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送萧祁一份大礼
“先生赶紧回吧,我和太太收拾好了就先搬到森林之雾住几天。”
李嫂挡在他和时柠中间。
听到时柠的哭声,萧祁皱眉,想到苏蔓柔的话,强制压下心里的火气。
时柠这样冲他耍小性子永远比不上他温柔体贴的柔儿姐。
萧祁前脚刚迈出病房,温柚忍不住拿起走廊里的扫把朝他脑袋呼去。
“萧祁,你这个窝囊废,你怎么能让柠宝受这种委屈?”
萧祁捂着脑袋,边躲边跑冲进电梯:“我看在你是柠柠好朋友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你敢再打我一下试试?”
温柚呵呵一笑:“哎哟,你还来劲了是吧?你千万别不跟我计较,我欢迎你跟我计较,你若不跟我计较,我的人生会失去很多乐趣了呢?”
“你……”萧祁气成了结巴。
“你什么你,我看你就是癞蛤蟆跳悬崖,想装蝙蝠侠。”
温柚举起扫把又要去打,萧祁慌忙关上电梯。
不知道哭了多久,时柠抱着Jim,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坐着。
长发挡住了她的五官,也挡住了所有光线,整个身躯像是随着Jim被拖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不断朝下坠落,感受不到一丝温度。
在温柚和李嫂的劝说下,时柠把Jim放到一个盒子里。
“柠宝,别哭了。”温柚拍拍她的肩膀。
李嫂红着眼说:“就是,太太您不要哭了,我们收拾好东西,我陪你去森林之雾住,以后您在哪我就在哪。”
三人收拾好东西,回到森林之雾已是晚上9点。
时柠把Jim的小衣服、玩具、猫粮和用的垫子全部放到盒子里,挖了个坑,把它葬在了小院里的紫滕花树下。
她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抬头呆呆地看向夜空。
密密匝匝的小花点缀在绿叶中,那朵朵小花好似藏着无处安放的悲伤。
夜风袭来,好像快要溢出来似的。
两行泪无声从眼眶滚落。
“Jim……”
时柠感觉胸口像是被人用利刃血淋淋劈开,Jim是受了她的拖累。
上次Jim为了替她报仇才抓伤苏蔓柔,所以才……
她没用,她太没用了,她保护不了Jim。
……
这一晚,辗转难眠的不仅只有时柠,凌澈开了一个视频会议已到深夜。
洗完澡躺下,大脑犹如放电影一般,满脑子都是时柠。
从床头柜的瓶子里取出一片安眠药吃下。
但是阖上眼,时柠的那张脸又猝不及防砸入脑中。
一会儿是她绝情要和他撇清关系的样子。
一会儿又是她在地下赌场险些被人欺负的样子。
一会儿两人回到小时候,躲在冷藏车上抱在一起,差点被冻死……
迷迷糊糊间做了一个梦。
“你到底是谁?”
拿掉他脸上面具的瞬间,时柠恐慌地盯着他。
“你想让我是谁?”男人桃花眼上翘,似笑非笑看着她。
时柠张了张嘴又问:“你是阿冰还是凌澈?”
“我是阿冰也是凌澈。”他说。
“你为什么假冒男模骗我,我已经结婚了,是萧太太。”时柠微怒的脸颊泛红。
凌澈忽然抓住她的手,力道很大猛地一拽,时柠稳稳跌到他的怀里。
他将人抱在腿上,霸道地捏着她的下巴,与自己对视。
点漆如墨的眸子里笑意渐浓,目光灼灼:“你是萧太太又怎么样?天下女人千千万,我偏偏要摘你这一朵。”
凌澈承认在梦里他忍不了了。
男人终于撕破了那副清冷禁欲的伪装,露出如猛兽看到可口猎物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时柠。
“阿柠,是萧祁先出轨的,你为什么不离婚,是想原谅他,嗯?”男人声音低沉沉的。
话落,将头垂下,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疯狂嗅着,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
呼出的热气扑到她娇嫩的肌肤,烫得她浑身酥麻。
时柠羞愤欲死,抵着男人的胸口处:“凌先生,请自重。”
“自重?”现实让他自重,梦里也让他自重,还真是个小古板。
滚烫的掌心落于她的腰间,轻轻一捏,他笑容魅惑:“我今天就不想自重,你能拿我怎么样?”
时柠浑身一颤。
眸子微微瞪圆:“别,求你。”带着小颤音。
“还说跟我不熟吗?”凌澈哑笑。
她只要敢说不熟,他就敢吻下去,直接就地要了她。
时柠咬了咬唇:“我是萧太太。”
她面无表情介绍着自己的身份,不知道是说给男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和他离婚,做我的凌太太,他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我带你去游山玩水,不比你当萧太太好?”
时柠觉得他的话太过荒唐,身子微微一动,男人竟腹黑地吻了下来。
掌心从她白色针织衫探入,两人越吻越凶,越吻越粘稠。
片刻时柠就被男人吻得大脑缺痒,只能笨拙地回应着他。
不知什么时候衣服散落一地,男人把人压在桌子上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阿柠,我要你。”他在她耳边循循善诱。
……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搅醒了凌澈的美梦。
睁眼的瞬间,他烦燥地扯了扯睡衣,某处鼓.涨得难受。
他是多么饥渴啊,竟做了这样的春梦?
沈舟推门进来:“凌总,方才李嫂打电话过来说时小姐养的猫死了。”
“什么?怎么死的?”凌澈瞬间坐直身子。
沈舟:“是苏蔓柔,而且萧祁出轨的对象也是她,仗着父母对萧祁父子有点恩情,就住在萧家吃起了人血馒头,名义上是萧霖的秘书,实则是他暗不见光的情人,萧霖死后,她就和萧祁搞到了一起,近日时小姐知道两人的奸情后都没回萧家住,他们就天天成双入对。”
“好大的胆子,现在的小三都如此猖獗了吗?她害死了阿柠的猫,也不能让她太好过。”
“好的凌总。”剩下的事,沈舟自由发挥的机会又来了。
这次整点什么好呢!?
凌澈虽然脸上无波无澜,身侧的双拳却是越攥越紧。
两年前她和萧祁结婚的当天,他知道她喜欢猫,便把那只刚满月的蓝猫送到她身边。
这两年时柠待猫犹如亲子,却被老公的情人残害,想想就知道她又要躲着哭鼻子了。
还真是个小可怜,她把日子过成这样,他怎么能放心?
女人真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东西。
……
“太太,夜里凉,您回屋睡吧。”
听到李嫂的声音,时柠从那个旖旎的春梦中醒来。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和阿冰……
不对,应该是凌澈。
也不对,阿冰怎么可能是凌澈呢?
她一定是疯掉了,才会做这样古怪的梦。
时柠脸颊绯红,额间更是沁出了一层细汗,那双星眸带着氤氲的水雾还有几分茫然。
李嫂拉她的胳膊:“太太,我扶您进屋睡。”
时柠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光着一双嫩白小脚踩在草地上,走了几步。
走到门口,李嫂瞥见时柠上衣的扣子尽数解开,衣领大敞,露出里面的米白色内衣。
“太太,您?”李嫂嘴皮动了动。
时柠垂眸才看到自己失态的一面,赶紧把扣子一颗颗扣上。
见鬼了,一个春梦竟然像真的?
……
翌日。
用过早餐,时柠想到上次答应要给凌澈调一款安神香,就随便翻看了一下调香书籍。
心情烦躁什么都看不进去,偶然看到一条让男性不举的调香配方。
多瞄了两眼。
蝉蚕、石叶、月支、紫述……碾碎重组可使男人欲孽疲软,减少性欲,长期闻之性欲全无。
时柠盯着这条调香配方,沉默了下。
她在众多瓶瓶罐罐中找出这几种香精,准备送给萧祁一份大礼。
每一种成分她都加大了剂量,保证萧祁用一次就会越来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