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你是不是也有感觉了
孟逾明耳尖发烫,喉咙眼里似乎要燃起一把火来。
“不行,这是医院。”
楚北很是委屈,手撩开他睡衣下摆往上摸索,“你老公我都被质疑不行了。”
楚北指尖所触之地渐渐像是被点燃,孟逾明的呼吸开始急促,身体蜷缩着试图躲开他的触碰。
“都是网友瞎闹腾,你还来劲了!”孟逾明握住楚北的手,眸间带着晨起的慵懒,还有点娇瞋的怒意。
楚北埋头在他脖子间,舌头舔过他的锁骨,露出尖牙,轻轻啃咬了一口。
唇齿间都是暖眛不清的炙热呼吸,语气仿佛也在发烫,烙在孟逾明心上,“我都起来了”
孟逾明脸爆红,清晰地感受到楚北的那处抵在他大腿上。
“师姐还在隔壁”绝对不行!
孟逾明一把推开楚北,喘着大气朝洗手间跑去。
洗手间比较逼仄,但花洒淋浴还是有的,孟逾明开了花洒,仰起脖子,任由水冲刷过他的脸。
楚北敲了敲门,声音沙哑低沉,“是我兴奋,又不是你,你冲什么水?”
楚北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两跨之间,然后眼睛一亮,傻笑了一声,“明明,你是不是也有感觉了?”
他很膨胀一一为自己依旧不减的魅力。若是现在变回白狼原形,他的尾巴一定是摇着的。
“明明,你放我进去,我们可以一起洗。”
最后孟逾明还是开了门,就怕楚北在外面大喊大叫让隔壁的殉道听见了。
热气氤氲的浴室里,两个人的身体都有点不受控制地发热。
孟逾明有些后悔放楚北进来了,因为楚北的存在感实在是太高了!
他站那就算不碰孟逾明,光是灼热的视线就足以让孟逾明血液沸腾,更何况楚北人高马大的,又脱光了不对!
“你干嘛脱衣服?”
楚北挑了挑眉,眉眼含笑,“明明你都盛情邀请了,我也得积极点。”
“”神特么盛情难却,他分明是怕楚北扰民。
视线不受控制地瞟了一眼楚北的那处,继而深深叹了一口气。
半小时后,孟逾明出了浴室,腿脚都在发软。
最后虽然没做成,但孟逾明也累得不行了,两腿间的酥麻感更是挥之不去。
两人换好衣服去看殉道时,殉道正和林果果有说有笑的。
林果果用一种极其怪异的眼神看着孟逾明,然后咳了咳,“孟逾明,你脖子上”
孟逾明今天穿了一件休闲衬衫,领口是v领的,锁骨上那处咬痕完全暴露了。
但他压根没其他衣服可替换。
孟逾明回头瞪了楚北一眼,一副秋后算账的表情。
楚北巴不得让全天下人知道孟逾明是他的,内心暗爽,表面却冷漠,“果子,你怎么又来了?”
“我有名字的好不好!”林果果撇撇唇,“再说了,我现在已经不喜欢孟逾明了。”
楚北愣了一下。
林果果转而抓住殉道的手笑道:“以后我就是殉道的人了,她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等会儿。”孟逾明很是疑惑,“你知道我师姐在做什么吗?”
林果果点头,“我当然知道,看风水算命嘛,我以前可是她的得力助手。”
殉道居然也不反对,“我觉得林果果很有天赋,我可以收她为外门弟子。”
孟逾明:“你可能会见到鬼哦,血肉模糊,四肢不全的那种。”
林果果:“我最爱看恐怖片了。”
“你还会碰到仇视我们道家的妖怪,他们就算犯了法也不会受到法律的惩罚。”
“我拜殉道为师后,会好好学习的。”
得,看来是油盐不进了。
林果果长得很可爱,跟个芭比娃娃似的,也不知为何偏生就看上殉道了,还非要粘着她。
孟逾明看她细胳膊细腿的,放大招了;“你爸妈知道吗?”
“没事的,我家里很有钱。”
孟逾明不能跟上她的脑回路,露出疑惑的神情来。
林果果拍胸脯道:“就算我混得不好了,我也还可以回家继承家产。”
有林果果陪着殉道,孟逾明和楚北倒是闲下来了。
孟逾明时常会抽时间去看胡卿,胡卿的精神面貌好了很多。
只可惜的是,一直到胡卿出院,孟逾明都没能从舍心口中套出关于那个组织的事情来。
五一假期,终于等来了去云溪家的机会。
由于云溪的家比较偏远,考虑到路途艰难,众人只能选择坐高铁。
一个车厢基本都被他们占满了。
除了世道,殉道,孟逾明,云溪外,还有跟着来凑热闹的楚北,饕餮,管家和林果果。
坐了几个小时的高铁,才到某个城市的高铁站,到了高铁站还得换大巴车,最后换成了小三轮了云溪的家。
孟逾明被折腾得够呛,按捺不住好奇心问云溪,“你和云泽到底是怎么出去的?”
云溪笑了笑,“我们是神兽,会飞的。”
孟逾明的三观有点炸裂,“你居然还会飞?”
虽然早已在书籍上了解过神兽的稀有独特之处,但他实在无法想象一只橘猫在天上飞行的画面。饕餮嘴里含着棒棒糖,双手撑着后脑,“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也能飞。”
孟逾明转头看楚北,眼里都是期待。
楚北被比下去了,语气有些僵,“我不会飞,但我能用手砍树。”
孟逾明有些遗憾,但还是夸楚北,“你好厉害。”
夸得这么敷衍,楚北脸沉下来,心里默默记上了,他虽然不会飞,但他还有另外一百种方法帯孟逾明飞起来。
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下了小三轮,一行人浩浩汤汤地步行前往山村。
一路上风景优美,入眼都是绿色,走了一路也没人抱怨累,反而越来越精神。
林果果换下了平日间喜欢穿的公主裙,穿了一身运动服,兴奋地蹦跶着小步子,看到什么都跟好奇宝宝似的问上一番。
众人步伐都不算慢,等到了村子里时,已是黄昏过后。
黑夜笼罩了村子,每家每户门口都挂了一盏红灯笼,从远处看,就像是散落在空中的红色星星。
“这是你们这的传统?”
云溪点头,“我们相信红色能给我们带来幸运,红灯笼的含义是给回家的人指明方向。”
村子依山而建,不大不小,一行人沿着村子唯一的一条路往上攀爬,位置在最高处的那户人家就是云泽的父母家。
好不容易爬到了地方,林果果已经面若菜色了。
村里的房子有徽氏建筑的遗风,黑瓦白墙,有种庭院深深的感觉。
云溪扣门,很快有人开了门。
“你终于回来了!”
那人拉住云溪的手,眼眶红了一圈。
看到这群样貌陌生的人,他又警惕起来,“这些人是?”
“这些人都是道家人,还有道家人的家属,是来救两个族长的。”
他口中所说的两个族长自然是云泽的父母。
管家忽然出声:“云泽不是说是他父皇母后吗?”
云溪笑笑,“我这个侄儿向来喜欢恶作剧。”
管家倒吸一口气,他果然是被云泽耍了。
云溪让人准备了饭菜,又安排了房间给他们休息,只说天色太晚,一切等到第二天一早再说。
众人都乏了,两人一间房就此歇息了。
孟逾明和楚北在一间房,他却没多少睡意。
“楚小北,对于上古神兽你知道多少?”
黑暗中,楚北缓缓开口:“其实我知道的并不比你多多少,我们楚家是近几百年才越过黄河从西伯利亚来到q城,繁荣的时间很短,像是狻猊这等上古神兽的妖怪,早在我们兴盛之前就已衰落。”
一个是新兴的一方霸主,一个是凋敝的上古神兽。
“你说,那个组织到底是想做什么?”
楚北的眼神在夜里会发出若隐若现的绿光,其中还夹杂着一缕红色,他此时正对着孟逾明床的方向。
“这个组织后面的人很聪明,只是不停地将血液被污染了的妖怪出来祸害人,就算是抓也只能抓到那些早已失去理智的怪物。”
怪物都失去了神智,就连道家也没法净化。
而被污染了的妖怪,如果不能及时净进行化治疗,很快也会和怪物沦为同伍。
他们现在不仅对妖怪下手,还诱惑子道这样的人为他们卖命,目的是取得神器。
“子道也傻,那人找上他,或许正是因为他身上有神器,若是别人只是利用他,最终目的是抢他的神器呢?”楚北笑笑,声音在夜里显得异常撩人,“谁让他有所求呢”
人一旦有了欲望,就浑身都是软肋。
孟逾明沉默了一瞬,郁闷道:“我不愿成为你的软肋。”
楚北无声笑了一下,“你不是我的软肋,你是我的宝贝。”
孟逾明:“”楚北一天不说骚话会死吗。
翌日清晨,阳光洒满了院子,孟逾明这才看清这幢房子的格局。
他们住的是一个二层小楼,对面是一座对称的小楼,下方是一个院子,种满了各种盆栽。
一路走下楼来,走廊里竟随意摆了好多个不知价格的古董。
孟逾明惊叹了一下,果然再怎么没落,也还有上古神兽的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