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骚还是楚北骚
站在楚北身前时,孟逾明鼻尖一酸,几乎要落下泪来。
或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或是恍若隔世的感慨
种种复杂情绪一齐涌上心头,此刻,孟逾明只想紧紧抱住楚北。
“明明。”
楚北如他所愿,紧紧拥住他,力道之大,勒得他单薄的睡衣下皮肉发疼。
孟逾明冰凉的身躯被楚北炽热的怀抱感染,脸颊侵上一层薄粉。
楚北埋头在他颈间,几乎忍不住体内的占有欲想下口咬一下。
“对不起,这么晚才找到你。”
孟逾明后之后觉地羞耻,轻轻推开他,“我没事了。”
楚北放开了他。
孟逾明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环顾四周一片荒芜的稻田,疑惑不已,“你怎么找到我的?”楚北隐瞒了真相,“我查了监控录像。”
“你养了只新的狗?”
有一只身形硕大,浑身灰毛的狗蹲坐在车尾后,露出一小截尾巴悠闲地晃着。
楚北眼中闪过笑意,吹哨后唤它,“过来。”
那“狗”身形明显一僵,颇为不情愿地转身冲他们走来。
这狗正是变作原型的管家。
孟逾明蹲下,一把抱住它的脖子,揉它蓬松的毛。
它舒服地眯了眯眼,别说,被撸毛还挺舒服
“楚北,这狗有名字吗?”
他天生就喜欢小动物,此时见了狗,一双眼睛里仿佛有星辰,亮晶晶的。
“嗷唔”
少爷,你个重色轻友的!
为了两人约会,居然不惜让他变回原型,这分明是公然虐狗!
楚北咳了咳,“它还没有名字。”
“嗷晤”
它两耳瞬间竖起,这哪来的奶声奶气的叫声?
听上去弱爆了。
它转身跑到田埂边,扒拉开田边杂草。
一只脸上沾染了泥土的橘色幼猫正呲牙咧嘴望着它,然后一巴掌朝它鼻子上呼去,它正想"以暴制暴”之时,就被人勒住脖子往后拖。
孟逾明惊喜地抱起小猫,道:“是你呀。”
“你认识它?”
可能是它不小心跑出了道家院子,因此流落至此。
想到殉道的贫穷境况,孟逾明将小猫抱在怀里,眼含笑意道:“从今儿起,你就跟着我吧。”
二人上了车,孟逾明扯了用矿泉水沾湿了纸慢慢给它擦拭爪子上沾的灰。
楚北边开车,频频回头看露出粉嫩肚子享受状的小猫。
兴许是天生猫"狗”气场不合,那幼猫被盯得浑身炸毛,冲楚北“嗷唔”。
楚北用食指戳了一下幼猫的眉心,它一个不稳,倒在孟逾明怀中。
孟逾明觉得好笑,“你这么大人了,干嘛非要和它计较。”
身后管家附和地叫了声,“嗷晤!”
没错没错。
楚北斜目威胁性地看了管家一眼,它委屈地趴在了座位上。
幼猫见楚北不好惹,只好缩在孟逾明怀里撒娇卖萌。
“嗷晤嗷唔”
楚北冷哼一声,皱眉道:“你这只猫怎么叫得跟只狗似的?”
幼猫一听更委屈了,扒着孟逾明的袖子不停地叫。
孟逾明摸摸它的头,“乖,我教你叫。”
“瞄来听话,跟着叫一声。”
“瞄蚤”
幼猫愣了愣,扯着嗓子憋了半天也没憋出个“瞄”来。
倒是楚北被孟逾明的小尾音勾得心痒难耐,将车停靠在马路边。
孟逾明转头疑惑道:“还没到学校呢。”
楚北掐住孟逾明的下颌,禁不住用了点力道,然后对上孟逾明湛黑的眸,心重重一跳。
“木木 ”
楚北倾身吻上孟逾明,指腹沿着他的唇在他耳垂以及脖颈处流连,引得孟逾明身体轻颤。
孟逾明双唇不由得开启,楚北的舌顺着他的唇缝强势入侵,堵住了他的话
直至孟逾明快要不能呼吸。
楚北放过他,煽情意味十足地啄了他的唇好几下才舍得离开。
幼猫眨了眨眼睛,用舌头舔了舔爪子,洗了洗脸。
楚北心情大好地顺顺它的毛,笑道:“听到没,明明叫的才叫猫叫。”
“嗷晤!”
它凶巴巴地抓了一把楚北的袖子,简直欺猫太甚!
楚北不跟它计较,舔了舔唇,启动了车。
车直接停在宿舍楼下。
楚北脱下外套给孟逾明套上,遮住他那身折腾得不成样子的睡衣。
二人一同回了寝室。
余童见孟逾明推门而入,一张憔悴的娃娃脸更是苍白,“明明,你终于回来了。”
孟逾明见他满脸急色,奇怪道:“怎么了?”
“你被通缉了!”
楚北神色一沉,“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陈超被送到医院后,警察就来了,之后陈家的人也来了。
警察迫于陈家的势力,只好将事发当晚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孟逾明列为嫌疑人。
“警察说了,等你一回来,就让我告诉你早日归案。”
孟逾明皱眉,随后淡淡道:“陈超本就与我不和,恐怕是他趁机借题发挥。”
昨晚他根本没对陈超动过手,反而是陈超疯了似的追着他满校园跑。
楚北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给管家。
管家变回原形,很快回了。
“我问过了,早上胡卿没来。”
难怪警察局那边要抓孟逾明,因为胡卿压根就没来学校。
孟逾明换了身衣服,拿了背包就要往外走。
"没事,余童,我去警察局说清楚就好。”
楚北握住他的手腕,将人一把捞回来。
“陈家名声一向不好,他们若买通了警察要整你,就算最后没判你罪,只把你关个十天八天的,也够折磨你了。”
孟逾明沉默了会儿,以他对陈超人品的了解,他绝对做得出来。
“那我该怎么办?”
楚北笑了笑,露出小虎牙,“叫我老公我就告诉你。”
孟逾明唇角抽动,耳尖红了,相当有骨气地拒绝,"大不了坐牢算了!”
楚北拦腰搂住人,“我舍不得。”
余童臊得满脸通红,他双手双脚都不知放在何处。
莫非,自己是个透明人?他们看不见!
好在孟逾明还保存了良知,只一会儿便将人推开。
楚北柔情脉脉地看着他,“先跟我回我住处吧。”
孟逾明便稀里糊涂地跟着楚北回了家。
事后他才想明白一件事,以楚家的势力,就算他进局子了,肯定也能第一时间将他救出来,楚北弯弯绕绕了那么久,分明就是想套路他!
望着楚北人模狗样的俊脸,孟逾明只能以眼神表示幽怨。
傍晚,孟逾明在厨房做饭。
金色余晖透窗而入,洒在孟逾明身上,楚北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上前环住孟逾明的腰,咬着他耳朵低晡:“明明,你长得真好看。”
孟逾明不耐烦地挣扎了几下,撇嘴嫌弃道:“大白都没你这么粘人。”
楚北将头搁在他肩头,蹭了几下,“在做什么?好香呀。”
“我在你冰箱里看到了挂面,还有一堆海鲜,就做了个海鲜面。”
“明明,你真好。”
“咳咳”孟逾明听不得他的情话,便故意木着脸,"去拿盘子!”
楚北乐颠颠地拿了盘子。
十几分钟后,孟逾明望着自己盘子里的海鲜直皱眉。
然后再看看楚北盘子里的素面,便夹了一个大龙虹到楚北盘子里。
“你长得比我高比我壮,就吃一点素面?”
楚北弯了眸看他,“我看你吃就够了”
可惜肚子不给面子地叫了起来。
孟逾明看着他,命令道:“赶紧吃吧你。”
楚北这才动了筷子。
“真香”
楚北吃相很优雅,就是嘴里夸赞的话不绝于口,实在是听得人臊得慌。
终于吃完了饭。
孟逾明颇有兴致地看着走路都还不稳的小猫。
“给它起个名字吧。”
楚北逗着它玩,敷衍道:“连猫叫都不会,就叫瞄瞄吧。”
孟逾明一副难以置信,“太敷衍了吧。”
楚北撸了几下,理直气壮道:“什么时候学会猫叫了,什么时候换名字。”
瞄瞄对这个名字十分不满,蹒跚着朝楚北走去,一副要找麻烦的样子。
楚北嘲笑,“小短腿。”
孟逾明哭笑不得。
楚北直起身来,对孟逾明道:"我们先去办事,等回来再逗它玩。”
孟逾明脸爆红,结巴道:“办办事?”
楚北果然是要觊觎他的肉体!
他也不是不愿意,就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楚北走了几步路,回头看他,忽而低笑出声。
故意用一种暖昧沙哑的语调调侃他:"宝贝儿,你在想什么昵?”
“嗯?”
孟逾明摇头,"我什么都没想。”
楚北故意笑得勾人,"我说,我们是时候去医院会会陈家人了。”
孟逾明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从未如此丢脸过!楚北会不会认为他脑海中只装了黄色废料?
鲁迅曾说过:近朱者赤,近黄者黄。
他肯定是被楚北给传染了。
一旁开车的楚北眼神深邃地看着旁边超车的人,留给孟逾明一个角度完美帅得掉渣的侧颜似乎是碰到了一个煞笔仇富者,非要跟楚北抢道,还挑衅地白了楚北一眼。
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
楚北冷哼一声,按下车窗,冲他竖了个中指,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独留给身后的小破车一个百万的潇洒车残影。
孟逾明:“”
骚还是楚北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