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身份败露
辉夜的手掌悬在半空，剧烈起伏的胸膛显示出他内心的滔天怒火，但“能治”这两个字，拉住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死死盯着萧玄，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说！如何治？！若再有半句虚言，本尊让你后悔生在这世上！”
萧玄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深吸几口气，勉强做出严肃专业的样子，但眼神飘忽，时不时还会瞟向某处，嘴角抽动：“仙……仙长，是这样的。您这情况……嗯，非常特殊，但并非绝症。小的有两种方案，供您选择。”
“快说！”辉夜不耐烦地吼道。
“第一，”萧玄伸出两根手指，“割弃旧根，移接新枝。简单来说，就是为您寻一健康强壮、且……嗯，尺寸合适的‘供体’，将其……那活儿完整取下，以秘法接续到您身上。此法效果最为显著直接，一旦成功，立竿见影，恢复也快，不日便可重振雄风！”
辉夜眼睛猛地一亮：“换别人的？立刻就能用？”
“理论上是这样，”萧玄点点头，但随即面露难色。“不过……仙长，这供体选择，极为关键。您修为通天，肉体经过千锤百炼，已非凡胎。这接续之物，若是来自修为太低、肉体凡胎之人，恐怕无法承受您的气血冲击，瞬间便会坏死。所以，这供体的修为……自然是越强越好。”
他故意将要求说得苛刻，目光却似有似无地瞟向殿门方向。
辉夜闻言，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萧玄适时地补充道：“仙长，这第二种方案，便是保守治疗。用小的祖传秘药‘擎天再造膏’，每日涂抹按摩，配合特殊心法导引，激发您自身潜藏元阳，徐徐图之，使其慢慢恢复生长。此法安全稳妥，绝无风险，只是……见效极慢。依您目前这……呃，规模估算，恐怕至少需要一年以上的持续治疗，方能恢复到……嗯，正常男子平均水平。”
“一年？！”辉夜一听，酒彻底醒了，脸上露出极度不耐和烦躁之色，“不行！太慢了！本尊一天都等不了！就选第一种！换！”
他看着自己那“微不足道”的现状，再想想殿内殿外那些被他掳来却无法享用的美人儿，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哪里还等得了一年？
“额……”萧玄脸上再次露出为难又惶恐的神色，欲言又止。
“又怎么了？！”辉夜怒道：“难道你根本不会这移植之法？是在戏耍本尊？”
“不不不！仙长明鉴！小的岂敢！”萧玄连忙摆手，急声道：“移植之法，小的确有把握。只是……只是这合适的‘供体’，一时之间，恐怕难寻啊。修为足够、阳气充沛、且愿意……咳咳，或者能被我们取用的人，不好找。若是强行用修为不足者，反而会害了仙长……”
他一边说，一边目光再次“无意”地飘向殿门，仿佛在暗示什么。
辉夜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殿门。门外的气息……松本？
剑指朝着殿门方向凌空一勾！
“辉夜大人？您……啊！”
殿外，正忐忑不安等待的松本，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瞬间将他束缚、拉扯，轰然撞破殿门，被吸到辉夜面前！
辉夜伸出大手，一把掐住松本的脖子，封住其修为。
“辉……辉夜大人？您……您这是要做什么？属下对您忠心耿耿啊！”松本吓得魂飞魄散，声音都变了调。
“做什么？”辉夜脸上露出一抹近乎癫狂的“温和”笑容，拍了拍松本惨白的脸。“松本啊，本尊需要你帮个小忙……”
他笑容一收，“借你老二一用！”
说完，根本不给松本任何求饶的机会，另一只手猛地一扯！
“刺啦！”
布帛撕裂声伴随着松本更加凄厉绝望、不似人声的嚎叫响彻大殿！
“不！！！辉夜大人！不要啊！属下……属下去给您找更好的！求您饶了属下！饶了我啊！”松本涕泪横流，疯狂挣扎，却被禁锢得死死的。
“可我……”辉夜舔了舔嘴唇，“等不了了！”
他将彻底崩溃的松本随手丢到萧玄脚边。“人给你了！快点动手！”
“仙长！”萧玄一个箭步冲到近前，脸上堆满急切。“您……您这出手太急了！这供体一旦取下，就必须立刻进行移植！其中的血脉经络需要用秘法温养连接，耽搁片刻，生机断绝，可就白白浪费，再也接不上了！”
辉夜闻言更是急不可耐，低吼道：“那还废什么话！赶紧动手！
“是是是！仙长请这边躺好，放轻松，小的这就为您进行‘旧根祛除’与‘新枝移植’之术！”萧玄连忙指引辉夜走向殿中的宽大软榻。
辉夜毫不迟疑，依言躺下。“快！麻利点！”
“好嘞！仙长您忍一下，可能会有点……嗯，独特的感受。”萧玄拿起医刀，小心翼翼地向目标探去。
噗嗤！
刀光如电，干脆利落地一挥！
“啊！！！”
辉夜猛地弓起身子，眼睛瞬间布满血丝，死死瞪向萧玄。
“你他妈的……敢不麻醉？！你找死……！！！”
他的怒骂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清了。
眼前哪还有什么贪生怕死的江湖郎中？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面容冷峻，眼神锐利的青年！
“萧……玄？！”辉夜瞳孔骤然收缩，浑身汗毛倒竖！“你……你没死？！这不可能！系统明明已经确认你死亡！你……”
萧玄手中轩辕剑发出一声清越激昂的剑鸣，剑光凝练到极致，朝着辉夜疾刺而出！
辉夜惊怒之中，匆忙捏碎“金光护身卡”。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轩辕剑被金光弹开，萧玄身形微微一顿。
“萧玄！！！你竟然真的没死！还伪装成郎中戏耍于我！”辉夜的声音因暴怒和疼痛而嘶哑，死死盯着萧玄。“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我的……”
“哈哈哈哈！”萧玄持剑而立，看着苏衍狼狈痛苦的模样，终于畅快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快意。“辉夜？不，苏衍！你这毛病是怎么回事？看着真让人……同情啊！是不是‘系统’的任务没完成，给你的‘特别奖励’？啧啧，每天缩小一半？这惩罚……可真够别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