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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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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苦!苦苦苦苦苦!好苦!”陆小凤差点儿把手里的药碗给丢出去, 这是什么药,才喝了一口他舌头都要木了,怎么会这么苦?!

    花满楼:?

    苦吗?

    就……还好吧?

    确认地再喝了一口自己的药, 他的味觉没出问题的话,这就是普通祛风寒的药,药的味道当然没有好喝的, 可是也不至于苦到像陆小凤那样眼泪都要掉下来的程度吧?

    可是真的苦啊!

    陆小凤泪流满面地看着同样端着碗喝药的花满楼满脸的无辜茫然,深觉自己的直觉果然没错,这不就是应验了吗!

    药是没问题的,很少人知道, 其实花满楼的医术称得上不错, 陆小凤能混的那么滋润, 药理多少都是懂一些的。

    泡完澡就有人来给他们送药,还要喝上几次,免得害了风寒。

    他们都确认过了, 药都是正经药, 药材品质还很不错。

    就是, 陆小凤非常不理解, 为啥独他的药里多放了那么多黄连啊?

    抹了一把脸上被苦出来的生理性泪水,陆小凤也是想不明白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好好的他为什么会被整?

    这明显就是整人吧, 他身体好得很, 又不用去火, 放那么多黄连意义何在?

    意义当然在于,看到陆小凤被苦的皱巴脸会很爽快喽。

    “哎呦呦,陆大侠这是怎么了?”

    应全敲门进来,一脸惊讶地明知故问。

    陆小凤苦笑, “赵老哥,可是我得罪了谁,怎么我这药苦成这样?”

    应全故作不解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事?药都是船上的大夫把了脉特意开的,保证都是照着方子熬的,那位大夫医术颇为高明,按说应该不会出问题啊?”

    演技太好了,以至于连陆小凤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多疑想多了。

    “不然我再将大夫请来当面为陆大侠重新诊一次脉?当时两位都在昏迷中,一时脉把不准也是有的。”

    应全全没有得了便宜卖乖的自觉,恶作剧成功,心情颇好地还假惺惺地给陆小凤递了个台阶。

    “这就不用了,可能是我不常喝药,才会觉得特别难以下咽吧。”

    陆小凤眼角余光瞄了一眼花满楼,见他都已经把药喝完了,那估计就是没有问题,便也不深究,深憋住一口气,仰头大口将药汁一气灌完了事。

    恶——

    就是这药的确是太苦了,咽下去后还在腹中翻滚,一张嘴就感觉要吐出来。

    “快来吃颗蜜饯压一压。”

    应全也没做的太过头,打开一罐子蜜饯招呼两人来吃。

    陆小凤也不客气,飞快地抓了一块塞嘴里。

    蜜饯是用桃子做的,甜甜蜜蜜的十分美味,陆小凤连吃了好几块,舌头才缓过来。

    “花公子也来尝尝吧。”

    “好,多谢。”花满楼含笑地也拿了一块,“的确很美味。”

    应全呵呵笑着捋一捋胡子,将罐子放到桌上,“这蜜饯两位就留着吃吧,刚恢复的时候容易晕船,觉得难受了正好吃一块压压。”

    “多谢您想的周到。”花满楼道谢。

    陆小凤灌完一杯茶水,抹抹嘴,道:“方便的话我们能出去到甲板上走走吗,躺太久了觉得骨头都发硬了。”

    应全道:“自然可以,两位随意即可,稍后请两位一同用个饭,正好为两位引荐一下船主人。”

    “那就最好不过了。”陆小凤兴奋道:“又能认识新朋友了。”

    应全笑而不语,好不好的,那可说不准。

    原本他是不怎么乐意见到陆小凤花满楼和宫九碰到一起的,不过后来想想,反正都避不开了,何不顺水推舟,这两边儿互相盯着,说不定还能省他不少事。

    得了应全的许可,陆花二人,尤其是陆小凤可就在房里待不住了。

    “咱们出去看看?”

    花满楼自无异议。

    之前在客房中已经发现这船主人家底丰厚了,出了门才发现,原来之前估计的可能还有不足。

    陆小凤啧啧称奇地打量着走廊上的布置装饰。

    其他零碎的都不说,单就结构而言,一般的海船,即便是大海船,舱房走廊里也不免逼仄,倒不是别的原因,主要是造船技术限制的,更大更舒服的船造是造的出来,却无法保证能经得住风浪。

    这艘船却全不一样,怎么舒服怎么来,陆小凤还没见过这样敞亮的大海船呢。

    像他们之前搭乘的那艘船,就是常见的那种海船,船舱小到憋得慌,看着也是各种靠谱,结果还不是一遇到暴风雨就碎了,这艘船却毫发无伤,只看这一点就十分了不得了。

    花满楼虽目不能视,看不到那些奢华的装饰,但他的其他感知极为灵敏,无论是木头的味道,还是脚下地毯的触感,都在告诉他所处的环境有多贵,这还只是一条走廊而已。

    “哇,了不得,真是了不得,我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居然能坐上一艘比扬州画舫还要舒服的海船!”

    花满楼忍俊不禁:“那你这次可开了眼了。”

    这画舫倒不是专指那些勾栏人家的船,临近水域的地方,但凡家里有条件的,都会造那么一条画舫专供自家人游船用,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花家也有,还不止一条,他几个哥哥谈生意的时候就喜欢招待人到船上一边赏景一边套近乎,陆小凤也是蹭过船的。

    不过花满楼十分怀疑,就算自家的船再怎么舒服,于陆小凤而言恐怕也没有能与佳人相伴的小船来的惬意。

    走廊里并不是说话的地方,虽然奇异的他们杵在走廊半天也没见半个人经过。

    太过安静也会带来压力,两人不知不觉也不再说话,一直都穿过不算长的走廊,走到甲板上,海风迎面吹来,这才长出一口气,放松下来。

    终于见到人了啊。

    周围有水手各自忙着自己的活儿,撸起的袖子露出了紧绷的肌肉,穿着不服色的侍从时而来去,陆小凤飞快地打量了一圈,轻轻碰了碰花满楼的手臂,俩人默契地一路走到无人的船头。

    “这船上的人身手都不错啊。”陆小凤小声道。

    花满楼赞同地点头,他也听出那些人的脚步声有异,有一个算一个,竟是都有不错的功夫在身,下盘异常稳当。

    “我们这不会是才出了狼窝又入了虎口吧?”陆小凤的语气故作胆怯,眼睛却亮晶晶的,脸上只有跃跃欲试。

    不过也骗不到花满楼,他轻笑出声,片刻后也低声说:“你……有没有发觉那位赵先生似乎对我们很……熟悉?”

    陆小凤吧嗒了一下嘴,道:“从一开始就这么觉得了,毕竟除了熟悉我的人之外,陌生人应该不会想到用美酒来叫醒我这种招数。”

    他早就觉得不太对了,要说他醒来时嘴上有水,那也是正常的,但是有酒?大头还是在胡子里,这就匪夷所思了,想来想去,也只有有人趁着他昏迷时搞恶作剧,估计用酒味诱他醒来,甚至见他没醒,还故意滴了几滴酒到他成尝到点儿味儿却没法当真落进嘴里的位置——也就是他最得意的小胡子里。

    不得不说,这一招对陆小凤来说十分有效。

    能想出来的人肯定对陆小凤有一定程度上的了解,就好比他那些以互相坑害为乐的老朋友们。

    “不止如此,此间主人似乎一开始就知道我目不能视。”

    花满楼的眼睛是很多人的遗憾,美玉微瑕,让人憾恨,但于花满楼却并非如此,他的目盲反而凸显出了他开阔的心境和坚韧的性情。

    这么多年下来,他早已将自己磨练的几乎可以用其他感知替代视觉的缺陷,不知内情的人如果没有被告知,甚至都不会发现花满楼目不能视,更不要说把他们捞上来的时候他们都还昏迷者,更不会被发现这种事了。

    就算花满楼于这上头再努力弥补,缺陷依旧是缺陷,总有不方便的地方,尤其是在全然陌生的地方,总要花上一些时间才能熟悉周围的环境,才能行动自如。

    可花满楼从醒来到现在,一直都觉得行动上很顺畅。

    尤其房间里布置,家具简洁,行动路径便利流畅,没有多余的装饰障碍。

    这些细节并不明显,花满楼有所感触能发觉,陆小凤就完全没察觉到。

    再有就是那个药了,药本身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只有陆小凤的药格外苦,这个明显就是恶作剧了,甚至都没怎么费心掩饰。

    陆小凤摸摸胡子,“这么说来,我们搞不好是被哪个‘熟人’救了也说不定呢?”

    但这“熟人”是谁两人就毫无头绪了。

    “赵先生不是说稍后会一起用饭吗,到时候就知道了。”

    “也是。”陆小凤心情转换得也快,看着雨后晴天下澄碧的海面,砸么了一下嘴,“要是有个钓竿就好了,海里的大鱼肉质鲜甜,刺也不多,生食都很好吃。”

    “最好再有一壶好酒相配,那就完美了。”花满楼了解地接了后半句。

    两人同声大笑。

    “钓竿有,美酒也有。”冷不防冒出了一个声音,语气冷淡,内容却十足好客。

    笑声戛然而止。

    陆小凤和花满楼齐齐回身,俱是一惊。

    花满楼还好,他只是觉得这船上竟接二连三地有人能靠近而不被他发觉,只不知是不是真的还有第三个。

    陆小凤是真的惊了。

    来人负手站在不远处靠近舱门的地方,黑发,白衣,乌鞘剑,面容冷峻,没注意到时几乎感觉不到此人的存在感,注意到之后便会发觉此人气势含而不发已然威势如山。

    这、这……

    众所周知,陆小凤有个好朋友叫西门吹雪,乃是江湖中新生代剑客中的领军人物,甚至才出道时已经将许多老牌剑客斩于马下,未来登顶剑道之巅只是制热可待。

    西门吹雪此人一年只出门四次,每次都是为了追杀江湖败类,既是为践行自己的剑道,更为于生死决斗中磨练完善自己剑法。

    有幸见过他的人都知道,西门吹雪此人一贯便是乌发,白衣,乌鞘剑。

    整个人锋利得便如一把上古神兵,连靠近都似要被割伤一般。

    很少有人敢于并真的能接近他,陆小凤就是为数不多被西门吹雪接纳为友的一个。

    若不是陆小凤十分确定西门吹雪是独生子,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看到了他家老友的双胞胎兄弟。

    这也太像了吧!

    不是长得像,论相貌,宫九和西门吹雪都称得上是美男子,而且是同一类型的美男子,极具男子气概,只是五官上并无什么相似之处,相似的是他们身上的气质。

    简直不能更神似。

    “敢问可是船主人?”陆小凤热情地搭话。

    能见到跟西门吹雪如此神似的人简直比他们在大海中漂流被救的几率还要小,他相当兴奋。

    来人自然是宫九,微微颔首,道:“我名宫九,宫廷的宫,极数九。”

    这个,宫公子不太好听又拗口,陆小凤很上道地直接唤了“九公子”,“幸会,在下陆小凤,这位是我好友花满楼。”

    宫九道:“我知道你们,四条眉毛的陆小凤,江南花家第七子花满楼。”

    语气说不好是客套还是纡尊降贵,这个人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写满了骄傲和不同俗流。

    这……听上去的确是知道他们的,但不光花满楼,就连陆小凤也不觉得面前这个人跟安排照顾他们的是同一个。

    主要陆小凤实在是无法想象面前这个自称宫九的男人会对一个只知道名字的人搞什么恶作剧,而花满楼本就感知敏锐,连西门吹雪身上锋利的杀气都不愿靠近,宫九身上的诡异气息虽然掩饰得很好,但他依旧有所察觉,并忍不住在信中生出了些许抗拒。

    陆小凤有那么一瞬间也不知该接什么话才好,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好在局面很快就被打破了,侍从及时送了鱼竿鱼饵和酒来。

    “请用。”

    宫九当先拿了一根鱼竿。

    海钓的鱼饵另有讲究,有喜欢用活虾的,也有喜欢用生内脏,甚至章鱼脚的,各有各的喜好。

    宫九令人送来的是特殊腌制过的鸡内脏,故而外表上裹了一层黏糊糊的浆液,比普通的鱼饵更腌臜些。

    宫九此人显然极为好洁,只看他那一身连个褶子都没有的白衣便知,此时自有人代劳,侍从训练有素地挂好鱼饵,宫九方娴熟地将鱼钩甩出去,之后竟是安静地盯住水面,不再说话了。

    陆小凤和花满楼见状,只好也跟着各拿了一根鱼竿,不过是自己动手将鱼饵挂上,也跟着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甩钩入水。

    船上的侍从服务周到,非常有眼力价地递了湿帕子来给他们擦手。

    不管宫九是不是那个照顾他们的人,他肯定是个大方的主人,令人送来的不止有美酒,连下酒菜都有好几个,个个精致,看着就有食欲。

    侍从将酒坛开封,风一吹,酒味散开,光是闻到酒味儿,陆小凤就要醉了。

    酒是汾酒,陆小凤也算是尝了不少大江南北各地的名酒,这品汾酒只闻味道便知是各种翘楚。

    换做往常,有此美酒当前,陆小凤早就兴奋得恨不得原地翻起跟头了,眼下有宫九在一边无声地镇着,他竟有种不敢言语的压力。

    好在还有美酒相慰。

    配套的酒局并不是一般的小酒杯,而是更适合陆小凤这样酒鬼的玉碗,痛快地一碗酒下肚,陆小凤顿时能忘却一切烦恼。

    哪怕不得交谈,身边儿还有个不好打交道的船主人在,他也觉得惬意了起来。

    三个人里宫九看似专注,陆小凤的心都放在喝酒上,只有一搭没一搭的注意一下钓竿,反倒是花满楼最先有了收获,还相当不错地钓到一条颇为丰腴的鲳鱼。

    “正好适合红烧。”

    闻言花满楼二人才发觉不知何时“赵先生”也上到了甲板上,正笑眯眯地看着花满楼钓钩上刚卸下的鱼。

    宫九此时也不专注钓鱼了,随手把钓竿一抛,自有侍从接好。

    径自走到应全身前,眼神似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便擦身离去,回了舱房。

    陆小凤眨眨眼,对这莫名的场面十分不解,总觉得不知道哪里有种似有若无的熟悉感,却又说不上来。

    花满楼似无所觉地跟应全打了个招呼,“赵先生。”

    应全笑笑道:“还以为要等用饭的时候才好向你们引荐呢,没想到已经见过面了,九公子性情与常人有异,两位不必多想,海上太阳晒,钓鱼消遣也不急于一时,两位都才遭过罪,还是少晒些太阳,免得头晕。”

    行吧,反正出来一趟除了疑惑更多之外也没其他收获了,不如回房去更自在。

    应全还帮忙将酒菜都叫人给打包了送回房里,只嘱咐了一句让少喝点儿,免得伤身,等等就要用饭了,到时候多吃点儿正经东西养身云云。

    做派活像是唠叨和善的长辈,越发的贴合身上的造型了。

    陆小凤除了在花家会被如此念叨一番之外便很少有这样的待遇,关上房门愣是跟美酒对视了好一阵子才试探地又开始喝了起来,也不敢整碗整碗地往下灌了。

    花满楼对此喜闻乐见,看样子多吃些黄连还是有用处的。

    蒙头喝了几口,陆小凤忽地抬起头来,一惊一乍道:“我回过点儿味儿来了。”

    “什么?”花满楼并未喝酒,而是在喝茶,闻言不明所以。

    陆小凤道:“方才我们遇到那个九公子啊。”

    “九公子怎么了?”花满楼不解。

    陆小凤道:“你不觉得他好像是特意到甲板上去看我们的吗?”

    “这是自然,船上来了生人,主人家来看一眼也是正常,有什么不妥吗?”花满楼还是没明白陆小凤要表达什么。

    陆小凤自己一时也有点儿说不清了,抓了抓头发,忽然嫌弃自己最笨难以描述清楚心中的复杂思绪。

    不知不觉又灌了几口酒,他才勉强捋出个头绪来,“总感觉那位九公子特意去看我们不是因为我们是生人,不知是不是我自视甚高,总觉得在我自报家门之前那位九公子就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而且说好会一起用饭,按说并不需要特意再多跑一趟。

    我感觉,他就是特意去看我们一眼的,避开那位赵老哥特意去看一眼我们的感觉。”

    花满楼听了,道:“这么说,赵先生和那位九公子可能并不算和睦?”

    陆小凤摇摇头,感觉自己还是没有说到位的感觉,搜肠刮肚地想着怎么比方才能形容自己那股莫名的感觉。

    “怎么说呢,还不是那种面和心不和所以要防备的感觉,更像是……好奇?不对……对了,更像是小孩子不服气的感觉!”

    陆小凤一拍桌子,终于想到一个擦点儿边儿的比方。

    “嗯?”花满楼这下是彻底不明白了,那位九公子,即使他并不能真正观其风采,只凭感觉也知道是个十分不凡的人物,又和孩子气哪里相干了?

    陆小凤解释道:“就是感觉像,当时我在侧面,九公子离开前特意走到赵老哥面前去,我看到他的眼神了,那个眼神儿,跟老板娘看我时的眼神儿特别像!”

    对嘛,这回感觉就对了。

    “哈?”花满楼已经放弃去理解了,“刚才还说孩子气,怎么又有老板娘的事儿了?”

    陆小凤口中的老板娘特指他老友朱停的老婆,号称世上最漂亮的老板娘,是个十分美艳动人的女子,跟貌不惊人身材圆润的朱停站在一起,外人看来第一时间都会想起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句俗语。

    不过朱停自有内秀,是个堪称天赋奇才的人物,不然应全也不会因为招揽被拒而念念不忘了。

    老板娘爱的就是朱停的才华,也总是因为要跟朱停过于专注在施展自己的才华,忽视自己而吃醋,甚至连陆小凤这样跟朱停交情深厚的朋友都要嫉妒一番。

    花满楼知道这些事,但怎么也无法将老板娘或者孩子跟九公子联系到一起。

    也难怪他不懂,不是他不够敏锐,实在是在这上头,陆小凤的经验造诣足能甩他十几条街。

    毕竟有应全横插一杠,花满楼没有遇到上官飞燕,不过这应该也不是什么坏事就是了。

    即使一贯都信任陆小凤,这次花满楼也不免觉得他的想法过于匪夷所思了。

    这个比方是越打越偏,听声音那位赵先生和九公子的年龄说是父子都不为过,如果说将九公子形容的孩子气虽夸张却还勉强能沾边儿的话,后头那个老板娘的比方就可谓荒唐了。

    花满楼不可思议地笑着连连摇头,觉得陆小凤这是脂粉堆里混多了,见什么都是红粉色,已经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嘲道:“你是该多吃些黄连清清火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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