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回去
而且还有季唐之那边呢。
季晚晚揉揉太阳穴，不知道该怎么办。
快乐的日子总是过的特别快，她本来计划是陪着程意过新年的，谁知十一月底许言突然打来电话，说程母在医院有了些情况，要他过去。
接到电话后，程意就有些着急。
“许言不是说也不是很严重的情况，你先别自己吓自己。要不咱们明天就回去，你要是不忙，跟我在那边过了年再回来吧。”
往年季晚晚其实并不喜欢过节，象征性的去父亲那边看看就走。
看着街上别人都是一家高高兴兴、团团圆圆，便更觉得孤独。
可是今年有程意，他跟程母估计也就凑合着过，而程母要住院，季晚晚不忍心留程意自己。
他想了想，同意了。
那把八面汉剑已经磨的差不多，完全赶得上明年三月份的比赛，至于莫诗雨定制的也不着急做。
最主要的，除了母亲的病情，程意其实很想见见未来老丈人，把跟季晚晚的事情定下来。
要不然总是觉得不安，而且习惯了她在的家，就更不愿意忍耐寂寞和孤枕难眠了。
两人匆匆收拾行李订车票，没想到出发那天没看天气预报，遇上了冷空气，温度骤降，天空飘起小雪。
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如果是在家里待着，季晚晚肯定会特别兴奋，可出行的话，就不是太美妙了。
程意看他冻的嘴唇发青，想带她回去算了，可季晚晚不同意，还是程母的病要紧，否则一耽搁，估计就要过去好几天。
幸亏双十一买了几件厚衣服，还能勉强御寒，只是憋闷的车厢让季晚晚晕车也更难受。
好不容易折腾到她的家，感觉难受的差不多没了半条命。
程意忙着照顾她更没时间找房子租，索性直接就一起住了。
路上季晚晚吐了两次，最后一次还不小心弄到程意衣服上。
他并不在意，只是温柔的给她擦干净嘴角的污秽，把她抱到床上后脱掉外衣和鞋子，又拧了温热的毛巾擦脸，这才收拾自己。
本来程意打算下了车立马去医院，可又不放心季晚晚，给许言打了个电话，得知他今天轮休不在，便约了明天。
他左右看了看，屋里除了落了点灰也没什么。
随便扫了地，别的东西程意都没敢动，怕她的强迫症又看着难受。
便在鞋架上找到钥匙、拿上钱出去买点菜和吃的，免得季晚晚吐完醒来会饿。
两人还以为是程母在医院出了什么问题，本来按照三个月的住院疗程，到一月初，就应该出院了。
“其实你们不用这么急着赶过来，也怪我电话里没说清楚，是因为我们觉得程阿姨的表现还不错，建议再多住三个月，你可以先去看看她再做决定。”
许言见他们是一起过来的，而且季晚晚明显比以前胖了一点，看起来很开心。
这样也就够了，挺好的。
因为天气比较冷，出门晒太阳的时间便也短了。
许言带他们在屋里见到了程母，听到开门声，她立马朝门这边看了过来，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毫无反应。
“妈，我来看你了。”
程意蹲到她面前，握着她的手，心里带着点期盼。
父亲严厉、母亲慈爱，以前每次挨父亲的打，都是母亲和哥哥拦着，半夜红着眼圈给他上药。
记忆里，她的手粗糙又温暖，现在他的手比她的还要糙，母亲也不是以前的模样了。
母亲对程意，并没太大的要求，不管是学习好还是跟着学打铁，他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还劝过父亲别那么固执。
或许也是因此，父亲和哥哥去世后，她也觉得内疚、无法接受才欺骗自己，把错误都推在程意身上。
程意很难受，但二十多年的母爱不是假的，所以他不会放弃。
程母只是看了看他，又露出神经质的笑，忽然想起来什么，“坏了，俩小子上学要迟到了，我得赶紧喊他们去。”
说完，便站起来在屋里团团转，却怎么也找不到应该在那里的门和两个儿子。
许言叹了口气，“最近就是这样，她的记忆好像倒退回了以前，但犯病的程度相应的也减轻了。”
之前的程母差不多只记得丈夫、大儿子去世的一幕，刺激的比较厉害，发病就喜欢对着程意又打又咬，像是对小儿子只剩下恨。
“我同意继续住院，谢谢你。”程意揉了揉眼角，他已经觉得这样挺好了。
他去签字交费，让季晚晚留在了许言这边等着。
“许大哥，谢谢你，你肯定费了很多心思，我……”她有些说不下去了，欠许言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许言笑了笑，还是像以前那样温和，“没什么，我也是拿了工资办事而已，程阿姨是我的第一个病人，她如果能有比较大的好转，我也很有成就感。”
他顿了顿，声音小了些，“你确定就是他了吗？”
季晚晚点头。
“那季伯父那边……”
“你别跟他说，想好了我会自己说的。”声音有点虚，因为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想好。
听到外面有声音，两人没再继续聊，没多久程意回来带她回家，一路上，季晚晚有心事，有些心不在焉。
程意看出来了，却没有问，想着怎么提出那件事才好。
结果，都没想到见面来的那么猝不及防。
程意在厨房做饭，季晚晚去超市买零食和水果，听到门铃响，程意以为是她忘了带钥匙或者懒的开门，手里拿着铲子就去了，结果门前却是位挺有气质的……阿姨？
沈荷看到程意比他更加惊讶，上下打量了好几眼，尤其是明显不合身的粉嫩小围裙。
她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走错门了，程意因为偷听过季晚晚的话，很快有了猜测。
“您……是不是晚晚的阿姨，她去买东西了，您先进来坐？”
沈荷微微皱眉，她只是准备说了话就走的，并没打算进屋，可又确实好奇程意跟季晚晚的关系。
她当然知道丈夫从去年就想让季晚晚相亲，也曾劝过可根本劝不了，如果季晚晚已经有了喜欢的人，甚至都发展到了同居的地步。
嘶，沈荷也不知道要是让季唐之知道，会不会变成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