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番外·小龙崽篇（下）
番外-小龙崽篇（下）
4
路濯：？！
小路同学心里要多震惊就有多震惊。
惊的不是陆封识话里的内容, 毕竟这事他早就知道，让路濯感到震惊的是陆先生话说得如此直接，居然连一点铺垫都没有。
国家一级打直球选手。
不愧是你呀, 陆先生。
路濯眼睛睁圆, 脑壳空空，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沉默的时间太长, 落在陆封识眼里，就是路濯为他的隐瞒生气了，现在不想理他。
陆封识有点慌张, 看路濯的眼神都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轻声问他：“宝宝, 你是不是生气了？”
宝宝。
路濯心里一动。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陆封识这样唤他了，不是陆封识不想，是路濯自己害羞, 觉得这个称呼太小朋友，不太适合他这种成熟的崽。
现在听到陆封识这样喊他，路濯心里不好意思，但不想让面前的人看出来, 于是在陆封识话音落下的瞬间低下了头。
陆封识：“……”
陆封识的心就更沉重了，路濯的性格很好, 生气的时候最多睁着那双圆溜溜的猫猫眼看着惹他的人, 不和人吵架也从不冷处理, 没想到这次气成这样，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怎么办？
陆封识哄崽上有一套, 但仅限于路濯不生气的时候，所谓的哄其实就是两个人之间的甜蜜小情趣。路濯真要生气了，他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心里很慌张，生怕说错什么话让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因他更加不开心。
陆封识很无措，低头看着路濯蓬松的小卷毛，半晌突然想到了蔺辛白天时给他划的重点。
“打直球，说不出来就写信，生气了就哄，说话哄不好就用小龙崽撒娇。”
用小龙崽……撒娇么？
这也太羞耻了。
但……也没办法了。
陆封识眼神闪烁几下，微微别开眼。
两个人都不说话，房间一时间无比寂静，只能听到墙上挂钟指针走动的声音。
路濯低着头，为了转移注意力，默默跟着指针声数
起时间。
“咔，咔——”
一秒，两秒，三秒。
……
十秒。
第十秒在心里落下的同时，路濯突然看到一道小小的黑影从眼前掠了过去，他下意识地朝黑影去往的方向看过去，在看到影子原貌时，一怔。
那是一截圆嘟嘟的龙尾，龙尾往上，是烈火一般的龙鳞，同龙尾一样圆嘟嘟的龙身和龙爪爪，还有那双路濯再熟悉不过的苍蓝眼瞳。
小龙崽崽。
这只小龙崽和从前的阿迟并不完全一样。
阿迟是陆封识被煞意反噬强行压制回的幼体，仿佛加了虚弱buff，看起来小小的一只。
而现在的龙崽是陆封识在全盛时期的幻化，外貌和阿迟区别不大，但要比阿迟圆润很多。
简而言之，就是阿迟小龙崽plus。
圆嘟嘟的，超级可爱。
路濯抬手用手指在小龙崽的脸颊上戳了一下，眉眼弯弯看向陆封识：“你这是做什么？”
“哄你开心。”陆先生的甜言蜜语技能在这一刻彻底失效，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很直男。
不过路濯就吃这套，闻言笑起来：“你想怎么哄呀？”
说完感觉好像差点意思，又补充：“我这次可是很生气的，超生气，所以你得好好哄哄我。”
本来是不用哄的，但现在看到小龙崽，一切就不一样了。
路猫猫心里突然有了一个让他很快乐的想法。
嗐。
小辟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路濯看着陆封识，眼里带着藏不下去的期待。
陆封识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好像不好意思起来，再次别开了眼睛。
路濯暗自笑了一下，戳戳小龙崽：“你怎么不看我也不说话了？”
手里戳着小龙崽，眼睛却看着陆封识，颇有那种吃着碗里又看着锅里的渣崽风范。
陆封识抿了抿唇，依旧没说话，但路濯注意到他的脸悄悄红了。
好可爱呀陆先生。
路濯眨了眨眼睛，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陆先生喜欢撩他的原因，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让人心里涨得满满的，喜悦的小
水花不停的翻涌不停的往外面溅。
“你……”
路濯开口，刚说出一个字，感觉手臂一凉。
他低下头，一眼在手上看到了小龙崽圆嘟嘟的龙爪爪和尾巴。
小龙崽爪尾共用抱着路濯的手臂，软软地朝路濯嗷了一声。
“嗷～”
用的还是龙龙小奶音，软绵绵的。
这这这……这也太犯规了！
路濯被萌的心颤，抱着小龙崽就是一顿rua，边rua边看陆封识。
这一看，发现陆封识的脸红的很不正常。
像陆先生这样的人，应该不至于害羞成这样吧。
“你怎么了？”路濯轻声问他。
“……”
这个问题陆封识无法回答，因为真的……太让人羞耻了。
分化出的小龙和本体感官共通，所以路濯现在rua小龙崽，那种被rua的触感陆封识也是能感受到的。
这个陆封识没法儿说，所以他选择不说。
陆封识眼神闪烁几下，和小龙崽一起看向路濯，那边小龙崽的尾巴不停摩挲着路濯的手腕，仿佛讨好，而这边陆封识声音轻轻的：“你……还生我的气么？”
路濯神情严肃：“生气，很生气，特别生气。”
强调三连，让人害怕。
陆封识有些无措：“你别生气……”
说话间，小龙崽尾巴摩挲的速度也更快了一些。
路濯揉揉小龙崽的尾巴：“不想让我生气，那你就更努力的哄我一下啊。”
烛龙先生直男发问：“我该怎么哄？”
直成这样，不像你啊陆先生。
路濯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开始手把手教男朋友哄自己，“我觉得用小龙崽来哄我这个办法还不错，但它再可爱也是幻象，少了几分诚意，应该你亲自来，所以……”
路濯朝他一笑：“你能让我看看你的尾巴吗？”
“……”
陆封识沉默下来，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路濯也不催，睁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在旁边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被他用这样的视线看着，陆封识心里很是难为情。
他再次别开眼，不久，龙尾
悄无声息地从身后探出来，又悄无声息地缠上了路濯空着的那只手。
路濯现在的情况可以用左拥右抱来形容。
左手上是小龙崽，右手上是陆封识的尾巴。
路濯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陆封识的尾巴缠绕在上面，一条龙尾有十个小龙崽那么大，龙鳞光泽明亮，比小龙崽的漂亮很多。
路濯轻轻摸了一下，夸人的话说得真心实意：“真好看。”
陆封识龙尾尖尖卷了卷，看起来被夸的很开心。
这也太可爱了。
路濯眉眼弯弯，低头在陆封识的尾巴尖尖亲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不好意思，或许是因为紧张，龙尾尖尖不自在的晃来晃去，路濯看着可爱，忍不住又伸手捏了一下。
陆封识一顿。
下一秒，路濯手里的龙尾尖尖猛地抽出，陆封识板着脸：“不要乱捏。”
“这个我不能答应你。”路濯话说的理直气壮，“说好要哄我，结果你的龙尾一缠上来就没反应了，待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这哪里能算是哄？”
陆封识一顿，接着看到路濯笑起来：“不过也没关系，我一直都很好说话，所以你不想动我也不会强求你，我来也是一样的。”
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陆封识沉默几秒：“那刚才……你捏过之后心情有好一点吗？对我的气有没有少一点？”
“有的有的。”路濯小鸡啄米般点点头，“我心情好了很多，对你瞒我这这件事也没有那么生气了……但是还没有彻底消气，你懂我的意思吧？”
陆封识当然懂。
即便听他的话没懂，只看路濯说话时，一直往他尾巴上偷瞄的眼神，也懂了。
陆封识抿了抿唇，末了，还是把龙尾又送了过来，落在路濯手上沉甸甸的。
路濯抱住它揉揉捏捏，爱不释手心情超好。
陆封识在边上看了一会儿，眼神缓和下来：“冰么？”
龙体表的温度本来就低，再加上钟山上满是雨露风雪，陆封识的体温要更低一些。
“不冰。”路濯朝他笑了一下，“陆先生，你又忘了，我不怕冷的。”
那么一身绵软细密的小绒毛，怎么可能怕冷。
“是忘了。”陆封识笑笑。
对路濯，陆封识除了男朋友心态之外还有一种家长心态，天热了怕他热，天冷了怕他冷，时时刻刻都忍不住操心。
这点路濯当然也知道，朝他弯了下眼睛，继续揉陆先生的龙尾巴，陆封识之后也么你说话，静静看着他，等路濯停下才出了声。
“现在还生我气么？”
“不……”路濯下意识要说不生气，刚说出一个字反应过来，觉得不能这么说，毕竟陆先生平时矜持内敛的很，很多事都不答应他，这次是难得的好机会，要好好把握把握。
“不生气怎么可能？”路濯改口，“你不会觉得这么来一下就能让我不生气吧？肯定不够的啊，你还得做得更多一些。”
陆封识听出他的言下之意：“我应该怎么做？”
“这个嘛……很简单。”路濯弯着眼睛朝他笑，“一言以蔽之，就是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便是了。”
5
路濯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听起来很随意，像是临时起意下的决定。
“我想摸摸你的尾巴。”
陆封识眉目低垂，默默把尾巴送了过来。
“我还想揉揉你的尾巴尖儿。”
手里的龙尾尖尖往上一翘，抬到了路濯稍稍动一下就能揉到的地方，顺带着还调整了下角度。
“我能这只手揉你的龙尾，另一只手揉小龙崽的龙尾巴吗？”
于是小龙崽的尾巴尖尖也抬了过来，挨在了路濯的另一只手旁边。
开心。
满意。
快乐。
路濯满意低眯起眼睛，一边揉着烛龙先生的龙尾，一边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用的是揉着小龙崽的那只手，不愿意错过陆封识本体一分一秒。
电视屏幕显示画面，播的是怀旧经典剧场《小龙人》。
这部剧路濯之前陪院里的小朋友们看过，他还挺喜欢小龙人的，觉得小娃娃人长得本来就十分可爱，还有小龙尾巴和龙角，那就更可爱了。
等等。
龙尾和……龙角？
路濯心
里一动，猛地偏头看陆封识。
陆封识的视线一直停在他身上，两个人的视线便这么猝不及防对了上去。
陆封识一怔：“……怎么了？”
路濯一双猫猫眼亮晶晶：“你能把龙角放出来吗？”
“龙角？”
路濯小鸡啄米点头。
“你想看？”
路濯再次小鸡啄米点头，点完了感觉不太对，又补充：“不只是看，其实还想要摸一下。”
陆封识：“……”
这说法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
就怪……怪让人觉得羞耻的。
但看着路濯亮晶晶的眼睛，陆封识到底舍不得拒绝他，无奈笑了一下，在路濯面前低下头，不久，头上便多出来两只龙角。
他的龙角和身上的龙鳞一样，也是烈火一般的颜色，光泽莹润，像是两团燃烧着的火，热烈又漂亮。
重逢以来，除了小龙崽，路濯没见过陆封识的原形，一来妖怪局制度不让，二来城市不比钟山自由，烛龙的身形遮天蔽日，在龙都现身需要压制原形，这样和受刑没什么区别，会让人感受到刺骨般的疼痛。
陆封识不太喜欢在城市里用原形现身，路濯自然也不会不顾他的痛苦，强行要看，所以一直都没看过。
现在陆封识人身上长出龙角和龙尾，严格来说不能算是原形，但路濯觉得这样就很好，他不会感觉痛苦，看起来也……很可爱。
路濯小心翼翼低在他的龙角上戳了一下：“会疼吗？”
“不疼，反而有些……”
“有些什么？”
有些痒。
这种触感并不陌生，以前在钟山上的时候，陆封识盘绕在山巅午睡，路濯想找他玩的时候会过来低头蹭他，额头软绵绵的小绒毛掠过龙角，也是这样的软，这样的痒。
陆封识看着路濯，眼神柔软，半晌突然开口：“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原形？”
路濯一怔：“看你的原形？”
陆封识低低嗯了一声：“按照现在的规矩，妖怪示爱的时候应该朝心上人显露原形，所以其实和你在一起的那天就应该让你看的。”
没看的原因主要也是两
个。
一是上面提到的在城市中行事受限。
二……是路濯和陆封识后来忘了。
或者也不能说忘，而是两个人八千多年前就认识，早就把彼此的原形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似乎也没有必要忍着疼痛强行再来一遍。
路濯抱着陆封识的龙尾，摇摇头：“还是算了。”
陆封识微微垂眼：“你不想看？”
“当然不是，关乎你的所有我都超想看的，但这种想的前提是不会对你造成伤害……我不想让你疼。”
这个问题陆封识早已有想法：“不会疼的，我可以带你去我的神识领域。”
这是一个路濯没听过的名词。
“神识领域？”
陆封识颔首：“所有天命妖兽都有这样的领域，你可以理解成时空分割，可以短暂分出一个空间来，里面无边无际，所有事物都能随着心意变换。”
“我想带你到我的领域里去看看。”陆封识认认真真地说，“在那里，我们可以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看海，一起看星星……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只有我们两个人，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所以，你想去吗？”
心里没了顾虑，路濯当然想看，点点头：“要。”
陆封识微微一笑，朝他张开手：“来，抱住我。”
路濯没害羞，往前一步扑了陆封识满怀，陆封识一手环住他的腰，一手在半空中结了一个法印，苍蓝光点从法印上漫出来，一点一点缠绕在两个人身上。
路濯抬手在离自己最近的那颗光点上点了一下，触感微凉。
“闭上眼睛。”陆封识的声音突然响起，微微低沉，很好听。
路濯很听话的闭上眼睛，眼前陷入黑暗，其他感官便被放大，两个人紧紧拥抱着，路濯能听到陆封识的呼吸，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世界仿佛陷入了沉寂，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寂静被打破，隐约能听到风声和风吹树木的沙沙声，四周很暖，似乎种着许多花，空气中隐约氤氲着花香。
路濯睫毛颤了颤，终于听到陆封识的声音响了起来。
“宝宝，
睁开眼睛吧。”
路濯睁开眼睛，入眼是陆封识脸上温柔的笑意，他的身后，是无限瑰丽的风景。
天空被分为三份，一边是日出时的天光乍泄，一边是黄昏时的落日熔金，一边是夜晚的星辰明亮。
日出底下，是波光粼粼的海面。
黄昏之下，是重重叠叠的花丛。
星空之下，是两方熟悉的湖泊，陆封识把钟山和乌弋山上的湖都凝了出来，两方湖泊紧紧挨在一起，倒映天上的星辰和月亮，仿佛洒落一池星月。
美轮美奂。
路濯看得呆住了，好久都没有回神，陆封识也没有叫他，手指往前轻轻一勾，下一秒天空上最明亮的那颗星星垂下来，落到路濯面前，在他身边不停缠绕着。
这颗星星看起来仿佛在撒娇求抱抱求抚摸。
路濯犹犹豫豫：“陆先生，这个能碰吗？”
领域里万般皆是幻象，他怕一碰就碎了。
“可以的，你我现在灵魂相连，我的领域就是你的领域。”
星星的文言更加雀跃，在路濯手边跳来跳去，路濯笑了笑，伸手在它的一个小尖尖上点了一下，星星一顿，身上的光芒更加璀璨，在路濯指间跳跃的频率也加快很多。
小星星·反复横跳jpg
路濯看了他一会儿：“我怎么感觉这颗星星想让我抱抱它？”
之前客栈小学堂几只幼崽想让路濯抱的时候，也是像这样反复横跳不停撒娇。
事实证明他的猜想是对的。
话说出口，星星跳动的频率又增加了一些，身上的光芒一明一暗，看起来仿佛是在眨眼睛。
“它确实是想让你抱。”陆封识笑笑。
这里是他的领域，一草一木一水一石都随他的心意而生，陆封识爱着路濯，无时不刻想和他亲近，领域里的所有也是如此。
但是……
“不能抱他。”陆封识说，“你要是松开手……有人可是要伤心的。”
路濯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龙崽和烛龙先生的尾巴尖尖，当然知道陆封识说的这个会伤心的人是谁。
小崽崽坏心思涌上来，明知故问：“你说的这个
有人是谁呀？”
陆封识垂眼看他，半晌，轻轻笑了一下。
“爱你的人。”
路濯便也笑了：“爱我的人呀，那确实很重要，不能辜负更不能让他伤心，那我能抱抱这个爱我的人吗？”
陆封识眉眼温柔：“他让我告诉你，不止抱，你想亲他也是可以的。”
亲他……听起来不错。
路濯眼睛弯起来，张开手抱住了陆封识，小龙崽缠绕在路濯手腕上，不受影响，烛龙先生的尾巴尖尖就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冷落，从路濯手里垂落下来。
但只是暂时的。
几秒后，陆封识的尾巴尖尖再次抬了起来，一点一点的环在了路濯腰间。
两个人拥抱着彼此，在星空下，在黄昏里，在天光乍泄中。
远处风暖，花香，星辰明亮。
两个人渐渐被苍蓝和白色的光点包裹。
光点散去之后，人影消失不见，赤色的龙和白色的小绒团出现在那边，依旧是紧紧拥抱的姿势，过了很久才慢慢松开。
路濯退后一点点，抬头看陆封识，面前是一条赤色的龙，为了方便和路濯相拥，陆封识已经把身形压制到了承受范围内的最小值，但还是不小，龙尾在路濯身周环绕，像是一个层层叠叠的堡垒。
他飘浮在天空之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和路濯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以前刚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或者说更早，我在钟山下远远看着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好看，现在过去这么多年也是一样。”
小崽崽话说的认真，夸起人来十分诚恳，要多耐听就有多耐听。
陆封识笑起来，低头温柔的贴了贴他：“要不要到天空上看看？”
“怎么看呀？”
“我带你去。”
陆封识在路濯上面前低下头，尾巴环绕着小崽崽往上一卷，路濯还没反应过来，眼神画面变换，再清晰起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陆封背上。
“抱紧我。”陆封识回头，轻声说。
路濯抬爪抱住他：“暖和吗？”
“暖和。”像个刚被太阳晒过的棉花，软绵绵暖乎乎。
小崽崽很不耐夸，闻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