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热血鸡汤
他十八岁穿越的。
在这个世界生活到今天,也快十八年了。
曾经,他也想在这个仙侠世界里混的风生水起,走上世界之巅,想打哪个打哪个,想欺负哪个欺负哪个。
可是呢,他是个废物,为无垢之体。
听着挺牛掰吧?
但是最废最废的废物……
他……没灵根啊!
普通人都有个一丝二线的。
他踏马丝毫未有!
他穿越的欸?
金手指呢?系统呢?戒指老头呢?
屁都没有!
不能修行,在这个强者恒强的世界,他舍弃前生的好日子,来这干嘛啊?
他也曾热血上头,嚷嚷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自信满满去逆天改命,但真的……修行不了啊!
他想过,自己为啥没有灵根?
可能是,他阑尾炎犯切过阑尾……
再世为人十八年,在这行道宗当了十八年的杂役,弟子都不算。
不要怀疑为啥是十八年,他被一个杂役从雪地里抱回来的。
所谓的杂役,就是侍奉杂役弟子的仆从。
杂役弟子洗外门弟子的衣服。
杂役就洗杂役弟子的衣服……
就是这么个道理。
为行道宗最底层。
就在刚才,他摆地摊卖个药草,被杂役弟子看到,居然还被抢了,他就瞪了一眼,就被活生生打死了……
别个穿越者十八岁都开后宫了,至少打完一个地图了。
他的十八岁,被打死了……
这就是命啊……
可爷不甘心啊……这个恨呐……这个怨啊……
biu~
意识混沌中,一道电流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检测到死后的怨念,“就喜欢你不待见我又打不赢我巴拉巴拉巴拉”简称最强幻想地摊系统开始融合。]
[融合完成,赠送宿主就近复活一次,地摊布一条,马扎一个,蒲扇一个,十连抽代金券]
[是否抽奖?]
系……统……?
余墨哭了!
十八年了,十八年了!
你知道我这十八年是怎么过的吗?
他终于有系统了!
[再次询问是否抽奖?]
“抽,为啥不抽!给爷狠狠的抽!”
余墨期待的搓手手。
[幸运大轮盘启动]
[十连抽开始]
[谢谢惠顾!安慰奖!热血鸡汤一份!]
[谢谢惠顾!安慰奖!热血鸡汤一份!]
……
[恭喜中奖!初级金身液一份!]
[解锁系统物品栏]
余墨打开物品栏,九份热血鸡汤,一份金身液。
热血鸡汤
作用:服用者会变成热血少年,心中回忆友情,你将爆种一次,持续时间,三分钟……
初级金身液
作用:淬炼体魄……
[宿主复活中]
[已复活]
……
“死了?”
周围聚集了很多人,多是杂役,看着倒在地摊布上伤痕累累的瘦弱少年,感同身受。
为什么要惹杂役弟子呢?
谁会在意他们的命?
他们的命就不是命!
“一个杂役,死了就死了。”张三嗤笑,神情冷漠,就在刚才,他打死了余墨。
冷漠的看着逝去的生命,享受这份上位者碾压下位者的趾高气昂。
“都看什么看?散了散了,下场也想像他一样吗?”
他扫视四方,围观的杂役胆怯,都散了去。
“咳咳咳……”
忽然,余墨重重的咳了咳。
张三讶异:“居然没死?”
看着余墨爬起来,他狞笑的上前。
“小子,听说你连一丝灵根都没有的废物,古来罕见啊……”
歪了歪脖子,捏了捏拳头。
“大废物死了,那就更没人追究了。”
“慢着!”
余墨呸了一口血沫。
张三:“怎么?”
余墨直接从物品栏里取出一碗鸡汤。
他一愣……
众所周知,碗分大碗小碗还有汤碗……
系统是不是对碗有啥误解?
你拿个搪瓷洗脸盆叫碗,合适吗?
[请宿主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啦,不觉得红红绿绿的,还怪好看吗?]
余墨:“……”
我跟你聊大小,你跟我谈细节?
算了,忍了!
“是非要喝完吗?”
[建议喝完,效果最好]
张三已经准备要让余墨好好做人了。
但突然出现的盆让他一愣。
没见过这种盆啊?
而且还是突然出现的……
张三眼底闪过一丝贪婪。
储物法器!
“小子,我劝你最好把宝贝交出来……”
“别踏马哔哔,等我喝完!”余墨一吼。
杂役愣了。
张三也愣了。
“???”
一个杂役也敢这么跟我说话?
吨吨吨吨……
余墨抱着洗脸盆猛灌。
鸡汤入肚,头皮有拉扯感,一股汹涌的猛流从体内深处喷涌出来。
“萨斯k!”
心怀友情,爷要爆气!
将洗脸盆放下,余墨对着张三的肚子一脚踹出。
速度之猛,力度之大,甚至打出了破空音。
张三只觉像是被一头蛮牛撞到。
面容扭曲,眼睛暴突,吐出一口酸水。
身体弯成皮皮虾。
被怼飞三十米远,狠狠砸在了地上。
砸出了一个深坑。
土石迸飞!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这是何等变态的巨力?
此时发生的一切,都像是天方夜谭。
因为实在太罕见了。
一个杂役,一脚将杂役弟子怼飞三十米远?
而余墨的变化,着实是让他们呆住了。
“余~墨~,你怎么变了?”
“我变了?是我悟透了!同样是人,我就该被他欺负?区区杂役弟子,练气一二层的修为,垃圾!”
杂役都吓懵了,余墨这话可得罪了行道宗所有的杂役弟子啊!
他们都快哭了。
小哥,你要不要这么生猛,我们只是问你的头发,你说这干嘛?
[来自许白的怨念+333]
[来自熊大的怨念+666]
[来自……]
那金色而立起的发,像是黄金打造的,伴着细密的雷电之音,摩擦出真正的雷霆。
金色的气焰环绕余墨一圈。
他感觉到身体里有无尽力量!
“这就是……苏帕赛亚人吗?”
他嘴角上扬,眉宇间竟是邪魅。
弯腿屈膝,身体破空,一跃而起。
轰一声!
地面被他踏裂!
落在张三的身边,将狰狞的他拖死狗似的拖了回来。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期少年穷!”
“爷在行道宗十八年,不比你待得时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