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傲娇猫咪挠你心
沈昭辞本身是个医生,虽然是心理医生,但基本的一些处理伤口的能力还是有的。
家里药物齐全,沈昭辞把楚恬抱在了床上。碘酒擦过皮肤时,小孩总会忍不住轻颤一下,嘴角边轻声低吟着疼。
头发软软的贴在耳边,眼睛是湿漉漉的,沈昭辞突然道:“甜甜,我教你说话好不好。”
“n-h-,,
u田
我会说话啊喵喵瞄。
沈昭辞解释道:“学人类的语言。”
沈昭辞一脸认真,他贪心的想,好想听楚恬软糯的声音念出他的名字。
楚恬撇过头去,连沈昭辞又用磺酒擦在伤口的疼也忽略了去。
“n-h-,,
u田
不学!
瞄语是世界上最动听的语言了,我才不要学你们人类的低级语言。
沈昭辞在擦过碘酒的地方轻轻呼着气,小孩娇嫩的皮肤宛如桃花枝上初初绽开的花蕊,手腕处更只是细细的一圈,好像一碰就会断掉。
他暗戳戳想,以后要再多给小孩投喂点,养的白白胖胖的,窝在他怀里做一只小团子。
沈昭辞没有放弃让楚恬学说话的念头,继续诱哄道:“甜甜是世界上最聪明的猫了,难道连简单的人语也学不会吗?”
这句话中的不知道哪个字触及到了楚恬神经,奶凶奶凶的吼道:“瞄”
谁说我学不会!
沈昭辞隐藏起眼中那一抹得逞,笑到:“那你先跟我学第一个词。老公。”
楚恬:“瞄???”
小猫咪,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瞄瞄瞄?”
铲屎官,你是不是单身单傻了!你不要以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哦。
楚恬脸上写满了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的模样,沈昭辞看得感觉自己心都化了。
这世界污浊不堪,唯你晶莹似雪。
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人呀。
沈昭辞假装听不懂道:“啊?你说这个词太难了学不会吗?”
楚恬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欺负一只弱小可怜又无助但天真善良英明神武尊贵无比帅气无双风华绝代的小猫咪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
最后无奈偏过头,并且表示不想搭理这个无赖铲屎官。
沈昭辞眼里藏着笑:“看来真的太难了啊。”
楚恬没好气的叫出声:“瞄”
信不信本瞄一爪子下去让你和太阳肩并肩哦。
感觉到小家伙真的要炸毛,沈昭辞好声哄道:“不气不气,那么们换一个。”
楚恬眼里显然是写满了不相信,铲屎官,你休想套路我。
沈昭辞已经帮楚恬处理完伤口,盖上了药瓶,全部收拾好后,坐在了楚恬面前。
“甜甜,跟我念,哥哥。”
沈昭辞这回眼睛里显然是更期待。
楚恬脑子只是迟钝一下便反应过来,人类有本书叫孙子兵法,沈昭辞原来说在这跟他玩三十六计。
以迂为直,先说一个他绝对不可能学的,再说出真正的目的。
瞄呜人类的套路好多啊喵。
“n-h-,,
u田
不学不学,才不中计。
沈昭辞有些失落的垂下头:“这个也不学么,本来很想听的。”
美人垂头。
棱角分明的轮廓向下弯出一个弧度,睫毛卷起,嘴角向里抿了抿,看着竟然还有些委屈。
“n-h-,,
u田
你不要这种表情啦,我,我才没有错。我我跟你说哦,说不学,就不学。
沈昭辞声音懒倦,低低响起:“真的不学啊。”
好听的声音本事就帯着蛊惑的,让人忍不住失去理智,追逐他,选择他,疯狂对他说我学!当然学!
可它不是人呀,他是一只非常有原则的小猫咪。
“n-h-,,
u田
不要诱惑我,不可能的!
沈昭辞意味深长的哦了声:“原来你被我诱惑了啊。”
楚恬这才反应过来,沈昭辞这个大臭猪,竟然还在对他用兵法,还用的是美人计
识破计谋后,楚恬没忍住,对着沈昭辞肩膀咬了一口。
松开时,落了两排浅浅的牙印,他没舍得使劲。
“n-h-,,
u田
嗷呜呜大坏蛋,咬你。
沈昭辞侧头看了一眼牙印,喉结滚动,片刻后才道:“甜甜,不能乱咬的。”
楚恬吐了吐舌头,眼睛里写满了两个字,嚣张。
复又听沈昭辞沉沉道:“我会忍不住咬回去的。”
楚恬吓的吧唧吧唧嘴。
喵喵喵,猫肉不好吃的读。
沈昭辞打消了让楚恬学说话的念头,商量道:“那这样,这次我跟你学猫语,”
楚恬歪头想了想,嘟着嘴,眼睛亮了亮,觉得可行。
“n-h-,,
u田
答应你。
“瞄瞄瞄”
首先第一句,听好了噢。
‘‘d苗d苗d苗d苗d苗口苗~0苗~”
沈昭辞是大坏蛋,最坏的的那种蛋。
沈昭辞听得很专注,看起来很认真。点点头道:“会了。”
楚恬眨巴眨巴眼睛,很兴奋地看着他。快点开始你的表演。
沈昭辞道:“沈昭辞,我最喜欢你了。”
“瞄?”
这个人类在说什么?
“瞄瞄瞄。”
我让你学沈昭辞是大坏蛋,大臭蛋,大大很不好蛋。
沈昭辞眼中带笑:“喚,这句在说,我最喜欢沈昭辞了啊。”
“甜甜,我也最喜欢你。”
楚恬放弃挣扎,他怎么能相信这个人类不是在玩套路呢!
套路一直持续到晚上吃饭,沈昭辞晚餐做的是清蒸鲈鱼,楚恬当然是又被沈昭辞要求乖乖坐在凳子上。
他不会用筷子,只能用又乖又软的眼睛渴望地看着沈昭辞。
沈昭辞先夹了一块鱼,放在嘴边吹了吹,吹到温度合适了,才喂给楚恬。
楚恬张嘴,鱼肉化在口中,差点把他好吃哭了。铲屎官怎么做什么都这么好吃,太厉害了。
等他再张嘴等待投喂的时候,沈昭辞却放下了筷子。
“小孩,叫一声哥哥,这条鱼就都是你的。”
楚恬眼里全是挣礼,一边是人类的套路,一边是香喷喷特别特别香的鱼肉。
像他这种要面子又有原则的猫,当然是选择
他抬起头,看着沈昭辞,小珍珠一般的喉结动了动,眼睛里闪着星星:“哥哥。”
少年声音轻轻软软,许久没说话,发音有些干涩。
沈昭辞视线凝固,手捂在胸口处,好像有什么在那里跳的厉害。
许久才平复,他嗓子有些哑:“小孩,我后悔了。再叫十声好不好,你这辈子的鱼我全包。”
楚恬在脑子里算了算,十声哥哥,和这辈子的鱼,他这辈子一共有多少条鱼呢,总之是很多很多条鱼。
瞄呜,好像很划算的样子。
成交!
-st-st”
可可。
-st-st”
可可。
最后一声,楚恬吐了吐舌头:“哥哥是猪。”
搬家的第一天,楚恬做了个很香甜的梦,天上下起了全鱼雨,有烤鱼,有煎鱼,有鲤鱼,有鲈鱼,晔啦啦下个不停,他怎么吃也吃不完。
后来雨过天晴,天边挂了一道彩虹,彩虹一共有七种鱼组成,连空气都是香甜的。
沈昭辞也做了一个梦,有人用一条鱼,钓起了一只猫。小猫可乖了,会用软软的声音叫他哥哥。
第二天,沈昭辞起的很早,一睁眼就看见某个小孩窝在他怀里。
昨天楚恬吵着不上床睡,非要睡地毯上。他无奈,只好遂了小孩的愿,不过等小孩睡着,他还是轻手轻脚把小孩偷到床上,藏进了他怀里。
楚恬醒来的时候有些懵,还没反应过来昨天自己跟沈昭辞回了他家,还以为自己住在一千平方米的大别墅里。
看着陌生的床,脑海里只剩下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在这里?
楚恬推门进来,早起的沈昭辞是顺毛,头发软软地落下来,没戴眼镜,好像那一双明艳的眼睛也变得柔和了。
“甜甜,睡醒了。”
“n-h-,,
u田
沈昭辞抱着楚恬的脸,在他额头落下了一个吻:“我抱你去刷牙。”
楚恬不会刷牙,在家里时都是佣人帮他刷牙,作为一只猫,他虽然很不喜欢这个事情,但为了干净,他还是忍了。
楚恬被沈昭辞抱着,到卫生间才放下。楚恬会站着,不过很不喜欢这个动作,甚至是晕乎乎的感觉有点恐
局o
先是用漱口水涮了涮嘴,沈昭辞帮楚恬在牙刷上挤上牙膏,把牙刷递给了楚恬。
“自己刷牙。”
“瞄?”
我只是个小猫啊,我不会刷牙的。
在家都是女佣帮我刷,铲屎官,你快帮我刷牙。
沈昭辞摸了摸楚恬的头:“乖,自己刷。”
“瞄”楚恬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昭辞。
你这是虐待小猫!
沈昭辞站在楚恬身后,从后背绕着握住楚恬的手:"甜甜,哥哥教你。”
虽然铲屎官总是套路他很讨厌,可看着沈昭辞穿上衣服拎着包出门的时候,楚恬还是忍不住拉住了一下沈昭辞衣角:“瞄”
你去哪。
沈昭辞手落在楚恬头顶:“哥哥要上班了,让其他小猫陪你好不好。”
“n-h-,,
u田
那你多久回来?
沈昭辞从衣服里摸出一个手机,递给楚恬。
“像这样,点这里就会出现哥哥的微信,点这里就可以视频,想哥哥的时候随时都可以给哥哥打电话,我都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