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你个流氓
“少爷,你猜得不错,就是陈超做的。”
楚北眼神黯了一瞬,“当真是狗胆包天,不过是陈家的私生子,还真当自己是太子爷了。”
别说他只是个私生子,就算他是正经继承人,也断不敢以卵击石,惹上楚家。
“听说他给自己找了个靠山。”
楚北颇感意外,随即轻蔑道:“他说的是杨明生。”
管家也感到好笑,他居然蠢钝到连自己找的靠山是楚北的表哥都不知道……
“微博热搜已经按少爷的要求撤了,报纸也买断了,我已经向陈家发了警告信。”
管家犹豫道:“但老爷夫人估计已经知道了。”
“我知道了。”
楚北以食指摩挲过自己的唇,亲吻时酥麻的感觉尚未褪尽。1
他下意识翻出孟逾明的手机号,正想给孟逾明发个“晚安短信”,却突然想起孟逾明的老爷机已经贡献给吸血鬼了。
他摸摸后脑勺,转身回了寝室,将粉红被子抱到孟逾明床上,人也挤了上去。
“你干嘛?”1
孟逾明一双眸子亮晶晶的,正警惕地看着他。
楚北火热结实的身躯直往上贴,睁眼说瞎话道:“秋天了,冷得慌。”
孟逾明并非矫情之人,若放在往日,他就应了。但再怎么说,他才刚和楚北做了那档子事……2
说白了,还是臊。
孟逾明热气直往脑门顶上冒,推拒着楚北,“今天不行!”
楚北霸道地环住孟逾明的腰,唇边含着一抹邪笑,“别动,再动就把你办了。”
孟逾明想到楚北那东西的尺寸,他又是第一次,真不是开玩笑的。
不敢招惹他,孟逾明干脆闭上了眼睛。
原想着眼不见心不烦,但梦里全是楚北。1
梦里那只白狼将他死死压制在地,孟逾明无法逃脱。
下一瞬,白狼变作楚北的样子,扣住他的腰狠狠侵犯。1
楚北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弄孟逾明的背脊腰线,言语带着捉弄意味。
“舒服吗?”又是一个深入。
孟逾明臣服般地软下腰,抬臀去够楚北的撞击。
楚北悦耳的笑声响起,大拇指按着他的尾椎骨,俯下身环住他。
“你看你,好生淫荡呀~”
孟逾明不停地摇头否认,但却被可怖的欲望搅得失语。1
清晨的阳光融融地洒在孟逾明脸上,他如同陷入泥淖一样,身子在发颤。
朦胧间,孟逾明看清了楚北的脸。
“流氓!”
楚北莫名其妙被扇了一巴掌,哭笑不得地翻身将人压住。1
“要我示范示范,什么是真正的耍流氓吗?”
终于清醒的孟逾明尴尬地笑笑。
“不好意思,做……噩梦了……”1
“疼不疼呀?”
楚北俯身用头蹭蹭孟逾明的下巴,就像一只撒娇的大型犬。
“疼。”
我信了你的邪。1
孟逾明那一挥,打得很轻。
“吹吹就不疼了。”
孟逾明学着楚北哄人的招式,捧着他的脸吹了一下。
正在此时,门却突然开了。
一个长相美艳的少妇站在门口,看着二人同眠一榻的场景,笑容竟是一分未减。
楚北看了一眼,唤道:“妈?”
孟逾明震惊地重复道:“妈?!”2
杨雅禅也生有一对小虎牙,笑眯眯地望着孟逾明。
“喊妈还太早了。”3
楚北翻身下床,挠挠头发,“你来这儿干嘛?”
孟逾明内心忐忑,他有种被捉奸了的错觉。
杨雅禅抬抬下颌,意指孟逾明。
“我再不来,你个小崽子就把人给糟践了。”
糟践?这什么糟糕的词。
孟逾明差点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楚北无奈道:“妈,你到底有什么事呀?”
杨雅禅咳了咳,美目流转间望向孟逾明。
“和我聊聊吧。”
孟逾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随着杨雅禅去了咖啡厅。
宿舍楼里有许多人强势围观,拍了照发到学校qq大群。
讨论立马就炸了。
楚攻孟受:我去我去!什么情况呀!
楚孟cp不逆不拆:这怎么刚爆出来,婆婆就找上门来了呀!
楚孟大旗由我来扛:这还不清楚吗,明显是恶婆婆要拆散小情侣了,嘤嘤嘤,刚开始就结束了。
有直男癌只回了一句,同性恋,恶心。1
路人贾:这都9102年了,大清早亡了!
大清亡了+10086
存在感为零:我插个楼,没人站楚受吗?弱攻强受我超爱~
楚攻孟受立马跳出来:学妹,你看那肤色差,那身高差,孟逾明要受一万年!
群里成功歪了楼,开始热火朝天地谈论起了攻受问题。
——
咖啡厅内。
孟逾明望着贵气冲天的杨雅禅,咬牙开口道:“伯母,我和楚北真不是那种关系。”
杨雅禅眨眨眼,“可我看楚北挺喜欢你的。”1
孟逾明表面稳如磐石,内心慌若老狗。
杨雅禅肯定是在考验自己。
没错!
他绝不能给楚北抹黑点。
还不如他先下手为强,“伯母,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五百万,五百万我就离开楚北。”6
现在否认性向也来不及了,楚家是什么门第?那可是贵族中的贵族,不如让杨雅禅认为他是个贪图钱财的……
杨雅禅愣了愣:“什么?”
孟逾明急了:“好吧,一百万也行,一百万我就离开他!”
杨雅禅情真意切地反握住他的手:“其实,我觉得你挺好的。”
孟逾明嘴抽搐不已: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而此刻,孟逾明身后传来冷冰冰的声音,一字一顿道:“孟逾明,你再说一遍!”3
孟逾明身体僵硬地回头,正对上楚北冒怒火的眼眸。
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杨雅禅皱眉望向楚北,“怎么回事?人还没搞定吗?”
楚北拉着孟逾明的手,一副秋后算账的表情。
“妈,我等会儿让管家送您回家。”
杨雅禅冲着楚北的背影喊道:“儿子加油!”3
她舔了舔小虎牙,抿了一口咖啡,歪头道:“啧,这小狼崽子还是个处呢。”
一旁管家脸颊肌肉一动,似乎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东西。
“不过,那孩子身上都是我儿子的味道……”
差点,就掩盖掉了孟逾明身上的其他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