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正人君子
宋倦和江甚虚成雕塑状。
良久,江甚虚咽了下口水,问道:“这个,是从蛋糕里掉出来的?”
宋倦脸色阴晴不定,“好像是。”
江甚虚喉结动了下,“蛋糕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俩人转头对视,在彼此的眼神里找到了答案。
林越居然订的是这种蛋糕!
江甚虚唏嘘道:“我嫂子好会玩啊。”
怪不得林越突然变得那么小气,连口蛋糕都不让他吃,原来是因为蛋糕里面藏了不可见人的东西。
宋倦意味深长地说:“是啊,我弟真会玩。”
说着还斜覷了江甚虚一眼,眼中透出几分幽怨。
江甚虚从宋倦眼神里捕捉到暖眛的深意,顿时没好气道:‘‘看我干什么?”
蛋糕摔了,江甚虚虽然可惜,但也不可能蹲下去把蛋糕舔干净,生气地转身就走,宋倦忽然开口:“东西不帯回去?”
江甚虚回过头,扁着嘴,“都摔坏了。”
“蛋糕是摔坏了,那个没有。”宋倦指着脚下的肉色棍状物体。
江甚虚猜宋倦想做坏事,气急败坏地说:“这个带回去干什么?”
宋倦面不改色,“干你。”
江甚虚动手要打他,宋倦纹丝不动,淡淡地说:“还没过门就家暴,反了?”
“你才反了!”江甚虚气坏了,抬手指着宋倦鼻子,“你这个老变态,我还没答应你求婚呢!”
“哦?”宋倦挑了挑眉,看向江甚虚的手指,“那我的求婚戒指怎么戴在你手上?”
江甚虚呆住了,刚才他太过激动,忘了戒指还没拔下来,心里瞬间如十万头尖叫鸡跑过,他触电般缩回手,却被宋倦稳稳攥住。
宋倦揶揄道:“趁我不在偷戴?”
江甚虚梗着脖子,闪烁其词:“我没有,是它自己跑我手上的!”
宋倦也不拆穿,摩挲着戒指,含笑道:“好看。”
江甚虚差点抑制不住笑意,他从鼻子里哼了声,像只骄傲的大公鸡,抽回手,似乎是勉强地说:“那是戴我手上才好看。”
宋倦笑看着他,江甚虚轻咳了声,抬起手,看着戒指,掩饰尴尬道:“怎么光溜溜的,一颗钻石都没有,小气鬼。”
宋倦握住江甚虚的手,顺势滑下,和他十指相扣,“喜欢钻石下次给你买个大的。”
江甚虚挣扎两下,没挣脱开,只能任由宋倦牵着,嘴上不饶人,“谁要你买,老子也有钱。”
宋倦玩味地说:“戒指当然是老公买。”
江甚虚踩了他一脚,“我才是老公,你个小媳妇儿。”
宋倦不和他争,蹲下去把肉色棍棒的玩具捡起来,江甚虚像被戳到了屁股,忙喊道:“你别捡这种东西!要不要脸?”
宋倦用衣服把玩具擦干净,放进裤兜,面不改色地说:“不要脸。”
宋倦整理衣摆,把玩具遮住,牵着江甚虚往度假村的方向走去。
俩人经过游泳池,林越和江臣戚已经不在了,江甚虚想到那个蛋糕,嘿嘿一笑。
宋倦奇怪地看他,“你笑什么?”
江甚虚摆手,“没事。”
嘴上这样说,却还是忍不住发笑,恨不得现在就去他哥的房间一探究竟。
俩人上楼,江甚虚发现江臣戚的房间在他对面,他心里一动,叫来负责的人,帮他们调换房间。
宋倦眼中帯着不赞同,“换房间干什么?”
江甚虚原话扔回去,“干你。”
负责人帮他们换了房间,就在江臣戚隔壁,江甚虚拉着宋倦,轻手轻脚走进房间,让负责人赶紧滚蛋,别打草惊蛇。
江甚虚把门反锁,趴在墙壁上,认真地听隔壁的动静。
宋倦在他身后问:“你干什么?”
江甚虚马上嘘了一声,“你别说话!”
江甚虚反手把宋倦拉过来,强制将他的头按在墙壁上,贱兮兮地笑:“你听。”
宋倦疑惑地把耳朵贴在墙上,那头动情的呻吟如雷般贯进耳朵里。
宋倦脸色顿时白一阵青一阵。
江甚虚恶劣地笑,“听见了吗?”
宋倦直起身,掩饰难看的神色,揣在口袋里的手紧握拳头。
江臣戚这混蛋!
“啊我不行了”
“轻、轻点受不了了!”
“老婆,你叫的真好听,再叫大声点,嗯?”
宋倦额角青筋暴跳,江甚虚却听的津津有味,恨不得搬张椅子坐着,一边瞌瓜子,一边聆听。
“慢点慢”林越的声音再次穿墙而过。
宋倦闭了闭眼,再也忍受不住,转身朝门口走去。
江甚虚忙叫住他,“你干什么去啊?”
宋倦冷冷道:“当然是阻止你哥那个变态。”
江甚虚马上扑过去拉住他,“你有病啊你,我哥和我嫂子正在深入交流呢,你过去干什么?双龙入洞吗?”要是把他哥吓萎了,难不成宋倦负责他哥下半辈子的性福?
见宋倦余怒未褪,江甚虚嘲讽道:“别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你以前也没少干这种事。”
宋倦隐忍道:“这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江甚虚反驳,“难不成以后你和我做,也想我哥突然冲进来吓唬你?”
宋倦想了下那个场景,江臣戚也许会被他踹断两根肋骨。
江甚虚摇头晃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语文老师没教你吗?”
见宋倦站在原地不说话,江甚虚把他往洗手间推,免得宋倦一气之下冲到隔壁,“洗你的澡去,臭死了。”
宋倦刚转身要说什么,突然听见一声闷响,俩人同时低头,肉色棍棒再次落到他们脚下。
江甚虚忘了还有这茬,面红耳赤,弯腰捡起玩具就要往窗外丢,被宋倦抓住手腕。
宋倦说:“扔了多可惜。”
江甚虚俊脸发红,“可惜个屁,你要是舍不得,拿进去用。”
说着江甚虚把玩具塞到宋倦手里,转身就走,宋倦蓦然从身后把他拦腰一抱,扔到床上。
宋倦压了上去,江甚虚慌张如掉毛鸡,“你、你要干什么啊?”
宋倦无法宣泄的怒意找到发泄口,他拿着玩具在江甚虚面前晃了晃,似笑非笑道:“捡都捡回来了,不用不是很可惜吗?”
江甚虚咽了下口水,他禁欲太久,现在被宋倦轻轻一压就起了反应,对上宋倦恶劣的笑脸,恨不得现在刨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宋倦感觉到江甚虚身体的变化,嘴角勾起,“你有反应了。”
江甚虚把头移开,耳根烫得能插香,“要你管。”
江甚虚不是纵欲的人,但到这个时候,他忽然很想放纵一场,和宋倦干个天翻地覆,楼层震荡。但他又担心这么轻易和宋倦做了,宋倦又会像以前一样对他爱答不理。
宋倦看出江甚虚的犹豫,主动道:“我不逼你。”
江甚虚看向宋倦,从彼此的眼中看见了滚滚燃烧的情欲,江甚虚感觉到宋倦发情了,肯定和他一样也不太好
受。
江甚虚心中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是男人就干啊,被捅下屁股有什么了不起的,爽就行了”,另一个说“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你迟早要后悔的!”
两个小人噼里啪啦打起了架,一双无形的手把他们拍到墙上,江甚虚抿紧嘴唇,下定决心说:“不做到最后。”
反正也是宋倦伺候他爽,只要守护住最终的堡垒,互相擦擦枪也是没问题的。
宋倦眼中覆上笑意,突然把江甚虚打横抱起,江甚虚吓了一跳,反射性搂住宋倦的脖子,接着感觉背部被按在冰凉的墙壁上。
江甚虚不悦道:“在床上做不就好了吗?”
宋倦脸上帯着恶作剧般的笑容,“让你哥听听你的声音怎么样?”
江甚虚反应过来宋倦的用意,张嘴大喊不行,裤子就被宋倦暴力脱下。
林越和江臣戚正干的昏天暗地,面前的墙壁传来的声音吓得他们一激灵,江臣戚险些成了萎缩老汉。
“啊 ”
“不要、不要这个!”
江臣戚猛然停下动作,一脸黑线。
林越难以置信地问:“甚虚?”
“大声点,让你哥听听。”宋倦诱哄的声音不加掩饰传了过来。
“不要啦!你、你放开我!”
“啊 ”
林越听得面红耳赤,嘴角抽搐,“他们在那个吗?”
江臣戚听到这不堪入耳的声音,眼皮狂跳,“你哥又对我弟做那种事!”
江臣戚围上毛巾,直往门口冲,林越从后面拽住他,“你去干什么?”
江臣戚怒道:“教训你哥!”
下一秒。
“你快点!怎么慢吞吞的!”江甚虚声音有点不满。
林越憋笑,江臣戚面色铁青,不甘心道:“肯定是你哥威胁我弟的!”
林越凑过去,搂住江臣戚的脖子,“你没听甚虚很享受吗?”
林越对江臣戚眨了下眼,江臣戚下腹压下的火焰又被挑起,故作凶狠道:“叫大声点,压过他们!”
江臣戚还没动作,林越就配合地啊啊大叫起来,江臣戚差点缴了货,磨了磨牙,拍了下林越屁股,“小浪货。”
林越开始假装享受的大喊,到后来江臣戚发了狠,竟是真的把林越折腾的大叫,不住求饶,简直要把这一年的存货都发泄出来。满足而充实的叫声穿过墙壁,把隔壁的宋倦听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