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委屈的夏初,别不理我啊
“霍渊,咱有话好好说,你别不理我成不,你不理我我心里头难受。”
霍渊听到这话身体震了震,原本已经做好的打算在夏初一个拥抱面前再也没了丝毫的用处。
无奈的转过身,看着夏初委屈的表情,以及眼中满满当当的控诉。
自己在暗地里喝的那些醋,最后只化成一句无奈的叹息,妥协的把手搭在夏初的手臂上。
“嗯,休息吧。”
隔了一下午,夏初终于又听到了霍渊好声好气的跟自己说了一句话,感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拉着霍渊的手臂蹭了蹭。
霍渊身体僵硬的像是一根木头似的,没给他任何的回应。
原本已经鼓起的勇气,在经历了今天夏初和白宛两人见面时的亲密消散的无影无踪,霍渊又一次开始尝试,想把他和夏初两人之间的关系掰到正常的兄弟情谊上面去。
对,夏初眼中近乎完美的超人,偏偏在感情上面胆怯无比,夏初一个细微的表现可能就让霍渊再也没了任何的勇气。
“霍渊,你今天下午都不理我。”
瞧见霍渊开始好声好气和自己说话了,憋了一下午的委屈夏初也就说出口了。
如果是之前,霍渊可能早就已经开始认错,但这回霍渊却只给了夏初两个字:
“休息。”
话语中不带丝毫的情绪,夏初没炸毛,也没生气,就觉得委屈。
拉着霍渊的衣角,把他往床上扯。
生气就生气,但睡觉还是得躺一张床上。
霍渊本来想把夏初攥着的衣服扯开,但对上夏初倔强的眸子,终究无力的放下手,妥协的跟着夏初一起躺在同一张床上休息。
两人今天的动作都很快,躺在床上之后还没熄灯,两人谁都没开口说话,静谧的气氛在宿舍里头流转,却少了平日里的那份温馨。
“霍渊,你今天一下午都没搭理我,我也没干坏事儿啊。”
夏初忍了又忍,终究开始忍不住开口,话语中的委屈根本掩饰不住。
“很晚了,休息吧。”
十分明显的冷处理,夏初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就跟个下堂妻似的,拉着负心汉丈夫的手,求他别不要自己。
自重生归来,夏初跟霍渊一起腻歪惯了,就没尝试过跟霍渊用这种堪称冷淡的模式相处。
“别不理我啊。”
夏初话音刚落,灯就熄了,黑夜中夏初并没有得到霍渊的回答,有的只是放在他被子上头帮他掖好被角的温度。
夏初嘴角悄悄地翘了起来,这会儿的夏初似乎格外的容易满足,就一个简单体贴的动作就让夏初心里头的委屈全然消失不见。
霍渊帮自己盖的被子,似乎格外的暖,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黑夜中,低低的叹息声响起。
借着月光看着夏初就算睡着依旧带着几分委屈的脸,霍渊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脸侧,一触即离。
从小到大,霍渊都是别人口中的孩子,不管对待什么事情都能十分理智的处理好。
唯独在有关于夏初的事情上面,霍渊从来就没理智过。
—面提醒霍渊,他不能把小初拉入同性恋的深渊,小初根本受不了别人的流言蜚语。
—面又在怂恿霍渊,就算把小初掰弯了又如何?难不成他没信心能把小初保护的好好地?
难不成,他真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初跟一女的在一起结婚生子?
霍渊连自己都骗不了,他心里头是不情愿的,一想到那副场景就跟一把钝刀子慢慢在他心上磨似的难受。
纠结了一晚上,霍渊也没想出来一个所以然。
第二天,刚破晓,一夜都没睡好的霍渊就醒了过来,瞧见自己身边的人恬淡的睡颜,心里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幸福。
醒来后就能瞧见自己喜欢的人睡颜,仿佛一颗心浸泡在温水里头,浑身都暖烘烘的。
夏初睡觉一向不老实,跟霍渊两人挤在一张床上也是如此,每天晚上霍渊都要被夏初踹上好几脚。
帮夏初把他折腾到腰间的被子拉上去,露出来的圆润肩头拉起睡衣盖上,随后翻身下床。
洗漱好了换了一身衣服,轻手轻脚的收拾了一下寝室,从衣柜里头拿出了一套夏初今天可以穿的衣服,放在床尾。
收拾好一起,留下一张便签,打开寝室门走了出去。
对,霍渊选择了一个连他自己都看不起的方式一一他溜了。
现在,霍渊根本连面对清醒时候的夏初的勇气都没有,在夏初还没醒的时候,就已经悄悄地离开了宿舍。
清晨,天边还是雾蒙蒙的,高三那一栋楼已经亮起了灯,隐隐约约还能瞧见几个人走动的影子。
快高考了,高三还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就要考试了,正在争分夺秒的学习。
他跟小初,也没多长时间可以像现在这样自在了。
踏入高三一切都应该紧张起来了,高三没那么多的时间可以供他们肆意浪费。
环卫工人在清扫着校园内的落叶,原本这里应该是高三的卫生区,学校体谅他们复习辛苦,请了环卫工。
早晨树叶花草上头甚至还带着露水,耳侧只有环卫工人的扫帚接触地面时的刷刷声。
—路走到教室,班上一个人都没有,霍渊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看着黑板上头的&039;崇德博学,求实创新&039;八个字,难得的变得有些茫然。
霍渊对自己未来早就已经有了确切的规划,但夏初这段时间的突然软化以及昨天和白宛的亲密,把霍渊的计划全都都扰乱了。
对夏初,他是真的没有任何能解决的法子,只有深深地无力感。
寝室内,夏初睡醒了之后身边早就已经凉透,没了丝毫的温度。
夏初在被窝里头扭了扭,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自己熟悉的脚步声传来,掀开被子穿上鞋在宿舍里头找了一通,都没找着人。
—回头,就看到了放在桌子上头的一张纸条,看完了之后夏初攥紧了纸条,心里头是深深地委屈,以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桌上摆着霍渊留给他的饭卡,夏初打理好自己之后去了食堂。
到了食堂才猛然间想起食堂里头可只能用饭卡支付,霍渊把饭卡留给了他,那他自个儿早上岂不是连饭都没吃?
想到这里,刚咽下去的香糯的鸡丝粥有些梗得慌。
吃饭的这一会儿功夫,夏初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确定他昨天真没乱搞什么事情出来,霍渊就莫名其妙跟他生气。
今天倒好,连早餐都不跟自己凑一块吃了。
脑袋里头想了一堆能气霍渊的法子,也就只是想想就罢了。
现在霍渊本来就在跟他生气,自己如果再折腾什么东西出来,霍渊肯定要更加生气,那就更难哄了。
夏初自己喝了一碗粥,吃完了去窗口给霍渊带了一屉虾饺,用一次性饭盒装好打包带走。
—路上夏初都在盯着自己手表上头的指针,就担心自己去的迟了到上课的时间点,那霍渊就没时间吃早餐了。
—路小跑赶到了教室里头,想借着虾饺跟霍渊服个软道个歉,就担心这虾饺凉了不能呈现出来自己想要道歉的那颗诚挚的心。
到了教室里头,瞧见原本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头坐了一女的,霍渊还低头温柔的跟他说话的模样。
有那么一瞬间,夏初恨不得把手上拎着的虾饺给丢到外头去喂狗,或者直接扣到霍渊脑门上头去。
夏初脾气本来就不好,昨儿到今天讨好了霍渊这么些时间,担心霍渊早晨饿着,一路小跑到教室里头跟个傻子似的。
本来还以为霍渊可能是因为之前跟自己生闷气才到教室里头来的,没想到这厮到教室里头来是为了跟沈静聊天?
夏初就差没把自己气成一朵烟花旋螺升天了,臭着一张脸走到了自己座位旁边,把自己书包往课桌上头用力的一甩。
巨大的响声吸引了正在交谈中两个人的注意力,沈静倒没害羞,落落大方的询问道:
“夏初同学,我跟霍渊还有些事情要说,能先坐在你座位上头一会儿吗?”
这个要求,倒不算出格,可夏初也没想过要答应。
把自个儿座位让给沈静,这人下次是不是该叫自己把霍渊床的另外一半也让给她了?
“自个儿没位置?还是你屁股黏我凳子上头了?”
明晃晃的拒绝,沈静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委屈,扭头委屈的看着霍渊,屁股压根儿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清纯的少女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毫无疑问是及其能激起别人同情心的存在。
夏初咬着下唇一脸的倔强,他不绐坐就是不绐坐,沈静自个儿又不是没有座位,为什么要过来坐他的,说话隔着半个教室也不是听不见。
“小初,你别任性。”
霍渊开口规劝夏初,倒没偏袒沈静的意思,只是觉得夏初现在这样的说话方式不对,很容易得罪人。
但在夏初心里头,霍渊这就是明明白白的要跟沈静待一边。
“成,绐你坐。”
说完,夏初把装着虾饺的盒子塞到了霍渊怀里头,转身离开了教室。
就护着沈静去呗,谁稀罕呢?
这么想着的夏初,眼眶却突然觉得有些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