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四大军校联赛(三修)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又三修了,看的话从头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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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浇最后拿着屠场王和拉客王的两份礼品, 被殷茹拉上了飞船。
飞船上同时还坐着许谊李树和汪闻。
她看着面前四个虎视眈眈的老师,有种掉进狼窝的感觉。
许谊也是才知道秦浇居然跟研究院来往的消息,震惊问她:“秦浇同学, 这是真的吗!”
秦浇:……
“把你怎么去研究院的,蜂巢赛怎么两头跑的,再跟我们说一遍。”殷茹严肃道。
秦浇听着殷茹的命令, 浑身一抖,缩着肩膀又咽口口水。
“秦浇同学, 别紧张,我也想听听, ”李树坐在她对面,对她笑容满面,“毕竟你的好友不是谁想加就能随便加的, 今天不听上,改天我上哪找你给我说去呢?”
秦浇:……
殷茹盯着李树,没好气一声:“李院长倒也不必如此关心我作战院的学生。”
“抱歉殷院长,这也是没办法, 毕竟秦浇同学一半时间都在我们研究院成长, 日子久了, 我们也不能对她不管不问啊。”李树悠悠。
殷茹神色铁青盯着李树。
李树回看殷茹。
秦浇看这俩对视都不说话的样子, 感觉自己有机会了:“啊我肚子疼,要不我先上个厕所去?”
殷茹和李树同时回头:“哪儿也不许去, 赶紧讲!”
秦浇:……
她发誓,那趟从赛区星回湎星的飞船,是她坐过的,一生中最漫长的一趟航班。
几天后。
秦浇的事情已经出了名。
无论是在蜂巢赛上当屠场王拉客王,还是去研究院代课修飞船, 还是在作战院颠勺pk赛,热爱八卦的学生们快把她底
裤扒出来了。
秦浇甚至有点不敢出门。
宿舍楼下一群学生说她背叛作战院,是研究院的间谍,要她出来给个交代。
还有一群学生说她是作战院的尖细,卧底研究院,要她出来说个明白。
更多的学生拿着爱的号码牌,在她宿舍楼下疯狂喊:
“秦浇大神你给我出来!我爱你!教我格斗吧!”
“秦浇大神你给我出来!我更爱你!教我做武器飞船吧!”
“起开起开!秦浇大神我是成年人!我两个都要,你教我格斗和做武器,我可以以身相许!”
“真是下流!秦浇我爱你!你可以啥都不教我!但能不能跟我握手签个名!”
……
“疯了疯了,”武颜看着宿舍楼下有一群狂热的粉丝(黑粉?),唏嘘道,“秦浇,我真的看错你了。”
秦浇面无表情躺在床上。
“那你接下来咋办?”武颜担心她,“我看就你这样子,作战院和研究院谁也不会放过你。”
秦浇:“唉。”
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她哪儿知道。
“喂殷老师……哦,在呢,哦哦,明白了,好我马上通知她,”武颜挂了电话,神色更加凝重,“秦浇,别睡了,该来的躲不掉,殷茹老师让你去校办。”
秦浇痛苦地在床上挣扎起来。
从宿舍后门溜出,一推开校办的门,她就看见殷茹许谊都在那里。
感觉不太好……气氛好凝重。
秦浇小心翼翼走进去。
“殷老师,您找我?”她小声道。
殷茹严肃对她开口:“身为作战院的学生,私自潜入研究院,冒充研究院的学生,代课,修飞船,参加研究院的比赛,你知道这事有多严重么。”
秦浇老老实实点头:“殷老师我错了。”
许谊无奈叹气道:“秦浇,你真是……你应该把去作战院的事早点告诉我们!”
秦浇默默低头不语。
“既然已经这样,我也不多说了,
”殷茹看着她,“该受点惩罚的吧,你说呢。”
秦浇:……
她还说啥。
“老师看着办。”她只能道。
“行了,那你准备准备,四大军校联赛快开始了,跟商破风他们去练练。”殷茹又道。
“啊?”秦浇抬头,“啥联赛?”
“四大军校联赛,”殷茹又道,“比赛海报都贴得满学校都是了,你没注意?”
秦浇:……这两天她被楼下粉丝(黑粉)堵着,连楼都不敢下,还注意这个?
“那啥时候开始?”她又问。
“下下周。”殷茹道。
“下下周?”秦浇又一愣,“太快了吧,您说好蜂巢赛打得好让我休息一个月的!”
“你搞清楚点,这是给你的惩罚,我不惩罚你去赛场,还惩罚你睡觉?”
秦浇:……
“别给我摆这副不情不愿的样子,”殷茹皱眉,“你上军校不服从安排干嘛来了?人家都是求着要上四大军校,我还得拿惩罚的方式逼你去,你说哪个军校还有这样的事!”
秦浇低头。
殷茹知道她在想什么:“别给我耍花招啊,有本事你给我去赛场上睡着争个第一,以后我什么比赛都不让你参加!”
秦浇:……
秦浇颓废地走了,殷茹终于松了一口气。
“殷老师喝茶,别气坏了。”许谊马上懂事地给她递茶水。
“生气倒不至于,”殷茹望着秦浇走出大门的方向,一拍桌子,“我就是心累!”
说话间,作战院院长姜榭突然推门进来,看到殷茹的模样,忙笑眯眯问:“怎么了殷老师,又是学生把你气成这样?”
殷茹:“还用问?”
“哪个学生啊?”姜榭又坐下来问。
殷茹:“你去军区这么久,可发生太多事了,那学生的事我回头跟你慢慢讲……总之,就是一个浑身上下骨头里都散发懒劲儿的学生!”
姜榭翘起二郎腿悠悠道:“害,那就开除了吧,作战院可不养懒汉。”
殷茹瞪眼看他:“你
在放什么屁?”
姜榭:?
许谊:……她就是生气了。
姜榭没搞明白到底是谁让殷茹变得这么扭曲,看她在气头上也没敢多问,又只道:“我这次从军区回来,有个不好的消息。”
殷茹示意许谊把校办的屏蔽系统打开,又问:“怎么了?军区那群老不死又刁难你了?”
姜榭叹气,低着头想了又想,才道:“殷老师,对不起。”
殷茹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有事说事。”
“你让我从蜂巢赛上把那个和平警察带回来……”姜榭顿了顿道,“中途被军区扣了。”
“又是第七军区?”许谊问。
姜榭点头。
“一群王八羔子!”殷茹火窜上来,“他们怎么说?”
姜榭皱着眉:“他们说,那个和平警察是违禁品,检测到他们危害社会的动向,要由军区接管,进行……集中销毁。”
“混蛋!”殷茹跳了起来,气极反笑,“我之前还不敢肯定,现在信了,那群人肯定是知道和平警察和顾长官的关联,故意不给咱们。”
姜榭神情凝重:“我也是上军区才听说,他们说和平警察是顾长官做的人偶杀手,还是个失败品。”
“如果真是个失败品,那第七军区不至于记得马上要扣留销毁,”许谊在一旁思索道,“和平警察肯定对他们不利。”
“和平警察最大的突出点就是攻击性强,”姜榭皱眉,“第七军区是不是怕他是顾长官的手下,看到他们找他们报仇?”
许谊不解:“和平警察报仇?人偶杀手怎么会有感情?”
这话一出,全场沉寂。
“既然有人传那是顾长官做的失败品,那么,”过了一阵,殷茹才道,“如果这个失败品就失败在有感情呢?”
姜榭和许谊一愣。
“是啊!”两人俱道。
但许谊随之又不解:“可他真有感情吗?蜂巢赛上我全程看他和秦浇对打,除了人偶杀手本就有的怨气杀气,我似乎什么都没看出来。”
“
一场蜂巢赛看不出来什么,”殷茹道,“姜榭,你现在马上派人去查第七军区准备把那个和平警察藏在那里,准备在哪里销毁,也许和平警察,就是我们找到顾长官的突破口。”
姜榭点头:“好。”
许谊皱眉:“我们这次一要拿和平警察,第七军区就立马动手,看来他们早就监视我们了。”
“当然,”殷茹面色严肃,“如果有一天,第七军区说要把我们这些湎大老将全部肃清,换新一批来管理,我都不意外。”
许谊看着殷茹:“殷老师……”
殷茹笑了:“毕竟我们作战院和第五军区,是顾长官唯一的后盾了。”
许谊想想,又问姜榭:“第七军区这么张狂刁难我们,总军区难道真的连情都不帮我们说一下吗?”
姜榭皱眉:“总军区只说,不干涉。”
许谊:“什么……”
“你问总军区那位有什么用?”殷茹打断他,“现在坐在总军区第一军备官位置子上的那位,早就不是当年正直无私的顾长官了,那就是个叛徒,白眼狼!”
许谊和姜榭都神情凝重,默默不说话。
唉。
秦浇还跟着商破风和霍银泽苦逼练习,为四大军校做准备。
学校最能锻炼人的场所就是训练中心了,训练中心最厉害的就是第三层,可第三层的星兽们见了她已经是躲着走的状态,压根不敢靠近。
商破风和霍银泽一带着秦浇来第三层打怪,怪就都消失了,霍银泽第一次见第三层的星兽们都怕成那样,还打趣给秦浇取了个外号“怪见愁”。
然后秦浇突然觉得把训练目标从星兽换成霍银泽挺好。
但两人互打了几天,就发现问题。
如果再这样下去,霍银泽迟早被秦浇打残而上不了联赛。
商破风无奈,让秦浇找个隐蔽点的地方自己练习,他和霍银泽在三层训练。
秦浇寻思着去二层一层也没劲,就趁俩人不注意,偷偷下了四层。
林缺早在下面听见上吵吵闹闹的,
等秦浇一下来,就给她做好星兽肉。
“去打了个蜂巢赛,总觉得你瘦了很多。”林缺笑着看她。
秦浇呼噜呼噜吃着盘子里香喷喷的肉,几乎都来不及说话:“嗯……”
“慢点,”林缺越发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她,“你这光长个子不长肉,去了联赛,真的能顶住吗?”
秦浇吃完星兽肉,舔着盘子:“还行。”
“四大军校联赛,首都大学、云渠大学、银流大学都要参加,他们的综合实力现在应该都在湎星之上吧?”林缺若有所思,“你去了还真不一定是对手。”
“湎大这么弱吗?”秦浇漫不经心问。
“原来没有,”林缺答,“自从湎大分崩离析之后,排名一落千丈,不行了。”
“分崩离析?”秦浇打了个饱隔。
“就是你们作战院和研究院不和啊,”林缺道,“湎大研究院和作战院的事情,你是不是不知道?”
“哦,我知道,”秦浇道,“两个院谁也瞧不上谁,所以不和。”
“才不是,”林缺轻笑一声,“你傻得可爱。”
秦浇:?
“既然都能打蜂巢赛,你也是作战院的核心成员了吧?”林缺道,“这事没人跟你讲过?”
“讲过什么?”秦浇一脸茫然。
“关于第五军区和第七军区……”林缺看着她,久久没有出声。
“算了,我不想提,”他低下头去,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又问,“你们这次四大联赛的赛场在哪里?”
秦浇想了想:“呃……灰质星好像是。”
林缺皱眉:“不是赛区星?”
秦浇忙查询自己光脑:“唔,灰质星0134号。”
林缺又是一阵怔愣。
“居然在那个地方?”他眉头紧皱。
“不好吗?”秦浇问。
“也没有……”林缺喃喃。
秦浇趁林缺愣神的功夫,呼噜呼噜吃完星兽肉把盘子洗了,准备离开。
“等等。”在秦浇要走的时候,林缺又叫住她。
秦浇回头
:“嗯?”
林缺看着她:“其实,0134灰质星以前是基因人实验基地。”
秦浇盯着林缺。
林缺又笑着问秦浇:“你知道基因人最怕什么吗?”
“什么?”秦浇问。
“眼睛,”林缺道,“因为眼睛关不住灵魂。”
秦浇:?
“你可以走了。”林缺这才又道。
“哦,好。”秦浇什么也没说,便离开第四层。
只是在离开以后,她突然感受到了心脏猛烈的跳动。
仿佛上一次也是这样,只要一提起“基因人”,她就会心悸。
强烈的不舒服。
她又记起上次武颜说起这三个字,告诉她基因人是通过人为改造的杀人机器,无差别攻击,毫无人性。
秦浇蓦然回想起林缺那双血红的眼。
四大军校联赛很快就到了。
这次比赛与蜂巢赛完全不同,不是全息模拟,而是真枪实剑的干。
赛场设在灰质星,地处偏远,饮水困难,大片盐碱地几乎寸草不生,除了周边的应急部队,只有四大军校的参赛选手和相应军区的支援人员在这里驻扎,学校老师和其他同学们只能通过摄像头看实况转播。
比赛规则依旧很简单,就是校际之间的互搏。
每个选手的心脏处都装有报警器,只要被刺中心脏并触发甲片报警,则该选手被判为出局。
活到最后的学校,即为胜利。
秦浇一路上听着霍银泽给她唠叨规则,快要睡过去了。
直到灰质星的一阵干风把她吹醒。
“我刚给你讲的规则你听下去了没?”霍银泽看她打哈欠揉眼睛的模样,一顿质问。
作战院这次精挑细选三十人参加联赛,领队是商破风,主力成员即商破风、霍银泽、秦浇三人不变,这阵,他们早已乘坐飞船来到灰质星,正坐在装甲车上,准备前往自己的营地。
“嗯。”秦浇点点头。
霍银泽道:“你的事我可听说了,不好好听规则是不是还准备给研究院当卧底?”
秦浇:……
她立刻正襟危坐:“我没有。”
“知道就好,老实点。”霍银泽打量她。
秦浇点头,下一秒,就看见研究院的装甲车从她们面前擦肩而过。
黎嗣带着他的团队,满眼幽怨望着她。
……
她赶紧把头低下。
“研究院看我们的表情越来越讨厌了,”霍银泽在她耳旁兴奋道,“我听说研究院的李院长跑过去和殷老师要你加入他们学院,叫殷老师给呲了一顿。”
秦浇呵呵:“是吗。”
“当然了,”霍银泽拍着她的肩膀笑道,“研究院和作战院更不和了,这都多亏了你啊。”
秦浇:……
为什么她每次听霍银泽讲话都有种被骂的感觉?
秦浇坐在车上,看着一个个营地从她面前驶过。
早在选手登陆灰质星前,四大军校联赛主办方,总军区赛务组已经在灰质星的各个地方准备了很多营地,选手们可以自由争夺自己喜欢的营地进行驻扎。
秦浇从一个个看过去,发现这些营地质量参差不齐,有的非常简陋,烂木头桌子床板,被子薄薄一层还没几套,有的却豪华无比,舒适的树脂床垫,记忆枕,军被又厚又大,居然还有躺椅那样的东西。
“哇,这个好!”秦浇一下子就看中了有摇椅的09号营地。
商破风立刻让司机停下,他坐在副驾驶上,转头回来问车厢里的队友们:“我们要哪个?”
全车厢无人回答。
只有秦浇喊:“就这个!09号,这个好!”
“如果大家没有意见,那就要这个。”商破风又对其他人道。
全车三十几个队员没一个吭声。
权当默认了。
“那就这个,下车吧。”商破风又道。
随即三十几个队员都有气无力软绵绵地下车。
只有秦浇是挺兴奋地冲向营地,不,冲向她的躺椅。
霍银泽看她第一个撂下背包躺椅上的模样,想对她说什么,想了想,却又什么都没说。
“算了,你躺着吧
,反正也躺不长。”他道。
秦浇:?
此时此刻,坐在观赛区的四大院校的老师们,同时看着画面中的秦浇发出一阵轻笑。
有过蜂巢赛的经验,殷茹也沉稳多了。
一到赛场上就睡觉,秦浇的老操作了。
“殷老师,不是我说,”银流大学的老师孙检誉凑过来,“你们年年这样参加比赛,图什么,内斗不解决,一个学校掰成两半各参加各的也就算了,学生的质量怎么也一届不如一届了?一来就直接睡?”
“孙老师也不能这么说,”云渠大学的老师凌桃笑道,“殷老师来之前就特别夸了,她这个学生可是蜂巢赛上拿过屠场王的,特厉害,别小瞧了。”
“是么,”银流的孙检誉一笑,“蜂巢赛是什么?我们学校怎么没参加过?”
说完周边又一群老师笑了。
谁也不语。
殷茹一言不发。
蜂巢赛是地区赛事,一般都是些低一档的学校参加,跟湎星大学同为四大军校的其他三个军校,其实都是不屑于这个比赛的。
她知道这些老师在笑话湎星什么。
但她不接茬也绝不是保留实力等着今年的湎星队伍惊艳众人,因为殷茹很明白,她们作战院参加这个比赛,的确有致命弱点。
“背包的东西先别打开,”霍银泽嘱咐这来到这个营地歇息的所有成员,“在第五军区来支援我们之前,咱们就在这,背着军用包睡一晚。”
比赛有规定,真正能够淘汰选手比赛是第二天破晓,也就是那个时候,负责支援各军校提供武器和物资的军区才可进入。
其他队员听了都不反驳,很听话地照做了。
秦浇:?背包睡?
天色暗下来,秦浇抱着武器躺在柔软床铺上,有点睡不着。
左边的霍银泽背着军用包安稳入眠,右边的商破风负责守夜,正坐在营地帐篷外烤火。
她背着背包睡不舒服。
实在不行,秦浇这才下床,走到营地前守夜的商破风那里,问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