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好赌小叔子
“爸妈!大嫂!大哥回来了!”
肖乐扭头冲屋子里吼了一嗓子后, 将院门大打开,英英过来抱住他的腿,怯生生地看向肖大哥。
“英英, 过来。”
肖大哥蹲下身,伸出一只手向英英笑道。
“爸爸。”
英英上前摸了摸他的手, 接着眉眼一弯扑进了他的怀里,而肖大哥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后, 用那只没受伤的手将人稳稳地抱了起来。
“大哥, 你怎么了?”
肖乐发现他的不对劲儿, 皱眉问道。
“进去再说, 这是我朋友, 黎文。”
肖大哥身上没有提东西,倒是那黎文大包小包的。
“老大!”肖爹刚才还以为肖乐哄骗自己的,出来一看, 可不就是自己的大儿子回来了吗?
肖妈和魏美华也从灶房出来了,魏美华与转过头的肖大哥对视一眼后, 心跳也快了几分。
“怎么忽然回来了?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烙饼!”肖妈见肖大哥黑瘦了不少, 心里十分心疼。
黎文把东西放下后,被肖爹拉着坐下说话。
“妈,我帮您,嫂子, 你和大哥说说话。”
肖乐将准备一起进灶房的魏美华挤开,拉着肖妈进了灶房。
“你做得对,两小口那么久没见了,得多亲近亲近,”肖妈笑眯眯地说道。
而肖大哥和魏美华进了房间放东西,他刚脱下外衣, 魏美华的脸色便一下白了。
只见他右手臂上的纱布已经浸了不少血出来。
“没事,”肖大哥笑了笑,“以后我们一家人能天天在一块。”
魏美华几乎是抖着手给他换药的。
黎文也将肖大哥的事儿说给肖爹听了。
肖爹听完后,拿出旱烟一边抽着,一边道,“也是大幸,能活着回来,比什么都强,这一路上辛苦你照顾他了。”
伤是怎么受的,又是怎么养成现在回来的,肖爹一点都不敢想,他拿着烟的手都在发抖。
黎文听得心里十分难受,“没有的事,叔客气了。”
吃饭时,黎文和肖
大哥吃着,肖乐时不时给他们添汤。
“老三长大了啊。”
肖大哥有些意外,也非常高兴地对肖乐道。
从进屋到现在,肖乐的表现他全看在眼里,不管是对英英的爱护,还是对父母对他们夫妇,都不是演出来的。
以往他回来,肖乐要不是因为怕他,早就溜了,只会待在角落里,垂着头什么话也不说。
“二姐也是这样说我的,”肖乐轻笑,“我都二十二的人了,大哥你能不能换句夸我的,比如说,肖乐你真是个男人。”
这话惹得在场人纷纷一笑。
可饭后,满堂却没笑意了,肖妈红着眼非要看肖大哥的伤,看完后又回房间哭,黎文在肖乐的房间睡下,肖乐跑去找莫知青挤了一晚上。
等他第二天一早回家时,黎文已经走了。
而肖大哥正在和魏美华站在堂屋门口说话。
见他回来,肖大哥扬眉,“起得真早。”
“小叔一天十工分,已经快五个月了,”魏美华道。
这下肖大哥更惊讶了了。
“一般一般,”肖乐上前,“大哥伤怎么样?”
“大好了,不然我能走回来?”
肖大哥话音刚落,就见肖妈拿着木勺从灶房出来,见他已经起来了,顿时满脸不高兴,将人骂回了房间。
又转身对魏美华道,“他现在身子骨弱,先别忙着要孩子。”
魏美华的脸爆红,“我们没有。”
肖乐捂住嘴,隐下爆笑去了灶房。
肖大哥回村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村子,这一天下来,好些人过来看他,得知肖大哥不再离开后,有些人高兴,有些人叹气,也有些人阴阳怪气。
比如肖三婶。
“我说三婶啊,听说你们要分家了?”
肖乐见不得她幸灾乐祸的样子。
一听这话,肖三婶的脸色立马难看起来,“哪个嘴烂的胡说八道?”
“肖康啊,”肖乐一脸惊讶,“他说你们要分家,我还疑惑呢,这父母在怎么就分家了呢?还是说和当年一样,父母太偏心了,所以直接把
人分了出去?”
当年肖奶奶不就是偏心吗?
“胡说!我们怎么可能分家。”
肖三婶一直这句话,肖大伯娘闻言笑道,“是啊,肖乐你别听肖康胡说。”
“我还是佩服三婶,自家一地鸡毛还没收拾呢,就来咱们家说这讲那的,”肖乐对肖三婶出气大拇指,“这心得多大啊。”
肖大哥清咳一声,“老三,给我倒水去。”
“是是是,”肖乐端起他面前的瓷碗,迎着肖三婶充满怒火的视线进了灶房。
“我说二嫂,这肖乐你也得管管了,瞧瞧他说的什么话啊?”
肖妈却呵了一声,“我说三弟妹啊,我家老三勤奋又老实,说的本来就是大实话,哪里需要我管教了?”
这话直接把肖三婶气走了,肖大伯娘也没多待,毕竟肖大伯和肖三叔两家的关系,本来就比他们这家好,虽说肖大伯娘喜欢看肖三婶吃亏,可再这么待下去,指不定肖三婶以后怎么指着她骂呢。
“大哥,喝水。”
肖乐把水端过来。
“一年多不见,你嘴皮子挺利索。”
肖大哥道。
“随妈啊,”肖乐走到肖妈身后,为其捏肩捶腿,“妈,解气不?”
“解气解气,”肖妈笑眯眯地点头。
肖大哥见此无奈一笑,他转过头,见英英缠着魏美华要糖吃,而魏美华捏着她的小鼻子笑骂她吃了三颗了,不能再多吃此类话时,他郁结多日的心情也见明了许多。
“瞧瞧谁来了?”
肖爹今日去赶集,顺带买肉,想到肖二姐夫也受伤在家,便去了那边坐了坐,放下两斤肉,得知肖大哥回来后,肖二姐便和他一块儿回来了。
也是肖二姐一家被逼着留下那肉,否则还会拿回来。
“二妹?”
肖大哥起身,肖二姐忙让他坐下,“这是我公公找的草药,我男人就在喝,对伤势很有效果的。”
“有心了,怎么没带孩子过来?”
肖妈接过去,魏美华让英英叫二姑。
“孩子皮得很,才犯了错,被他爷爷训着呢,”
肖二姐见肖大哥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后,也松了口气。
“二姐,吃糖,还有这个,”肖乐端出一木盘东西,“都是大哥带回来的。”
“英英要吃糖?”
肖二姐感觉身边来了个小身影,笑着垂头问道。
“不可以吃了,跟姑姑说,自己今天吃了多少颗了?”魏美华轻笑,让英英张开嘴给肖二姐看牙,“刚换下几颗。”
“那可不能吃,”肖二姐抱着英英笑道。
肖二姐吃了午饭后,便回去了,她家里也离不开人。
夜里。
“在家辛苦了,”看着叠衣服的魏美华,肖大哥给睡着的英英拉了拉被子,轻声道。
魏美华手下一顿,“不辛苦,你才累呢,不说妈,我都能看出你瘦了不少。”
肖大哥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把魏美华都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我回来之前,接到了魏家的信,让我寄三大件的票回去。”
“什么?”
魏美华气得呼吸不顺,“难怪她没来闹,原来是直接把主意往你那打去了!”
“别生气,”肖大哥抓住魏美华的手,“我没理会她,我看起来像冤大头吗?”
魏美华的手微微一动,却被抓得更紧,她抿了抿唇,轻声回着,“像。”
“胡说,”肖大哥从箱子里拿出一小包东西递过去,“这是给妈之后,我留下来的钱和票,你收好。”
魏美华也没客气,他们是夫妻,该收着的她就得收着。
见她从内衬里拿出一些钱票,肖大哥有些惊讶,“这些你都贴身放着?”
魏美华一愣,“以后不会了。”
小叔改好了。
肖大哥也想到这一块,“他变了不少,明理了,做事也不再莽撞,来信里,当初帮你们写信的那个知青和他关系很好?”
“很好,”魏美华点头,“莫知青还教英英练拳呢,小叔也在练。”
“这样啊”
肖大哥若有所思地点头。
“紧张吗?”
这天下工,肖乐随着莫知青回知青所,等他洗了澡,换了衣服后,二
人往肖家走去。
知道肖乐改变这么大,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莫知青后,肖大哥便想请莫知青去家里吃饭,也算是正式见面,之前的信他知道是莫知青写的,回家后被拘在家里养伤看孩子,还没见过对方。
“紧张。”
莫知青点头,“但是我不怕。”
“怕什么,我大哥又不吃人,”肖乐轻笑,“抬头挺胸,说啥都点头。”
“那多傻,” 莫知青见他捉弄自己,忍不住伸手过去捏了捏他软玉般的耳垂,“乖点。”
肖乐被捏得浑身一软,脸和耳朵都红通通的。
当二人走进院子时,肖大哥一眼就看见肖乐这模样,他微微一愣,与莫知青说了会儿话,请对方到堂屋坐下时,肖乐道。
“我去给你们倒水。”
他一走,肖大哥问莫知青,“莫知青,我这弟弟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莫知青笑道,“他很乖的。”
很乖?
肖大哥怎么觉得这个形容有些怪怪的,“你们来的路上,遇见了什么人吗?”
莫知青仔细想了想,“有几个孩子。”
孩子?
这也不对啊。
肖大哥正纳闷呢,肖乐就端着水进来了,他先给肖大哥,再给莫知青,“里面放了一点糖,不甜。”
莫知青不是很喜欢喝糖水。
“好。”
见二人垂头说话,肖大哥想确实感情不错。
晚上吃饭时,肖爹和肖乐陪着莫知青喝酒,肖大哥因为有伤,被肖妈和魏美华看着,滴酒未沾。
本来莫知青晚上是可以在这边睡的,可莫知青却没留下,肖乐送他时,莫知青吻了吻他的嘴角,“来日方长。”
“我才不急。”
肖乐捧住他的脸,吻了个正着。
而这边,肖爹正拉着肖大哥仔细叮嘱着,“你现在有伤,可不能胡来啊。”
“爸,”肖大哥嘴角猛抽,“我是色中饿鬼吗?”
“那可说不定,”肖爹刚说完,便被肖大哥盯着看,“咳咳,是你妈硬让我提醒你,别着急,来日方长。”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着,肖
大哥的伤也渐渐好了,他闲不下来,硬是跟着上工,这才发现自家的老三干活儿那叫一个猛啊!
也难怪一天能有十工分了。
“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一把好力气。”歇息时,肖大哥对肖乐道。
“我那会儿懒嘛,”肖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面前递过来一竹筒水,肖乐拿起就喝。
喝完又顺手递了过去,莫知青面色如常地接过放好。
肖大哥看了那竹筒一眼,可下工时,发现莫知青把竹筒带走了。
他拉住乐颠颠的肖乐,“你和莫知青是不是太过亲密了?”
“怎么说?”
肖乐问道。
“喝一竹筒的水”
“这有啥,”肖乐一脸“你实在是大惊小怪”的神情,“我听大嫂说,你出任务的时候,还和人一块儿睡觉呢。”
“那能一样吗?”肖大哥瞪眼。
“那你的意思是,不让我和莫知青玩儿了?”
肖乐耷拉着脸。
肖大哥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你们爱怎么就怎么吧。”
“谢谢大哥!”
下一秒肖乐精神抖擞地跑了。
傍晚,一家人各司其职,扫院子的扫院子,劈柴的劈柴,做饭的做饭,玩的玩儿。
可偏偏这个十分美好的时候,两个不速之客上门来了。
“魏、魏什么来着?”
肖乐指着那个矮小的青年,怎么也想不起对方的名字,直到那个女人对肖大哥露出接近谄媚的笑时,肖乐才猛地拍了下院门。
“爸!妈!魏家那个宝器和他妈来了!”
“什么宝器!”李氏瞪眼,“我们家这叫宝财,宝贝的宝,财富的财!”
“胡说,”肖乐皱眉,“我明明记得就叫宝器,是吧大哥,是吧大嫂?”
魏美华从灶房出来的,她手里提着柴刀,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听到这话,勾唇道,“小叔说得对。”
肖大哥将斧头扛在肩上,皱眉看着想和魏美华理论的李氏,“你来做什么?”
李氏一下就坐在地上,顺带拉着那青年坐了下来,也不嫌地上脏。
“美华啊,这是你的亲弟弟啊!你们魏家唯一的根儿啊,你就帮帮他吧!他姐夫,你就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帮帮宝财,不然他就只有打光棍了!”
李氏知道肖大哥回来时,等了好几天,都不见对方来,这心里实在是着急啊,也不知道信到底送到没有,所以思来想去后,李氏便拉着儿子过来了。
“我说亲家,”肖妈让魏美华把刀放下,笑眯眯地走到李氏面前,“我们也没有办法啊,这三大件的票,到哪里弄去?”
“就是,”肖乐一脸轻蔑地看着李氏,“你当我是死了吗?我结婚不得要三大件啊?自家人都顾不过来,还惦记着你?呸。”
“票我没办法,”肖大哥砰地一声,将斧头放在魏宝财面前,吓得对方一抖,“你们还是找别人帮忙吧。”
“票没有办法,钱总有吧?借我们三百块就成,”李氏忙道。
魏美华拿起柴刀就给她砍了过去,好在肖大哥和肖乐眼疾手快,一人拉一个闪开了,不然魏美华还真砍上他们。
“妈!妈”
被肖大哥拉到一旁的魏宝财裤子处传来一阵骚味,肖大哥手一丢,略嫌弃地走到魏美华身旁,拦住她,“砍死人,要坐牢的。”
“我不砍死,砍残了就是。”
魏美华阴森森地看着吓坏了的母子二人道。
“爸妈,你们带英英进去,我们和婶儿谈。”
肖乐把院门关上,三人看着脸色发白的李氏,肖乐蹲下身,“想借钱?”
李氏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护着儿子点头,“是。”
“可以,”肖乐拿起地上的斧头,指着魏宝财,“砍一斧头,借你一百,一共就三斧头,我不会砍死人,废了他两只手外加一条腿就行了,划算得很。”
“你、你这是杀人!”
李氏大叫。
“我都说了,我不杀人,我就砍残了,”肖乐让大哥大嫂离自己远点儿,“我大哥大嫂讲理,可我肖乐是个小疯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偏偏厚着脸皮上我们家恶心咱们。”
“我觉得你不进棺材不落泪,”肖乐把哭叫的魏宝财
给拉到跟前,“瞧瞧你这胆子,尿了还叫妈的人,怎么还有姑娘喜欢你呢?”
“我不结婚了!我不结婚了!妈走了走了!”
魏宝财又拉了一裤子,跪在肖乐面前叫道,“大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别叫我大姐。”
魏美华擦拭着柴刀,“我恶心。”
“大姐夫,大姐夫我们错了,我们错了,放过我们吧。”
肖大哥摸了摸耳朵,“唉,受伤太严重了,这耳朵听不见声音。”
李氏哪里看不出他们是故意的呢?
想到刚才魏美华那一柴刀,她是真的害怕了,这人是恨极了她。
刚要说话,肖乐又道,“今天是你们自己借钱不成,乖乖回去的,要是让我听见半句对我们肖家诬蔑的话,”他手里的斧头轻轻一丢,正好卡在魏宝财的□□中间,只差几公分。
“啊啊啊啊!”
“肖乐你太过分了!来人啊!杀人啦!”
李氏抱着儿子大叫着。
肖乐不为所动,甚至接着上句话道,“我就学你的做派,带着我兄弟们去你们家门守着,每天用斧头向宝器两腿间的小弟弟打招呼,让他日日夜夜不得安宁,再也没办法娶媳妇儿,李婶儿,可想清楚了?”
“美华!美华!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他是无辜的,他是你们魏家唯一的根儿,你想想你妈,她也想魏家有香火下去的!你要是任由外人欺负你弟弟,你妈也不会高兴的!”
李氏破罐子破摔。
不想魏美华笑看了他们一眼后,拿起地上的斧头,举起来就要往她儿子两腿见砍去,肖大哥连忙抱住她的腰。
李氏也拉着儿子屁滚尿流地跑了。
肖乐还在身后吼道,“李婶!别忘了我刚才说的话!要是你胡说八道,你儿子就做一辈子太监吧!”
“怎么说话的,”肖大哥笑骂道。
而院门也一下就开了。
肖乐对放下斧头的魏美华点头,“大嫂果然明白我的意思。”
只管做个暴躁大嫂,拿起工具砍人就是了,其他的交给他们兄弟。
“我还是觉得不够爽,”魏美华十分失望,看向肖大哥,“你不拦我,他就废了。”
“然后你就坐牢了,”肖大哥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魏美华当下脸色便发红。
看得开门的肖妈和肖爹对视一笑。
过了几天后,肖乐亲自去了魏家所在的村子,找到魏家后,站在院门口,听李氏把他们肖家人骂了一通,最后居然和魏爸商量着,把英英弄出来,逼着魏美华帮忙。
肖乐冷笑一声,一脚踹开院门。
吓得夫妇二人一脸惊恐地看向他。
“你、你怎么来了?”
李氏下意识地看了眼其中一个房间,肖乐没理会她,直接踹开那房门,把睡懒觉的魏宝财拉到院子里,当着李氏夫妇的面,狠揍了对方一顿。
魏爸和李氏怎么拉也拉不开,等肖乐松开手时,魏宝财已经鼻青脸肿了,这还是肖乐手下留情。
“敢打英英的注意,”肖乐逮住魏宝财的耳朵,狠狠地拉扯着,“我也就敢揍魏宝财,你们要是敢报警,我就是坐牢,也先把你们的宝贝儿子给剁了!”
“不报警,不报警!”
李氏连忙道。
魏爸心疼死自己的宝贝儿子了,可打又打不过肖乐,骂一句对方就提起儿子狠揍,根本就不敢骂了。
“来都来了,也不能空手来,”肖乐拿出三颗糖放在地上,抬起头咧嘴一笑,“祝你们天天开心。”
他刚出院子,魏爸就把院门给扣上了。
而紧接着,院子里传来李氏的哭声,魏宝财的痛叫声,以及魏爸的咒骂声。
于是,肖乐清咳一声。
院子里顿时什么声儿都没有了。
友好的“会面”结束后,肖乐去镇上买了点东西,快快乐乐地回了家。
下工回家时,肖大哥回来了,他背着手笑看着肖乐,“老三,去魏家了?”
“大哥,你先别这么好心情地和我说话,”肖乐喝了口水,“你要是知道,那两个不要脸的把主意打到英英身上,你打得比我厉害。”
“什么?”
肖大哥顿时脸色发沉。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