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神迹
说道诅咒其实阿绿嗤之以鼻,不过男子却说他和那些村民们揭开的贝壳里都是写着“守护”,所以就留在了这里,也有写着“潜藏”的人,那些人后来莫名的消失,就连男子都不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
对鱼人而言,这里算是一处神迹。
果然,到了这里的一个角落,我看到了一个几乎能把老牛都装进去的大贝壳。当我们靠近的时候那贝壳就自行张开,里面散落着形态不一的很多小贝壳,甚至那些小贝壳的颜色和上面的花纹都不一样。
“这就能选了,要是字上没说让我们留下我们就能走?”阿绿问道。
男子点了点头重复了一遍:“如果字上没说让你们留下你们就可以走。”
“那要是所有的贝壳都写着守护呢?”阿绿用异样的目光看了看男子,我知道她是在问男子如果这是个骗局的话怎么办。
男子则是回答说:“首先我没必要费了这么大力气就为了骗你们,而且你们也看到了我的曾经,我虽然想让你们留下,不过还算是个有原则的人。其次,如果你们实在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先抓一个让你们看看,只可惜又要在我身上浪费一个机会。”
说罢,男子就面对着那些小贝壳,随后用手指了一个较为大一些的,那大一些的贝壳就浮了上来,在没有外力的情况下到了男子手里。
这一幕让黄毛看呆了,痴于制作的他搞不清楚男子是怎么做到的。
“看着,我要揭开了。”男子把贝壳掀开,随后两个金灿灿的字浮现在了贝壳上空,老牛和我们都是皱了皱眉头。那两个字像是我用天诛笔在空中刻画而成,但是男子的身上我感觉不到任何波动,也就是说这也不是他创造出来的。
“身陨,呵呵,果然我要活到头儿了。”男子笑了笑,不以为然的眨了几下眼睛。那贝壳在显示完字体以后就化成了一堆粉末,飘回到了大贝壳里面。
阿绿见状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下,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微微摇了摇头,这就说明她什么都没有感受到,跟我的感觉一样,好像眼前的一切就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物,是天然形成的东西。
阿绿抬了抬手,指了一枚碧绿的贝壳,那贝壳随后就浮了起来,到了阿绿的手心。明显我能感觉到阿绿有点紧张,她慢慢的把贝壳揭开,随后一行字出现在了我们眼前。
“心存善,与牛为伴;心存恶,万劫不复。”
这一行字简直不能再直白,阿绿看着这行字松了口气,也就是说没有出现她要守护这里的标语,证明她不用留下。
男子也是淡淡的说道:“看来客人跟这里无缘,随时可以离开,不过剩下的客人也要猜完。”
要说这么短的时间鱼人们应该不能在这贝壳中做手脚,这么多的贝壳又不知道哪一个会被谁挑选出来,我还真有点相信这就是一处神迹。
接着就是老牛,老牛挑选了一个长相比较凶猛的贝壳,随后废了很大的力气把贝壳给掰开,出现的字是:“德林。”
德林?我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个孩子的身影,竟然会直接就是他的名字。老牛也是吓了一跳,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纹上去的圆圈,他是记得这个名字的,只是想不起来德林的模样。
这贝壳竟然能知道德林的事情,我和老牛还有阿绿对视了一眼,都是觉得这地方非比寻常。
第七世界可是更加靠近命运的地方,而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第一世界,第七世界的存在竟然被第一世界给预言了,说起来真是有点荒诞,也有点不可思议。
接着是黄毛,黄毛打开的是一个比较扁平的贝壳,贝壳中浮现出的字是:“世界毁灭与否的关键。”
黄毛错愕在了原地,瞧了瞧阿绿,又是看了看我和洛雪,最后拍打着老牛的肩膀大笑着说道:“看吧!!我就说天生我才必有用,以后你得照看好我,不然出了什么问题可是关系到世界存亡的问题!”
老牛不屑的哼了一声,侧过身子不再理他。
“你说我该选哪个?”洛雪看着剩下的几个贝壳问我说。
我看了看那几个贝壳,随后长出一口气,现在只剩下我和洛雪,我还真是有点提心吊胆,如果她抽到的是“守护”,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真得跟那些鱼人干一架了。
没等我说,洛雪就发现了一枚蓝色花纹的贝壳,抬手指了指,那贝壳就飞了过来,洛雪身手把贝壳接住以后毫不犹豫的打开。
跳跃在我们眼前的是无比夸张的两个字,跟刚才那些字不一样,洛雪的贝克中跳出的是一黑一白两个大字,几乎遮盖了整个屋顶。
“台辅。”
字体扭扭曲曲,我们废了很大的力气才看出这是两个什么字。洛雪挠了挠头看了看我,我知道她是等我给她解释。这两个字我是知道的,台辅为星宿,五行属戊土、阳土,司台阁,主助力、贵显。解释来就是生性喜辅佐,会助人显贵。
“就是说你一生大富大贵,美丽可爱。”我没皮没脸的笑了两声,随后胡扯道。
旁边的黄毛显然也是知道这两个字的含义,想要解释,但是见我眨了眨眼也不再多言。
洛雪的性格我再清楚不过,她虽然不怎么言语,但是对于自己的事格外有主见,并且比一些男人还要自强。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贝壳浮现出的字竟然是辅佐别人的意思,那她可能一怒之下把这贝壳给拆掉。
“管它呢,反正这两个字挺好看。”洛雪抬头看了看渐渐消逝的字体,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最后一个就是我,剩下的几个贝壳在我眼里都是与众不同,我看了半天,其实心中早就有了算计。其中有一个贝壳黑白花纹相间,因为平时我接触的阴阳五形比较多,所以对那贝壳也是格外的感兴趣。
正当我抬起手的时候,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剧烈的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