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
就算想要做些什么也无能为力。
他讨厌这样子自己。
全球人类被调动起来。是源于一开始泄露出去两个视频。
杜松子在这方面行动力还是很强。
当时她对那个少年说要好好记录下来这一切, 可不仅仅是为了装逼口嗨。
不过从那个少年信仰看来，他似乎真把她当成了行走于现代英雄。
但是更多就是，借由这个契机, 少年双眼, 或者用他那个摄像机所记录下来东西, 都被传递到了网站上。
没错, 依旧是苏林那个网站。
自从那次事件之后，那个网站高层似乎已经被完全接管了下来。
并且整个世界势力都在以那个为基准做政治博弈。
但是不管怎么样, 服务器还是尽可能构建出来。
因为那可是唯一一个曾经承载过神明事迹网站。
也因此, 在它上面出现超凡视频, 并且鉴定可能是真实。
而且依旧跟之前一样, 莫名其妙就被投入了网站首页时候。
所有人都开始警戒了起来。
“…那肯定是冥府怪物。”
只要看到话，不管谁都会这么想。
在少年摄像机里面, 他看到杜松子只是一片光投影。
这倒不是出了什么bug, 只不过杜松子这一次扮演人物有这个需要而已。
而在他们眼里看来，与数十米高冥府魔物战斗, 可是货真价实美少女。
美丽, 其实倒不是有多么稀奇。
尽管杜松子自信，她人物比行走在大地上任何一个人都要好看。
因为这可是货真价实由造物主亲手捏造出来, 大自然低概率事件不可能跟她比拟。
“但是对于那些七老八十, 心都已经快要进棺材老年人来说, 美貌就没有那么容易打动人心了。”
“既不会感动, 也没有什么去爱冲动，那些人活着和死了又有什么差别？”
杜松子轻轻叹着气。
“不过在某些时候, 他们反应还是很快。”
他们之所以会对此产生反应是因为——
“又是神明吗？”
从之前开始, 每一位神明。
“祂们外貌如果不是让人瑟瑟发抖可怖话, 那么就一定是震撼人心美丽。”
“…起码女神是如此。”
少女第一次出场是打倒了废墟之中高大屠夫, 并且那个时候使用是。
“…功夫？”
一个金发碧眼外国人诧异说出来。
这意味着什么？
在那之后，少女收回手。
她看上去比先前消耗了很多体力，走路时步伐也有些不稳。
但这些反而让大人物们更加兴奋。
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她依旧处于普通人范围。
“还受着最普通能量守恒定律影响，做了什么事情就一定会消耗固有体力。”
“这说明了这力量是普通人也有资格掌握！”
某个研究人员一脸兴奋。
不知道还以为他发现了新型核弹。
杜松子随口念出来招式名称，现在已经在网上转疯了。
那并不是什么非常难得到结论。
倒不如说就算他们不这么想，杜松子也会隔着屏幕给他们下达这样子暗示。
——她自己还是很想要武道家方面信仰。
“虽然说站在原地，只要随便念几个咒语就能够毁天灭地，也很优雅…”
“但是我其实也有做过一些不良少女梦，喜欢拳拳到肉嘛。”
这么说着，她有点害羞笑了。
【……】
到现在为止，只是几天而已，她行动别说不良少女了，就算是全世界有史以来最恐怖黑帮也没这么恐怖过。
【如果知道您意向话，他们一定会很开心。】
系统最后只是这么说。
如果让各国政府来选，他们肯定宁愿再来一次黑帮操纵总统选票年代，宁愿再来一次稍微有一点口角就会当街被枪杀年代，也不愿意再来一个女神了。
不过不管大人物是怎么想，起码在普通人之中。
在知道自己也有涉及超凡力量可能之后，所有人都兴奋了起来。
“都在疯找着和这方面相关资料…可是明明那个名字只是我随口编呀。”
双手托着腮，杜松子看着网络上面大家丑态。
让别人为她匆匆忙忙，这让她挺开心。
哪怕只是名字有一点点相近招式，都被掀了个底朝天。
所有人都想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武功。
有人认为“她动作和香港七八十年代电影有些相近，只不过电影比她要正规一些。”
这种说法在说出来第一个瞬间就遭到了抨击。
【你说反了吧。】
【‘正规’…你还真敢开口。】
【不应该是她和电影相近，而是电影和她相近才对啊。】
【冷知识，那个时候制作电影，会请一些武术大师来参考，也许他们提出意见之中就…】
【也许他们和少女流派有一点点关系，并且提出意见也为了电影美观性而产生了一些改变而已。】
无论如何，全部人都疯狂起来。
【录像带市场都卖疯了，电影院也开始重新放映那些功夫电影…】
“诶？说起来电影院还开门吗？”
“快世界末日了，大家还继续去看电影？”
“我好像想起来以前自己被烦人大叔指着鼻子骂‘你们就是垮掉一代’，他应该是从哪本书里面抄过来说法。说什么娱乐至死之类。”
“…不过我很喜欢这种娱乐年代，就是因为这种娱乐年代，大家才有机会想东想西，而不是为了自己肚子填不饱就怨天尤人嘛！”
“有时间思考是一件好事，也要多多信仰我，多多害怕哦。”
视频一共有两个。
一个是少女和屠夫战斗。
一个是少女和冥界植物战斗。
就算之前巨大屠夫让人有些疑惑。
但是在那个植物出来时候，任何人都可以想到冥府里魔化植物。
不少人都提出了‘那些怪物只要离开冥府就能够无限度变大’假设。
【现在，这种假设成真了。】
【我宁愿那些科学家在集体骗人。】
【对…】
【明明应该是我们对于神明还有对于冥界理解加深时候，却一点都笑不出来。】
这可不是什么有女神许可，有水中女仙亲自带他们进行穿越。
视频里面人信息，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全部挖了出来，并且广泛传播。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这些人是真正去一个现实中城市里面探险，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穿越到了里世界。
【没有任何预警，没有举行过任何仪式，面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类似于神明人。】
【他们就是这么莫名其妙踩到了一个黑色水洼，就穿越了。】
谁也不知道自己门口会不会突然冒出一个黑色水洼。
而且…
【如果其他地方也变成这样，该怎么办？】
【如果我也莫名其妙卷进这样子事件该怎么办】
【或者说更糟糕，如果现实世界也变成了这样，要怎么办？】
只要想一想就能让人毛骨悚然。
也正是因此，他们恐惧很漂亮流到了杜松子身上，让这个城市变得更加真实。
“还不只是这样子。”杜松子说。
如果只是想要这一方面残酷信仰话，她继续去扮演冥府神不就可以了。
“恐惧与希望其实是正反两面。”
“人类真非常有趣，被逼到绝路时候，反而会乞求起原本自己根本不屑一顾东西。”
“像什么光明啊，善良啊，他们生活在和平世界时候根本看都不看一眼。”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
“就算是一根稻草，他们都会拼命握住。”
“更何况我可不是稻草啊。”
她微笑着。
注视着视频上少女。
她看起来光耀如初，气质凛然。
【并且真正拯救了一个需要拯救人。】
【…这和之前所有女神都不一样。】
在她注视下，网络上也在热切30340讨论着这个新身份。
杜松子到现在为止，虽然不是刻意为之，但确没有扮演过什么正面角色。
这也是她自己性格使然。
不过这一次，因为一系列机缘巧合，导致终于出现了一个传统勇者系角色。
“人类都感动不行。”
就算是她让冒犯了她人手臂齐根斩断也没有什么。
【倒不如说这一点才很让人感动！】
你以为之前农神是什么情况？
之前农神都没有被冒犯，仅仅是因为自己怒火就要全希腊大旱。
而木易当时…
【就算没有说出什么实质性话语…】
【同为男性，看看他脸上表情，就差不多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了。】
【所以说就是因为这种‘同为男性’点，我才特别不想结婚。】
【针不错，郭楠都承认了这人有多恶心。】
【作为女孩子就更加不用说了。】
【活在这个世界上十几年，对于异性露出那种视线意味着什么…】
【虽然在日常生活中经常有不得不装傻，当做不知道情况，但那究竟是有多么恶心，基本上都懂吧。】
所有人都明白木易是因为什么才被斩断手臂。
【如果只是因为身体接触就要被杀话，那么为什么杜理依旧好好，还被保护了呢？】
【活该啦——】
网络舆论完全是一边倒。
不得不说，在涉及到神明时候，所有人都得学会谨言慎行。
现在这个少女甚至还不是神明，只是一个有着超凡力量人而已。
【…太好笑了。】
【她经历事情如果放在一个普通女性身上，肯定会被觉得非常大惊小怪。】
【那还用说。这种事情一爆出来瞬间热搜1，一天之内冥照都能给你三轮。】
【但是在她身上…】
【她只是切掉了他一个手臂而已，甚至都还没有杀了他，已经非常让人痛哭流涕了。】
【多么仁慈人啊！】
现在大家都认为这位少女是善良。
或者说最起码，她有着作为一个人类能够正常交流点。
这一点就已经非常非常重要了。
因为。
“不管用什么代价。”
在会议室里面，某个首脑说。
“我们要得到她武术。”
那可不是轻声颂念，连自己都搞不清楚原理，就能够施展魔法。
这段时间里面他们和苏林接触过。
也真正见识过这位神眷者，仅仅凭借视线就能够让大地复苏，让水泥板长出青草能力。
“但是据他所说，这种能力全部都来自于女神赐予。”
“…全人类中被女神欣赏，就这么一个而已。”
接下来其他人，就算有着能够接触女神机缘，和敢于接触女神30340勇气，也会被拦下来。
“因为真只要一句话说不对，直接就是世界毁灭。”
“那些存在根本就不在乎人类，或者说只在乎自己喜欢东西。”
能够被她们喜欢，完全是一兆亿分之一奇迹。
“但是现在…”
“也不需要什么魔力，也不需要引气入体。”
少女攻击时候，把速度放慢几十倍，他们也可以清晰地看到她手臂肌肉运转。
虽然说模拟时候只会好奇，这样子姿势完全不可能发力。
“但这绝对不能说明她动作是虚假。”
“只能说明我们自己搞不懂而已。”
比起魔法来说，肯定还是武术比较有实行能力。
“就算要分析话，也有更多样本。”
武术其实是最需要资源。
所谓穷文富武，你每天体力消耗这么多，怎么进行劳动？
肯定都是要吃一大堆东西补充自己身体，还需要一大堆草药来弥补锻炼之中所产生暗伤。
“并且收弟子也是一种改良功法方法，这有点像是实验。”
某个科学家开口。
“只不过比我们更加落后一点。”
原本这种会议里面是根本不可能见到学术派身影。
但是面对着女神威胁，全人类都是统一弱小，因此也不能够太拘泥于面子。
能够提出一点建议，就提出一点建议。
在掌权者力排众议让学术派加入时候，他就是这么说服别人。
“他们在弟子身上传授自己功法，看着功法在弟子锻炼下面能够生出什么样结果，然后慢慢地一代一代改善。”
“但是我们不一样！”
科学家幕后支持者，一位军中高官拍了一下桌子。
自从红月事件之后，现代科技基本全部都不能用了，军队势力被相当程度削弱，他也受了连累。
而现在，发现了自己重新提高地位契机，不，应该说更上一层。
他双眼都放光。
“如果需要话，我们可以迅速募集几千人乃至于几万人志愿者，不，干脆就从军队里面寻找。”
“这种武术形式其实是最适用于在军队里面推广。”
“统一训练，适当控制变量，看看什么样条件能最能够让它蓬勃发展。”科学家帮腔。
“没错，在古代武术门派里面有着一脉单传说法，但在这里根本是不需要——全人类都是共同体！”
他声音十分激昂。
却被一个笑声给打断了。
“那你自己去跟她说啊。”
笑完了，外交大臣不客气说。
他也算是位高权重，但是在这个会议室里面，不是什么内政总管，就是什么财政大臣，他职位其实在放在平常没有什么存在感。
但是自从女神出来之后，这群家伙没有一个敢去和女神进行外交，就通通把这个职位推给了外交大臣。
说什么国家与国家之间，和国家与女神之间也差不多啦。幸好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真正执行交涉计划。
但就是最近那一个，收集美丽少年少女准备献祭给希腊众神计划，都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
别不说，那个计划名单上面需要讨好对象，甚至都有宙斯啊！
到时候赫拉妒火随便一烧，他自己死了也就算了，连累整个国家怎么算？
这群人现在在他眼中看来都是傻逼。
美人计计划是外交大臣威逼着，‘你们再来一句，我就当场在会议室里面辱骂女神，到时候大家全部一起死！’才勉强推过去。
现在又来一个武道家…？
他们自己倒是不用做事，怎么掌控国际形势，什么追求军事领先。
就连人类大义都说出来了！
那叫吹一个天花乱坠。
但是正所谓术业有专攻。
政治家不管在面对自己选民时候是如何吹牛，真正面对同等级老狐狸时候，说这些鬼话骗人都是外交大臣自己。
他自己对这些还不熟吗？
“这么多，危险性倒是一个都不提，现在又要把事情摊到我身上…”
真要面对危险外交大臣也破罐子破摔，什么都不管了。
先是在这种严肃，决定国家乃至世界前途会议上面哈哈大笑，让全部人都看过来。
等到所有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外交大臣总疑心那是看向走上死刑台死刑犯眼光），他干脆站起来，把桌子拍得哐哐响。
普通时候肯定不能够这么粗鲁，他们追求是语言精密性，是‘用最优雅语言来决定最残忍事情’。
但是现在这群人全部都变成了白痴，谁声音大就听谁，谁保证得多就听谁，只会对大啊强啊之类词语产生作用。
外交大臣一面疑心现在自己正是在和一群猪在开会，一面又觉得三天之后就要世界末日，现在去追求什么语言优雅也太不切实际了。
他张开嘴
“不论如何，对超凡者接触都要慎重再慎重。”
“更何况武术门派…那个少女总不可能是生而知之，一生下来就知道要怎么挥拳吧？”
“肯定还有老师，老师上面说不好再有老师。”
“就算能够通过还残留武器威胁她把身上功法交出来，人家回去一告状，打了小再来老，打了老再来更老…”
“这种门派搞不好一路都能够追查到修真者身上去。”
“到时候谁去打？”
最后一个问题基本上可以说是一锤定音。
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说出任何一句话。
甚至在外交大臣视线下，被他看到人都微微缩了缩肩膀。
害怕这种时候稍微挺一挺胸就会被认为是毛遂自荐象征。
外交大臣环视一圈，满意坐了下去。
而在他面前大屏幕上，另外一个讨人厌身影，却还是不愿意闭上嘴。
“您说是修真…”
“不确定是不是修真，但是和她一起卷进事件都是中国人，她外貌也是东亚地方，吐出语言也是中文。”
“不过我们并不能够确定，因为之前女神事件…”
外交语言就是这点麻烦。
不能够确实地跟他说，虽然查不到这个女孩子身份，但是和他一起卷进去都是中国人，她肯定也是中国，只能够尽可能谨慎。
外交大臣一边懊悔着这一点，一边果然被打断了。
“真是中文吗？您不能够确定吧？”
“上传到这个网站上面，不管是什么样语言都会变成其他人能够理解语言。”
“不然话，之前女神本来应该说，是现在希腊人都听不懂古代神语才对，也不会被别人所理解了。”
“但是…”
日本外交官再次打断。
“她身上穿着像是某个地区校服。”
“但是找遍了整个地球也没法找到相近。”
‘啊，对啊，因为本来就是从动漫图片里面随便找嘛。”杜松子随口说。
自从苏林眼睛变成天上月亮之后，也不知道地球上面人类是如何思考。
反正最后结论就是杜松子本人洞察权能提升了不少。
现在全世界，只要是被那月光所普照地方，她都看得到。
视频会议中，一个梳着日式发髻女性高官若有所思。
“水手服话，倒是有点像是日本…”
她这一句话说出来，就被金发碧眼外国人瞪了一眼，示意闭嘴。
日本和美国之间关系本来应该是类似于附属国关系，这种时候，他们之所以被拉进联合国主导这个会议里面，一开始也只是为了提高美国话语权而已。
不过这个时候，女性就像没有看到一样，继续说下去。
“而且…”她说。
“而且那位超凡者所说流派，天心如我流。”
“实不相瞒，这段时间里面我们也搜索了一番，发现和几百年前失传一个流派是一模一样。”
‘…诶？玩真？’
‘我当时就是随口一说啊？’
杜松子有些不可思议，而现场那些人表情也像是在说‘开什么玩笑’
“开什么玩笑！”
‘啊，真有人说了’杜松子说
明明跟她在线对线中国大臣都没有说些什么，金发碧眼外国人看上去却真要昏倒了。
【他应该也是第1次被这么忤逆吧。】
女性高官闭目养神，依旧当做没有听见。
现在可不是所谓科技能够征服全世界时候。
更何况在红月事件之后，各国虽然没有明说，但核弹有多少能用，她们自己检查一下自己导弹库里面有多少能用，也就差不多知道了。
最大武器核威慑都不在，还想让别人听话，你玩呢？
通信卫星什么，也许是为了能够让人类进行交流，继续崇拜女神，所以还没有什么样破坏。
但是武器，对于女神来说，人类根本就不需要有这些东西。
基本该坏全坏完了。
更何况现在希腊那边神明已经出来了，美国那边神如果复苏…
哈哈哈。
他们是怎么对待印第安人？
想想看。
神明可没有一个是仁慈家伙。
就连现在准备拯救世界农神，也只是为了自己喜欢信徒才会去拯救而已。
不然话她管他们去死。
更何况如果那位超凡者真是日本话…
“现在下结论还是太早了。”中国那边代表说。
“语言在视频网站中可以进行转换，但当时她和那些中国人说时候，应该就是说自己母语。”
“神明有让万物通晓自己意识本领，但她只是一个普通人类，只不过掌握着超凡力量而已。”
“既然视频上面没有显示当时那些交流者展现出了什么异常，那就证明这应该是…”
含蓄一点话，不用说特别直接。
“而且说到武术流派，我们这边也和一些武术大家沟通过了，虽然说他们都说少女流派和自己不太相同。”
这一句话很委婉。
其实在那些大师并不知道她是超凡者时候，都得出了‘花拳绣腿’‘有辱门风’结论。
但是在之后。所有人都很谦虚说，‘也许是一个我们搞不清楚流派。’
肯定是搞不清楚流派，并且是相当搞不清楚流派。
毕竟按照那种发力方式，不要说捣毁一整个街道了，就算能够在木人桩上面打出一个浅浅小坑，都不仅仅是不符合武术法则，简直都不符合物理学了！
回想着那些大师们话，外交大臣脸上依旧带着浅浅微笑。
“虽然他们都说和自己流派并不太相同，但是追溯起古典典籍——”
“啊，那是和山海经一样古老典籍，如果有必要，我们会在会议结束后为您提供一份电子档。”
手抄本都能作假，电子档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了您应该会知道，在那上面有对少女门派详细记载。这样子就差不多能够得到结果了。”
“……”
一片沉默。
“而且——”
深刻知道，现在他们沉默只不过是因为日本那边也不太确定少女来源，并且心里面大概率知道，中国外交大臣说都是真。
而其他联合国成员不愿意在这种时候拱火而已。
不能够给他们思考时间。外交大臣想。
最好给他们抛一些什么猛料。
不，是事实上这个猛料才是这一次他们会举行会议原因。
因为和超凡者，还有未来走向都不同，他们现在要面对是三天之后真实世界毁灭。
“在这个时间点。”
他含蓄沉默了一下。
“女神所做出预言是光明会毁掉这个世界。”
“她们之前所在地方是一片黑暗，但是穿越回来之后海拔有所上升。”
海拔有所上升，这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有所沉默。
这可不是说就那么几个人，她们突然在空气中上升了不少。
而是说她们落脚整个城市！在大陆架中异军突起，海拔突然上升，变成了浮空领域。
这对全球地理形势都有所影响，现在还没有发生什么大海啸之类，已经让人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了。
不，或许正是因为发生这么不可思议事情，所以才无法考虑后续地理影响吧。
神明不管做出什么都是为所欲为。
“海拔上升之后，她们离太阳更近了一点。”
“而光明与黑暗本来就是二重体，红月事件里面女神赋予了我们黑暗，之后也给了我们光明。”
“目前从农神事件可以知道，以前发生过神话事迹，不知道是寓言还是什么样形式，正在地球上面进行重演。”
“…并且给我们造成真实影响。”
这话说大臣自己都很想笑。
不合理。不靠谱。这种想法多少人都有过。
但它偏偏就发生了。
阴谋论啊，外星人统治世界啊，或者说全球人类干脆做了一场共同梦，在这个梦里面发生一切都是虚假，我们只要自杀就能够回到现实世界，之类论调在网上甚嚣尘上。
每天网警都超负荷工作，才能够把这些东西给消除。
那些小孩子们可以在网上不负责任乱说，但是作为大人，还是掌管着整个国家大人，他们就必须现实一些。
如果说你面前有一把虚幻刀子，它捅话你也真流血。
那这种时候就不要考虑什么虚幻刀子能不能致人于死地，这种科学问题。
还是想着怎么逃跑为好。
“由希腊女神所说出‘烧灼大地’，和‘光明会毁灭世界’，现在还跟太阳扯上了关系。”
他看了看他们。
“各位还不能够想到一些什么吗？”
全体人面如死灰。
他们之前倒不一定有多少文化素养，但是在红月事件之后，所有人都恶补了一大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