……”
小狐狸半是嫌弃半是撒娇地咕哝,“做个好梦吧。”
“梦里不要再有眼睛和……和别的东西了。有毛茸茸就好了。”
她的小狐狸脑袋尚还不能理解人与人之间的善恶——
不明白只是说了一句实话,为什么要被骂?为什么要被挖眼睛?
为什么父母可以对孩子那么残忍?为什么必须杀人才能快乐?
又为什么他明明身边全是人,却好像没有同类一样被欺负得差点死掉?……
她想不通就不想了,就希望他梦中少些噩运——
他不是喜欢摸她的毛咩?那她这样蹭一蹭贴一贴,梦应该会变成好梦吧。
她有点自恋地想。
地宫上方镶嵌的月石兢兢业业发出如月光般皎洁柔和的光,光线温柔描摹男人的侧脸,宁静又美好。
而在无人注意的暗处。
指甲一寸一寸陷进肉里,疼痛像一道闸,将他胸腔里翻涌的贪婪与欲望死死压住。
他控制着自己呼吸频率,保持在‘熟睡’的状态。
他很想、很想紧紧抱着他的小狐狸从头吸到尾,吸得她嘤嘤发出软叫也不松手。
想听她细碎的、可怜的呜咽,想让她用没什么杀伤力的爪子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可是——小狐狸对他主动的次数太少了,他不能吓到她。
他得表现无害,给小狐狸留下他睡着后不会有反应的印象。
…
岁星见他眉间折痕消失就没贴了。
结果小毛脸刚离开他的侧脸,男人眉头再度皱到一起。
岁星歪头盯着他看了会,默默将小毛脸又移过来——
眉头松开了。
又挪开——
眉头继续皱着。
岁星狐狸眼一眯,没好气地用尾巴糊了他满脸:“还装睡!”
“坏蛋人类!”
果然,尾巴一挪开,就是一双不见丝毫困意、十分清明的雪眸!
岁星抬腿就要从男人肩头跳下去——
不料小小身躯跃到空中,却被某人极快的两只手抱住。
她四肢乱蹬、蹬出残影都没能挣脱开铁钳一般的双手!
男人下颌贴上她两耳之间,清冷嗓音含带不易觉察的笑意:“没有装睡,是真的快睡着了。”
他解释。
岁星眼睛一瞪,“你的意思是我吵醒你了吗!”
狐狸尾巴威胁地半圈住他喉咙。
——我不喜欢听,你重说!
喉咙是人类至关重要又很脆弱的部位,它可以呼吸、吞咽食物、发声……受到严重损伤极有可能致命。
死在玄夙手中的妖物成百上千,他行事偏激,不给别人留余地,多得是人、妖、魔想要他死。
却谁也近不了他的身,伤不了他分毫。
那些为了杀他而布下的陷阱在他眼中如跳梁小丑一般可笑。
可是此刻,身体命脉之一的喉咙被一只小小狐妖圈住——妖类狡诈多变,谁知道她是不是妖王派来杀他的?
他的手上非但没有杀招,还趁机在她毛茸茸的身上多摸了两下。
喉部毛茸茸的触感并不让他觉得受到威胁,反而低低笑出声。
他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身体里,摆烂式将自己的生命交到小小狐妖手中……啊不,尾巴中。
他只要嗅着她身上的桃花香,就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你!”
岁星清晰听见他痴汉一样大大地吸了好几口,耳朵发烫。
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她连忙收了尾巴,连滚带爬从男人怀中跳出来。
跳到地上那一秒,她差点没站稳!
玄夙伸手要来扶她,被她灵巧避过——
男人眸底阴暗。
“你太过分了!”
岁星真想用尾巴狠狠抽他的脸!……又怕被他咬住尾巴尖。
那些妖物说得没错,国师果然是妖怪克星,她被克得死死的了!
“生气了吗?”男人嗓音低了下来,双目紧紧盯着她蠢蠢欲动的尾巴。
他忽而抬手,将平整素白的衣领拉得松散了些。
岁星目瞪口呆:“???”
“……打这里。”
见她准备打他的尾巴停在空中不动,玄夙微微俯身,似是要亲手抓着她的尾巴过来打。
“!!!”
天呢我遇到变态了啊啊啊——
系统也叫:“快跑啊宝宝!!”
岁星左躲右躲都没躲掉!
这只手跟压孙悟空的五指山有啥区别!!
一刻钟后。
玄夙冷淡的脸上难掩餍足之色。
他贪恋地抚摸颈侧被狐狸尾巴抽出来的红痕,瞳孔兴奋战栗。
他膝上的红狐狸已经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了——!
“乖。”他摸摸精疲力尽的小家伙,轻笑,“下回可以再打重一些。”
岁星瞪他:“%¥#@!”
“嗯?说什么?”
“讨厌冒犯的家伙……”她恼怒地抓他衣上道纹。
“嗯。”
玄夙居然还应了!
鹤童们已经连着三日没见到国师。
“师父也没说要闭关啊……”
正说着,紧闭的宫门突然发出沉闷的响。
站在门外的鹤童神色一凛,恢复成面无表情的冰块脸,目送那道雪白人影从地宫最深处缓步出来。
“大人!”
师父这个称呼,他们只敢私底下叫。
他们以为国师会跟之前一样无视他们,却没想到国师竟因他们这声称呼停住脚步!
“这两月我要闭关。”国师淡声说。
“是!”
国师顿了顿,交代几句修行有关的事。
言语简练,语调冷淡,但几个鹤童却听得神色感激,最后竟下跪给他道谢。
国师仍旧没走。
跪在地上的鹤童们不解其意,只是跪着。
直到国师压抑着不耐的语气问:“我今日可有不妥?”
鹤童们连忙抬头——
然后就呆住了。
只见平日从头到尾一丝不苟、仙风道骨的国师大人。
今日竟衣领松散,露出一大片被抽出来的红印!
这……
几个鹤童对视,不敢吭声。
国师眉眼间凝着寒霜,他随意一挥手,鹤童们眼睛突然一阵酸涩,看不清东西了。
他转身回了地宫深处,留下淡淡凉意。
“拜别大人——”
宫门又死死关上了。
…
“师父那句话究竟是何意?”走到地宫入口,鹤童还是不明白。
“依常理来看,师父的确有些……。”
他不好将‘衣衫不整’四字说出口,只停了停。
“但师父必定不会问我们这么浅薄的问题。”
“都怪我愚笨,竟想不通师父的深意。”其中一个鹤童狠狠捶了下脑袋。
另一人又问:“你们有没有看见师父好像受了伤?”
“对,对,伤得很厉害——师父莫不是要让我们去找药?”说着,这人急急要去提药箱。
年长的鹤童拉住了他,摇头,“我倒觉得师父像故意让我们看到那伤……”
“啊?”
“……我也说不明白。”鹤童喃喃道,“总觉得像是……”炫耀。
地宫只有他们和国师,这伤除了是国师自己动手,还能是谁呢?
可自己动手制造的伤,又有什么‘炫耀’的必要呢?
直到很久以后他们才知道——原来师父炫耀的是他有只狐狸。
既想炫耀,又不想把狐狸抱出来给他们摸给他们看,就用这种……
高深莫测的方式。
转眼又过两月。
地宫外,总管太监王喜带着几个小太监来请国师去为老皇帝讲道。
王喜在内廷也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他今年五十有三,见着几个少年鹤童却行了个大礼:
“小先生,烦请通报。”
鹤童摇头说:“大人正在闭关,我等不能打扰。”
“这……”王喜也是为难。
国师大人出地宫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老皇帝的状态也是一日不如一日。
昨晚跟几个嫔妃胡闹一通,今日就起不了身了,眼看着又要好几日上不了朝……
王喜怕出事,才来请国师。
鹤童说完转身就走,王喜也不敢叫住他,只能长叹一口气——
就在此时。
突然一道红影跃了出来!
原本面无表情的鹤童眼神一下就变了,素来淡漠的声音变得急厉。
“站住!小狐狸!”
鹤童纵身掠出,鹤袍在空中翻出白影,惊得王喜连连后退,险些摔倒在地,还是被身旁两个小太监扶住了。
“哎哟哟,我的天爷呀……”
王喜吓得手脚冰凉。
小太监不解:“地宫里怎会有这种东西?”
王喜连忙打断他们:“别乱说!那定是国师养的灵宠。”
“是,还从来没见过鹤童大人急成那样的……”
半空中,一道红影数道白影飞来飞去——
几个鹤童无论如何都抓不到这只小狐狸,急得额上都冒汗了。
最后红影不跑了,悠悠站在花丛里。
王喜和两个太监这才看清竟然是只狐狸!还以为是鸟什么的……狐狸会飞吗??
这,这别是……妖怪吧!!?
鹤童们喘着气围住她,为首的那个一边朝她靠近、一边放柔声音:“别跑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话音未落,他双手成爪往前一扑!
扑了个空!
小狐狸被一股仙气缠裹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叽’,就被仙气拽回了地宫。
几个鹤童汗也顾不得擦了,冲着仙气消失的地方拱手行礼。
安静良久。
“师父不是在闭关么?……”有个鹤童小声问。
“没办法,小狐又跑了,我们几个又抓不住他。”稍年长些的鹤童无奈笑了笑。
小狐狸的存在他们也是这两天才知道的。
这只小妖怪身上没有戾气,连妖气都没有,平日乖得很——除了时不时想跑出地宫去玩儿。
说来也怪,他们跟着国师修行数年,本该最厌恶妖魔。
偏偏第一眼见这狐狸就想亲近。
“几位大人……”
王喜的声音一出,几个鹤童又变回面无表情。
“方才那竟是,狐狸?哎,老奴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样好看的狐狸。”
王喜笑道。
几个鹤童冷冰冰的。
“若国师出关了,还请几位大人一定要告知老奴……”
王喜笑得尴尬,擦擦脸上的汗,“多谢了。”
等这三个太监走了,鹤童这才嫌恶道:“说得好听叫讲道,还不是求大人赐老东西灵丹妙药。”
鹤童们虽不是日日跟在国师身边伺候,但也跟国师修行了几年。
他们天性率真,最厌恶皇宫里的勾心斗角。何况每次老皇帝只有快死了才请国师去讲道,借此续一段时间命。
之后又故态复萌,将身体折腾得半死不活。
他们也曾好奇国师为何还要留在这腐烂的皇宫里,国师只说时机未到。
从前一直不解什么时机——今年年初起,镇妖塔隔三差五传来异动。
他们猜想国师等的就是这个时机,镇妖塔里的大妖现世,国师就能离开黎国了。
…
地宫内。
岁星被挣不脱的白气紧紧裹着,动弹不得,只能垂下尾巴飘在玄夙面前。
阵法中,玄夙盘腿端坐,指尖轻轻点在她的鼻头。
“阿嚏——”岁星故意打了个喷嚏,试图‘脏’走他。
玄夙眸色微动。
好洁的他不仅没有操控仙气让她离自己远些,还将距离拉近,边摸小毛脸边满眼爱怜:“你看,外面多脏,一跑出去就会得病。”
“……”信你才有鬼了呢!
岁星张嘴就要咬,玄夙不躲不避,还一脸期待将指尖往她嘴边蹭。
……服了!
岁星又故意不咬到他,狠狠咬了口空气。
她是真怕他捏住她的舌头。
“差一点就让他们抱到了。”玄夙放下手,语气听不出喜怒。
抱到就抱到,我这么可爱的小狐狸,当然会受很多很多人喜爱呀。岁星理所当然想。
见小狐狸哼哼唧唧一点也没觉得哪里有问题,玄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四周温度骤降。
小狐狸尾巴晃了晃,也被冷得一个激灵。
下一秒。
她被抓入了更冷的怀抱中!!
玄夙死死抱住吱吱呀呀要跑的小狐狸,埋入毛茸茸的身体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谁敢抱你,我就砍了谁的手。”他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
岁星一听就怒了,四只爪子在他脸上蹬来蹬去。
看啊!这个人果然是脸皮厚!她这样了也没划开一道伤口!!
蹬累了的岁星一脸生无可恋被变态(?)国师抱着吸。
某日,岁星一觉睡醒,发现身上盖着玄夙外袍。
玄夙的衣服都像被梅香熏过,冷冷的,很好闻。
岁星的小鼻子凑过去悄悄闻了两口,好似身处梅园般沁狐心脾。
外袍宽大得很,连她的狐狸尾巴都可以完全遮住。
其实这里也没人来的,把她遮那么严实……是怕她感冒么?
可她是狐妖啊!
虽然道行很浅很浅……
岁星再嗅嗅自己身上,发现她被外袍上的冷香浸透了!
环顾一周,确认玄夙真不在,她幻化成人,叠好这件外袍之后,轻手轻脚往金笼子外边走。
第一眼看这金笼子是很唬人,但笼子门从来没上过锁。
丢在地上的金锁链也没被使用过,像是一个华贵的装饰品。
对常人来说阴森诡异的地宫在岁星眼中就是普通的宫殿,她记得每一条路——
更记得上一次逃出去的破绽在哪里。
系统太乐意看宿主越狱了,哪有正常人能一天到晚待在地宫里!
快到宫门口时,岁星又变成红狐狸。
地宫外就是皇宫嘛,皇宫规矩森严,她这么个大活人走来走去也不方便呐。
何况狐狸外形多好呀!毛茸茸,还能到处跳来跳去。
见岁星停在阵法面前不走,系统还催呢:“快跑呀!宿主宝宝头也不要回!”
岁星歪头,盯着阵法破开的大口子。
上回她就是趁玄夙去给老皇帝讲道偷跑的,怎么说也不该留个这——么大的破绽在这里。
红狐的前腿犹犹豫豫踩到阵法之外,阵法毫无动静,像一只温顺倒在地上向你展示肚皮的猫。
于是另外两只也轻盈踩到了阵法之外。
岁星想着是不是阵法太久没触动所以反应慢啦?她还摇着尾巴在阵法外等了一会。
咦。
还是什么也没发生。
她越看越觉得这像是陷阱!一个名为自由的陷阱!
不过她都站在阵法之外了,她当然不会再回去啦。
离开地宫,红狐哒哒哒慢步在皇宫里。
自由很重要,玄夙找到她时想生气又隐忍的表情也很重要——岁星愉快地想。
红影晃出地宫那一刹那,地宫门口守着的鹤童叫道:
“啊!那小狐狸怎么又跑了!”
“别追——师父不喜欢我们离小狐狸太近。”
“这可怎么是好!”
“我去御书房找师父,你千万别追,在这里等着,说不定它玩一会儿就回来了。”
“师父去给老东西讲道,这一时半会怕是回不来。”
“希望这小家伙别被宫里的人抓了去。”
“我们都抓不住它,何况别人?”
“也是。”
“……”
皇城。
系统说秦玉凝对少将军楼青好感度很高。
应该是那日在酒楼罚站时正好看见楼青打马过长街,一见钟情。
在深宅中囚困多年的她必然向往长街上恣意潇洒的少年郎,只是不知道楼青……
系统:“宿主放心,楼青对玉凝的好感度也超级无敌高!他都跟楼将军说好了,马上要提亲的!”
岁星:“好耶!”
想了想,她揣着银钱进了首饰铺子,想给女主挑个贺礼。
不知道小气的玄夙之后会不会放她出来,贺礼可以提前送嘛。
再往上面施加一个小封印,只有秦玉凝才可以佩戴和使用,其余人都不行。
免得被抢了或者偷了。
系统酸溜溜:“宿主学的法术都用来干这种事!暴殄天物!!”
岁星:“法术能派上用场就好了嘛~”这也不分高低贵贱呀。
她变成普通妇人的模样买了根款式简单的金簪。
她不会挑玉,还是金簪不出错,拿在手里亮晶晶的,看着就喜庆。
岁星又转去点心铺子买了一些零嘴,去布料铺子买了几匹布。
她用术法将它们全部都缩小再缩小,便于携带。
系统:“宿主的钱都花完啦!”
岁星笑眯眯地:“钱嘛,不就是用来花哒?”
她这只妖平时吃穿用度又不用花钱~
红狐飞檐走壁,身姿轻盈在长街跳来跳去,几乎将整个皇城都跑遍了。
突然。
她停在一座偏僻木桥边,狐狸尾巴轻轻摇了摇:“出来吧。”
系统:“??!!”
系统:“谁?国师吗??我怎么没检测到!”
岁星:“不是啦,是别人!我闻到了道士的味道。”
具体什么味道……是妖跟道士斗了数百年的独特嗅觉!
“你这妖怪好大的胆子,国师大人庇佑下的皇城也敢进来。”
树后面走出一个中年道士。
他穿着黑白相间的道袍,身后背着斩邪剑,手中拿着风水罗盘,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在摸一撇小胡子。
岁星没有说话,也没有做出警惕的姿态,就那样站在桥上看他。
“这身皮倒是不错,可以剥下来当个铺盖。”
中年道士朗声:“妖狐,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岁星舔舔爪子,轻快的女声清晰响起:“我以前没有见过你,你为什么要剥我的皮?”
顿了两秒,她又说:“而且我的道行不比你低,我才不投降。”
最后是一句:“你别摸胡子啦,你再摸胡子我会忍不住揍你的。”
道士手一僵,恼羞成怒:“不要脸的妖怪!我今日就收了你!!”
“诶?我哪有不要脸。”
岁星嘟囔着躲开他的一剑又一剑,狐尾甩出两团狐火——
都只打到他的脚边。
妖怪一旦伤人沾上血气,这辈子就与仙家无缘了。
所以妖怪修炼比人困难得多,耗时长、还容易误入歧途。
岁星甩出去的狐火没什么杀伤性,连地上的草叶都没烧着,更像是幻象。
但道士却偏偏被吓了一大跳,连手里的罗盘都没拿稳!
岁星歪头。
“饶命——饶命!”
“我不知道是您……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那道士不由分说拿起武器就跑,跑的过程中在地上狠狠摔了一跤,头也不敢回。
岁星惊呆了——
她看着自己的尾巴尖,又跳过去查看自己甩出的狐火。
诶?
她什么也没干啊。
这个人怎么这么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