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吻住了他的嘴
"好,我闭眼。”
路北川刚说完,我就迫不及待地手伸进了裤子里,我他妈快死了真的
而且越来越热了,我一只手动着,另一只手开始解起衬衣的扣子:“难受”
“哪儿难受?”路北川在我耳边说话。
“哪儿都难受”我快哭了,刚才一顿乱撸,已经出来了一发,然而那儿还是硬i挺着,而且身上的那
种难受的麻痒感并没有消退,反而有越来越厉害的趋势。
路北川这时候说话也有点儿喘气了:“要不我帮你弄一下?说不定会好很唔”
我揪着他衣领把他往下一拉,吻住了他的嘴。
真的,憋得不行了。
就像缺水到快到渴死的鱼碰到水似的,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知道不停地含他的嘴唇,抓着他的手往我小腹那块儿去。
路北川像个被点燃的火药桶,一下就炸了,霸道地回应我的吻,舌头闯进口腔,抓着我动作粗鲁地扒我衣服
我疲惫地趴在沙发上,浑身没有丁点儿力气。
但总算是彻底解渴了。
拜纪中所赐,我达成了最持久的一夜,接连射了三次之后还是硬,却怎么也弄不出来了,最后是路北川用嘴帮我弄出来的。
人生新体验。
沙发上一片狼藉,是我的。
我身上也一片狼藉,是路北川的。
最后一次见他还是吵架,关系僵得不能再僵,近乎断交的收尾。
阔别再见,直接他妈互撸了一把。
这操蛋的人生,要我怎么面对?
“这几个月,你过得怎么样?”路北川趴在我背上问我。
我感受着肌肤赤裸相贴的触感,这会儿非常想死,说:“我们穿好衣服再讨论这个好不好?”
路北川霎时沉默,两秒后,离开我的身体,抽了纸巾擦我身上。
不一会儿,两个禽兽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样子,拿着纸巾擦沙发。
我擦着擦着,忍不住趴在了沙发上。
那药把我折腾得太困了。
路北川擦完了沙发,把我手里的纸巾拿过去一起丢了,然后推我:“别在这儿睡,我在楼上给你幵个房间去。”
“谢谢,但我觉得我应该回去了。”我爬起来。再晚就没有回县里的班车了。
路北川突然拉住我,一把拽倒在沙发上,一条手臂撑在我脑侧。
“用完就扔?你把我当什么?”
我双手抱了个拳:“谢谢兄台,如此大恩,涌泉难报,要不我给你口回来?”
“再不好好说话,信不信我亲你?”路北川掐着我的脸,眼露凶光。
我看着他好看的嘴唇,想起来他嘴巴刚才干过什么,立马吓得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提醒过你离纪中远一点儿,为什么不听?”
我顿时就冒了火:"你说的话我就一定要听?这都几个月了,我以为你撒手了,结果你一给我发信息就是离谁谁谁远一点儿,凭什么你怎么说我就要怎么做?你又不是我的谁?”
路北川额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齿的:“你”
还没你出个结果来,路北川的手机先晌了。
“喂,我有事先走了生日礼物在我妈那儿,她会给你的喂!你!”
我攒了劲儿,猛地一把推开他起身就走。
"没有不是和你说,我有事先挂了。”路北川追了过来,在我出门之前把我按在了门上。
“你永远都在生气,几个月不见了,好好说句话都这么难?”
我笑:“确实是没你脾气好,能麻烦放开我一下吗,我要回学校去,晚了就没车了。”
“我等会儿开车送你。”路北川双手抓住我的手,不让我掰那个门把手,"让我们回到刚才那个问题,我让你离纪中远一点儿,你听明白没有?”
没听明白,我什么都没明白。
“我爱和谁接触和谁接触,关你屁事。”我淡淡地吐出这四个字。
“那你和谁接触不行?就非要和这种人接触?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路北川情绪激动起来。
"我和什么样人接触又关你什么事了?”虽然心里已经清楚纪中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就是受不了路北川这样的语气,好像我就非听他的话不可了似的。
我们确实是几个月没见了这没错,可是他一回来,一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就还是下意识地要控制我。
“你和什么样人接触当然关我事,你听着,你可以和女生谈恋爱,也可以和你觉得不错的人交朋友,但纪中这种人,你绝对不能挨边,一旦和他纠缠上,你就毀了,张佳莱虽然和他是一路人,但是没纪中那么坏,交交朋友还是可以,但也不能接触太多,尤其你们住一个寝”
我无比烦躁:"你说什么昵?怎么又扯上张佳莱了?他们怎么又是一路人了?你说富二代吗?你自己不也是?”
“我没说这个。”路北川吞了吞口水,轻轻呼了口气,"张佳菜,纪中,都是同性恋,喜欢男的,尤其纪中,喜欢乱玩,他们都喜欢你,所以我让你离他们远一点儿,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我摇头:“我不明白。”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路北川看起来快抓狂了,"他们喜欢和男生那个,和男生谈恋爱,这是不正常的你知道吗?”
“如果我没失忆的话,你之前也很喜欢和我那个。”我一字一顿,"非常喜欢。”
路北川眼神闪了闪,继而说:“我之前和你说过了,有的人他只是偶尔,偶尔喜欢和男生那样,只是一种娱乐消遣的方式,是正常的,但纪中他们不同,他们是真的喜欢男的,只对男的来感觉,是不正常的,我们,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不,是你和他们不一样。”我深深吸了口气进肺里,轻轻地笑了,"我和他们,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