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6章:青涩的吻,别气
夏初凑上去跟个小狗似的舔着霍渊的嘴唇,跟吃棒棒糖似的舔几下还要啃一口。
小初小心翼翼讨好的态度,以及唇上温热的触感,鼻尖熟悉的体温,让霍渊身体顿时僵硬了起来。
脑袋里头跟有火花瞬间炸开似的,一片空白。
霍渊心脏瞬间跳的飞快,紧张的同时,却也不忘记揽住夏初的腰,防止夏初会滑下去。
两个当事人,都没意识到他们两现在的动作,到底有多恩爱缱绻。
这个吻及其青涩,或许都算不上是一个吻,但架不住面前这人是自己喜欢那么多年的人,霍渊的心跳如鼓。
理智提醒他,如果不想把夏初拉入这个同性恋的深渊,就应该把夏初给推开。
但这么多年对夏初的喜欢,早就已经深入骨髓融入骨血,一时间霍渊居然舍不得松开。
脑袋里头想的东西有些多,愣神一会儿,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夏初就已经撬开了霍渊的嘴唇,准备往里头探。
接着,霍渊敏感的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唇上,感受到了清浅的酒气。
不太浓郁,味道倒不算特别难闻,但这股酒味儿,却让霍渊一下子就恢复了自己往日的清明。
看着夏初笨拙的讨好自己的模样,伸手把夏初推开,冷着脸询问道:
“你出去喝酒了?”
夏初看着霍渊的黑脸,心中就是咯瞪一声,腿肚子抖了抖接着想要把脑袋给埋到霍渊怀里借此逃避事实。
别人都以为霍渊对夏初宠的不得了,就连夏初他自个儿都是这样觉得的。
但鲜少有人知道,霍渊发火的模样真的很吓人,就连夏初都招架不住。
记忆里,霍渊一直对他十分纵容,鲜少有发火的时候。
就算偶尔他真的把霍渊给惹恼了,服个软事情也就算过去了。
上辈子,夏初也只见过一次霍渊发火的模样,那时候还是大学。
霍渊对他管的紧,再加上他自个儿肠胃确实娇弱,烟酒霍渊都管着不让他碰。
上大学之后,他们两学的是不一样的专业,凑一起的时间还比不上在高中时候多。
大学倒是同一所,但那大学全国闻名学生众多,占地面积也大的不行。
上辈子夏初学了医学,霍渊学的经管,两人教室和宿舍都是东南两边儿。
两人想凑一起一回,要跑那么远的路还东拐西绕的,夏初性子懒,就没主动去找过霍渊一回。
这样的情况下,霍渊就算想管着夏初也是有心无力。
有一回,夏初跟自个儿的室友出去喝酒摺串,喝的酒有些多了,醉醺醺被他俩室友架走的。
接着,第二天醒来自个儿躺白宛在学校外头租住房子里头的床上,看着哭哭啼啼一脸委屈的白宛,夏初几乎想当然的就以为是自己喝醉之后欺负了白宛。
再然后,一个月之后,白宛哭哭啼啼给自个儿打了个电话,说怀孕了。
疇勵,孩子都搞出来了,事情也就瞒不住了。
那时候夏初慌乱的给霍渊打了个电话,夏初电话打了半小时之后,三更半夜的霍渊就到他宿舍楼下来了。
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模样,明显是跑过来的。
那是夏初记忆中,霍渊唯一一次发火,黑着脸的模样夏初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腿抖。
夏初也清楚,那回自己真的把霍渊给惹毛了,隔着好几个月都没给他打一个电话。
最后,霍渊也没把他咋地,就用力的锤了一下他们宿舍的墙,手都给锤的出了血,事情也就算这么过去了。
那之后,白宛被霍渊安排的十分妥当。
夏初记得,好像从那回之后,霍渊和自己疏远了不少,明明是正常兄弟的相处模式,夏初就觉得哪儿哪儿都开始不对劲儿了起来。
上辈子的夏初死猪不怕开水烫,霍渊生气只要锤的不是他,他还能继续心安理得潇洒度日。
但这辈子不一样,夏初他怕,真怕的不行。
无法无天两辈子了,夏初没怕过啥东西,但瞧见自个儿兄弟黑着脸眼中隐隐带着失望的模样,夏初他真的怂了、怕了。
上辈子霍渊不来找他,夏初还着实松了口气,甚至觉得自个儿跟个笼子里头的鸟似的,终于飞出了鸟笼子可以翱翔天际。
但这辈子不一样,一想到霍渊可能好几天不理自己,夏初整个人跟要断子绝孙似的慌。
—瓶啤酒,度数也不高,夏初这辈子虽然没碰过酒,但今儿是一瓶啤酒都还没喝完,也醉不到哪里去。
顶多就是脑袋有些糊,说话也有些乱七八糟的,自己干了啥好事,夏初还是记得清楚的。
夏初伸出自己的手,比了一下自己小手指的位置,对着霍渊讨好的笑了笑说道:
“只喝了一丟丟,就只有一丟丟。”
说完,夏初脑袋有些晕,晃荡了一下看样子是要往旁边倒。
霍渊见此急忙伸手把夏初捞到了怀里头,夏初贴上霍渊硬邦邦的胸膛,勾唇迷蒙的嘿嘿笑了起来。
然后趴在霍渊胸口,用力的蹭了蹭,脸上露出了满足的小表情。
虽说那酒吧是个正经酒吧,但夏初他们遇到的却不是什么正经的陪酒妹,穿的暴露白花花的胸脯露在外头一大块。
上辈子,夏初也听自己那些狐朋狗友说过,说什么女人身材胸占了很大一部分。
想到上辈子那些兄弟说的&039;污言秽语&039;,夏初回想了一下自己在酒吧里头瞧着的那些,再对比一下霍渊近在咫尺的胸膛,跟个猫儿似的的蹭了蹭。
唔,说什么女人,就算是妲己在世,恐怕也没霍渊宽阔的胸膛能给他的安全感多。
充满着男性阳刚的气息,自鼻尖到心底,都是让他安心的味道。
霍渊被夏初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身体有些僵硬,现在的夏初很乖,乖的像是一只小奶猫似的,小心翼翼的探出自己的爪子,脑袋却对着主人狂蹭,撒娇式的眷念,让霍渊很是受用。
夏初看着霍渊只是用幽深的眸子盯着自己并不开口,有些委屈的开口说道:
“我都说了,只喝了那么一丁点儿嘛,你干嘛要这么生气嘛!”
说到底,夏初还是那个被霍渊宠的有些肆无忌惮的小霸王,低头认错已经是及其难得,在霍渊一直对他摆出这幅冷脸,就有些恼。
说是恼怒,倒不如说是更加深刻的心虚,心虚到只能用恼怒的模样来掩饰。
霍渊本来对于夏初已经是有些心软了,小初现在还小,性子不成熟爱玩是应该的,以后自己好好管着就好,没必要真的对他生气。
在心中这样默默说服自己的霍渊,在听到夏初刚那句话之后,强迫自己心肠变得冷硬下来。
说是因为夏初偷溜出去喝酒生气,倒不如说是霍渊是因为夏初不爱惜自己身体而生气。
夏初肠胃不好,说白了就是富贵病,食材不能吃不新鲜的,生冷的东西就算大夏天也不能吃太多。
从中午的雪糕,下午的冰可乐,再到晚上的酒。
只单一的一样还好,三样搁一起,霍渊能确定夏初等明天早晨起来的时候,肚子绝对是要疼的。
“你再说一遍。”
暗含怒意的话,让夏初原本略微有些嚣张的气焰,一下子就怂了下来。
他怕,他是真的怕,怕霍渊跟上辈子一样,隔个两三个月不搭理自己,就跟他俩之间是仇人似的。
上辈子霍渊对他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兄弟,夏初当然不在乎,不理他小日子照样过得潇洒。
但这辈子,霍渊对于夏初来说,比他自个儿的命都要重要,霍渊一会儿不理自己,夏初就浑身上下都难受。
也嚣张不起来了,瞬间就萎靡了下去,拉着霍渊的袖子,可怜巴巴的认错:
“霍渊,我错了……别生气,咱有话好好说,先别生气好嘛……”
说完,用自己覆了一层薄薄水雾的眸子紧紧地盯着霍渊,霍渊被夏初一看,瞬间就心软了下来,习惯性的想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也确实是自己没注意到,中午同意了夏初吃雪糕,下午还给他喝了几口冰可乐。
霍渊在脑袋里头把责任往自个儿身上揽的时候,这简短的时间里,夏初心里头已经慌的要死,就担心霍渊不搭理自己了。
—咬牙,又主动的凑了上去,吻了吻霍渊的嘴唇,吻毕还讨好的对着霍渊笑了笑。
笨拙的讨好,却意外的合霍渊的心意,霍渊扭过头拼命的压抑自己心中几乎要喷涌出来的情愫。
看着霍渊还是不和自己说话,甚至连头都别到了一边。
夏初急的都快哭了,在眼泪落下来的上一秒种,终于在自己耳侧响起了霍渊略微带着几分无奈的声音。
“没生气,很晚了,先睡觉吧。”
听着霍渊说话的语气,心知他真的不生气了。
夏初用力的点了点头,然后毫不犹豫站起来,掀开床上的被子钻到了霍渊被窝里头。
钻进去之后,还拍了拍自己躺着的旁边的位置,说道:
“霍渊!”
霍渊脱掉自己在准备出去找夏初那时候穿上的外套,也钻到了被窝里头。
床窄,两人又都是人高马大的男生,躺在一块儿身体免不了有些接触。
喝醉的夏初睡的香,怀里头抱着霍渊的手臂,嘴角带着满意的笑,但霍渊却一直到半夜都未曾合上眼。
痛苦而又甜蜜的折磨,心甘情愿。
第二天,夏初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了人,伸手揉了揉自己脑袋,下一刻记忆回笼,夏初嘴角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他丫的!谁能过来告诉他!昨天晚上他绝对是在做梦!现在自己还没睡醒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