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057
蓝桑真人摇头道:“贫道今日之话说的太过了,只怕日后会遭了那天谴,吾话也只能说到这里,这作歌之人吩咐贫道将孙女托庇到道友门下,道友是聪明人,想必也能从贫道猜到些许,应知道,贫道孙女拜在道友门下,其无害,实有利也。”
听得蓝桑这样一说,吴言自然不好意思往下问了,既然他知道此歌,当和那真君有识,当下微一思忖,便答应了下来。
吴言一答应收徒,自然是皆大欢喜,蓝月儿兴奋的喷起一道巨大的水柱,吴忧也高兴得不断抚摩那光滑的鲸背。
此时的吴言却想起刚才那蓝桑真人刚才的一翻话,言到自己要开设山门之事,初到西海见那八景如此排场的吴言说不羡慕,那是骗人的话。
门人过万,前呼后拥的感觉不论凡俗神仙圣佛,都不能免俗。
否则那西方佛祖座下何来三千诸佛、三千揭谛、八金刚、四菩萨、五百尊罗汉、八百比丘僧如此多的门人,那三清道祖何尝不是门人,弟子不记其数。
名利之心,众生皆有,吴言也不例外,只不过他此时修为尚浅,根基不足,对这修炼界也是初来乍到,虽有此想法,当却埋在心里。
经那蓝桑一提,吴言一直在琢磨着此事,本以他融合了万宝老祖的记忆,加上金霞宗的修炼心法,稍微改头换面用来传授弟子也不是难事,只不过要开设道场是何等的艰难,可比现实里白手起家创办企业难的太多太多了。
对那蓝桑真人问询修炼界的事情,蓝桑经那吴言答应收徒后,心情变的特别高兴,似乎知道吴言的为人作风,自己孙女在他门下断是不会吃亏的。
听吴言询问起修炼界的事,心知他心里念头,他本是一头万余岁的老蓝鲸,得了一位金仙的教诲,修到千年前化了人身,岁数在整个人间界都算是一个博物馆了,见识博广之极,当下对吴言仔细的道来:
整个东土修炼界大小门派无数,最有名的便是这四派八十八门了,四大仙派自然不提,那是修炼界的泰斗,派内高手无数,世俗中的势力也是庞大之极,昆仑玉虚为修炼界第一大门派,传闻其门下弟子也为世俗政府服务。
八十八门相对来说就要弱小了很多,不过其中也有数个门派实力比较雄厚,只是缺那绝顶修炼高手镇派,如那峨眉,青城等,还有些门派虽实力不强,但自有独到之处。
如那括苍山神德隐玄门的炼丹之法便是修炼界一绝,这八十八门分布于华夏各灵气浓厚的福地洞天,也算是弟子众多,实力不凡。
其他小门小派因缺那修炼典籍,或者无那天地元气浓厚的仙府的原因,势力微小,可忽略。此外还有无数不少的散修之人,这类人实力有高有低,不过总体说来还是比大门派的修士差上许多,毕竟缺少指导和顶级的功法。
吴言听到这里心底有一丝明了,这修炼界的大门大派无不是拥有灵气浓厚的修炼仙府,加上顶级的功法,修炼进度自然快过那些散修之人了。
蓝桑真人正详细道来那四门八十八派的根底,忽然那西海远处上空划过了一追一逃两道剑光,前面那剑光一体通白,内无杂质,长约数丈,这剑光主人的修为想必也颇为深厚。后面那剑光仿佛一条浑身火焰的巨龙,红光大作,整个光体比那道白光似要大上了一圈,紧紧的追在那白光之后。
蓝桑真人被这两道剑光轰鸣的破空声打断,眉头微微一皱,也不言语。
吴忧抬起了脖子看着天空中这绚丽夺目的好戏。
“道友,救我一命。”那白色剑光一看下边那巨鲸上坐了三人,慌忙从上空俯冲了下来。
那白色剑光,一面呼救,一面朝着蓝桑三人冲了下来。
蓝桑真人微微一瞄,便吩咐蓝月儿道:“月儿,把那蓝水极罩打开,别让那道人下来。”
蓝月儿一声鲸鸣,全身微一扭动,通体便绽放出蓝色的空气膜,那空气膜从那巨大的鲸身中一放出后,便立刻涨大了数十丈,整个巨大的鲸身如同被一个巨大无比的气泡包裹在其中。
那驾着白色剑光的道人刚一碰到巨大气泡,便被弹出数丈之远,眼见冲不进去,也只得重新驾起剑光,就想往远处飞去,哪知被这气泡一阻,那红色剑光也是迅疾无比,马上就把那欲跑的白光给截了下来。
那道人无法,此时也被这红剑道人用道法锁定,只得全力聚起元力,指挥着那白剑和那火红飞剑在空中乒乒乓乓的打了起来。
蓝桑对上边的争斗毫不在意,对吴言二人言道:
“月儿这蓝水极罩乃是在她体内所炼成,这宝物五百年前本是月儿肚里一个巨大的气泡,贫道见此气泡甚是怪异,居然被那大海深处的水压压之不破,也不知道是何种原因所形成的。
于是贫道就叫月儿用那淬炼法宝之法用天地元气淬炼之,没想到居然被她炼出个这样的宝贝出来,由于是我孙女体内练出的法宝,虽比不得化神高手的本命法宝,但也算的掌控于心,随发随收了,这东西无甚攻击力,不过却是一个上好的防御法宝。
贫道若用那平常法宝,一时半会也是轰之不开呢。”
吴言暗道这天地果然是奥妙绝伦,连这肚子里的一个气泡都可以炼成法宝,和传说中,那三十三天中的昴日星君眼睛里炼出神针当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吴忧则觉得上边那驱使白色剑光的道人甚是可怜,嘴里虽不言语,眼睛却始终盯着上空斗剑的那两人。
蓝桑真人抚摩着月儿头顶的皮肤,微微沉吟,便开口道“小姑娘,贫道给你讲个故事。”
吴忧正担心上边那人的安全,听的蓝桑突然要给她讲故事,微哦了一声,头也不转,始终看着上边的打斗,吴言却知道蓝桑似乎另有深意,便微微碰了下吴忧,这才坐直了身子,听那蓝桑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