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哥哥变了
“明天见。”
和朋友分别后，萧雪在回家给自己买了点心，藏在包里。
“这次一定能行。”她想。
每当一个人吃零食时，她的哥哥都有一种敏锐的感觉。
在她上小学的时候，哥哥对她一直很好。再后来，她进入初中后，就变得异常的陌生了。尤其是客厅的那台电脑搬进了他的房间之后。他们几乎每天都在为电脑争吵。
事实上，他们在开学前就吵了一架，结果她连他的房间都没有进去。
我不会用电脑，你这个贪婪的白痴！
但是……
“我想装扮一些我的空间……”
看着她的朋友们的头像装饰得如此优雅，她也想把自己的头像装扮一下。尤其是在她的朋友们炫耀他们的个人资料的时候。感觉她可以做得更好。这也是她一开始买零食的原因。也许可以用来贿赂一下？
回到家，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敲了敲萧凌云的房门。
“哥。”
正常情况下，她只会用“喂”来称呼他。
门开了。她原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在电脑前，但出人意料的是，他正在看桌子上的几本书。它们甚至都不是漫画书。
“什么事？”萧凌云问道。
“嗯……我可以用电脑吗？”
就在她准备把贿赂品交给他的时候……
“用吧。”
“什么？”
就这样？萧雪疑惑地抬头看着萧凌云。
“用啊。”
“真的？”
“怎么，你以为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对了，你吃晚饭了吗？”
“还没有。”
“先吃点东西。妈妈做了炒肉。”
“可是妈妈不在？”
“啊，她去邻居家了。你稍等一会儿。”
当萧凌云离开房间时，萧雪转身将零食藏在她身后。萧凌云走进厨房。很快，萧雪就听到了盘子相互碰撞的声音。她偷偷看发生了什么事。
“你给我盛饭？”
“我是你哥啊，饭后你可以吃那袋薯条。如果你先吃薯条，米饭就不会那么好吃了。”
萧凌云正在为她摆上米饭、汤和一些小菜。
他怎么了？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情况。如果有机会，萧凌云就是那种会偷走你所有食物的人。萧雪一脸迷茫的坐在桌旁。
“吃完后把盘子放在水槽里。我来洗碗。”
萧凌云走向客厅，打开了电视。
他真的让她用电脑吗？那她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了，萧雪以最快的速度将面前的食物吞了下去。她不能让哥哥在此期间改变主意。等她吃完，发现萧凌云起身洗碗。
“有没有搞错……”
看着他和蔼可亲真是太奇怪了。
萧雪眯着眼睛打量着她的哥哥。
他是不是弄坏了我的东西？她走进自己的房间检查。什么都没有坏。他怎么了？
当她走出去时，萧凌云递给她一盘切好的苹果。
“吃点水果。”
“哦。”
“不要玩太久。记得早点做你的功课。”
“好的。”
这太奇怪了。为什么哥哥突然变得像个大人了？看电视的姿势，一直到看新闻……萧凌云更像大人了。
“我勒个去？”
如果他像往常一样对她说“不，电脑是我的，胖子”就不会那么奇怪了。
萧雪带着一种奇怪的不适感走进了萧凌云的房间。
……
“哥哥很奇怪。”萧雪道。
“什么意思？”
“他帮我盛饭，给了切水果，还让我用电脑。”
妈妈回到家后，萧雪和她说了一切。
今天真是太奇怪了。她哥哥肯定瞒着什么事，否则不可能有这样的举动。
“他已经长大了，你也应该学学你哥了。”
“我不信，他肯定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当然不是。”
妈妈从钱包里拿出100块。
萧雪看到钱，眉头顿时变成了笑容。
“给我的？”
“是啊。”
“昨天我要的时候，你不是说过几天给我嘛。”
萧雪高兴地握着妈妈的手。
她可以用这笔钱和朋友们去拍大头贴了。旧的开始从手机背面剥落，因此是她需要换一些新的贴上去。
“你哥让我把钱给你。”
“诶？他？”
“对啊。”
萧雪低头看着手中的钱，心里想道。
这家伙难道疯了？
……
周六。
今天是他们选择社团的日子。班级变得吵闹起来，所有的学生都试图在最后一刻做出决定。
“喂，桌游社是最好的。有很多女孩。”
“女生？当你玩得开心时，为什么要看女孩？我们去电竞社吧。他们一般都是去网吧玩网游。”
“我放弃了舞蹈社，现在也不知道该选那个？”
学生们正在交换信息以寻找“最佳”社团。
“今天的菜单是烤鱼配鱼汤。哈……都是鱼。”韩伟叹了口气。
“不想吃就算了。”
“你要吃花生糖吗？”
“当然。”
像往常一样，萧凌云以一颗韩伟的糖果开始了新的一天。
就连班级最前面的万和阳也加入他们一起聊天。
“喂，万和阳。你也想吃糖吗？”
“谢谢。”
万和阳笑着接过糖果。
两人现在似乎更亲近了一些。事实证明，万和阳是那种很爱笑的人。他对很多事情仍然很敏感，但时间会解决所有问题。
“好在我当时决定和他谈谈。”萧凌云心里想。
这是一个小小的善举。不过多亏了这个举动，万和阳又找回了笑声。
“喂，万和阳！快来看看我昨晚的荣誉截图！”
其中一个学生喊着进了教室。班上一半的学生都在谈论火线。
“你那根本不算什么，看我的连杀截图。”
“喂，万和阳，上一次输给了你，有时间咱们再比比。”
每当学生们谈论游戏时，万和阳总是处于中心位置。第一天的尴尬无处可寻。万和阳从一开始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幸好我和他谈过。”萧凌云想。
萧凌云并不认为自己是一个会做出惊人举动的人。他只想过上悠闲的学校生活，然后在社会的阶梯上奋力拼搏，重新找到自己的妻子，成为一个合格的父亲。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一些乐趣。
他能记起脑海中那个老太太的声音。
“快乐并不一定需要冒险。”
他只是想要一种比以前更悠闲一点的生活，这就够了。
再多就是贪婪，贪婪是让人变坏的根源。他戴上耳机，闭上了眼睛。在上课之前听音乐似乎不是一个坏主意。
……
姜言旭看了眼前说话的人一眼。
“妈的……”他心想。
他一直打算玩弄万和阳。
想着以后能从万和阳那里诈一点零花钱，但他现在竟然交了一些朋友。
“他妈的。”
原来的目标变了，他需要找人做功课。扫视教室的时候，他的目光与韩伟对上了。
“你看什么？”韩伟嘲讽道。
哈，很有趣。那家伙真不知道怎么避风头。
“什么？我不能看东西吗？”
“看别处。我不喜欢被你这样的人盯着。”
“哼，装酷？”
“懒得理你。”韩伟咂舌一声转身就走。
他想扇这个白痴的脑袋，但还是决定冷静。他可不想为这种事吵架。再加上这所学校的老师非常暴力……打架绝对不值得。
他从一位学长那里听说了一个故事。一个电气班学生和机械班学生有一次打架，但被拖到操场后，二人就完全怂了。
最后被教导主人用塑料管狠狠揍了一顿。
他来一所技校并不是让自己成为一个垃圾。他打算上大学，在毕业之前，尽量不要制造麻烦。
“喂，姜言旭，抽根烟吗？”
姜言旭抬起头。其中一个掏出一盒香烟。
“……你这啥品味啊。”他喃喃自语。
“滚蛋。要还是不要？”
“当然要了。不过，去哪里抽啊？”
“一位学长告诉我，五楼的礼堂今天开放。我们可以在那里的窗户抽烟。”
“哦，听起来不错。”
“你身上有打火机吗？”
“当然有了。”
姜言旭和其他学生一起站了起来。无论如何，抽一支烟会让他感觉好些。
可就在走过门的时候，那包香烟从姜言旭手中掉了下来。它从地板上弹起，落在那个听音乐的人旁边。那家伙伸手抓住了烟盒。
姜言旭记得他叫萧凌云。他从未与之交谈过的人之一，但的确都很烦人。
“吸烟有害健康。”萧凌云归还时说道。
之后他又闭上了眼睛，重新听起音乐。姜言旭确信这家伙会告密。
也许……
“要不你也来一根？”他试着问。
“对不起，我戒烟很久了。”
“什么？”
“没什么。你们也应该别抽，以后会后悔的。尤其是和你女儿……没什么。”
女儿？什么女儿？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哥们，我们走吧。马上要上课了。”
朋友从后面催他。
姜言旭看了看时钟。1点15分。
“走吧。”他说。
……
“我讨厌那家伙。”韩伟抱怨道。
萧凌云静静地看着他。
在外人看来，韩伟和姜言旭看起来很融洽。他们俩看起来都像坏人。韩伟已经说了他在初中时的光荣事迹。但此时，他有些后悔了。
“是吗？”
“兄弟，我现在是个好人。”
“对了，你怎么变好的？”
“我？因为很尴尬。”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觉得这很尴尬？”
“我曾经欺负过一个人。喂，我现在和那家伙是朋友了，所以不要那样盯着我看。反正他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就跟我说过……我的所作所为真的很幼稚。他是那种即使被欺负也能保持冷静的类型。那时我开始思考：如果我处于那个人的位置怎么办？我甚至没有他一半的自信。那天我之后我就改变了。”
“听起来是个很不错的人。”
“问题是，这家伙的学习出奇地好。我应该早就跟他学习才是。当时抽烟看起来很酷……这太尴尬了。”
韩伟笑着说完他的故事。朋友之间的往往影响很大。萧凌云看了看万和阳。高中是学生们最终进入成熟和不成熟之间边界的时期。
从这个意义上说，这段时间朋友比家人更重要。朋友的一句话就可以改变你的一生。
万和阳回以微笑。
“重生……也许不仅仅是我重新生活，而是改变生活。”
一个好人。想到这个词，他不禁笑了。
“你笑什么？”他听到韩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