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程戏精
“媳妇儿,别走好不好,我需要你的温暖!”程意抱着她的被子不让她走。
季晚晚拽了两下,没拽动,“松开,把被子给我。”别给拽坏了。
“不给,陪我,没有你我睡不着。”
他这算是要把可怜装到底了是不是?
“听话、给我,你伤的那么严重、受伤的地方还那么脆弱,万一晚上我不小心踹了你一下,或者起来上厕所觉得脚痒痒……”
后面的话季晚晚没说完,眼带深意的看着他的双腿之间。
本就隐隐作痛的某处似乎更疼了,程意手里的被子都给吓掉了,她正好拿走,程意反应过来,又一把拽住。
“不,媳妇儿,你不会那么对我的!”说好的亲亲好媳妇儿呢,什么时候那么剽悍了。
季晚晚冲他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的小白牙,一点点掰开了他的手,“我当然会!”
抱着被子离开,就听到身后传来程意故作夸张的哭喊,季晚晚满头黑线,这人绝对是连带脑子都一起伤了,整天演戏演上瘾了。
忽然背后传来“嗷”的一声,有些突兀,听起来不像是演的,终究还是怕真出什么问题,连忙往回走。
就见程意趴在床上,脸色泛着异样的红,痛苦又可怜的看着她。
“媳妇儿,这回真碰到了,没骗你。”
季晚晚看着他,想说他都受伤了还天天不知轻重的闹腾,没把自己当回事吧,怪不得田婶说小时候天天挨揍,这要是不揍还不立马上房揭瓦。
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把药拿来给他放在旁边。
“自己抹,要水洗洗吗?”
程意点头,季晚晚去卫生间拿盆接了温水。
“你不帮我洗吗?”
她再次瞪他一眼,脸颊也有点红了,“想的美!”
等季晚晚铺好床,就听到主卧传来程意的哀鸣,估计是又不疼、开始作了,跟连续八个月没被翻牌子的妃子似的,还捏着嗓子,“女王,不要丢下臣啊~臣知错了~”
季晚晚打了个寒颤,把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抖了下去。
这绝对不是那里受伤了,是吃错药了吧。
要不然找许言咨询下,看看要不要拿药吃才好。
接下来的几天,她都没怎么搭理程意,哪怕那家伙各种花式的闹腾或者让她帮忙上药。
混蛋,他自己又不是上不了,她才不看他那丑东西。
屋里的怨气沉的都要滴出水儿,不管季晚晚做什么,程意都痴情又可怜的在旁边看着她,没几天她就受不了逃了出去。
“这要是七八月的天就好了,都不用开空调了。”关上门后,季晚晚嘀咕着。
她这次出门其实也是故意不带程意,因为许言的母亲过生日,她是去送礼物的。
许言一家曾经那样帮助过她,哪怕后来依旧时不时送她点心吃,若是不去露一面,也太不懂事了。
只是许言喜欢过自己,又是程意母亲的主治医生,如果带程意过去,怕会尴尬。
再说他那样子走路都不方便,也没法过去。
许言的母亲并没有打算大办,只是在酒店订了桌饭菜,一家人聚一聚,好多她根本不认识。
季晚晚本打算送完礼物就走,可对方非要留她吃饭。
“这……”不太合适吧。
“你就坐下吃一点吧,我们还是朋友不是吗?而且妈妈以前也差不多把你当成亲女儿疼呢。”许言说道。
服务员搬来椅子,许母非要放在她旁边,季晚晚只能硬着头皮挨着她坐下,另一边就是许言。
许言的母亲已经退休了,生的慈眉善目,从以前看着就让人亲近,而且还非常时髦、喜欢跳舞,年轻人喜欢的东西像游戏啊、直播啊之类的,她都知道,特别与时俱进,见识还广,什么都能聊,不像季唐之似的那么死板。
许母拉着她的手,“晚晚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可惜后来搬走联系就断了,直到言言说又遇上了你。”
“我一直以为你能做我们家儿媳妇呢,可惜没这个缘分。听说你男朋友长得不错、工作也不错是个好孩子,跟唐之做的事情是差不多的,怎么不带来给阿姨看看?”
她并不知道许言追求过季晚晚,只以为两人没有缘分呢,暗自可惜。
“许阿姨,程意他最近生病了不大方便,在家里养病呢。”要是他来,知道许言追求过自己,还不得把酒店的房顶掀下来。
“生病了,那严不严重?我们家好几位都是医生呢,不行就去他们那里看看。”许母还挺热心。
“咳,这就不用了,也不严重,小伤,年轻人身体好,过几天就没事了。”那种病她怎么说的出口。
不过季晚晚后来又红着脸问过,得知确实没什么大事,就是装的惨罢了。
许言见她应付的艰难,连忙跟许母说话,把话题扯了开来,终于不再围绕着她,季晚晚这才松了口气。
等到这顿饭结束,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她本来是想打车回去,许母却非要许言送她。
“反正我也没事,今天休息,你要是不让我送,我妈回去能唠叨死,走吧。”许言给她拉开车门。
季晚晚只好坐了进去。
这辆车她坐过许多次,里面放着的小玩偶还是她买的,就连香氛也是她喜欢的味道,但心境已经变了,剩下的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想起家里的程意就头疼,如果被他瞧见,还不知道又要怎么戏精了。
“季伯父没事了吧?”许言问道。
“没事,手术挺成功的,沈阿姨把能推的事情都推了,把他照顾的很好。”
许言点点头,车子平稳的转过前面那个弯,接着再没说话,看得出来,他也不是很自在。
到了小区门口,季晚晚就让他停下,自己进去。
许言却直接开进小区,“晚晚,就算我追求你没有成功,你也不用避着我,以前的情分还不够做朋友吗?而且我许言也不是什么卑鄙的人,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为你高兴。”
季晚晚沉默,然后才慢慢点头,“我知道,也没有那样想你,是我自己的问题,我需要时间适应。”
“其实许阿姨在宴席上说的话挺对的,你年纪也不算小了,就算不结婚,也该谈个恋爱,说不定就能遇到喜欢的人。许言,我真的希望你能幸福。”
他是她唯一觉得有所亏欠的人,只是感情的事无法琢磨,没有感觉就是没有,季晚晚不能骗他。
而她是个挺死心眼的人,如果许言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自己不知道还能当做朋友、哥哥去相处,可有了那件事,在他没有成家前,总是会觉得别扭。
许言看着她,发现这应该是真心话,心中有些黯然,良久点了点头,然后指着单元楼门口,“我知道了,不过程意好像下来接你了。”
他只是看到个酷似程意的身影在门口一闪,看到他们又进去了。
听他这么说,季晚晚往那边看了眼,急匆匆解开安全带跑了过去。
许言看着她进了楼内,这才带着几分怅然若失,叹了口气靠在车子里,仿佛看到自己的最后一丝留恋被掐断了。
没过几分钟,手机响了,他并没有保存过这个号码,但一眼就认出打电话的是谁,因为就在不久前,这个人缠了他太久了。
“余小姐,如果我没记错,杂质的采访稿已经写完了。”言下之意,找他还能有什么事。
那边却传来女孩子咋咋呼呼的尖叫声,“许言,快来救我,城东路跟三华路交口,在那里等我,快点!”
接着,也没等他回答去不去,就挂了电话。
许言眉头微皱,他能听到对方似乎是在被什么人追,还有一串狗叫声,他很累并不想去,多给他点时间埋葬那份感情都不行吗,但最后还是发动汽车。
万一真的有事怎么办。
而季晚晚跑进楼道里却没有找到程意的身影,赶忙又跑上楼,家门是开着的,看来他刚刚应该下去过。
走进去换了拖鞋,就见程意双臂抱在胸前,坐在客厅沙发里看着她,满脸寒霜,就跟抓着妻子夜不归宿,带着小三回家了似的。
啊呸,这什么破比喻!
她是这几天被程意洗脑了吧!
之前这里有些因网络错误弄错了,有几百字重复,想想还是修改一下吧。现在重复部分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