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全军覆没的忍者
“真是一群笨蛋。”老牛靠在墙上,轻轻的把烟叼在唇边,满眼的嘲讽。
我见场面有些混乱,于是拉着洛雪远远的躲开,跟老牛待在一起。那几个剩余的忍者见到同伴口齿喷血也不敢贸然上前营救,只能试探着把阿绿围起来,但是见到阿绿不慌不忙的样子,我就知道她丝毫没有把那几个忍者放在眼里。
“看懂了吗?”老牛问我。
我摇了摇头,依旧紧盯着他们的动作。就见一个舞着长棍的忍者往前快速踏出一步,长棍的另一端仿佛化出了一尊将军相,赤目圆瞪着朝阿绿咆哮。
“呵。”阿绿忽然笑了,一只手轻轻往上一撩,所有的一切都消失得一干二净,随后阿绿的芊芊细指搭到那长棍上,再然后那忍者丢掉了棍子想要往后跑。不过刚跑了几步,就同上一个忍者一样,吐血倒地。
“难道她的毒能够通过棍棒传播吗?”我问道。
老牛笑了笑对我说道;“其实阿绿最厉害的不是毒,那只是她其中一个手段,她真正在行的是诅咒。”
诅咒?我在心里估摸着,诅咒这种东西大多数都流窜于古墓或者家族当中,我这辈子也没看到过当即生效的诅咒。一般而言都需要长久的怨气积累,等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那恶念就会把被诅咒之人蚕食的连渣都不剩。
阿绿竟然能当下就发动诅咒吗?
我越来越好奇老牛和阿绿的关系,不知道他们是为什么会走在一起。看起来老牛好像就是一个坦荡的汉子,阿绿则是一眼看去就觉得心机颇深,怎么想都不该是一路人。况且老牛看起来也没有对阿绿有男女之间的情愫,阿绿也是如此。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阿绿已经将那几个忍者解决干净。随后拍了拍手,朝我们笑道:“就让他们在这儿晾着吧,好像这几个倭人还挺厉害,这样剩下的人就不敢来闹事了。”
正说着,忽然间我感觉到一丝阴冷,头皮都炸了起来。在那千分之一秒,我仔细感受那让我机警起来的感觉,不对劲,我根本感受不到他在什么地方。
随后阿绿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我终于看到一个逐渐浮现出来的身影,那也是一个忍者装扮的人,只不过只是露出了上半个身子,下半个身子就像消失了一样。更恰当的说,应该那下半具身躯还没来的及显形。
我发现那忍者目光中的狡猾,透过面罩仿佛看到了他得意的笑容。对啊,忍者本来就是刺客,不该跟我们起正面冲突,就像黑影一样,暗夜才是对他们真正有利的时候。这个忍者,他是让之前那些人转移注意力,而他最后完美的收尾。
不过那忍者的刀终究没有刺到阿绿的脖颈,因为忽然之间,他的半个脑袋消失了,留下一道向后倾洒的血迹。老牛靠着墙,一只拳头直直的伸出,看起来迟钝的他竟然比我先一步发现了那忍者的猫腻。
“啊?!”阿绿终于反应过来,花容失色的转身看了看那失去半个脑袋的忍者,又转过头面色复杂的看了看老牛。
“下次注意,再有这样的事情我就不会出手了。”老牛刚才那一拳又牵动了伤口,疼的说话都不再连贯,额头上的汗珠像是没关严的水龙头一样滴落。
阿绿落寞的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没想到刚上列车没多久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有些难以接受,带着洛雪回到我们的地方。盘坐在地上仔细思考,如果让我遇上他们中的一个,我会有胜算吗?老牛的拳头根本就肉眼难见,等他出拳的时候敌人就已经是丧命,别说接下一拳,就是躲都躲不过去。但是他却让我不要得罪乘务员,说明乘务员是更加厉害的存在。
还有看起来不怎么引人注意的阿绿,没想到竟然能直接发动诅咒,这就是快要抓住命运的力量吗?在我和洛雪所在的世界中,要发动诅咒或者使用一些复杂的符箓,都讲求天时地利人和,缺少了一环都不可以。但是在这里,好像很多人都能任意的使用一些让人震惊的能力。
比如那个瘦干鬼,竟然可以改变周围的事物状态,这种技术曾经在欧洲流行,但是据我了解并没有那么神奇。只是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手段以后改变物质的形态,是十分鸡肋的技术,不过在列车上亲眼见过以后才知道多么的神乎其神。
再比如那长发男犹如撒豆成兵般的技术,我能赢过他们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强,而是依靠着鬼蜮千年的恶意,依靠黑影。
越想我就越是头大,再看看洛雪,好像正在闭目养神,随即感觉有些倦意,我也死死的睡了过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外面的吵闹声一直没有停止,偶尔会有人拉开我和洛雪的房门,但是见到我之后可能是想起了我在文抢场上的表现,就又悻悻的退了出去。
被他们闹腾着确实休息不好,我起身以后发现洛雪也睁开了眼睛,可能是跟我一样没办法安心休息。这样的话倒不如再去隔壁老牛的屋子好好的睡一觉,四个人的力量怎么也比两个人强,心里会更安适一些,说不定可以让一个人站岗,其他人轮流休息。
随后我就拉着洛雪又回到了老牛的屋子,奇怪的是屋子里只有阿绿一个人,地上还有老牛的血迹,老牛却不见踪影。
“牛哥,他去哪儿了?”见到只有阿绿我就有点不想进去,这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并不好,我不想跟他有过多的交流。
“他去找他弟弟,去了有些时间了,我正打算去找他。”阿绿笑了笑说道。
“弟弟?”我好奇地问道,没想到老牛还有个弟弟。
“没错,他弟弟在列车上失踪了,他这次来列车上就是为了找他弟弟。”阿绿回应道。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对列车上的事物这么熟悉,而且好像车上的很多存在他的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