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最幵始,你是怎么叫我的?(3000字,今天的全部?)
我看着路北川的眼睛,认真地思考“怎么哄好他”这个问题。
他暍了不少酒,脸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嘴巴也有点儿红
我扒着他的肩膀往上凑,路北川直直地站着并不配合我低头,我只好再踮了点儿脚,妈的,他怎么这么高?
好了,亲到了,大概是因为酒精的缘故,他的嘴唇让我感觉有点儿烫嘴,我亲了一下就离开了,然后观察他的表情。
毫!无!变!化!
好吧,换位思考,如果路北川把我惹毛了,随便亲一下我就会原谅他吗?
热水细细密密地往下浇,路北川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现出清晰健美的胸肌轮廓。
把他衣服脱了吧,方式最好特别一点儿,能够色i气一点儿,路北川就喜欢这种调调。
于是我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往两边,用力。
纹丝不动。
再用力。
好吧,我原本想学路北川把他衣服撕开,结果发现这似乎挺难的,毕竟这衣服贵嘛,质量好,撕不开很
路北川拿开我的手,抓住衣领,手臂上肌肉隆起,“唰”的一声,t恤被撕开了。
因为酒精的原因,他睁大眼睛看着我的时候,眼神几近纯真,似乎是在问:你是要这样吗?
嗯,是的,我就是要这样,宝贝儿你棒棒哒。
衣服完了,然后是裤子,我解开他的皮帯,想起来有件事,他为我做过好几次,但我一次也没有为他做过。
我膝盖一弯,跪在他身前,心情紧张地扒他裤子,心里不停地想这个他会喜欢吗?我是第一次弄,会不会技术不好?他之前是怎么给我弄来着?我他妈只记得很舒服,但是细节有点儿忘了,该死
裤子还没扒下去,突然,路北川伸手托住了我下颌,蹲下身来,视线和我平行,醉醺醺的:“想干嘛?”
啊?想干嘛?想,想这我他妈要怎么说出口?要怎么用词才能显得不猥琐?无数个词在我脑海里滚过,
然而不管是哪个动词,只要宾语是路北川的那玩意儿,就完全没法开口好吗?
大概五六秒之后,我终于想到了合适的表达,我说:“想用嘴,给你那个,你帮我的时候挺舒服,但是你还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呢,想让你,嗯,也感受一”
“不用。”还没等我说完,路北川拇指按着我嘴唇,柔声说,“你的嘴用来接吻就好。”
说完,他温柔地吻住我的嘴唇,舌头却并不伸进来。
我想他大概是怕酒气太重会让我难受。
“路北川”我叫他名字。
路北川离开我的嘴唇,皱着眉毛看我,把我从地上捞起来:“秦小歌同学,你还没把我哄好,要继续努他动作略迟钝地把自己身上衣服都脱了,然后关了热水,挤了沐浴露在手心往我身上抹:“我先把你洗香香,你自己慢慢想主意”
路北川站着其实有点儿摇晃,胳膊挂在我肩上才能站稳,在我身上搓泡泡的动作时快时慢,慢的时候我几乎以为他要睡着了。
“行了,我自己来”我抓住他毫无规律乱动的手,打开热水迅速把泡泡都冲了,然后把他按在马桶上坐
下,给他身上搓泡泡再速战速决地冲掉。
然后又像是小太监伺候皇上似的给他穿上浴袍。
他也拿着条浴巾,在我腋下围了两圈,把我一马平川的胸|部和胸|部以下的地方全遮严了,只露出腿。
“我又不是女的!!”我抓狂道,男的哪有这样围浴巾的?没有哪个男的会用浴巾把胸围起来好吗?又没有胸!都是腰部以下就可以了啊!
“嗯”路北川打量着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错了。”
话音落,我身上瞬间一凉。
路北川把我浴巾扯了,扔在了满是水的浴室地板上。
算了算了,他暍醉了,不计较不计较。
我去拿架子上的另外一条浴巾,结果路北川站在我后面,长臂一伸,把架子上的毛巾浴巾浴袍全给撸到了地上去。
浴巾的布料非常吸水,登时就都吸饱了水变湿了。
“你干嘛”我欲哭无泪。
路北川从背后搂住我,手掌摩挲着我腰线,重量压了一些在我身上,亲我的肩膀:“你就这样好看,我喜
好吧北川大佬,你喜欢就好。
“啊!”
我毫无防备地突然眼前一阵旋转。
路北川把我打横抱了起来,往浴室外面走。
“喂喂喂!你暍醉了,放我下去!会摔的!”我也不敢用力挣扎,只是紧张地抓住他浴袍衣襟。
我靠,他穿着浴袍要是摔了不会有啥事,我一身光光的随便摔那儿就会蹭破皮,很痛的!
“我不会摔了你的。”路北川停住脚步,很认真地注视我,“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宝贝我不会摔”
我靠他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说这种让老子想哭唧唧的话!
心里又酸又胀,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塞满了,有一股暖流似的东西从胸口扩散开去,一波接着一波,像月色下汹涌又温柔的海浪。
“哦。”我说。
路北川果真一步一步,虽然很慢,但却非常稳地把我抱到了床边。然后一把将我扔上了床。
说好了是最重要的宝贝呢?!我被弹性极佳的床垫弹起来了一下,然后趴在床上咬着床单委屈屈qaq。
“一下子没忍住好久没这么扔过了,好玩不?”路北川也上了床来,趴我身上咬我脖子。
其实是觉得有点儿好玩的。
但我不说。
我凶神恶煞:“好、玩、个、毛。”
暍醉了的路宝宝顿时就又不开森了,从我身上翻下去,靠坐在床头,双手环在胸前,皱着眉,抿着嘴。
我觉得他肯定很想傲娇地“哼”一声,但是酒精还没有让他完全失去理智,所以他忍住了。
“今天,第二次了凶我。”路北川非常忧伤地说,“秦小歌,你哄不好我了”
真的吗?
我一骨碌爬起,把他浴袍下摆往上一推露出大腿,然后腿一跨,骑在了他大腿上,路北川盯着我,喉结滑动两下,我手扶着他肩,在他的注视下,缓缓俯身,亲吻他直挺的鼻梁,眼睛看着他,缓缓地眨眼,同时往下移动,亲吻他的嘴唇,然后是他的下巴,喉结,拨开浴袍衣襟,继续吻
脸是什么?我有点儿不记得了。
我只知道,路北川此时的呼吸有些重有些急。
脉搏,也变快了。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对他,我以为他会很受用,事实上他心跳也很快。
然而他就是一巴掌推开了我的头。
让我猝不及防。
“干嘛?”我完全不解,看着他。
“你以为这样就行了?”路北川表情酷酷的,把被我扯开的衣襟又拢了起来,严严实实地遮住他的胸大肌。
居然失败了?好挫败啊天辣!
“那还要怎样?你说吧,我想不出来了。”我直起身打算从他腿上下去,却被他一把掐住腰拉了回去。
“说几句好听的来听听,你总是说的少”路北川帯着薄茧的手掌摩挲我腰上的皮肤,眼神暗暗的,大部分
时间看着我的眼睛,但总是一会儿又往下掉一会儿又往下掉了。
掉到哪里去了,我就不说了。
“什么好听的?”我问。
“先换个称呼看看总是路北川路北川的叫。”路北川眼神十分哀怨。
换称呼?换什么称呼?北川吗?太肉麻了,而且好像我也从来没这么叫过他,一点儿都不习惯。
也许他想听我叫老公?虽然羞耻了点儿,但是如果真能让他开心的话,也是值得的。
“不准叫老公,还没结婚。”路北川表情简直是傲娇本娇。
“喂,我怎么感觉之前你逼我这么叫过你来着嘛”现在又说什么还没结婚不准叫,实在是让人emmmm。
“现在不准叫,叫别的你积极点儿!”路北川手抽风一样毫无预兆地就在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我他妈瞬间就有点儿炸:“我刚才很积极了!你又把我推开!”
路北川就不说话了,红红的两只眼睛看着我,瘪着嘴,一脸不爽,突然抓起一只枕头塞到我怀里:“小骚货衣服都不穿。”
“是你不让我穿的!”我抱着枕头大叫。
“什么?”路北川眼神疑惑,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头,“酒暍太多了我刚才说过什么?”
我俯身,凑到他面前,眯眼看他:“刚刚在浴室里,你把浴巾浴袍都弄到地上弄湿了,不让我穿,说我不穿衣服比较好看”
“什么?歌儿?你在说什么?嗯?”路北川眼神无辜又疑惑,放我身上的手却没停过到处乱摸。
奥斯卡给你好不好?
“叫你什么你会开心?嗯?你想听什么我叫什么,行不行?”我干脆直接问了。路北川睫毛扇动了两下,吞了吞口水,看着我,好一会儿才吭声。
“歌儿,你还记得不?最开始,你是怎么叫我的?”路北川神情紧张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