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植物人总裁的替嫁小可怜
沈昭辞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他不是那种用完人就扔的性格,所以也无法轻飘飘地说出,你走吧,没事 了。
思考了怎么说之后,他绐出了一个合理解释:“我觉得你是我妻子,还是应该与旁人不同的,虽然我现在 还无法接受你,但我们可以先练习。”
这也是沈昭辞的真实想法。
虽然醒来之后知道自己多出来了一个老婆之后,让他很难以接受,但既然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总要学 着去适应。
在他28年的人生认知中,婚姻本来就像是一个被搁置在一旁的任务,从来没有考虑,也没有多大要求。
可能就像大多数家庭那样,可能到了合适的时间,通过商业联姻,娶一个合适的人,谁都一样,而现在这 个人是楚恬。
不如先试着和平相处,毕竟他也不想造成什么麻烦,使更多的时间浪费在这段婚姻上。
楚恬呆呆地抬起头,软糯的小脸有些纠结,不懂就问,他软软开口:“哥哥,怎样练习啊。”
沈昭辞想,这个系统以后没准还要给他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任务,不如先让楚恬适应老婆这个称谓,于是 道:“先从称呼开始,我叫你一声老婆,你叫我一声老公。”
楚恬点点头,“好”
沈昭辞清了清嗓子,离开系统,但念这个称谓还有些不好意思,最后声音干涩开口: “老婆。”
楚恬眼睛弯弯的,像被遮盖住的月亮,清凉而清透,唇角扬了扬:“老、公。”
他像刚学念字的小学生,咬字清晰又念的很慢。
他声音甜甜的,比一般男生的声音听起来单薄,像剩下的薄荷,又像一杯甜甜的柠檬柚子茶。
沈昭辞喉咙一痒,一瞬间生出了一种想要去吻楚恬的冲动。
这种出乎控制的感觉让他有些烦躁,本能地想扯一扯领口处的领带,手搭上去,却只感觉一片空荡。
这才反应过来此时穿的不是西装,而是蓝白条的病号服。
他迫切地想去通过什么来掩饰此时的烦乱,松了松领口,轻咳了声:“嗯,练习的挺好,我们再来一 次。”
楚恬微笑咧开,露出白白的牙齿,眼睛像天上的星星,灿亮灿亮的:“老公。”
沈昭辞眨了下眼睛,感觉心更乱了。
医院病房的电视机上此时重播着新闻,背景正是沈昭辞和楚恬去参加酒会的那家酒店。
楚恬想起了在酒店听见的话,问道:“老公,你有什么仇家吗?两次车祸都是人为。”
“两次? ”
楚恬点点头:“我在酒店听到的,他们和上次让你出车祸的是同一批人。”
沈昭辞陷入深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楚恬也是车祸刚醒,出车祸的时候,沈昭辞牢牢护在了他身前,除了脑袋有些被震到,别处都还好。
可是沈昭辞要严重一些,虽然没有骨折,身上却有不少淤青,想要下地去卫生间的时候,腰上传来撕裂一 般的痛,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楚恬小心翼翼道:“我扶着你吧。”
沈昭辞没有强撑,点了点头。
等沈昭辞身上的伤好了一些,楚恬便开始扶着沈昭辞去医院楼下晒太阳。
经过这些日子,沈昭辞也摸索出来一些,主动去对楚恬好会比系统布置任务再去完成的生命值多。
柳树依依,沈昭辞在楚恬扶着下,坐在了草坪上,楚恬也跟着坐在沈昭辞身边。
空气有些安静,两人谁都没有说话,沈昭辞看见楚恬搭在草坪上的手,指节微微下垂,以一个放松的姿势 撑在草坪上。
那双手又白又细嫩,像钢琴家的手,沈昭辞动了动自己的手,侧过头,心里有心试探要不要握手。
他从来不知道,夫妻之间,有时候连握手这件事情都要怀揣不安。自己明明是他的丈夫,却做不到理直气 壮的去握他的手。
沈昭辞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此刻的自己,就像个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一点也不像自己。
楚恬察觉到沈昭辞的异样,侧过头来:“哥哥,你在看什么呀。”
沈昭辞看着他:“要不要继续练习? ”
楚恬微垂眼眸,睫毛眨了眨,道:“练习什么? ”
沈昭辞伸出了手:“手绐我。”
楚恬抬起手,手上还沾了些泥土和草屑。他刚要擦手,手就被沈昭辞握住。
炽热的温度沿着掌心传来,暖暖的。沈昭辞手掌很宽,能够把楚恬的手全部握住。沈昭辞的手指穿过楚恬 的指缝,食指交叠,弯了弯唇:“今天练习握手。”
沈昭辞在医院修养了一周,这一周时间,楚恬便在学校家里医院三边跑,不过因为这次出事,无论是在医 院还是在楚恬身边,都安插了不少的保镖。
楚恬今天正好一天没有课,早早起来便亲手给沈昭辞煲汤,跟着营养师推荐的药膳搭配,楚恬聚精会神地 按照比例放着各种食材和药材。
这具身体因为从小跟着奶奶生活,很小就学会做饭,对这种厨房里的事情一点也不觉得生疏。
煲好汤拿去医院的时候,沈昭辞正搬着电脑开视频会议,他坐在病床上,脸上露出一丝不苟的神色。
雷厉风行的样子干起来比日常中更加冷漠,也格外的迷人。
他对什么事情都很有规划,所以楚恬知道,再有十分钟,沈昭辞就会准时结束会议。他把保温盒里的汤拿 了出来,先打开饭盒凉着,这样等沈昭辞开完会喝的时候就可以温度刚刚好。
时间到了,沈昭辞准时散会。
不知不觉,他已经习惯了楚恬在身边,小家伙又甜又软,还跟乖,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感觉很舒服, 好像空气都变得不凉不热,不温不燥,一切事情在时间轨迹上运行的,都是刚刚好。
沈昭辞吸了吸鼻子:“这么香,今天是什么? ”
楚恬把汤端了过去,一脸期待地等着沈昭辞赶快尝一口。
然而他今天却慢悠悠才拿起勺子,在盛了一勺汤的时候忽然顿住,又把勺子放进了碗里。
与此同时,楚恬心里也跟着一顿,是他的汤熬的不好哥哥不喜欢吗?
沈昭辞忽然抬起眼眸看着他,眼睛里好像含着狐狸一般的笑意:“今天要做新的练习吗? ”
“嗯? ”楚恬不解,吃饭能有什么练习?
沈昭辞想到今天在朋友群里看到的话,老沈,你新娶的小娇妻有没有喂你吃饭喂你喝汤,把你当成巨婴一 般照顾?
沈昭辞回了一个滚字。
现在不知怎么又响起那段话来,道:“今天练习喂我,怎么样? ”
楚恬心里打着鼓,拿起了勺子,放在嘴边呼了一口,小心翼翼送到了沈昭辞嘴边。
看沈昭辞一开口含住了勺子,缓缓抬起了眼。沈昭辞的眼黑白分明,桃花一般的眸子斜长,眼梢内敛,眼 尾如飞,此刻含笑看着他。
楚恬一连几天都给沈昭辞煲了汤,营养丰富,没几天就把沈昭辞略显清瘦半凹陷下去的脸补的有了肉,白 里透着红。
对此,楚恬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沈昭辞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摸了摸脸颊,轻挑了眉:“怎么感觉有点像养猪。”
他拧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时针转动到八点,楚恬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怀里抱了一大束玫瑰花,一共九十九朵。
娇艳的红玫瑰还嘀嗒着露珠,沈昭辞坐在床上,嘴边落了一层浅浅的笑容:“为什么买的是玫瑰花? ”
楚恬把花塞给沈昭辞,背着手道:“我也不太会买啦,他们说病人出院要送花,我就去花店买花了,卖花 的小姐姐问我送花给什么人,我说爱人,他就给我包了九十九朵玫瑰花。”
说完,他睁大眼睛有些无措地看着沈昭辞:“哥哥,我买错了吗? ”
沈昭辞抱着送过来的玫瑰花,芳香扑鼻,勾了勾唇:“没买错。”
回去的路上楚恬不敢再开车,开车的是秘书路平。沈昭辞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出院第一件事情不是回 家,而是去了公司。
楚恬跟在沈昭辞身后,一同进了公司。
走进公司,沈昭辞想了想,既然承认了楚恬,那么有必要在公开场合公布一下楚恬的身份。
胳膊一伸,便把落他半个身位的楚恬拉进了怀里。侧头,说话时的呼吸便打在楚恬的耳边:“挎着我 走。”
楚恬害羞缩头,乖乖地抱住了沈昭辞的胳膊。这还是沈昭辞失忆一来,楚恬第一次这样抱他。
凑近沈昭辞的身体,感受着透过衣袖传来的体温,两人便这样走进了电梯。
狭小幽闭的空间里,两人呼吸交缠在一起,楚恬问他:“这是今天的练习吗? ”
沈昭辞一低头,就对上了他的眼睛。小孩微微仰着头,头顶毛茸茸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乱了,微微立 起。
楚恬樱粉色的唇微微张开,像枝头娇艳的花瓣,沈昭辞把楚恬胳膊从自己身上拿开。
忽然转过身,两手撑着电梯,把楚恬禁在了怀里:“我想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