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开局杀了男女主完
这里是远离魔教的一座高山。
山谷下, 一处破屋中,一个浑身是伤的少年躺在谷草堆上,他的手筋脚筋全被挑断, 武功被废,内脏也受了重伤。
没想到自己当时一时心善, 却将自己害到了这个地步。
当时顺手救的一个孤儿,竟然心机如此深沉, 不仅偷学家传功法, 甚至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和他的未婚妻勾搭上了。为了谋夺他的家产, 不仅下毒害死了他的父母,还将罪名安在了他身上。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不杀他, 可是现在他和一个废人又有什么区别, 躺在这里, 甚至连简单的移动, 身上都会剧痛,就算想报仇也报不了。
感受到落在自己脸上的雨滴,他知道自己可能很快就会死在这里了。
他恨, 为什么心思恶毒之人可以享尽富贵, 他与人为善,一辈子没做过坏事,却落到这个下场, 甚至死了都没人知道, 尸体还会被老鼠虫蚁破坏。
他不甘心, 不想死, 他想报仇。
透过瓦砾之间的空隙,他望着天,天色有些阴沉, 雨水落到了他的眼睛里,他不肯闭上眼,也许闭上眼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终于停了,阳光穿破乌云撒落在他身上。
他露出一个虚弱的笑,还能看见蓝天,真好啊。
等等,那是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在逐渐明亮的光线下,他看到了屋顶的瓦砾上好像刻着什么,似乎是一个个小人,连起来看,似乎是一本武功秘籍。
虽然不知道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是否还可以练功,但是他不想放弃,已经没有比现在更差的情况了。他咬紧牙,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西域,大漠,狂风乱卷,除了风声,再听不到一点声音。
而此时,就在这狂风之中,一道挺立的身影站立其中。这是一个和尚,头上戴着斗笠,背后背着法杖,他双手合十,闭眼养神,不管风再大,也没有吹动他半分。
不知过去了多久,风停了,和尚睁开眼睛,瞳孔带着略微的金色,眼中蕴着精光。
他来自西域,早就对中原武林向往已久,听说中原高手颇多,是西域比不上的,所以十五岁的时候,他便跟随商队去了中原。
传说果然是真的,他一招便被打败,对方没有杀他,反而说他前途无量,十年后再去找他。
现在,赴约的时候到了。
在他打败西域所有高手后,他收拾起行囊,打算去中原武林圣地去看看。
他背起行囊,用手中的法杖作支撑,一步一步走的稳当,然而脚下却忽然踩到了什么,他停下脚步,往下看去。
是一块石质的石碑,上面不知道刻着什么花纹……
京城的一座天牢里,一个浑身都是伤口、被鞭打的不成人形的犯人被捆绑在架子上。
由于环境太过昏暗,再加上此人形容实在过于凄惨,一眼看去,竟分不清“他”到底是男是女。
又是一阵残忍人道的折磨后,“他”只剩下微弱的喘气声,刚刚折磨“他”的人揉着手腕走了出去。
血液在流失,身体在变冷,就连神智都在慢慢的远离。
忽然,“他”听到了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微抬起眼睛看过去,却只能看见一片血红,那是流进眼睛的血。
她张了张嘴,本来想笑,却发现连笑的力气都没了,声音微弱的说道:“你是谁,也是来折磨我的吗?”
她本是商人之女,从小娇养着长大,天真浪漫,没有经历过什么事。虽然算不上大好人,但也没做过什么坏事。
只是在她十五岁那年,她去郊外踏青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比她大几岁的穷苦读书人。对方一吟诗,她便被他的才气给吸引了。
也许她的父亲真的很会看人,当她把那人带回家时,一向宠爱她的父亲表现出了强烈的愤怒,并且将那人赶了出去。
如果她没有那么天真,如果她没有仗着父亲的宠爱,说出如果他不同意自己就离开家再也不回来之类的话,也许一切都不会变成这样。
可惜,没有如果。
父亲还是妥协了,她嫁给了自己心爱的人。
前两年确实过得很幸福,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为了自己,他甚至放弃了考科举的机会,这不仅让她感动不已,还让父亲也对他改观,甚至开始让他接触家里的一些生意。
然后一切都变了。
之后的几年,丈夫回来的越来越晚,对她也越来越冷淡,那时她还可以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因为生意太忙,他太累了。
直到有一天她醒来,发现自己和另一个男人赤身躺在床上,还没等她震惊,丈夫却带着下人忽然推门而入,自己当时的丑态全数落入他的眼中。
父亲被她气的瘫痪在床,周围所有人都对她指指点点,自己躲在家里痛苦不已,他却带着另一个女人登堂入室。
当时她还以为,这就是一切了。直到家里被一把大火烧成灰烬,废墟里翻出十几具烧焦的尸体,几天后,官兵带着人闯进家里带走了她。
之后她所经历的一切,才真的算是噩梦。断指,小刀割肉,每天例行的鞭打……
自己怀孕六个月,被人生生踢打至流产。
直到她的“丈夫”带着另一个女人来看她,那女人告诉她自己已经怀孕了,还感谢她的成全。
那时她才知道,原来那两人是从小长大的青梅竹马,因为男方家里太穷,女方的父母想把女儿嫁给一个富翁。
就在他被对方父母赶出来,心灰意冷打算投河的时候,他遇到了自己。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了计划。之后的一切,也不过是在演戏。
她忽然从心底冷到全身。
七年夫妻,都是假象。
他家财万贯,娇妻美妾,子孙满堂。她被人唾骂,生不如死,家破人亡……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缓步走近,顿了一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丝毫没有在意她脸上的脏污。
她没有丝毫反抗,没有力气,也不想反抗,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反抗又有什么意义。
然后她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被推入了口中,还没来得及吞咽,就很快化成液体消失。
她眨了眨眼睛,只是一瞬间,身上的痛楚好像都减轻了不少,不是消失,而是麻木,那种抽风箱式的呼吸也变得平稳,乍然轻松下来的身体怠倦的想要睡过去。
然而她忍住了,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伸出手,却没敢触碰他的衣角。
“你是谁,是神仙吗?”
说完,她又自嘲的笑了一声,“我是不是要死了?如果你真的是神仙,如果这世上真的有因果,求你,为我报仇。”
还来不及等到对方的回答,她便眼前一黑,昏睡了过去。昏死过去前,她似乎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世上无神,所以求神无用,报仇这种事,还是亲自完成更有意思。”
再醒过来时,她躺在草丛里,很显然已经是在天牢之外。身上的痛楚已经减轻,伤口也不再流血。
活下来了。
她抬起手,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里还能感受到那人触碰时留下的温度。
那里刻着几行鲜红的小字。
字很少,而且意味不明,但是看着它的一瞬间,她便感觉被一种无法抵抗的神秘力量所吸引。
良久,她震惊的抬起头,这居然是一本至高的修炼功法。
她望着京城的方向,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
想不到吧,我还活着。
负心人,我受的罪,要你百倍偿还!
她手撑着地,艰难的站了起来,喘了几口气后,蹒跚的拖着断腿走掉了。
南霈走了很多地方,将自己推演而来的秘籍用各种方式散布了出去。
有时候是山洞,有时候是遗迹,有时候他化身成隐世的高人,随机收几个徒弟指点一番,然后将几本破书留给他们。
那些秘籍基本都是不完善的,南霈将它们散播出去,就是想看看,本位面的人是否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自行将它们推演完善。
一时间,江湖上又多了几个明日之星。
也许不用二十年,这些人就会成为新的主角。
连带着这个位面一起,成为一个与之前不同的,但等级更加高级的世界。
昨晚这一切后,他回到了魔教,静等量变慢慢积攒为质变。
不过他总觉得,最近教中的气氛有些奇怪,而这种奇怪的气氛是由那四个人带起头的。
小皇子虽然有些胆小,但是不知道是自己王霸之气觉醒了还是怎样,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便把魔教里里外外都摸了一遍,并且开始摆起了教主亲传弟子的架子。
当然他不会在南霈面前这样,更多的是一种狐假虎威的感觉,似乎南霈的放任让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快乐。
而辛齐,依旧异想天开的想要取代辛寒在南霈心中的位置。其实南霈想告诉他,辛寒在他心里真的就只是个死人而已,但是辛齐就是对此乐此不疲。
这不仅让南霈觉得,他要是把劲儿用对地方,也许连篡位都被他篡成功了。
至于原剧情中的女二,原本以为她最老实,没想到四个人里就她最心机。在南霈面前,她无辜、柔弱,纯洁的像一朵初开的小白莲,在其他人面前,尤其在阴莲面前,她肆意的绽开自己的花瓣,暴露出其中黑得反光的花蕊来。
至于阴莲,不说了不说了,生态链的最底层。
南霈简单了解了一下,四个人,竟分为六个阵营,每个人都在不同的阵营里反复横跳。
明明是菜鸡互啄,在他们那里愣是玩出了合纵连横兵不厌诈。
之所以还留着他们,就是想看看戏,这个顶个的都是演技大师,可比现代社会有些古装剧热血多了。
只是菜鸡互啄看多了,南霈忽然觉得有些乏味。
他站在城楼上,俯视着底下热闹的街道。街道上人来来往往,吆喝声不绝于耳,很有生活气息的画面,南霈却觉得枯燥且无聊至极。
看着整个世界都匍匐在自己脚下,南霈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高处不胜寒。
是时候该离开这个世界了。
或者找点其他有趣的东西。
南霈没有等多久,一天早上,他手下专门收集各种信息的教徒忽然传来一个消息。
他们发现了一条山脉,山很高,山的那边或许有着另一个国度。
以前从来没有人能成功翻越过山脉,大多数的人都死在了半路上。
南霈听说这个消息后,心绪有了少许起伏。
他跟自己的右护法说:“季左,我们去征服世界。”
他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还有物资,在一天清晨上路,然后便再也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