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保证给你留活的玩
唐纪锦此时正因为嗓子快恢复了,在屋里快乐的缝衣服。
按照武皓的交代,岛上有谁的衣服裤子被密林刮破了什么的,就送来给他。
一开始没人敢劳烦老大的人做事,后来有一个胆大的给了,结果缝出来的东西十分板整,几乎看不出什么针脚。
唐纪锦这自认为‘很粗糙’的针法,在这群糙汉眼里看来已经是神仙缝衣。
这么一来,就有人开始送了。
什么压箱底的破内裤,被树枝勾破的衬衫背心,全都丢来给他,每天缝衣服就是唐纪锦的工作。
此时正缝着呢,就忽然有人嘭的一声打开门!随后陆陆续续冲进来七八个人!
这贸然冲进来七八个汉子把唐纪锦吓一跳,针直接就戳在手上,捅了一个针眼儿。
“嘶……”唐纪锦立刻把出血的手指头放在嘴里嗦着,抬眸看着他们,小声问:“怎么了?”
几个人都没有回答他,其中有人拿着几条麻绳,强行将唐纪锦的两只手捆在里面,根本挣脱不开。
唐纪锦此时才反应过来不对,立刻挣扎起来,沙哑的叫唤:“你们干什么?武皓呢?武皓在哪……”
听着他此时还在喊老大的名字,几个早已经确定他就是内奸的人有点义愤填庸。
“老大不会管你的!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把该说的都说了!留一条小命,兴许老大看你长得不错,还能留你暖个床!”
“说什么?”
唐纪锦吓得有点发抖……他想起之前武皓说的拷问,和下一个就是他,不知道他们要问什么……
他原来以为武皓那句话是逗他玩的……原来是真的?!
转眼,唐纪锦被连推带搡的带到了一个没有窗户的屋子里,这屋里大白天的就点了一根蜡烛,看起来阴森森的。
被按在一个石头的椅子上捆好之后,唐纪锦坐不住了。
那椅子上全都是石头尖儿,坐也坐不下,他还被绑住,根本没办法反抗。
一般来说,他们私底下的审问都不会问自己具体查出来了什么……只会笼统的问。
因为只有这样问,才有可能得到更多讯息。
其中一个男人眯着眼坐在唐纪锦身边:“说吧,有什么瞒着的事,趁早交代,省的哥几个劳累。”
“我不知道……”唐纪锦哑着嗓子,整个眼中都是害怕:“我什么都没做……”
“是吗?”男人乐了:“那你试试咱这的东西,等试完了,我再问你一次。”
他说完,就到旁边去挑东西……或许是瞧着唐纪锦那身板儿也小,也有可能是怕真把他打残了问不出东西,也没拿什么铁棍一类的,只拿了个带刺的硬木藤蔓拧成的藤鞭轻轻掂量了两下。
“啧,这玩意儿打在身上可一抽一个血凛子……你试试?”
“不……不,大哥你问什么,你问我说……”唐纪锦急的一个劲儿的挣扎着清嗓子:“我真能说……”
“我问多没诚意不是?得你自己说啊……”
或许到底唐纪锦是个男的,哪怕是长得皮白肉嫩的,在之前很多人看他的眼光都打着马赛克……但现在事关机密,不会有人对他怜惜。
唐纪锦咬着嘴唇,那带刺的藤条果然比在那老农家的羊鞭厉害多了,抽在身上,真的是一抽一个凛子,哪怕隔着衣服也立刻就渗了血迹。2
啪啪的声音在这有点漆黑的屋子里回荡着,七八个男人冷眼瞧着,没一个瞳孔里有温度的。
唐纪锦咬着嘴唇坐在那带刺的石凳上面,藤条落下来的时候他就会下意识的想躲,然后那椅子上的石头尖就会扎他的屁股和后背。
委屈的他一开始还觉得是他们弄错了什么,疼的直求饶:“我真不知道……你别打我了……”
可后来,也不知道是被打了多久,他缩在那椅子上一边哑着嗓子叫唤,一边啪嗒啪嗒的掉眼泪。
直到……武皓来了。
对于唐纪锦来说,他年纪还小,这一辈子唯一依赖的人就是他父亲,现在父亲没了,在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之中,早就潜移默化的把救了他又朝夕相处的武皓当成自己最信任也最依赖的人。
在他进来的那一瞬,本来只是因为疼而哭的他却忽然眼泪不断了,囔着鼻子想让他快来救他。
结果,嘴里的话还没说出来,就看见武皓叼了一支烟放在嘴里点燃,问那几个人:“说了么。”6
“没有。”那个动手打唐纪锦的人立刻站在他身边:“老大你放心,这种事咱们几个擅长,弄不死他,保证给你留活的玩。”
武皓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没说话。3
那个人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么,就也摸摸鼻子不出声了。
武皓又看了唐纪锦一眼,随后和往常一样,没什么表情的转身出去了。
唐纪锦愣在那许久。
原来……不是武皓不知道,他知道,而且是他叫人来打他的。3
想想也是……在这岛上他是土皇帝啊,这些人没他的命令,哪敢动手?
此刻的唐纪锦看着这一切,眼神渐渐从委屈变成了悲凉。
才刚刚对武皓累积起信任的那道墙……缓缓龟裂,坍塌的一无所有。1
到了最后,那负责问话的人瞧着他真是不开口,和其余人对视一眼,又转身去拿东西。
唐纪锦心如死灰般的看着,已经觉得今天可能会死在这的他,根本不会再说任何求饶的话了。
男人挑来挑去,拿了个钳子,又拿了一排针……在看到的那一刻,唐纪锦就知道他要干什么,攥紧了手往后缩。2
“还挺聪明。”男人笑着伸手,拉过他绑的紧紧的两只手,用力拽出手指头:“你看,咱们是先怎么来?先用针把指甲捅松了,然后再拔掉你觉得怎么样?放心,指甲掉了也不死人,你一点事都不会有……就是不知道撒把盐能什么滋味儿,呵呵。”1
唐纪锦死命的摇头,此刻他脸上糊的满满的都是眼泪,渗进嘴里,很咸。
眼瞧着他这模样,哪怕是平时做惯了这些事的人,也倒是有些于心不忍,叹了口气,在他白嫩的指头上捏了捏。
“小子,也别说哥哥们不帮你一把……你就老实交代,你每天到后边的山洞都做什么去了?你乖乖说了,也许就没事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