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就当是为了凌琛
温子瑜的手指用力,方文菁轻轻皱眉,边上的苏瑾年立刻伸手,将她的手臂给拉了回来。
而温子瑜也是看得清楚,适时的放了手。
眼见着方文菁手腕上的红印,苏瑾年心里一疼,冷言扫向温子瑜:“不过是顾奉生的手下,竟然敢对我的女人动手?”
温子瑜耸耸肩:“第一,我可不是顾奉生的手下,顶多,就是合作伙伴吧。第二,刚刚可是你的女人,先要动我的女人的,我保护我的女人,自然也不会留手。简单来说,就是她,自找的。”
说完,他脸上也染上了冷芒。
安晓被这两个人左一个我的女人,右一个我的女人的,给绕的晕乎乎。
不过刚刚的那一出,她也算是看明白了,刚刚方文菁可是打算要扇她耳光啊。
安晓顿时也有些怒色的看向方文菁:“方小姐,我跟你之间,不是早就已经进水不犯河水了吗?你刚刚说的话,我是真的听不懂,而你刚刚的那种行为,我就更加看不懂了。”
“看不懂,呵呵,看不懂,好一个看不懂?安晓你真是有良心啊,他受了那么大的罪,你竟然好端端就成了温子瑜的女人了?”
“别说了,文菁!”苏瑾年脸色一沉,拉过方文菁。
方文菁又是一阵冷笑,最后脸色苍白的被苏瑾年给拉走了。
两个人走到登机入口,方文菁还是义愤填膺的跺脚:“你为什么拉我走?为什么不让我说?那个女人,她怎么可以这样做呢?
你看不到吗?她都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跟温子瑜在一起亲亲我我的。她怎么能够在这种时候,做这样的事情呢?
她……”
苏瑾年摇摇头:“我觉得安晓估计是真的不知道。”
“她不知道什么呀?等等,你是说,她压根儿都不知道凌琛出事了?”
苏瑾年点头:“看刚刚她那个样子,应该是的。”
方文菁瞪大了眼睛:“那我不就更加应该告诉她了?”
苏瑾年叹口气:“算了,你告诉她做什么呢?有什么意思呢?凌琛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如果真的有了什么事情,也是作孽,倒不如就这样,顺其自然的好。”
方文菁气的脸色发白:“你说什么呢你?什么叫到不如就这么算了?如果凌琛知道了得多伤心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人,这辈子都认定了安晓这么一个女人了。
再说,如果凌琛有事,那么她,凭什么一个人活得好好的?
她就应该伤心,应该愧疚,而不是跟别的男人,什么都不知道的过日子去!”
“够了,文菁!”苏瑾年喊了一声。
方文菁反应过来,眼底露出了悲伤。
苏瑾年摸摸她的头发,像是在安慰自己的小动物:“好了,她再怎么不好,都是凌琛心里的人。凌琛,为了她,做了那么多,等了那么久,不会希望她过的不好的。
我们就不要多话了,哪怕是为了凌琛。”
方文菁抱住苏瑾年:“瑾年,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你一直都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好,好。”
“我真的受不了了,我就是,真的看不下去了。他是我们最好的朋友,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过的这么辛苦呢?我看不下去,安晓她一个人过的开心,凌琛却要一次次的……”
方文菁几乎是泣不成声了。
苏瑾年深深的叹气:“好了,我们要登机了。凌琛还等着我们呢,赶紧走吧。”
直到方文菁跟苏瑾年的人影都看不见了,安晓还是脸色发白。
刚刚方文菁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不能理解,可是心里却骤然的不安。
一定,是跟慕凌琛有关系的。
温子瑜在边上,安晓没法儿多说什么
第二天,她没有直接去公司,因为想到温子瑜可能就在安踏等着,便干脆直接去了紫霄阁。
“我找苏瑾年。”
工作人员也都认识安晓,摇头说:“苏总不在这里。”
安晓拔脚又去了苏氏,方印文化,甚至跑去了慕氏。
结果,得到的回答都是,不在。
苏瑾年不在,方文菁不在,慕凌琛,也不在。
她呆呆的坐在车子里,心里的不安已经盛放到了最大。
只有一个可能,那天在机场碰到苏瑾年跟方文菁的时候,他们并不是回来,而是要出去。
但是他们去了哪里,没人告诉她。
安晓魂不守舍的回了家,开门,却意外的看见了温子瑜坐在沙发上。
安晓愣愣的走过去:“你怎么在这里?”
温子瑜耸耸肩:“你还好意思说我,刚从新加坡回来,你就旷班,我能不担心吗?”
安晓朝着卧室的方向看过去,果然,慕星辰回来了。
温子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说道:“对了,我见到你儿子咯这回,呵呵,很优秀。”
安晓尴尬的点点头,心里直想着,赶紧把温子瑜给弄走。
慕星辰的性子,她还是知道的,这么久了,都没告诉他,她跟温子瑜在谈的事情,这回该死的,还自己送上门儿了。
预示到接下来的暴风雨,安晓苦笑:“那个,今天我要好好问问星辰的学业,他们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要不然……”
温子瑜也不缠人,挑眉道:“你还会辅导作业呢?”
“是啊,习惯了,毕竟带大了一个孩子嘛。”
“不过我看你家星辰,是不用你辅导的。”
安晓眨眨眼睛:“那你先回去吧。”
温子瑜眯了眯眼睛,看出安晓赶人的意思,也不多停留,起身道:“那我先走了,明天见。”
安晓努力的挤出笑容,陪着他出门。
一关上门,伸手,慕星辰就立马冲出了卧室,接着,像一只小野兽一般瞪着她。
安晓楞了一下,然后无奈的摸摸头发解释道:“那个,这个温子瑜,是我的……”
“是你的新男朋友吗?”慕星辰淡淡的看着她,眼底一片冷芒。
安晓皱眉,虽然差不多意思,但是从慕星辰口中这么说出来,显得特别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