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藏了哪个狐狸精
林越面无表情地说:“你是手指受伤,不是全身瘫痪。”
江臣戚的如意算盘没打成,有些失落,要是再划深点就好了。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想起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破口大骂的声音传来,“开门啊,开门啊,你有本事藏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
鹦鹉被吓得不清,扑扑翅膀飞起来,奈何脚上上了锁,又被拽了回去,尖声控诉道:“小畜生!”
林越没来得及细想,外头吵吵闹闹起来,紧接着大门打开,江甚虚冲了进来。
“我倒是要看看,我哥到底藏了哪个狐狸精在 ”
江甚虚在和林越对上眼后愣住了,“嫂 嫂子?”
林越茫然道:“甚虚,你怎么回来了?”
江甚虚看了看林越,又看了看江臣戚,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意味深长哦了一声,“我说大白天关什么门呢,原来是 嘿嘿。”
林越无奈道:“是管家锁的门,和我没关系。”
江甚虚一脸我懂得的表情,“管家是怕你们俩的声音传出去,影响不好。”
林越懒得解释,扯开话题,“这时间你怎么不在学校?”
江甚虚这才想起正事,他走到江臣戚身后,讨好地替他捏肩,嘿嘿直笑。
江臣戚淡淡道:“有话就说。”
江甚虚撅个屁股他就知道要占什么茅坑,反正准没好事,
江甚虚凑近了说:“哥,给我点钱呗。”
江臣戚抬起手,欣赏林越给他包扎的纱布,漫不经心道:“理由?”
江甚虚挠挠头,“我要请同学吃饭,没钱。”
“同学?”江臣戚狐疑地打量着他,“什么同学?”
江甚虚支支吾吾,“就同学嘛。”
“男的女的?”
江甚虚眼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女、女的。”
江臣戚半眯起眼,似乎有些怀疑,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拿了张卡给他。
江甚虚接过卡,兴奋地在江臣戚脸上亲了一口,惊呼道:“爱你,大哥!”
江甚虚朝门口飞奔而去,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林越说:“嫂子,晚上我不回去啦,不用给我留门。”
不等林越说话,江甚虚像军用火箭雪橇似的跑了。
林越总觉得江甚虚今天日有点奇怪,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不等他细想,秘书的夺命连环短信来了。
林越经秘书一提醒,才记起今天下午还有个会议要开,被江臣戚这么一折腾,已经迟到了。
林越把手机放回口袋,起身,“我走了。”
江臣戚伸出他幼小可怜无辜的食指想要卖惨,还没来得及说话,林越突然捏住他的手指,在受伤的位置狠狠按了下去。
江臣戚差点疼的喊出声,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
林越微笑,“下次见了,江总裁。”
江臣戚在他身后不甘心地喊道:“暍多两碗鸡汤再走!”
林越头也不回,潇洒地走了。
回到公司,林越投入会议的臭水沟,足足开了一个小时,接着又回办公室处理文件,不多时有人敲门,他以为是秘书,说了声进,
一双锃亮的皮鞋出现在视线里,林越抬眼,发现是宋倦。
林越漫不经心地翻了页文件,“你怎么来了?”
宋倦覷着林越的神情,把手里的保温盒放到桌上,“还和哥生气?”
林越从鼻子里哼了声。
宋倦拉了张椅子坐下,诚恳道:“哥错了。”
林越不为所动,继续看文件。
宋倦按下林越手里的文件,认真地盯着他的眼睛,“哥真的知道错了。”
林越这才拿正眼看宋倦。
这几日林越和江甚虚在家完全无视宋倦,他活的连跳蚤都不如,吃饭不喊他就算了,俩人连句话都不和他说,搭话也不理。
加上那晚宋倦突袭,林越信不过他,于是让管家在房间里多加了张床,让江甚虚搬过来睡。
宋倦那几天在家孤立无援,精神接近喜马拉雅山雪崩的状态。
林越面无表情看着宋倦,“知道错了?”
宋倦呼出口气,点点头。
林越放下手里的文件,这才准许宋倦坐他对面,“你想怎么做?”
宋倦表情平静,“哥心里有数。”
林越猜宋倦可能私底下准备了什么道歉的方式,便没有再追问,勉强接过宋倦递来的保温盒,开始吃饭。
宋倦最近在总公司帮忙,待没一会儿就要走了,林越在他身后说道:“别忘了请求甚虚的原谅!”
宋倦头也不回地摆摆手,出了办公室。
电脑来了邮件,林越一边吃饭,一边点开邮件,黎炀和叶闻夺的笑脸映入眼帘。
邮件里黎炀告知俩人的近况,林越看着溢满幸福的字句,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
晚上,总裁办公室里,江臣戚目不转睛盯着食指上的蝴蝶结出神,这时特助敲门进来,把盒饭放在桌上。
江臣戚打开盒盖,拿着筷子漫不经心搅着菜,说道:“出去吧。”
特助欲言又止,“江总,那个 ”
江臣戚头也不抬,一脸没食欲地说:“什么?”
特助抓了抓脑袋,覷着江臣戚的脸色说,胆战心惊地说:“刚才我打饭的时候,看见了林总。江臣戚马上抬头,‘‘林越?”
特助点点头,江臣戚立刻扔下筷子,站起身穿外套,“他在哪个位置?”
特助支支吾吾,“那个,林总好像是和曹氏集团的副总在一起。”