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第 120 章
黎芝芝抬手给了他一个爆栗:“瞎说什么啊?”
“你说!”聂柳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脯, “他难道不是和我在你面前争宠?四舍五入不就是三角恋一样了?”
“滚吧你。”阮玉漱好笑地踢了他一脚,“你顶多就是我无理取闹的儿子。”
“小柳,你这个四舍五入得太多了, 有点不恰当。”黎芝芝可一点都没觉得聂柳对自己有什么恋爱情结,时时刻刻充大当自己爸爸的心倒是常有。
“所以你承认你和梨子姐姐真的是夫妻关系?”聂柳坏笑。
阮玉漱一噎,耳朵飞速变红了:“关你什么事?”
“嘻嘻……”聂柳又看向一边的黎芝芝, 发现她也是有些心虚地转过了脸。
两个傻瓜。他们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对方都在喜欢自己?
哦,我真是有着儿子的身份, 操着爸爸的心。
聂柳不禁感叹道。
黎芝芝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这一次她终于可以和几名队友通过【心心相印项链】联系了。
除了还没有见到面的邹琦。
所以她猜测,在一些类似于角色扮演这样的特殊站点里,只有队友之间直接碰面确认后,【心心相印项链】这一类的心电感应才能正常运行。
阮玉漱帮她交了足够的医疗费, 这个世界的李玉芬很快就要开始手术了。
虽然她并不是自己真正的母亲, 但为了这个世界的黎芝芝,她觉得这个选择也不是个坏事。
从外人的角度看, 她现在和阮玉漱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和梁酥雨之间应该是狗仔和爆料人的关系, 和聂柳应该不认识。
所以她必须通过心电感应和队友们进行沟通,以免使用了电话等设备被其他常旅客发现端倪。
除了他们五人,这个世界里应该还有三名常旅客, 那些常旅客究竟在哪里呢?
她很快把这个疑惑扫除了脑海, 聂柳说过,他们不需要知道究竟谁是常旅客, 他们只要保证任务目标的花苹不自杀就可以。
第二天一早,她的手机就剧烈地震动了起来。接起电话后
,对面就传来了编辑长的怒吼:“黎芝芝, 你昨晚要交的稿子呢?!我不是和你说了,今天是期限,你现在在哪里?!”
黎芝芝一个激灵,声音都有些颤抖了:“媛姐,我昨晚为了我妈的事情去了医院……不过我也是因为这个机会得到了一个情报……今晚花苹要和阮总见面,我会混进去,明天一定给你一个大料!”
这也是他们昨天商议好的结果。
阮玉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一直对花苹避而不见,黎芝芝也不能一直都没有新的业绩,既然花苹对阮玉漱有心,那她肯定不会不愿意让别人知道他们两人的真实关系。
如果能够洗刷掉花苹被金主包|养的污名,而是成全两人的男女朋友关系,花苹自杀的可能性不就大大降低了?
对此,阮玉漱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的。但他确实不得不承认,从他屋子里留下的种种迹象看,这个世界的阮总的确在和花苹谈恋爱。
他作为一个外来者自然不能因为自己的喜好而改变他人的命运。
几人轮番上阵,终于让他点了头。
“……真的?我听说你攀上了阮总的床,怎么?不辞职啊?”编辑长似笑非笑。他们的消息是最流通的,只是要看这个小狗仔识不识相而已。如果她敢临时撂挑子,她就能把她的所有个人信息扔到网上去博人眼球,也是为公司做了最后一点贡献。
“那我不得努力把花苹踹下去?”黎芝芝咬牙说,“只有她臭了,我才有可能不是?”
“……那我祝你成功。记得,你是我们的员工,什么资料都掌握在我们手里。”
黎芝芝长叹一口气,也不知道是在为自己刚才那发言叹息还是因为什么。
昨晚阮玉漱当着他们的面给花苹发了信息,今晚在元迩旗下的总统套房里吃饭。
那个套房和隔壁的套房间有一个隔断门,到时候他们另外三人可以在隔断门另一边的房间里待着,用机械虫监控阮玉漱和花苹的动向,万一出现意外,也可以及时救援。
一整天黎芝芝都有些坐立不安。她说不出来她究竟在担心些什么。如果说是担心阮玉漱的安全,
其实他们针对这一点已经做了最完备的安排,而且就算花苹本人是常旅客,她也不能毫无根据地指认阮玉漱,如果随意的指认都能成功的话,那么他们现在压根就不需要解题,而是直接把周围的人列举一遍,排除了其他常旅客再进行任务。
更何况,花苹可是任务的中心人物,如果她本人就是个常旅客,那她完成任务不就十分简单了?
到了晚上,花苹盛装出席,按时到来。
邹琦和刘静等在了下面,并没有能够和花苹一起上楼来。
聂柳给两人打了个手势,示意两人必须加强警惕。
他待会儿会找个机会让邹琦到别的地方和他单独见面,现在不管梁酥雨有多激动,都不可以出去和他见面。
套房里没有任何可以让人产生遐想的装饰,阮玉漱淡漠地坐在上首,见花苹进来竟然只是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连摆出个社交笑脸的打算都没有。
“?”黎芝芝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他这样的选择是有什么意思吗?花苹会不会感觉到不对?
令人惊讶的是,花苹竟然并没有感到任何冒犯,也没有像那些一般的情侣交往过程中出现了男士十分冷漠的情况后故意表现出的恼怒或者哀求,她看上去竟然仿佛更高兴了。
她没有任何的抱怨乖乖地坐下了长桌下首的位置,距离阮玉漱可以说不能更远了,两人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看上去不像是情侣约会,反倒是像两军对垒。
阮玉漱一方面是在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实在扮演不出那种色痞败类的样子。他的心底有一个直觉,仿佛这个世界的阮玉漱应该也不会因为父母亲人的离世而变得那么堕落。
“玉……阮总,”见阮玉漱神情不虞,花苹很快改换了自己的称呼,“您最近还好吗?”
“明知故问,我的消息难道还不够多?”阮玉漱阴沉着脸,“你还问我干什么?”
花苹被他训斥后,脸上的笑容更加温柔:“是我太不谨慎了,惹来了许多非议。”
“确实如此。”阮玉漱自顾自地开始用餐,“你最好想清楚那些报道你怎么去解释。元迩和你签约不
是为了让你给我亏钱的。”
他这完全就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完全没有黎芝芝之前想象的旖旎画面。
但最令人吃惊的是,花苹对此毫无异议。
“阮总,您最近还做噩梦吗?上一次意识清醒的时候是多久以前?”花苹又问。
“我难道没和你说过,能管这些事情的只有阮夫人?”阮玉漱没有给她留下任何面子,“不要多管闲事。”
花苹蹙眉,脸上有些受伤的神色:“阮总,我当初能够签进公司也是因为我把您给唤醒了,这个……我以为是我可以过问的地方……您不是发现了,如果不是我,您的精神状态就……”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神婆吗?”阮玉漱不屑地轻哼一声,“如果你找我是想要说这个,就住口吧。”
花苹沉默半晌:“那么不说这个话题,您不是一直都在问我,有关你父母的那场事故吗?如果我告诉您了,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阮玉漱握着杯子的手骤然一紧,一阵心悸从胸口扩散开来。
“什么机会?”他面露痛苦,对面的花苹想要站起来却又摄于他的言语不敢妄动。
“一个……让我可以成为阮夫人的机会。”花苹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
“……威胁?”阮玉漱露出一个略显残酷的笑,“你做梦。”
“我怎么会威胁您?”花苹真心实意地说,“我为了这个目标什么都可以做。我的心,我对您的心一直都没有变过,我爱你啊!”
她的话语是那么的悲哀婉转,但刚才的那一个威胁已经让阮玉漱对她失去了任何耐心。
“你想想自己究竟有多少瞒着我的事情,你再来和我说这些吧。”阮玉漱放下了刀叉,“我觉得你要是继续这样,那你就走吧。”
黎芝芝在两人的交流中也发现了端倪。
阮玉漱的精神状态不稳,这件事应该是一个顶级机密。毕竟在元迩集团的其他继承人全数覆灭的情况下,一个精神状况不稳定的继承人会对整个集团造成怎样的恶劣影响那是无法估量的。
但花苹却对这一点深信不疑,而且……什么叫做她把阮玉漱
唤醒了?
“扣扣——”门外响起敲门声,一名侍者在得到了回应后将盘子里的东西送到了两人面前。
“这是一位先生指定送给两位的。”
“是什么?”阮玉漱没有伸手,只是淡淡地把目光扫过那个东西的封面。
花苹伸手拿起来:“好像是……剧本?缆车名胜观光公司?这倒是一个奇妙的题材啊……”
她并没有对这个名词产生任何反应,就算聂柳用了最精密的设备也没有监控到她体内任何一项变化。她对此一无所知。
阮玉漱皱眉:“什么人知道我们在这里见面?你……”他看向了一旁的侍者。
侍者的体征表现出他有些慌乱,但他还是努力扬起笑脸:“是李经理让我过来的……”
阮玉漱立刻拿起房间里的电话,把楼下值班的经理叫了过来。
“你是什么人?!”经理大惊失色,见阮玉漱的脸色越发难看,差点恨不得以头抢地。
现在的狗仔都那么厉害了?究竟是怎么混到这里来的?他带着人在楼下把守,连一只苍蝇都不会放上来的!
“常旅客。”聂柳的声音在几人的脑海中响起。
阮玉漱冷哼一声:“送到警察局去,认真审。”
作者有话要说: 来啦~9月1日开学了吗?
感谢小天使读者“总被忽略的执”,灌溉营养液+102020-09-01 07:48:00
另外请大家放心,这篇文如果没有特殊情况会保持日更,因为是长篇有的时候需要转换一下思路,但不会影响本文的连载哦~
还有聂柳的缘分另有出处,不用担心会有多余的队内情感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