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喜欢已婚的啊?
“还钱啊,晚了,你今天咬了我,老子非要睡你。”
瘦高男嘴角露出淫笑,抬手就要去扒时柠的裤子。
时柠忍不住轻颤,煞白着一张小脸,死死咬住唇。
她心情本来就差,又遇到这种事,负能量暴涨到了临界点。
和萧祁五年,他都没碰过她,难道清白今天要丢了吗?
两行泪无声比眼角滚落,心脏一瞬间跌入了万丈深渊。
就在瘦高男快要得手的时候,‘砰’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
逆着光,一抹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透过清冷的镜片,瞧见时柠狼狈的倒在沙发上,白色针织衫已经被扯破,眼尾挂着泪珠,唇瓣随着身体剧烈颤抖着。
时柠认出来人正是凌澈,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男人。
瘦高男也在这一刻松开了时柠。
“凌爷?”黄毛男反应过来喊了一声。
凌澈眉目清冷:“怎么回事?”
“凌爷,您怎么来了,她们俩欠我们赌场的钱,兄弟们正想收拾……”
凌澈面无表情站着,黄毛男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凌爷是不是对这俩妞感兴趣?若是凌爷感兴趣,那就把她们献给凌爷。”
身后的沈舟根本来不及阻止。
黄毛男把时柠从地上拎起来,拖着她走向凌澈。
时柠屈辱地捂住胸口处,与凌澈的视线对上的那一刻,泪水控制不住朝下流淌。
凌澈的眸子漆黑如矅石,长睫微垂,面部看不出情绪,眼神竟凭添了几分欲感。
黄毛男一看有戏,把时柠推到凌澈怀里:“凌爷,这女的很干净,哥几个还没碰。”
时柠一个站立不稳,身体险些摔倒,腰肢被男人的手紧紧箍住,随后一件西装披到了身上。
“没碰?”凌澈没什么情绪反问。
“对,她冲进来找她妹妹,还砸破了我的头,性子很烈,兄弟们正在收拾她。”黄毛男摸了摸还在流血的额头。
沈舟心里疯狂呐喊,真替黄毛男捏把冷汗。
“听说您不近女色,看来传闻都是假的啊,那边有干净的包厢,我带您过去?”黄毛男走出两步。
沈舟觉得不用他去挡了,毁灭吧,自找的。
凌澈闻言,眸光微微一动,声音沁冷问:“衣服是谁扯烂的?”
瘦高男上前,呵呵一笑:“凌爷,是我。”
“哪只手?”他问。
“这只。”
瘦高男笑着抬起左手,还以为凌爷要给他什么奖励呢。
凌澈一手掐住时柠的细腰,一手握住瘦高男的手腕。
众人都安静下来,想看看这位太子爷究竟要做什么?
砰——
随着一声枪响,紧接着响起了瘦高男鬼哭狼嚎的惨叫声:“啊——凌爷,饶了我吧。”
瘦高男的手被打得稀巴烂,血肉外翻着,看起来栩栩如生。
时柠被这一幕吓到了,双腿不受控制打着冷战。
凌澈出枪的动作很快,可以用快准狠来形容。
“把他们的手全部剁掉。”
凌澈收回枪看向沈舟,声音不大,眼神锋芒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性。
“是。”沈舟擦了一把额间的汗。
黄毛男闻言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凌爷饶命啊,兄弟们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人,如果知道,就是借给兄弟们一百个胆,我们也不敢动她啊。”
凌澈眉头一压,整张脸上满是阴郁。
身旁的陆砚川上下打量着时柠,好奇问:“凌哥,什么情况?你认识她?”
凌澈睨了时柠一眼,神色冷漠:“认识,但不熟。”他要顾忌她的名声。
不熟?
这两个字无声砸入时柠心底,发出沉闷闷的酸涩。
任谁都想不到昨晚这个男人还去病房蛊惑她离婚,还好她拒绝得干脆。
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又怎么会跟一个已婚女人很熟呢?
她动了动身子,想挣脱男人的怀抱,腰间的大手却搂得更紧。
呃——
什么情况?
这男人不是说跟她不熟吗?为什么还要抱她?
在时柠诧异的眼神下凌澈半拥着她走出包厢,时倩吓得也不哭了,赶紧跟上。
眼瞧着几人就要离开,黄毛男大声提醒:“凌总,那个女人欠了一千万的赌债。”
“嗯?”
凌澈扭头,寒眸扫向他:“你敢再说一遍吗?”
“不,不敢。”黄毛男彻底没了气焰。
时倩偷偷打量着凌澈,两眼泛起亮光,她觉得这一刻凌澈帅到爆炸。
可他为什么搂着时柠啊?眸底不由浮起一丝怨嫉之色。
她姐姐运气可真好,嫁给一个高富帅老公,还有这么帅的男神为她出头……
包厢门关上的那一刻,里面传出鬼出狼嚎的惨叫声。
时柠忍不住看过去,虽然什么都没看到,却能想象到里面血腥的那一幕。
她只觉得脊背发凉,就连心脏都是冷的。
有一点萧祁说得不错,凌澈果真是纵跨两道,手段凌厉,心狠手辣……
这家地下赌场该不会是他开的吧?
她一定要时刻提醒自己和这么危险的人物保持距离。
走到门口,李嫂红着眼眶迎了上来:“太太,您没事吧?”
时柠站直身子,走出去两步与凌澈拉开距离:“我没事。”
她想把西装还给凌澈,垂眸才发现胸前的扣子全部崩开,背心里面的内衣若隐若现。
尴尬地将西装穿在身上,时柠视线看向凌澈:“凌先生,今天谢谢您,衣服我洗干净还您?”
凌澈面色很冷,根本看不出情绪,时柠一时间也看不懂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向来不爱占别人便宜的她,还是决定把西装洗好后还给凌澈。
在李嫂的搀扶下,时柠带着时倩离开了地下赌场。
凌澈面色冷俊地坐在包厢的沙发上,透着监控画面,看着那抹纤瘦的身影安全离开。
影子随着距离拉得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直到彻底消失……
纪承泽好奇凑上前:“凌哥,你很反常?难不成他就是你心尖上的人?”
凌澈随意拨动了下手腕上的名表,微微眯眼,没有搭理他。
陆砚川倒了杯酒,吊儿郎当说:“你没听凌哥说不熟么?我们认识凌哥这么多年,他对谁感兴趣过?”
“也对,慕容雪凌哥都看不上。”
纪承泽暗啧一声,又觉得有点不对劲:“切,不对啊,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凌哥为了一个女人失控,我觉得凌哥对那个女人有点意思。”
他朝凌澈身边挪了挪屁股,往他嘴里塞了根烟。
摸出打火机正要点燃,手被凌澈摁住。
“不抽了,没心情。”声音闷闷的。
纪承泽眸子瞪大,眼睛往监控画面里探:“操,什么情况?凌哥的魂都被这小妖精勾走了呀?”
凌澈背靠着沙发,扯了扯领带,神色散漫:“不要胡说,她有老公。”
“呦呦呦,凌哥口味特别喜欢已婚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