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硬碰硬
“施主,可是心急了么?”鬼僧淡然伫立,有模有样的问道。
“我急!我急着送你见阎王我!!”胖子突然暴起,一只手把我扒拉开,另一只手抓着一把符箓就朝着鬼僧扔了过去。随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拽着我就跑,弄得我满头雾水。
“你刚扔的那是啥啊?!”我边跑着边问道。
胖子在前面喘着气说道:“这段儿时间跟秦越抢来的护身符!应该能挡它一下!”
我一阵无语,秦越画的符箓胖子也敢要,就是我没见到他们“交易”的场面,也能轻松的想象到胖子这是又被秦越给坑了。
果然,刚往前跑了没两步,我就感觉身后妖风呼啸。于是我连忙一把把胖子推开,催动真气对着身后画出一个圆环来,想要借此抵御鬼僧的进攻。
但是下一秒我就错愕了,因为我的胸前扎扎实实的感受到了手掌的形状,再接下来就感觉喉头一甜,眼前一黑,坐倒在了地上。胖子感觉突然拽不动我了就回头看来,这一看正好跟鬼僧对上了眼睛。胖子一愣,从腰间掏出麻醉枪就是飞速的扣动扳机。
“喀喀喀”三声撞针的轻响之后,坐在地上的我清晰的看到胖子苦着脸,接着把枪往鬼僧身上一扔说道:“靠,我忘了枪里面没子弹了。”
胖子的话音刚落,鬼僧提手就朝胖子的脖子掐了过去。因为胖子的目标大,反应又是我们这里面最慢的一个,还没等胖子有什么动作就被鬼僧赤红色的手掐了个正着。
“咳”胖子两只手紧紧地扣住鬼僧的手,但是还是被鬼僧慢慢提高,后来竟然双腿都悬在了空中,这么一来胖子被自己身体的重量吊着几乎随时可能致命。
我暗自运转真气,悄悄从地上爬到鬼僧身后,刚才那一掌打的我五脏翻腾,几乎连喘气都是喘不匀。但是还好双手还能动,小幅度的活动不成问题。因为不能让胖子被鬼僧吊着给掐死,我直接念了记起笔咒,随后在鬼僧的腿上勾勒了几下,同时口中也在念着法咒。
“施主,你以为我没有感觉的么?”鬼僧突然冷冷的说道。
其实这一招我也在达菲身上用过,以我的经验,往往在战斗到水深火热的时候,占据了优势的一方都会麻痹大意,这时候铤而走险的发起攻势大多数情况下都能得逞。但是现在的状态好像并不在大多数情况之中,鬼僧的话让我后脊起了一层冷汗,身体僵硬在原地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只听鬼僧呵呵一笑,然后把胖子扔到了地上。胖子再次触碰到地面后没了命的咳嗽,听那声音好像没什么大事,但是鬼僧随即就转身朝向了我。一只手掌缓缓地朝我天灵盖上落了下来,我又怎么能束手就擒,抬起左手就轰出一记爆破符咒。
“砰!”地一声,我被震出好远,左臂之前受的创口处隐隐作痛,身体也是向后翻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不过这近距离地一爆下去,鬼僧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整条手臂几乎都被我炸了个稀烂,只剩下少数筋肉和骨头留在胳膊肘地地方,不停的晃荡。
“唉我徒弟没告诉过你们,我早已舍去肉身了么?”鬼僧竟然叹了口气,那断开地手臂随着它的话音又生长了出来,直到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此时我差不多已经算是放弃挣扎,这鬼僧的身体就像是面团一样,就算把头给炸了还能再生,已经超出了我理解的妖的范畴,根本无心跟他再打。
“和尚,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苦笑着问道。
鬼僧抬头朝夜空看了看说道:“和尚便是和尚,怎么能是什么东西了呢?”
“我是问你是什么妖,好让我知道自己是栽在什么东西手里。”我继续说道。
“和尚就是和尚,不是什么妖。”鬼僧好像听不懂我说话,狰狞的笑着朝我走了过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两条宽阔的手臂从鬼僧的两个肩膀后面伸了出来,接着又连接到一起,直接从身后锁住了鬼僧的脖子。
胖子的声音从鬼僧身后传了出来:“小江你快跑!!啊!!!”
那从身后勒住鬼僧让我跑的正是胖子,我心里暗道不好,这近了鬼僧的身还能有好儿嘛,根本就无异于去摸老虎的屁股。果不其然,鬼僧只是一甩脖子就把胖子甩到了身前,接着一掌拍在胖子后背上。只听胖子一声闷哼,整个人跪倒在鬼僧面前,但是双手又锢住了鬼僧的膝盖。
“小江跑!!”胖子嘴角滴着血几乎无意识的喊道。
我眼眶一热,一时心里是矛盾异常。在鬼僧这种怪物的面前我的一切根本就派不上作用,那种未知感唤醒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但是胖子这个时候在舍命救我,为我拖延出逃跑的时间,可能如果我能活命也是对他的一种慰藉。
下一秒我又狠狠的责怪自己,责怪自己竟然真的有把胖子丢下自己逃生的想法。连胖子这种怂蛋此时都无所畏惧,我一个道士又怕什么?
“死和尚!!我今天就把你炸成渣!看你还能不能活过来!!”我大喊一声,运着摇摇晃晃的脚步朝鬼僧和胖子跑了过去。
鬼僧见状发起一掌把胖子直接拍倒在地面上,我见着场景更是分外眼红,几乎大脑一片空白的往前冲去。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周遭的景观,有的只是鬼僧的任何细微的动作。
“破!!”我在靠近鬼僧之后直接跪到,利用双膝支撑整个身体,惯性让我不停朝前滑动,也正好顺手拍在了鬼僧的腰上。一记爆破符箓下去打在鬼僧的腰上,它身子一歪,腰上出现一个巴掌大小的空洞,正在缓慢的愈合。但是我并没有停下来,接连在它身边穿来穿去,不停把双掌印在它身上。期间它也朝我发难,不知道我的身上已经硬挨了多少下,但是杀红了眼的我根本就无暇顾及身上的疼痛,凭着本能跟他硬碰硬的对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