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一咬成名
喝下那碗堪比砒霜的药后,陶云景皱眉咬了口山楂糕。待那股上头的药味被山楂糕的酸甜覆盖后,他才勉强舒展眉眼,怏怏地问:“一会儿吃什么?”
你吃过假冒伪劣的耗子药吗?这破逼药简直就跟那玩意儿的味道一模一样!
陶云景面摊着一张脸。不要问他为什么会知道假耗子药是什么味道,毕竟再聪明的天才都是会有童年的。
尼玛想了想,操着那口不太流利的天启官话道:“小鸡儿炖蘑菇。”
天启官话多儿话音,这不足为奇。但尼玛的这个儿话音加得,陶云景顿时没了食欲。
陶云景一头黑线地看着他道:“大兄弟,儿化音不是这么用的。”
尼玛不解:“为什么?”
陶云景拍着他的肩膀道:“每做出一道小鸡儿炖蘑菇,就有一位男性同胞痛不欲生,尼玛老哥,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听到这话,尼玛那张略显黝黑的脸上闪出一丝尴尬。显然,他听明白陶云景的话了。
虽然因为自家狗子的原因,阿拉善决定暂时跟陶云景和解,但是作为一个深度“兄控”患者,见有人欺负自家表哥,她自然是不能答应的。
阿拉善掐腰道:“小鸡儿炖蘑菇怎么了?今天晚上还就吃小鸡儿炖蘑菇了。有本事你一会别吃啊!”
—连重复两次,陶云景脑子里已经有了那道菜的画面。而且挥之不去。
本着呵护祖国花骨朵的想法,陶云景语重心长地说:“鸡和鸡儿,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东西。”
见阿拉善仍旧一脸迷茫,陶云景悠悠道:“这东西太过深奥,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谢长留躺在摇椅上,很是自然地接过话茬:“看来阿景了解颇深。”说到“深”字的时候,谢长留明显加重了语气。不难猜出他说得是哪种“深”。
陶云景瞪着他:老流氓!
谢长留回他一个暧昧不明的笑容。
陶云景:教练,我举报!这里有人开车!快,抓住他!
教练:有困难,找警察!
警察:东边日出西边雨,床头打架床尾和。两口子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凑合过呗,还能离咋滴?
陶云景:我要投诉、我要上访、我要闹了!
作者:再闹就皮鞭蜡烛小黑屋伺候。
晚饭还要一会儿功夫才能好,陶云景溜溜哒哒转悠出府,想着先去买点东西填肚子。
出门右转,陶云景就看见了给他看病的大夫。大夫正口若悬河地坐在茶摊前,跟周围人说着什么。
陶云景凑近,只听那大夫心有余悸地说:“老夫行医二十余载,还是第一次遇到咬狗,并且咬得如此凶狠的人!”
听着他这口气,周围茶客都来了兴致,起哄道:“别卖关子,快讲讲!”
大夫轻咳一声道:“老夫进古丽府的时候,只见一只足足有七尺男儿身长的大狼狗,正缩在地上抽搐哀嚎,眼看着就要奄奄一息。而那位陶公子,则一脸忿忿地盯着大狼狗,几欲上前,嘴里甚至还叼着几撮狗毛。”
“曜。”周围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位陶公子是个什么来头?狗都倒地不起了,他竟然还这么凶残?”
大夫启唇,不知还要再编些什么。
听着这越发离奇的故事,陶云景上前,拍着大夫的肩膀磨牙道:“老子嘴里哪来的狗毛?”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大夫缓缓转身,一见是他,大夫拔腿就跑。周围众人连忙抬头望天,撇清关系。
陶云景一脚将那大夫刚才坐着的椅子踹翻,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