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少年意气
程意作完死，满不在乎的出了办公室，正好遇见往这边来的刚刚话题女主角莫诗雨。
莫诗雨，听听这名字就跟他们不一样，程意也听说过一点，好像是家里挺有钱的，但户口在这边，父母工作又忙没时间照顾，便回了老家上学。
见她朝自己笑了笑，程意双手插兜点点头便走了过去。
“这边、传这边儿！”
他喊着高高跃起接过篮球，运球、假动作闪人，把球带到篮筐底下投了进去，发梢上的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掀起的衣角露出紧实的肌肉纹理，身后传来女生们兴奋的尖叫。
这局打完，大家走到球场边上喝水，有朋友凑到程意旁边戳他，“哎，一班那个班长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都看你半天了。”
程意顺着他的示意看过去，哼了声，“天天净瞎说，你那脑子能不能别光惦记那事，说不定那是看你。”他微微喘着粗气，抹了把脸，喜欢他的小闺女多了去了，莫诗雨？那种假正经天天端着的他才没兴趣。
两个班的体育课是一起上的，喝完水，又打到下课，想起昨儿他在校门口打架被班头给抓了，检讨书还没交，只能散了场。
在厕所里换完衣服，又顺路用冷水洗把脸，在书包里找到那张纸，用没完全擦干的手一抓便湿了几块。
运动的时候感觉还能忍受，可一停下来整个身体都热的火辣辣的烧，程意检讨书写的多了去了，刚开始还想想怎么写的好，后来笔尖往纸上一放，都不用过脑子就能写出一篇来。
这玩意，对他没啥用。
拉开椅子晃悠着去找班头，身子有点发软、骨子里又带着些酣畅淋漓后的爽快。
办公室里老师不少，他把攥的有点皱巴的检讨书往班头王老师桌子上一放。
王老师拿起来看了两眼拉开抽屉放在里面，“都说你多少回了，马上就高三，再让我看见你打架就让你升旗的时候站底下念，篮球以后也少打。”
“知道了。”程意故意拖长声音，不就念检讨吗，他初中就念过不知道多少回了。
王老师瞪他一眼，头疼啊，罚狠了吧，舍不得、怕影响学习；罚轻了吧，看这态度，人家根本不当回事。
程意走了之后，王老师看着旁边格子间里细声嘱咐莫诗雨的一班女班主任，羡慕的说：“还是你们班诗雨好，多省心啊。”
女班主任白了他一眼：“那是，不过程意也不错，什么时候我问问他，老当年级第一多没劲啊，也让别的同学竞争下嘛。”
“那可不行，学习哪有让的，那小子可不答应。”王老师得意洋洋的摸着下巴，程意可是他教了那么多年学遇到的最聪明的，只要稳定发挥，重点大学绝对没问题。
嫌弃他能惹事是挺嫌弃的，可王老师作为班主任，可没少把程意放嘴头上炫耀。
旁边默默听着的莫诗雨抿着唇笑了笑。
两个多月后终于迎来了期末考试，考试时都是整个年级按照上次的考试排名打乱次序，程意和莫诗雨当然是一前一后。
程意就带了个笔袋，往桌子上一扔就趴下等着考试，跟别的同学又是手表、又是抱着笔记本临时抱佛脚完全就是两个画风，他反而好像就是来度假的。
不是度假也差不多，程意觉得考试的时候最好啊，没有作业，可以多玩一会，唯一不好的，自己老师监考，没法提前交卷。
“哎程意，你能不能帮我讲个题？”莫诗雨拿着习题册走过来，直接放他桌子上指了指，两人不是一个班的，说话也不多，但早就认识。
我答应给你讲了吗就往桌子上放。程意心里有点不舒服，脸上却带着笑用两三句话讲了讲解题思路，一点也看不出其实他心里是不耐烦的。
女孩子嘛，水做的，动不动就哭，当然就得嗯温柔点、多夸两口漂亮好看，本来就是有被哄的权利，他也不缺这两口唾沫。
“原来这么简单啊，是我思路想差了，谢谢啊，这个算是讲题费吧。”莫诗雨拿起来稍微思索下想通了，从口袋里掏了片口香糖又放在了桌子上，没给程意拒绝的机会。
程意根本不爱吃甜，拿起来回身还给她。
“真不用了，一点糖而已，别拿来拿去了。”莫诗雨直接断了他的想法。
得，不还就不还。程意把口香糖放桌角，老师就拿着试卷进来了，他写完卷子离考试结束还有好一阵，又检查一遍就趴桌子上睡觉，老师也不管他。
这小霸王，答完题不捣乱就好，管他别的呢。
第一场结束，有交情好点的男同学过来对答案，程意告诉他自己的选择，顺手就把那口香糖给他了。
莫诗雨瞧见，嘴角不高兴的抿了抿。
“就这些啊，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啊！”虽然知道程意以前肯定招女孩喜欢，没准还有过前女友呢，从燕子口中知道可能确实有那么个人存在，季晚晚还是有点酸。
不过倒是有些意外，田婶提到过一两句说程意小时候招猫逗狗没个消停，原来就这还是给留了面子了，那哪是招猫逗狗啊，除了学习成绩好，其他那些坏学生干的他基本上都干过。
他不全是吹嘘，而是确实打架厉害。
想起程意后背上那两道红肿，季晚晚眼眶有些发热，可那臭铁匠居然说什么都不让她帮忙涂药，只让阿山涂，又有些来气。
“当然没完，还没说到正题呢，因为我跟莫诗雨在一个班，所以小道消息听她们说的也多，中间不重要的略过的话，再后来就是高考之后了。”
燕子直了直腰，想起她那时也曾对程意少女怀春，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莫诗雨绝对对程意有意思，所以对那位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又嫉妒又羡慕。
因为燕子觉得，或许那样的人才配的上程意吧，只是又觉得那人端着架子有些装，又不是太希望程意真的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