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大凉篇软糖
廉拾有些不开心的嘟了嘴巴,“这又怪不得我,昨天晚上我做梦,梦见好大一块软糖在嘴里,刚要咬,它就逃走了……”
噗!
卫婴大概是舌头有伤的缘故,一口粥没喝好,呛的脸都红了。
“哎呀,你这孩子都多大了,怎么吃个饭还这么不让人省心呢!”廉拾一面责备着,一面随手拿了帕子帮忙去擦嘴,“是不是舌头疼?舌头疼不能喝热粥,等它凉了再动不行么,真是的。”
做梦?软糖?跑了?
芍芍与四九神色古怪的看向彼此,片刻后,突然一个拿帕子掩嘴,一个低咳着仰头看向了屋顶。
卫婴黑着脸,沉声道:“每人罚俸一个月。”
原本憋笑都快憋出内伤的两人马上苦了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现实。
“是该罚!”
廉拾咬牙切齿的一句话,让芍芍与四九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落向了她。
而卫婴手一抖,差点没把粥碗给洒了。
“自打我来了后,他俩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罚十个月都是轻的!”廉拾义愤填膺的拿一对拳头捶得饭桌直打颤。
四九与芍芍闻言,一个摇头叹息,一个翻白眼,都是副空欢喜一场的样子。
“吃完饭我陪你去花园里逛逛。”卫婴恢复了镇定。
廉拾立即兴奋点头,“好啊好啊,叫上我那几个徒弟媳妇儿吧,大家一起逛才好玩呢。”
“本王饱了。”气饱了!
‥‥‥
王府中,处处春意盎然。
溜溜达达,廉拾开心的像个孩子,时不时的会弯下腰粘个花惹个草。
唯一不足的是,徒弟没随她的愿叫上那几个徒弟媳妇儿来陪她一起逛。
卫婴瞥她一眼,唤向了随行的管家,“四九。”
“老奴在。”
“着人为她裁制新衣。”
“王爷放心,昨晚老奴就吩咐下去了。”
“可见我没白疼你,知道孝顺我了~”廉拾迟钝的忽视了翻白眼的徒弟,心思一动,笑嘻嘻跑到了四九身边,亲昵的伸手挽上了他的胳膊,“四九啊,自打见面后我也没抽出工夫关心一下你,这几年你身子骨可还好?小野他有没有欺负你?我那几个徒弟媳妇儿有没有欺负你?要是受了欺负你可别忍着,大胆告诉我,我替你做主!”
“小姐啊,你就别摸了,钥匙老奴已经连夜上交了。”四九虽然是个老太监,但觉得这般被一个妙龄女子拿手在老腰上不停的摸还是很不妥当的。
“你可真够贼的!”廉拾一把推开他,马上又堆了笑容缠上了卫婴,“小野,你看我好不容易来趟公候王府,你就打开宝库让我开开眼界好不好?”
卫婴不理睬她,傲娇的负手前行,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腰上摸来摸去。
“小野,你还记得吗?你小的时候生病,我可都是没日没夜守在你身边的,你不能这么没良心的。”
“是啊,你是守在床前没日没夜的吃东西来着,一边吃一边叨咕说我那是报应,因为总不让你做这做那得到的报应。”
“呃……你记错了,一定是记错了,像我心肠这么好的人,怎么会那般恶毒的对待你呢。小野我求求你,你就把钥匙给我吧,我就只是去观赏一下,保证不乱动。”
“本王穷的很,没什么宝贝给你观赏。”
“瞎说八道,先不说你现在是王爷,就说当年我留给的你那些遗产也……呃,瞪人家干什么嘛,人家又没说错什么。好孩子,你就满足一下长辈的好奇心不行么~”
“那些东西都是留着将来下聘娶媳妇用的,不能给别人看。”
“……”廉拾被气得目瞪口呆,半天过后才跺着脚骂道,“小时候我要是知道你长大了这么不孝顺,我、我……”
卫婴负手而笑,一如既往的挑战着她的极限,“你怎样?”
“我、我……看我打不死你!!”
“嗯,你要是打不死我,以后就别端那长辈的架势。”
“你个死孩子气死我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望着追逐打闹成一团的两人,芍芍感慨万千,“唉,咱家少爷啊,总算是活过来了。”
“活过来自然是好事,可是这也太不成体统了吧。”
“你跟咱家小姐谈体统,与对牛弹琴有何异?”
“不是我要跟她谈体统,我是怕……看吧,看吧,怕什么来什么,那不是有人来跟她谈体统了。”
“赶紧去看看,别让她太过欺负人了。”
原来,是陶萦带了三个侍妾正在逛园子,“偶遇”了正追逐打闹的师徒两个。
“妾身给王爷请安。”四人在齐齐福身行礼的同时,都拿眼角的余光瞄向喘息未平的廉拾。
还不等卫婴吭声,廉拾就笑呵呵走向前主动与她们打招呼,“这么巧,你们也来逛园子啊。”眼见陶萦的面色有些不自然,她这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不快,主动示好道,“昨晚那件事,是我性子急了些,要是吓到了你,我在这里向你赔个礼道个谦,你就原谅我,好不好?”
陶萦拿眼睛瞟向卫婴,见卫婴不动声色,只好扯了笑回道:“廉姑娘说的哪里话,您是王爷的贵客,我不敢怪罪……”
“她不是客,是本王的至亲。”卫婴淡淡打断了她的话。
陶萦表情一僵,福身颔首,“王爷恕罪,是妾身失言了。”
“没什么失不失言的,我就是来这里做客的,等玩够了就走。”廉拾随和的摆着手,根本就没在意到背后那张阴沉的面庞,“碰上了正好,咱们就一起逛吧。”
侍妾李氏偷瞄一眼卫婴,亲昵的挽上了她的胳膊,“我们命人在湖边水榭里备了些茶点,廉姑娘一起去坐坐吧?”
一听有吃的还了得,廉拾立马欢天喜地的冲卫婴招手,“小野,快走。”
卫婴真是不想搭理她,可是又怕她傻乎乎的中了人家的圈套,只好耐着性子陪着过去。
绿柳依依,傍湖而垂。
水榭里,卫婴率先在石桌前的主凳上落座,有昨夜的规矩在那里,廉拾自然坐在了他的右手边,陶萦径直走到了左手边落座,恨得刘氏咬牙切齿,但也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