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女人
我心里一惊,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发现了。而且此时最糟糕的是我根本动不了,手脚都好像不是我的一般。不知道是她身上的味道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竟然让我着了道儿了。
我想对传教士眨眼睛求救,但是那女人牢牢的堵在我的脸前,根本就不给我这个机会。
“青”我咬着舌头吐出一个字来,女人又催促道:“究竟是青岩还是青门呢?说对了我会好好服侍客人你的。”接着我就感觉到她轻轻扒下了我的外衣,一时间我头昏脑热的就要继续开口说下去。
忽然间,门口传来了洛雪的声音:
“我就知道。”
老牛也是重重的叹息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唉”
我此时还是不能动弹,心里有苦说不出,只能看着女人从我身上离开,但是我还保持着羞耻的姿势,衣服半挂在我的身上。
“你们是同伙吗?”女人丝毫不乱,侧对着我和门口的洛雪和老牛。
“碰到粉红毒药的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没办法挥发。”洛雪上前一步,随后双瞳变成了墨绿色,就好比深海的宝藏上的镀锈一般。随后她忽然来到女人的面前抓住女人的喉咙,让那女人慢慢的跪倒在了地上,脸憋的粉红。
“去把他变好,然后我还有话问你。”洛雪开口说道,然后松开了抓在女人喉咙上的手。女人如获重释的起身,一边咳嗽一边来到我的面前,朝我脖子后面点了几下,随后我就感觉全身一麻,终于恢复了行动力。
想要跟洛雪解释,但是发现她肯本就没看我,只能穿好鞋站起身来来到老牛的身边。
“这么说你是虎先生的亲信吗?”洛雪问道。
那个女人脸上的表情很是吓人,但是又不敢拿洛雪怎么样,虽然站在她面前的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但是她知道那小女孩会瞬间变成一个魔鬼,夺走她性命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是。”女人经过激烈的心里斗争之后终于开口说道。
“他最近有什么行动吗?”洛雪又问道。
“最近要选举新会长,他要给自己拉票。”女人又是低着头说道,随后忽然间,她眼睛瞪得老大,有些话想说,但是最终还是二米能说出口,倒在了地上。一股鲜血缓缓从她的嘴角流出,沾染了木质的地板。
我们都是抬头看了看,屋子的四个角并没有摄像头,而洛雪走到我的身边,却是从我的额头上取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机器来,随后扔到地上踩成碎片。
“我靠!这都能中招?!”我惊叫一声,更觉的无地自容,只能把头转向传教士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我?!”
传教士则是说道:“我以为那也是你说的服务项目之一呢。”
刹那间屋子陷入了寂静,直到外面传来很多人跑动的声音。
我们几个站在门口往外看,很多女孩和衣衫不整的男人都是冲了出来,一个劲儿的往楼下跑,拉住一些人问的话他们都是说有外人进到了这里,说是什么紧急疏散。
这无疑肯定又是这里看守人的阴谋,想混进人群中逃脱出去。
想到这里以后我们也都是加入了人流中,四处寻找着有没有人踪迹可疑。直到下到一楼以后,我发现那些早就下来的人都是排成一排整整齐齐的站着,阿绿正抱着双臂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在他们每个人脸上巡视。
“给力啊阿绿!”老牛欣喜的拍了拍手,接着就也下到了一楼,看着面色冷酷的阿绿,还有那些神色可疑的众人。
忽然间人群中出现了骚乱,我挤进去以后发现有人倒在地上抽搐,显然看面貌就是刚刚给我头上贴摄像头的那个女孩,她四肢都紧成一团,口中还不断的呕出鲜血。周围的人都是空出很大的地方,一个个皱着眉头不敢靠近,只是嫌弃又惊恐的看着她。
接着,另一边也是传来骚乱的声音,我又是朝那边挤过去,希望那边不会出现这边类似的情况。但是结果却不为人愿,那个给我和传教士引路的老女人也是倒在地上,一只手拿着一把匕首,手上都是鲜血,而她的脖子几乎被隔断,头颅歪在一边。
两个跟我打过照面的人都死了,我是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竟然这么的烈性,为了虎的秘密不惜牺牲掉自己的性命。
见到地上慢慢蔓延开的血水,我感觉自己的大脑又是一片恍惚
下雨了,我在街边站着,因为没带伞只能躲在街角路口。一个个行人匆匆的走过,有些顶着雨伞,但是大部分都是把手中的东西顶在头上,弓着背,就像一只只的龙虾。
“这雨还不停啊。”我抽了口烟,烟雾弥漫在了雨幕中。
“估计得顶着雨走了。”旁边的胖子伸手出去,被雨淋湿后又缩回来甩了甩,皱着眉头小声骂了句。
我对胖子点了点头,然后率先冲进了雨中。
我带着胖子应该是要去做什么事情,但是具体是什么事好像忘掉了,估计是天上的雷鸣声太大,让我暂时忘掉了一些事情。
“胖子,咱们去哪儿来着?”我问道。
“去收账!!”胖子紧跟在我后面,扔掉烟蒂后说道。
原来是去收账,真是有些可笑,竟然还有人会欠我的钱。不过我究竟要去收什么人的账呢?我还是想不起来,后来就干脆跟在了胖子的身后。
十几分钟后胖子在我前面踏上台阶,推开了一家美发店的门。门是玻璃门,但是上面贴满了商家的logo,看不清里面的事物,橱窗上也都是雾气,只能从外面看到里面白色的亮光。
刚进门,我发现胖子站在门口的脚垫上,里面坐着的都是一些肥头大耳的壮汉,屋子里烟雾弥漫,有的壮汉见到我俩以后就站了起来,让我生出一种想要快离开的冲动。
“小江,干他!”胖子大喊一声,随后就把手上一直抓着的报纸扔掉,露出里面的尖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